“那个女人,我认识,名叫尤染染,是尤志诚的私生女。尤家老人一直不同意尤志诚娶林海伦,结果尤志诚坚持单身,现在老人同意了,尤染染这私生女的身份终于转正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尤志诚不能生育,尤染染是林海伦跟别人生的。”
“管它跟谁生的,尤染染姓尤,她妈嫁给尤志诚,她就是尤家千金。”
“这倒是,林海伦进了尤家,尤志诚没有子女,这尤染染自然就是尤家千金了。”
“沈家跟尤家,也算不得门当户对吧。”
“沈三少有钱,任性,谁也管不了他,他喜欢了,才不管什么门当户对?再说了,沈家有钱有势,根本不需要联姻。”
“说的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们有没有觉得,沈三少的新欢长得跟顾锦,挺像的。”
“还别说,真有点像呢。”
从沈逸尘跟尤染染进餐厅开始,这餐厅里面的人就议论起来了,而且越来越热闹。
“沈逸尘,我们非得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吃饭吗?”尤染染感觉一进门,就被所有的人盯着,感觉特别不好。
“要不,我们去楼上?”沈逸尘提议道。
“好吧,找个人少的位置坐吧。”尤染染跟着沈逸尘上楼去了。
楼上果然没有一楼人那么多,人少,尤染染也自在多了。
“染染,你能帮我照看乖乖几天吗?等我把房子收拾出来,到时候就让佣人照顾。”沈逸尘说道。
“乖乖就是那只小仓鼠?”尤染染想起来了。
“嗯,我爷爷有洁癖,不准在家里养动物,他回来以后,我就把乖乖送到我舅舅那儿去了,昨天晚上,乖乖好像从笼子里跑出来惹祸了,害得我舅舅受了伤,现在我舅舅强烈要求我把乖乖弄走。”沈逸尘说道。
尤染染听了,惊讶地看着沈逸尘,“你的乖乖会咬人吗?”
“叫饱了应该不会吧,现在天气冷,他喜欢在被子里或者拖鞋里睡觉。”
“那你知道你舅舅伤到哪儿了吗?”
“不知道,我问了,他没说。”沈逸尘答。
尤染染没有继续问下去,她几乎可以想象,整个事件有多精彩了。
秦东城被一只怕冷的仓鼠攻击了,难怪他说他受伤跟女人无关,但是尤染染真没想到,跟一只仓鼠有关。
真不知道,他跟那只名叫乖乖的仓鼠做了什么,能伤到那里。
“沈逸尘,你儿子还那么小,你放心将那么的动物放在家里吗?要不,你放去动物管理中心托管吧,如果有人收留,就……”
“不行,乖乖是小乖的孩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它。”沈逸尘打断尤染染的话。
“等等,神马乖乖和小乖,你不是只有一只仓鼠吗?”尤染染被绕糊涂了。
沈逸尘开始给尤染染细细讲解,几个月前,在秦东城家里,尤染染见到的仓鼠名叫小乖,然后,小乖生了一只小仓鼠,名叫乖乖,小乖在乖乖只有二十多天的时候死了。
仓鼠的寿命一般只有两到三年,小乖算是长寿的了,临死时三岁零五个月。
“仓鼠两个月成年,也就是说,现在的乖乖是一只成年仓鼠了。”沈逸尘介绍道。
尤染染听了,颇为好奇,问:“沈逸尘,乖乖该不是一只母仓鼠吧,而且正在发情期?”
“你怎么知道?”沈逸尘意外地看着尤染染。
尤染染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难怪秦东城怎么都不肯说他是如何受的伤,他是被一只发情期的母仓鼠强上了吗?或者是母仓鼠钻进了被子里发生了意外?
“我猜的,我去一下洗手间。”尤染染起身,询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儿,服务员告诉她,二楼的洗手间下水堵了,让她去一楼。
尤染染只得下楼,这两天该来大姨妈,刚才身下一热,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看看裤子是不是弄脏了。
她顺着楼梯下楼,突然背后有人撞了她一下,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被人甩开了,尤染染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啊——”
“染染……”
沈逸尘听到动静,赶紧往楼梯口跑去,他今天一直眼皮跳,担心有事发生,等他跑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尤染染倒在一楼的地板上,身下一片鲜红。
一大批人围到了楼梯口,“染染……”沈逸尘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尤染染,“怎么回事?”
尤染染伸手指向楼梯台阶,“是她们把我推下楼的。”
沈逸尘冷眼看着台阶上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林海燕,另一个是住建局王主任的太太,竟是这两个女人。
“你别瞎说。”王太太面红耳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你下去的?你明明是想推顾太太下楼,我一把拉住了她,你自己重心不稳滚下去的还怪我,想讹医药费吗?”
