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过头,紧抿了一下蜜色香唇,片刻说道:“并不是每处风景都是用来给人看的,这里还是不要看到的好,你要谨记!不要跟社里其他人说,尤其是策编。明白?”
我略有茫然的点头,回首再望一眼那一簇簇的深红,原来,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还不走?”见我点头,费曼的脸色稍有缓和,便出声催促,“以后这里就绕着走罢。”
“恩,你先走吧,我自己走走放松一下。”
“唔,我有虐待你吗?”费曼假装拉下脸来,我作投降状。
“师父大量,徒儿不敢了……”
“嗤……”费曼忍住嗤笑,嘴角微弯,梨涡乍现。
“早点回去罢,我先走了。”说完,蹬着她的脚踏车很快消失在弄堂深处。
留下我站在那里微微出神,片刻,抬步离开,踏着落叶走向小路尽头公交车站牌。
傍晚时分,刚好处于交通高峰时段,公交车上我似八爪鱼一般攀着中间那根用于支撑扶手的柱子,仍然被挤得七晕八素,好不容易挨到站,我迅速跳下那辆看起来不堪重负的公交车,揉揉酸痛的双臂,捶捶酸麻的双腿,待适应了双脚踏地的真实感以后,方才慢慢走进小区。
站在楼下,习惯性仰望,微微讶异,灯亮了,他回来了?算算日子他竟然走了一月有余,是我的日子过的太滋润了吗?不然为什么没有两地分居的相思之苦也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欢喜?
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恼人的事,抬步开门上楼。
钥匙在转空中发出金属碰撞摩擦的声音,我一圈一圈的转动着手中的钥匙,一圈,两圈,三……门由里向外被打开了,何伟身着宝蓝色衬衫,外罩一件浅灰色薄衫,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握着门柄,眼神淡淡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我,不发一语。
我轻轻抽出钥匙,抬眸向他微笑,“回来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紧守着门,我微微蹙眉,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握着门柄的手泛着淡淡的青色,似是有极力压抑的怒气聚集在这一只手上。我抬眸望向他,出声问:“这是做什么?”
“你做什么去了?”他倾身向前,带着并不浓烈的酒气,眼底逐渐聚集起的怒气清晰可见,我微靠近他,抽抽鼻子,问了一个很明显的问题:“你喝酒了?”
“你去哪里了?”他并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只是将他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自觉的阴沉下来,我蹙眉,望向那只泛着青色骨骼分明的手。
“何伟,这就是你不允许我进门的原因?”收回目光,出声询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坚定的望着我,势要知道这一个月我都做了什么?我低头苦笑,我们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也没有吗?
“好,你可以不回答,我想我也没有必要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劳什子的话,那既然这样,那我走好了。”不是没有伤心,就算做不成夫妻,作为朋友,这点最起码的信任还是要的。
我抽抽鼻子,紧了紧身上的包包,转身向楼下走去。
走到2楼拐角处,我的手臂被人抓住,昏暗的楼道里,我放声尖叫,突然一片带有酒气的凉唇贴上了我的唇,将我的尖叫悉数堵了回去,我的一颗心瞬间由惊恐转变为惶恐,我狠狠咬了下去,抬腿踢向来人的下腹,唇齿间弥漫着铁腥的的味道,那个人下盘中招,吃痛放开我,我趁机挣脱开他的钳制,迅速走向楼道,不料身后的人突然出声,声音嘶哑低沉。
“田恋,是我。”何伟?我一个分神,何伟已经再次将我抓在手中。
我回过神来,故技重施,一只脚踢向他的下盘,同时用空着一只手朝他的身上招呼。“放开我!”
没想到他竟然避也不避,硬硬挨下我的一脚加一拳,双手一抄,将我拦腰抱起,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好像瘦了。”
我挣扎:“你放我下来!”
“刚刚还没有玩够?”他贴着我的脸颊,慢吞吞的说着。随即,抱我上楼。
我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何伟,你这是在做什么?
楼道里的灯时间一到,自动熄灭,黑暗中,我问何伟:“你喝酒了?”
“恩。”他只是轻轻答应一声,便不再说话。
来到房间门口,他将我放在沙发上,蹲下与我平视,“田恋,今天我给史淼打过电话。”
我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你在查我的行踪?”
“我只想你自己亲口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都做什么了?”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发顶。
我堪堪避过他的触碰,冷然道:“如果我对你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我吗?”
