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嫁夫- 第1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阿刁缓慢而坚定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扳开,他是练武之人,郑国公抗拒不得,手被扳开,他又想去抓。

阿刁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眸似幽潭,“你若有一分记得我娘,就请日后莫要来干扰我的生活。你那份家业,我娘不会稀罕,我更不稀罕。”

伸手轻轻一推,郑国公便蹒跚着后退数步。

阿刁推开门,大步而去。

帽儿一直凑在门缝偷看,“小姐,大少爷出来了。”

明思起身,“那我们也走吧。”

走到门口,朝对面包厢看了一眼,郑国公仍旧失魂落魄地站在桌前,目光呆呆地落在桌上。

明思轻轻将那桌上的扳指扫了一眼,垂眸静静转身。

回到后巷,太子车驾尚在。

看到明思二人,玉兰走了过来,“六小姐,可有麻烦?”

明思道,“些许误会,已经无事了。”

玉兰微微一笑,“那便好,奴婢也好回复殿下放心。”

明思余光朝那黑金漆的车厢扫了一眼,“有劳尚义挂心了。”

玉兰神情亲切,闻言一笑,“奴婢不过是奉命行事,哪里担得起六小姐的话。殿下让奴婢转告六小姐,若有为难之事,莫要拘泥,只管持玉牌来宫里说一声就是。”

明思颔了颔首,侧身朝那车厢方向微微福身,提步上车。

明思上车坐定,阿刁便挥鞭驱马离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似有不同

(二更五千到)

玉兰回到车窗旁,低声道,“殿下,可要去查查郑国公同那阿刁的事?”

“去查查也好,”司马陵道,“你不是说这阿刁被纳兰四老爷收做了义子么?”

玉兰点了点头,“是私下里收的,并未禀告府中,也未开宗祠。”

司马陵轻声道,“看来这阿刁只怕还有些别的身份。”

玉兰颔首赞同。

停了片刻,司马陵又道,“你可知秋池此次的行程?”

这个玉兰却是知道,“秋将军此番是同最后一批退伍的兵士同路,这批兵士都是大京人氏。”顿了顿,“听说十日后兵部袁侍郎会去麻面坡同秋将军汇合,送了那些退伍兵士后,两人同返。”

车厢中静了片刻,才传来司马陵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回宫。”

明思总算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

老太君没有派人来寻明思,纳兰府中却传出三小姐病卧的消息。

老太君没有找明思,这也在明思的意料之中。

明柔离家的事,只要老太君没有疑心到明思身上,那么她定不会将此事泄露出来。

临近太子大婚,老太君绝不会让这样的消息损了纳兰府小姐的名声。

至于日后老太君会不会同她说,明思却是不在意的。

但是明思奇怪的是,纳兰笙为何也没出现。

明柔离家出走这样的事,只能瞒外人,纳兰府的主子不可能不知道。

纳兰笙待明柔也算亲近,没理由不知道。

按理,纳兰笙应该会来同明思说才是。

难道是有什么事绊住了?

明思摇了摇头,只等过些日子再看看吧,也许是三夫人急着给他说亲,所以给绊住了。

军需的事儿也进行得很顺利。

包不同和方管家每日忙进忙出都是满面喜色。

虽明思说了支领银钱只需同蓝彩说一声就是,可方管家每回还是会毕恭毕敬的来同明思禀报仔细。

明思也只摇首无奈。

阿刁却有些非同于平日的沉静。

明思本想让他启程,阿刁却坚持要等军需的差事办完才肯出发。

明思明白他是想等秋池回府,看了秋池的态度才能放心,也不揭破,只另派了个差事给他。

明柔留下的那几个庄子都有不少存粮,既然朝廷不打算赈灾,明思也不可能大张旗鼓,便让阿刁寻些信得过的人手,将那些粮食分成小包,趁夜偷偷分发给城内城外的灾民。

阿刁有了差事,面色也好了些。

派了几日后,阿刁告诉明思,朝廷下了一道旨意,凡事克扣赈灾粮饷者一律严惩不贷,凡证据确凿者,轻者去官,重者入狱。

一些就近的灾民已经准备返乡。

明思微微怔然——原来她那日的讥讽,他是看见了的。

却不动声色。

司马陵,也是一个聪明人啊。

淡淡笑了笑,明思道,“那这几日就多加些分量给那些要返乡的灾民吧。”

二月六日一早,包不同来向明思辞行。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如今包不同对这个夫人是亲近中带着崇敬,崇敬中又带着几分自豪。

这样本事的夫人,是他们将军的夫人呢!

包不同虽是粗人,也隐隐感觉到,夫人的本事定然不止他所看到的这些。

看着满面娴静的明思,他有些讨好的冒了一句,“夫人,将军已经在路上了。”

明思点了点头,太子大婚,秋池肯定是要回来的。

就算秋夫人没有写那封信,她也能猜到。

看到明思平静的反应,不知为何,包不同忽然有些泄气的感觉。

明思看了他一眼,“将军几时到京?”

