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累!我不打了!”
打得浑身是汗的苏蕊蕊终于精疲力尽地认了输,随手将羽毛球拍扔在了地上,然后人就地躺了下来。
丁伯急忙端来刚刚榨好的澄汁,聂逸云接过说:“我来吧!”
“好!少爷,给你毛巾擦下汗吧!”
丁伯急忙递上两条洁白的毛巾。
他让他搭在肩膀上,然后笑着向苏蕊蕊走去。
“累吗?喝口果汁吧!”
他单膝在她身旁跪了下来,将一杯果汁递上去。
她双手枕在脑后,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不想动。好累。”
“你可真懒。”
他无奈地摇头,顺势坐了下来,先将果汁放在一边,然后动手去搬她的头。
“做什么?”她吓了一大跳。
“你靠在我腿上,然后就着我的手喝几口吧!出了一大身汗,得补充一点水份!”他笑着解释。
“呃。”还来不及反对,一根吸管已经伸进了嘴里。
别一脸花痴地笑,赶紧擦汗!
“呃。”
还来不及反对,一根吸管已经伸进了嘴里。
既然拒绝不了,就泰然接受。
她果真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地将那杯果汁全都喝完了,然后还毫无礼仪地打了一个嗝。
“还喝吗?”
他又拿起另一杯问。
“不要了!饱了!”
她摇了摇头,自动地将头从他身上滑了下来,重新躺在了草地上。
惬意地将手脚摊开成大字型,闭上了眼,感受着轻柔的微风像羽毛一样轻轻指过脸颊。
“好舒服哦!”
她张开眼,笑看一旁的聂逸云。
现在的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冷峻阴沉的气息了,阳光照在他的脸颊上,活力而生动。
不禁撑起半个身子笑微微地看着他说:“你现在经常笑哦。”
“嗯。”
他似乎有些羞赦,大口地喝着果汁。
“还越来越温柔。”
她呵呵笑了起来,他不习惯被她这样注视着,顺手从肩上扯过一条毛巾扔到了她的脸上,凶巴巴地说:“别一脸花痴地笑,赶紧擦汗!”
“谁花痴了?也不知道谁死皮赖脸地硬要强逼着人家嫁人!”
她恼怒地一把扯下毛巾,瞪了他一眼。
“擦擦吧。真的快成个花猫了。”
他却又温柔地笑了,语气温柔得似乎可以掐出水来。
她反而没折了,只好悻悻然地使劲擦着脸。
她的个性就是这样,遇硬则硬,遇软则软。
当然也有特殊的时候,那就是她完全处于劣势的时候,她会很聪明地不用别人逼,也会选择软下来。
擦干净汗水之后,像发泄一般又将毛巾使劲地掷到他的脸上。
他正端着果汁送到嘴里,猝不及防,猛然喷了出来,喷得他自己一身一手,样子极其狼狈。
老用这种眼神偷偷打量着她做什么?
他正端着果汁送到嘴里,猝不及防,猛然喷了出来,喷得他自己一身一手,样子极其狼狈。
她像恶作剧得逞了一般指着他哈哈大笑。
他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转身进屋淋浴换衣服。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的背影,最后视线转向另一头,想看看那群正在专注下棋的人是否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
结果好死不活地正好对上聂小川阴恻恻的眼睛。
冰冷的眼神像将她全身上下笼罩了一层冰霜般,她感觉到寒意彻骨。
莫名其妙!
这是第几次了?
老用这种眼神偷偷打量着她做什么?
她想不明白,想干脆过去问个清楚明白。
不想,他却突然向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齿,甚至还让她看到了牙齿上红色的息肉!
她更觉得寒意耍�
急忙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个僵硬的笑过去,然后转过头自去欣赏美丽的大自然。
只是,总是感觉有两道冰冷的视线直射她的后背,让她感觉凉嗖嗖的。
她想如果那视线是两支箭的话,只怕她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了吧!
“看得这么入神?”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这才让她感觉了些微的暖意。
一侧头,正是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的聂逸云坐在了她身旁。
“美嘛!”
她淡淡地一笑。
“全身汗涔涔的,去洗个澡吧,眼见这太阳渐渐要落山的,气温会越降越低,得小心着凉!没几天要结婚了,别在这口子上生了病!”
他发现她背部上的衣服湿了一片,摸上去凉凉的,便急忙将她拉了起来。
“好啊!我正想去!不过你不用陪我了,你在这里陪陪他们吧!”她急忙推了推他,指了指聂志远。
防色狼!
“好啊!我正想去!不过你不用陪我了,你在这里陪陪他们吧!”
她急忙推了推他,指了指聂志远。
“那好!你赶紧去吧!洗完澡后,我带你去散步,顺便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这小河附近一带很多中餐馆,我想一定喜欢吃!”
