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惹我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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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太监",惹我你死定了-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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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句话是她拿出全部的勇气,才可以说出口来。
  宇文博的目光柔滑如水,温声道:
  “微臣不知,微臣奉皇帝口谕,接管宫中一概事务,惩办奸贼。”
  “谁?谁是奸贼?”恍恍惚惚,一切竟如梦中一般不真实起来,万物在她眼前晃动着,连眼前的紫发男子也是一样。
  “微臣只是奉命行事。”那男子的脸上似有怜悯地神情闪过。
  “我要见父皇。”她喃喃着,犹如溺水之人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稻草也罢,浮舟也好,触手可以的一切都是她拼命想要抓住的东西。
  那个男子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却听得分明。
  “圣上有旨,除了三皇子,谁也不见!”
  谁也不见?
  ……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可以告诉她。苏亚男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在她面前沉沦了。
  咸宁十五年,圣喧帝暴崩,储君未定,帝临终前传召诸皇子,唯长子不到,遂宣诏立三子慕容沨为太子。其后,侍卫例常巡逻时,撞见皇长子慕容澈在御花园假山石洞内,狎戏女子,食用媚药,后见事情败露,竟然出手行凶,将女子杀害,如此禽兽一般的行径,令人发指。
  新皇登基后,念及兄弟骨肉之情,父皇尸骨未寒,又怜其母德妃忧思过度,竟追随先帝而去,下旨罚慕容澈圈禁之刑。
  正德元年,新皇登基第九天,“雁北关”急报,据探马观测羌族大军在北方纠集军队,约有数万人之众,正往“雁北关”开来,距离不到三天的路程,意向不明。
  而这一天正是十五年前羌族狼主与苏侯爷城下折箭结盟的日子,狼主誓言犹在耳:
  “帝在世一天,我狼族的勇士就绝不会踏入中原一步,有违誓言,身如此箭。”
  时光荏苒,整整一十五载光阴已经过去了。
  新皇在太华正殿召见诸位大臣,商讨应对之策,唯有宰相之子宇文博一力请战,更有不少年轻将领跃跃欲试,以博战功。宰相叱之曰:
  “竖子无谋,安知天下事?”
  廷议无果而散。
  羌族大军按兵不动,驻扎在距离“雁北关”三天路程的一方水草肥美的地段。五天后,羌族的使者来到大华帝都吴城,拜谒新皇,同时再次提出和亲一事,并且点名只要慕容四公主。
  这一天,阳光明媚,春风正胜,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御花园中,植被吐新绿,争芬芳,各放异彩,装点着春暖临大地的新新气象。唯有桃花盛期已过,绿叶盖枝,几点娇花默立其中,也是粉红凋零,韶华不再。
  苏亚男靠在窗户边,望着园中美景,呆呆发愣。
  一位小宫女飞身跑了进来,跪下行礼道:
  “公主,宇文大人又来求见。”
  “我不是说过以后都不见他吗?叫他走!”
  “可是……宇文大人说,如果公主不见他,他就不走,一直在那里站着,等公主出来,昨天,宇文大人已经站了一天啊!”
  苏亚男愤然起身,眼神凌厉地望了一眼窗外那个孤单的身影,冷笑道:
  “他喜(。。…提供下载)欢站就让他站着好了,那是他们大华王朝的土地,本宫能管着他在哪里站着么?”
  “他不就是想让我嫁给蛮族的那个什么二王子吗?你去告诉他,叫他请皇帝赐我三尺白绫也好,一杯毒酒也罢,只有和亲这件事,本宫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你叫他死了这条心吧。”
  大概是她说的话太过凶悍,吓坏了小宫女,只见她嗫嚅着跪着原地,为难得很。
  一位穿了素白宫装的采莲蹑手蹑脚走了进来,悄悄向小宫女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自己则来到梳妆台前赌气闷坐的苏亚男身边。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木梳,帮她解开有些松散的发髻,重新梳理起来。
  她一遍梳,一边低声说道:“公主,迎着窗边风大,仔细着凉。外面的日头正好,不如奴婢陪公主到园子里散散心。”
  苏亚男叹了口气,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默然不语。
  她的头发乌黑浓密,天生顺滑,采莲手脚勤快,不多时便给她梳了个百花分肖髻,顺手拿那根蝴蝶簪子准备给她插起来,哪知簪子却被苏亚男劈手摁住。
  采莲错愕,小心地问道:
  “公主您--”
   


☆、第四十五章   为什么要骗我

  苏亚男拿起那根簪子,依旧不言语,只是紧紧攥在手里,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了白,手臂微微颤抖。
  采莲只好打开首饰盒重新取了一根簪子,帮她把发髻插好,一边打量着铜镜里的公主,一边笑着与她搭话道:
  “公主,你瞧这头发这样梳着可好,先前皇帝常夸您的头发浓密喜人--”
  采莲的话音噶然而止,知道自己言语有失,顿时惶恐起来。
  苏亚男依旧是面无表情,低头看了一眼俯跪在地的侍女,静静的道:
  “你怎么不说,他对我如此好,而我却为什么要害死他?”