“我是花城沈家的沈逸尘,刚才谁看见了,烦请站出来告诉我真相。”沈逸尘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尤染染,心疼不已。
是邀功,还是得罪顾王两家,太考验在场的人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三少,我看见林太太的手推了一下,然后那位小姐身子一歪,想抓住王太太的手,被王太太甩开了,之后就摔下来了。”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好,谢谢你,明天来沈氏集团找我。”沈逸尘不再多说,抱起尤染染出了餐厅的大门。
尤染染一直保持着清醒,“我没事,你别怪顾太太。”
☆、第66章 流产,绑架!!!
沈逸尘当然知道,林海燕爲什么会推尤染染下楼,昨天刚跟顾锦解除婚约。今天就带着尤染染在公众场合吃饭,林海燕心里有气,很正常,但是她的行为却很无耻。
“你不会装死昏过去啊,什么没事,没看見自己身上全是血吗?你脸色很难看。”沈逸尘心疼地说。
“我来大姨妈了,我下楼去洗手间,就是准备去换卫生棉的,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尤染染安慰道。
嘴上说自己没事的人,還没到医院。就昏过去了。
估计连尤染染自己都纳闷,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吗?月月来,這次居然还能晕了。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输液,沈逸尘的目光落到尤染染小腹上,那里曾有一个孩子,他刚知道就没有了。
“干嘛这么盯着我看,我洠铝恕!庇热救拘ψ潘怠�
沈逸尘强颜欢笑,“嗯,没事,你姨妈量大了一些,昏过去了,这几天。请假好好休息吧。”
尤染染动了一下,之前不觉得疼,现在一动,感觉胳膊和腿都很疼。
对上尤染染的视线,沈逸塵眼里的阴鸷即刻散去,“别乱动,别忘记自己是从楼梯台阶上滚下来的。软组织挫伤,没伤到筋骨,算你走运了,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回家休养了。”
“沈逸尘,过来,让姐看看你。”尤染染笑着说。
“你是谁姐姐,你比我小。”沈逸尘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他的俊脸贴近她的脸。让她看个仔细。
尤染染伸出手,捧着他的脸,说:“姐姐饿了,三少,赏点吃的吧。”
“你不说我都忘了。”沈逸尘赶紧打开保温桶。香喷喷的鸡粥,飘香四溢。
“哇塞,闻着就香,你买的?”尤染染问。
“我妈熬的。”沈逸尘随口说道。
“啊……”尤染染好半天合上嘴,那可是沈太太呀,沈逸尘真敢啊,居然让沈太太给她熬粥,她能说,她不敢喝吗?
“喝吧,别看我妈是豪门贵妇,她的厨艺可是相当的好。”沈逸尘笑嘻嘻地将粥倒进碗里,拿着勺子喂给尤染染喝。
尤染染不张嘴,沈逸尘忙问:“干嘛,怕我妈下毒吗?我这把可是银勺子,有毒立马变黑,女皇陛下,请安心用膳。”
“噗……”尤染染被逗乐了,“我是觉得,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居然让你妈给我熬粥,我真是受宠若惊。”
“你要是喜欢喝,天天让她做,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尤染染听一愣一愣的,沈太太就算闲着,也不能使唤人家给她做吃的吧。
“沈逸尘,替我谢谢你妈妈,你别再让她给我做吃的了,我会过意不去的。”尤染染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
“等你以后嫁到沈家,你对我妈好点儿就行了,现在就让她照顾你吧。”在沈逸尘看来,他老婆生病的时候,他妈妈做几顿饭,照顾一下很正常。
可是在尤染染看来,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她怎么敢让沈太太给她做饭吃。
尤染染看着沈逸尘,耐心地说:“沈逸尘,你就不能站我的立场为我想想吗?我不想麻烦你妈妈,这份情意太重了,我承受不起,你懂吗?”
“知道啦,那是我妈,你想的太多,你别把她想成沈太太,就想成是我妈,你孩子的奶奶就行了。既然不愿意,那我让她别再让人送了,如果她问起来,就说你嫌她做的不好吃。”
“沈逸尘……”
“哈哈哈,我开玩笑地,就说你妈做了,就不麻烦她了。”沈逸尘见她真的生气了,立马改口。
“真的是被你气得胸口疼。”尤染染的手压在胸口,可能是没坚持吃药的原因,感觉胸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尤染染在医院住了三天的院,吊了几天的针,胸部已经不疼了,但是胳膊和腿动一下都疼。
白天林海伦和尤丢丢在病房陪她,下午沈逸尘忙完就早早下班来医院了。
“妈咪,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呀?”尤丢丢一脸期盼地看着尤染染。
“我觉得用不了一个星期就能出院。”尤染染说道。
沈逸尘正好推门进来,听到尤染染说出院,说了一句,“着什么急,明天做一个全身体检,等结果出来,说你没事,才能出院。”
全身体检?
尤染染心一惊,如果做全身体检,那她乳腺癌晚期就会被查出来了。
“我就摔了一下,干嘛要做全身体检,你可别折腾我在各个科室跑来跑去做检查了,我胳膊和腿都疼呢。”尤染染不高兴地说。
“你坐在轮椅上,我推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