他点点头,温柔地说。
“好。”
她应了,快步进了屋子,然后身子隐在门后往门缝外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发现那聂小川竟然又在用那种冷得可怕的眼光往她这边射来。
她一惊,怕被他发现她也在观察她,便急忙闪了进去。
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回想着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
那眼神包含着敌意和算计还有仇恨!
好可怕!
好病态!
她不明白,他们不过是初次见面而已,为何他会这样仇恨自己?
他不是什么变态狂之类的吧?
像电视里演的某些人不正是表面潇洒倜傥,实际上却是可怕的变态杀手吗?
得小心离他远点才行!
她心慌慌地想,跑上房间特别小心地将门反锁,并且反复确认了之后,这才放心大胆地去拿衣服洗澡。
洗完澡出来,正想吹干头发,却响见了敲门声。
急忙走到门前,轻问:“是谁?”
她打算若不是聂逸云的话,就不开门了。
“是我。”
外面响起聂逸云波澜不惊的声音。
她听了,这才大松一口气,将门打开了。
“怎么锁着门呢?”
他皱眉问。
“防色狼。”
她嘻嘻一笑。
并没有说实话。
若是将她对聂小川的感觉说出来,只怕他会认为她不过是小肚鸡肠,疑神疑鬼吧?
“你防得了我吗?”
他啼笑皆非。
她耸耸肩,并不作答。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她耸耸肩,并不作答。
他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为她轻柔地吹着头发。
她知道拒绝不了,所以乐得轻松自在,随他去忙了。
吹干头发后,他们就一起下楼散步。
徜佯在波河岸边,迎着河面上吹拂而来的微风,她感觉神清气爽,觉得心灵像被净化一般。
什么埋怨,什么不满,什么尽心,什么害怕,统统地烟消云散了。
聂逸云心里很开心,牵着她的手,并肩走着,看着她嘴角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微笑,心里幸福而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平静地和心爱的女子快乐地度过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傍晚。
“我们去那天府之国用餐吧。这是这里唯一的一家做四川菜系的餐馆,你应该会喜欢吃的吧?”
他突然停了下来,用手一指前面。
“四川菜?太好了!说实话,我都好多年没有痛快吃过辣味的菜了!真的很好吃呢!”
她兴奋地睁大眼,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跑。
他随着她的步伐,侧头看她青春而富有朝气的脸庞,快乐活泼的笑容,心里柔软一片。
心,不禁也随着她的长发飞扬起来。
餐馆早已是座无虚席,幸亏三楼还剩一间包间。
他俩穿过热闹的大厅,坐电梯来到三楼,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进入了包间。
“先生,小姐,这是菜单,请你们点菜吧!”
服务小姐端着一脸亲切的笑容将菜单双手递上,然后为他俩沏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
“这茶很正宗哦!”
她端起茶杯嗅了嗅。
“当然,这都是亲自从大陆采购而来的。”服务小姐笑。
“你会说四川话吗?”
“当然。我就是四川人啊!”服务小姐笑着说起了四川话。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当然。我就是四川人啊!”
服务小姐笑着说起了四川话。
“我妈是四川人。所以我也是半个四川人!我们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她开心地站了起来,伸手过去和她相握。
她妈妈是四川成都人,她也会说四川话,尽管说得不是那么地道,但也算不至于太荒腔走板。
能够在这里遇上地道的四川人,让她感觉很亲切。
情不自禁地想起妈妈,想起久已未见的外公外婆,心里有些酸,又有些温暖。
“呵呵。那真是有缘。我们这家酒楼所有的员工,包括老板老板娘可都是地道的四川人呢!”
服务小姐也很开心。
“是吗?那我们以后会常来这里光顾你们的!”
她笑得欢天喜地,心情舒畅。
原本以为走到这里,两眼一抹黑,人生地不熟,生活很无趣,没想到这里原来竟然还藏着个川菜馆!
“那谢谢小姐您了!”
“咳咳!蕊蕊,你看看你想吃些什么?”
她正聊得起劲的时候,聂逸云突然将菜单往她手上一放。
“呃。随便了!你作主好了!我没关系,四川的什么菜我都喜欢吃!”
她将菜单又推了回去,然后又乐呵呵地自顾自地跟那服务小姐侃起大山来了。
聂逸云无奈,只好有些受不了她的这种自来熟,有些后悔带她来这里了。
她还未能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他真的有些担心她一旦和这里的人打得火热的话,又会找着机会从他身边逃离了!
看来,下次还是暂时不要来这里吃饭了。
他父母虽然都是中国人,但他自小在这里长大,所以对于四川话几乎完全听不懂。
看她时不时地乐得开心大笑,而他只能作壁上观,感觉深度无趣与无语,不禁万分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刚才为什么摆脸色?
看她时不时地乐得开心大笑,而他只能作壁上观,感觉深度无趣与无语,不禁万分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心里有些烦燥,便抬头对那服务小姐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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