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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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花开-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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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提了个片段,说曾有个骄纵肤浅的官家千金一直思慕着墨羽,先前碍着凤仙桐在而不敢表现,可凤仙桐死了,兮若也投潭了,纪柳柳更被墨羽转送给他排挤掉与张家有裙带关系的官员后腾出的高位,替补上的那批青年才俊中最为突出的上届状元郎易孤松,雪歌记得那个孤高的青年曾专门给凤仙桐画屏风,后来画了只样貌朴素的凤凰,凤九说那只凤凰是易孤松见了兮若之后画出来的,德昭帝似乎也说过若没有这些波折,他许会把兮若许给易孤松的。

    缘分这东西,何其不可思议,易孤松竟收了纪柳柳,当然,张皇后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一个亲缘不算太远的侄女张巧翎当着百官面前许给易孤松为正室。

    那骄纵的官家千金想学当初凤仙桐的手段色|诱墨羽,筹划了许久,还专门到青楼中学过一些媚术,墨羽如今无妻无子,是众多官宦人家急欲攀附的对象,千金同其父说了想法,竟得其父连连夸赞,后诓墨羽至府中,直接引入府中沐浴暖池。

    不想千金已然脱了个精光,遣退服侍的婢女,当着墨羽的面表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墨羽连冷眼旁观的兴致都没有,转身便走,那小姐竟赤身裸|体爬出了浴池,自墨羽身后紧紧缠抱住他,尚还滴水的手更是大胆的探抚向墨羽的胯|下求欢,极尽所能的**后却被墨羽阴沉了脸色推开,狼狈的跌倒在地。

    其实这本没什么,可那小姐不堪受辱,口不择言道:“十四公主殉情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女人也死了,你这样装模作样给谁看,还是你不行了,才推开了我这个样貌身段皆极品的女人?”

    一句野种女人,叫那骄纵千金付出了生不如死的代价,连带祸及其父官职,事后京中有传,谁敢在墨王面前说十七公主死了,就先把棺材准备好;敢诋毁了十七公主,就把全家的棺材都准备好……

    如今墨羽已步着雪歌为其铺好的正途行进,封王拜相,狂揽皇权,左右朝纲,动摇了张家在南国十几年扎下的根基,可活得却与先前大相径庭,甚是一板一眼了。

    雪歌先前笑墨羽痴,如今才明了个中滋味。

    思绪游离,不觉愈发偎靠近兮若,这个牵动了许多人的女子如今安好的躺在他怀中,想来上天还算宽待他,让她的爱补偿了他二十几年的凄凉苦楚。

    廷昭开始不安分的翻转身子,兮若被碰醒,伸手揽住廷昭瘦弱的小身子,柔声道:“昭儿怎么了?”

    听她温柔的声音,廷昭突然钻进兮若怀中,搂着兮若的脖子喃喃的唤着:“娘娘,昭儿想娘娘。”

    兮若手一颤,有些担心的审视着廷昭,雪歌适时出声安抚道:“无须担心,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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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见 第一四九章 贪恋女色

    第一四九章 贪恋女色

    雪歌说廷昭很好,兮若半信半疑,之后才确信雪歌果真不曾骗她。

    除夕夜大哭过后,廷昭就像正常这么大的孩子一样有哭有闹会撒娇了,他管兮若叫娘亲,管雪歌叫爹爹,兮若对此很是惴惴,因自己便是忘记过去才会对现今的身份适应的极好,怕廷昭也是如此。

    得了机会,兮若转弯抹角的试探廷昭,才知道廷昭并没有忘记袖姑,他说袖姑是‘娘娘’,而她是‘娘亲’,兮若甚惊奇,问雪歌是如何办到的,雪歌莞尔轻笑,洒然应道:“小孩子比傻女人更好哄。”结果被兮若扔鸡毛掸子砸出了房间。

    又过了几天,廷昭已不必兮若哄着,白天玩累了,夜里洗漱过后,爬上|床缩在兮若怀中片刻便能睡熟。

    初八,镇上搭了戏台子,兮若带着廷昭去瞧热闹累着了,吃过晚饭躺在床上连身子都懒得翻一下,雪歌洗了块帕子替兮若擦了手和脸,收拾妥帖,回来放下床幔后,站在床边迟迟不见动静,兮若慵懒道:“怎的还不去吹灯?”

    雪歌目光始终绞着廷昭搭在兮若胸上的小手,听兮若问了,才漫不经心的回道:“或许——明天该去给昭儿请个奶娘。”

    听他这样说,兮若终于缓缓的翻动了身子,仰躺后正视雪歌,笑道:“昭儿已经断奶了,还请奶娘做什么呢?”

    雪歌先前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廷昭的手,此刻却锁紧了眉头——那只小手竟追着兮若的胸来了,而且还有向衣襟里探索的意思,看了半晌,雪歌才出声应了兮若的疑问,“不好助长其贪恋女|色。”

    贪恋女|色?兮若愣了愣,这才发现雪歌一直望着别处,兮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廷昭轻按着她胸口的小手,兮若眼角抽了抽,平板道:“廷昭才一岁半而已,将将没了娘亲,偶尔一次摸着胸入睡,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吧?再者,给他请个奶娘,不但要动手,更要动嘴,不是更助长其贪恋女|色了?”