  采莲惶恐道:“公主您别乱猜疑。”
  “我没乱猜疑。”苏亚男平静地说:“宫里面到处都在说,是四公主慕容云跟自己的亲哥哥偷吃禁药,在一起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活活气死了父皇;还说大皇子本来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人选,因此前途尽毁,一直支持他的七王爷也因此借口边关告急,不肯来京都帮他助威。这些罪名,便都是我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惹下的债孽……呵呵,呵呵呵!”
  苏亚男大笑起来,声音凄厉,殊无笑意。
  采莲惊惶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颤声道:
  “您别听外面那些小人嚼舌根,您如今备受帝王恩宠,宫里人心叵测,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后肯定是妒忌您的。那些都是没影的事,继位大统,本是那些朝廷大人们的事情,跟咱们后宫的女人有什么相干,公主别想太多,身子要紧。”
  苏亚男仿佛没听见采莲的话,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屋顶,梦呓般说道:
  “说不定……就是我害死了皇帝!至少我是有一部分责任的……”
  采莲看着苏亚男那双无神的眼睛,不禁害怕起来,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含着眼泪的看着她。
  “可是呵!”苏亚男无力地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声音骤然提高,厉声道:“他不该骗我啊!不该啊!”
  “啪!”手里的簪子猛地被抛了出去,撞在对面的墙壁上,笔直的簪身变得微微扭曲,跌落在墙角。
  “公主--”
  “别再叫我公主了!”苏亚男猛然低头,盯着采莲说道:“我不是你的公主,我不是……其实,我也不过是个骗子--是个骗子,骗子!”
  苏亚男的声音歇斯底里,充满绝望。
  终于,苏亚男疲倦地推开采莲,挥了挥手道:
  “采莲,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采莲犹豫片刻,俯首道:
  “是,奴婢就在门口,公主有什么事情就叫奴婢。”
  可馨死了!
  德妃死了!
  皇帝死了!
  生命竟然这般脆弱,昨天还欢天喜地说说笑笑,想着办法耍赖撒娇,板着面孔吵架,各逞威风……如今,就这么去了。
  他们的灵魂可以穿越么?是不是也在另外一个世界复活了?
  巨大的悲伤感笼罩了苏亚男,屏蔽了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问题:
  “怎么会这样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但是,事情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像死耗子那种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她,她根本就不应该相信他;那么像阿博这样眼神纯粹,散发着安全感的男人,最后不也是骗了她吗?
  ……
  美丽的指甲轻轻刮过纯黑色金丝楠木制作成的棺材面,其质地坚硬,并没有留下痕印,原来,父皇的梓宫是如此纯正的黑色呵!像最黑的夜一样黑,像最深的地狱一样黑!
  苏亚男觉得自己正在慢慢靠近这深渊一般的黑暗,渐渐陨落。
  ……
  庭院里,一棵粗壮的桃花树下。
  桃花的季节已经过去,枝条上抽出了鲜嫩嫩的叶片,在春天温柔的阳光下泛着可爱的绿颜色,那种鲜亮娇柔的色彩是最好的画师无法调出的绚烂。尚构不成浓密的树叶间,零星残存着几片本该老去的粉红,蜷缩着往日的旧梦,随风缓缓散落在树下那个男人,紫色的长发上。
  紫色的长发显得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与众不同,中原人士的的发质乌黑如墨,自然不会有这么瑰丽的色彩。
  那是异族人的标志,非我同类。
  “他的头发怎么是紫色的?”
  “他的皮肤白得吓人?”
  “滚开,你这个异族的杂种……”
  “拿石头丢他……”
  “丢他,丢他……”
  ……
  “那孩子真邪门,听说他一生下来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只要接近他的人,都没好结果,不是生病,就是会出意外……命太硬了,据说他父亲丞相大人也不喜(。。…提供下载)欢他,甚至不让他住在府内……”
  “这样啊……那我们离他远一点……免得招惹什么不详。”
  “……是啊,远一点。”
  ……
  女孩一双温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小男孩额头的瘀伤,没有任何语言,只有一双明亮的饱含热情关切地眼睛静静地望着他,忽然,女孩轻轻抱住他的头,把自己的嘴巴凑了过去,轻轻呵着热气。
  咯咯,好痒,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会说话啊!
  ……
  宇文博深深呼吸,从记忆最深处涌上来的画面凌乱不堪,有些记忆是用来忘却的,有些记忆是用来怀念的,可每次都是这样,喜(。。…提供下载)欢的和不喜(。。…提供下载)欢的,都会被留下来一点。
  关闭许久的宫殿大门缓缓打开,穿着白衣宫装的采莲站在门口,她已经看了许久了,从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她就一直看着他。
  采莲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走到他身边,垂下头低声道:
  “长公子,您先回去吧,公主今天还是不想见您。”
  “哦。”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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