他手下一顿,半晌,站起身来,拿起玻璃几上红酒,细细的品着,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田恋,我只想你对我说实话,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他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
“换句话说,不管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是吗?”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眼前这个男人我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了解,原本我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既然这样又何必咄咄逼人询问我的去处,到底他都听到了些什么,又或者看到了什么?
“田恋,对我说实话有那么难吗?”
“实话就是我什么都没做!”说完,我抓起沙发上的包包,愤然走向卧室,在卧室的门关上的那一瞬,何伟挤了进来,长腿一伸关上了门。
我有些心惊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他伸手扯□上的薄衫,衬衫,赤、裸着上身,一步一步走向我,那晚的记忆登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脸色一阵苍白。
略有颤抖的说:“你说过再也不为难我的!”
“但是,现在我毁约了……”他移步上前捉住我的手臂,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倔强,只会害你!”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他便吻了下来,我略一侧首,那个吻落在我的脸颊上。他一愣,扭过我的头,带着霸道的吻着我的唇,唇齿相依,我狠狠的咬破了他的舌头,然而,他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任由唇齿间铁腥味蔓延……
我挣扎躲避着他的侵犯,他一手托住我的后脑,一手将我双手反剪在背后,稍稍拉开我们的距离,额头相抵,“我说过,倔强,只会害你!”
我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只余两行清泪缓缓滑下,“何伟,原来我从不曾了解你。即使你强行对我做什么,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具身体罢了。”
他一愣,随即勾唇一笑。“即便是身体我也要!我只要你在身边,哪怕是用这种方法,也在所不惜!”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本来,自尊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是极其重要的,面对心爱的女人他们是不会用这种方法的,于他们来说征服比占有更具挑战。
或许,是因为我不是他心爱的女人吧,所以对我,他并不在乎用的是哪种方法,失去意识前,我这样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唔啦啦……咱今晚好不容易决定码字了,打开WORD发现咱之前的存稿意外的么了……悲催的,咱只能重新来过!
恩,就当以前写的不好吧,咳咳……
话说这一周咱申请了榜单,但是貌似没有榜,泪流……
不过也好啦,这一周咱要回老家呆几天,没时间码字更文。
还有哦,小六再啰嗦最后一句,亲们,中秋节快乐哦……
第四十五章 一纸契约 。。。
薄曦透过窗棂浅浅的洒在我的身上,我动了动略有酸痛的身子,身边的何伟一个低喃转过身去。
我起身走进浴室,洗涮干净,望着镜中的自己,似是有些陌生,本来,在手术台上下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我……连带着这张脸也不是原来的我,不过,八年光阴匆匆而过,我竟然逐渐习惯了这张不属于我的面皮……
牵动嘴角,扯个笑容,似乎这样也不错,以前的面皮已经回不去,就如现在的生活……
自浴室出来,返身走进厨房,取出泡好的薏米,葱米一起放入砂锅中,小火慢慢炖着,又磕了一个鸡蛋做了一个鸡蛋羹……
随即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取出我的半旧本本,望着空白的文本发呆,半晌,薏米的香气飘出厨房,我起身放下本本,来到厨房将切好的胡萝卜丁,放入锅内,加了一点点盐,慢慢搅动着。
我想我跟何伟应该好好谈谈了。
关了火,来到客厅,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来到卧室拿出我的衣服换好,看看时间准备出门上班,一脚踏出门外,犹豫片刻,缩回脚步,掏出便利签,‘粥在厨房温着,晚上早点回来我们谈一谈。’写好,贴在餐桌上。
这座小城初秋的清晨,空气里有着淡淡的香甜,和着清冷的微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这个时间刚好错过了上班高峰期,踩着落叶躲在站牌下,等着公车。
6点50分,与上下班时段高速行驶的情况截然相反,公车慢悠悠的晃到这里,我打卡上车,拣好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一如从前欣赏着街边美景。
杂志社的工作我很喜 欢'炫。书。网',虽然薪酬不高,但是那里轻松,自由,处处有着淡然的气息,所以我并不打算告诉何伟我现在在杂志社工作,不想再有人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即便那个人是我的丈夫。
穿过冗长的巷道,转弯处那簇深红映入眼帘,我皱下眉头,绕了过去,这深红似乎真的有些不祥的预兆……
独立的二层小洋楼前两扇雕花铁门半掩,拨开绿色藤类植物,露出隐在后面的不锈钢信箱,取出里面的信件,推门走进院里,院内大叶黄杨在清晨的微风中晃着初见枯黄的叶子,有几片叶子似是不堪重负一般飘落下来,在这静谧的晨曦中结束了短暂的一生,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