    雪歌不甚在意道:“贪别人的与我无关。”

    兮若:……

    最后,两人各让一步,雪歌没去给廷昭找奶娘,给了隔壁吴婶子做绣活双倍的价钱,让她帮忙带着廷昭;而兮若也不再执意由自己带着廷昭,毕竟她的身子越来越沉,疲于应付日渐好动的廷昭,便应了由吴婶子帮忙照看廷昭。

    廷昭不再的时候,兮若便将那件丝绵长袍翻出来赶工,依着先前的进度来算,本可以在过年前完活,可袖姑突然去了,兮若要照看廷昭便耽搁了,以前可以在夜里偷偷起来赶些活,如今雪歌一天早过一天爬上|床,夜里不给她留半点独处时间,似乎较之先前她腻他还严重,倒是叫她有些不适应,不过,她十分眷恋这种不适应。

    正月十五早晨,兮若特特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醒来,其实雪歌可睡也可不睡,先前他觉得夜里一直躺着,很是颓丧,不过很快他就找到让自己心安理得耗在她身边的理由,那便是夜里兮若要翻身,不过她身子笨,很多时候总也翻不过去,他留在她身边就可以随时帮她翻翻身,雪歌还告诉自己,帮她翻身不是心疼她,纯粹是怕她压坏了他们轩辕家的血脉而已。

    是以兮若将醒来,雪歌便已察觉,本想问她是不是饿了,不等开口,见她挪动笨重的身子,蹑手蹑脚的从他脚下爬下了床。

    雪歌有些好奇,到底没开口问她,透过幔帐的缝隙偷偷看着她要干些什么,兮若下床后并没有穿衣服,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拎着衬裙裙摆向衣柜走去,雪歌皱着眉头看她白皙的脚丫子踏在绒毯上,暗道幸好先前怕她跌了,在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不然就这么光脚乱跑,不凉着才怪。

    兮若敞开柜门,吃力的蹲下身子,从最底层抽出了个小布包,解开包裹后,拎起那件丝绵长袍,对着朦胧的窗口审视着,脸上绽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见她投入,雪歌偷偷将幔帐的缝隙拉得大了些,看着兮若噙着笑容的唇角,还有那已经完工的长袍,浑然不觉的跟着笑了起来,他想老天待他也不算太过刻薄。

    兮若最后一次确定这长袍在她现今的手艺来算已臻完美,才将长袍放在桌子上重新叠好,双手捧着向床这边走来。

    见兮若回转,雪歌连忙闭眼,佯装仍睡着,却竖耳聆听着兮若的脚步,听衣服窸窣声,判断她此刻在做着些什么。

    兮若回到床边,将衣服轻轻搁在雪歌枕侧,随后望着雪歌温柔的笑,轻声慢语道:“做这件衣裳,我真的很用心,你要是敢笑话我,我一定掐死你。”

    听她的话,雪歌很想回她,即便她随便拼缝的衣服他也不会嫌她、笑她,可贪心的想听见她更多心事,倒也不曾出声。

    果不其然,她顿了片刻后,复又喃喃,不过,声音中却透出一丝叫雪歌难受的落寞,她说:“我一直希望能给你亲手做件衣裳,看着你穿在身上,感觉和你就像对平凡的夫妻一般,我不望着你特别,我只贪着眼前的淡然,我想你对我也不是毫无感情的,可近来愈发不安起来,总感觉那些被我丢掉的过往会是你我之间最大的阻碍,虽不愿想起,可许多旧事已经压不住的跳出来,我怕若有一日全部想起,我们之间会不再这般幸福,原辰,如果当真有那一天,告诉我你的选择,其实我不如袖姑坚强,若无法淡然面对,那就放弃,我的身子我了解,即便你寻来了那么多补方子,可这身子当真一日不如一日了。”

    说到这里,兮若垂了视线,伸手轻轻抚过雪歌的唇瓣,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又继续了,“你这般理智,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过那天我希望看着你穿这件长袍,若那是最后一面,我希望见到的是我的原辰,我也不是凤兮若,我是你的蕴娘,如果我死了,就给我立个碑,上面刻上原辰之妻,这算作是我最后的心愿吧。”

    雪歌心头一颤,霍然睁眼,不过兮若已经转身,从先前下来的地方爬了回去,说了这么些伤感的话之后,愈发渴望此刻的温馨,躺回到了雪歌身侧,伸手揽住他的腰身,紧紧的贴着他,闻着他身上的药香,少顷便堕入梦乡。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雪歌展臂将她拥的更紧,头埋入她颈侧,唇贴了她跃动的脉搏,他和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便是吻在那里的,或许那个时候并不能算作是吻,可此刻,他确然是吻了她,感受着她的生命力,良久,喃喃道:“不管你是凤兮若还是蕴娘,都将是我的妻。”

    因先前起过一次,兮若再次睁眼,比平常晚了许多,那时雪歌已经将早饭端到床边,撩着幔帐,温文浅笑的望着她,柔声道:“想来为夫不但可以当术士,当郎中、当厨子、当杀手、如今还可以当猪倌,瞧瞧,将你养得多好,神形兼具的。”

    初睁开,兮若看着雪歌身上的丝绵长袍,心动莫名,虽她的手艺不是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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