包不同精神一振,忙回道,“三日后应该就到麻面坡了,在麻面坡休整后,次日就能回府。”

明思颔首,“我知道了。”转首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早了,就不耽误包副将启程了。”

包不同左右望了望却未立时退下,明思一笑,“蓝彩,替我送包副将出去。”

蓝彩从内间走出,包不同面露喜色,“有劳蓝彩姑娘。”

蓝彩微微福身,“包副将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包不同站定,“就到此处吧,多谢蓝彩姑娘这些日子的照应。”

蓝彩淡淡瞥他一眼,“包副将有话请直说。”

包不同一噎,心道,她怎知道我有话要同她说?

心里想着,看着蓝彩亭亭玉立的模样,却不敢将这话问出口。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包不同朝院内瞅了一眼,压低了嗓音,“蓝彩姑娘,夫人心里对将军可是有气?”

蓝彩闻言一愣,垂了垂眸,便明白过来,“包副将误会了,我们小姐对将军并无怨言。”

包不同仔细地看了看蓝彩的神情,确定不是气话反话后,心里顿时一松,咧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将军是好人,夫人人品也贵重,在下佩服的紧。将军同夫人一起做夫妻,那是再合适也不过了。这几月将军因公务而怠慢,还望蓝彩姑娘在夫人面前多替我们将军美言才是。”

包不同人粗心却不粗,将军一去数十日书信全无,夫人纵然不生气,也绝不会高兴。

这蓝彩姑娘深得夫人信任,她说一句只怕比自个儿说十句还管用。

包不同如今是全心全意的希望将军能同夫人琴瑟和谐,娶妻求贤,这样好心眼又本事的夫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何况,看到而今,他非但不觉得夫人相貌丑,反倒是觉得越看越好看。

再说,夫人是被药性冲了肤色,若是多花些心思,未必就寻不到解药。

说完自己的心思,包不同热切而期待的望着蓝彩,等待蓝彩给一个回复。

蓝彩的目光落在雪地上片刻,轻轻抬起,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问,“将军在苍郡府中可有伺妾?”

包不同一怔,摇首道,“将军并无伺妾。”又顿了顿,在蓝彩明亮的目光中,将那句“只老夫人给了两个通房丫头”给咽了回去,诚恳的重复道,“真没有。”

虽说不出缘由,但他却有种直觉,那句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蓝彩微微一笑,福身一礼,“包副将慢走,奴婢告退。”

转身翩然离去。

包不同呼了一口气,心道,蓝彩姑娘,可不是我想骗你。你只问了伺妾,伺妾是伺妾,通房丫头是通房丫头……

~~~~~~~~~~~~~~~~~~~~~~~我是小心思的分割线~~~~~~~~~~~~~~~~~~~~清晨的静谧中,四野一片素白纯净,数排营房整齐齐齐的立于雪野之中。

一身劲装的秋池揉了揉额头,慢慢走出营房。

门外不远处候着的两个将领对视一眼,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将军——”

秋池“嗯”了一声,淡淡扫了一眼,“袁侍郎呢?”

二人赶紧将笑容收住,一人正色回道,“袁侍郎还未起身,想必是昨夜喝多了。”

昨夜欢送最后一批退伍的兵士,袍泽数年,一时分离,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一直喝到半夜才散。

秋池这才想起袁侍郎昨夜比他还醉得早些,遂点了点头,“我去练功,袁侍郎若醒了,你们过来唤我。”

两个将领应下。

待秋池离开后,两人朝身后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挤眉弄眼的相视一笑。

笑了片刻,其中一个长相粗豪的拍了拍另外一个面容瘦削的,“老胡,此番多谢了。”

老胡呵呵一笑,“你已经两年未回去看过嫂子和孩子们了,我上回才跟将军回来过一趟,这回理应我守营,咱们两兄弟,说那些客气话作甚。”

原来这两人一人姓胡,一人姓王,都是北府军的参将。

秋池让他们二人留一人下来看守麻面坡的营地,胡参将便主动将差事揽了下来。

老王自然是感激。

说了一阵,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去禀告秋池说袁侍郎起身。

一行人便整理行装准备回京,兵士们也将马匹牵出。

秋池同袁侍郎正当准备上马,那胡参将却匆匆行来,望了袁侍郎一眼,低声道,“将军,那女子不肯收银子,也不肯走。”

秋池皱眉,“那她想作甚?”

胡参将面上颇有些为难,“她说她无依无靠,出去了也无亲可投。”

袁侍郎听得二人对话,回首望了一眼营房的方向,顿时明白,遂眼中带笑,带了几分调侃的,“看来我这份礼送得有些不是时候,秋将军可是怕带回去不好同夫人交待?”

秋池眉头微微一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往年也曾有官员送了女人来,他都推了。

可昨夜醉酒后,那个女人却不知怎地进了房,偏还是个处子,今日一早他便说了给她银两,让她自去,没想到这女人还不肯走。

带回去是不可能的,倒不是顾及其他,只是他没有收同僚女人的习惯,一旦收了一个,日后就更不好推了。

可如今这般,他又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