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少女扭着手臂;蠢蠢欲动地篾笑。
旁边那位提着灯笼的少年;微微侧身;低低劝道:“燎丽;别乱来。”
“尕娃;难得遇见这么好的尘晶神石;我是要定了!”名唤燎丽的女子纵身跃起斗台;不少保守作风的人见她还光着一双白皙的小脚;各自惊愕起来。
全出地静悄悄一片;显得诡秘异常。苏琚岚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出乎意料;她暗地施展风系感应;却被震晃的地面打断。
台面上那面男子还未笑完;青铜石斗台台面居然冒出无数粗大的树藤;一根根柱子大小的树藤全是晶莹剔透的闪着墨绿色的光芒;齐刷刷朝这名男子压了下来。这名男子大惊失色;双臂挥起烈焰条切断;但藤蔓断裂又再重连;有的迅速缠绕住他;层层叠叠的围绕起来。
众人看着斗台上这片青绿;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隶属哪系的宗法?
风、土、水、火;这些藤蔓宗法是由哪系宗法衍生而来的?
那名男子布下的火焰防御被层层叠叠的包裹住;铺天盖地地压下;火焰与树藤摩擦发出尖锐的“咯吱咯吱”声。而那名男子又惊异发现树藤根本不可能被火焰烧断;于是就像个包子一样被死死的缠绕住。
众人心里暗叫厉害;而树藤带来的拉扯和撕裂力也让那名男子感到气血翻腾;他挥舞着双手似是要求饶;但有条藤蔓迅速爬过他唇上;狠狠盖住他意欲张开的口。
库巴见状;连忙出手喊道:“姑娘;胜负已分;还请你手下留情吧。”
那名燎丽女子妩媚地甩头;发丝妖娆;她道:“不是吧;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不是说要有人落下台才算结束吗?况且他都没开口求饶;再让我玩玩嘛。”她的两名同伴;一个轻笑;一个微微摇头;似乎是随她玩闹去吧。
库巴顿时词穷。他明知台上那人是被禁锢到说不出话;可斗台比赛确实规定只有人落下台才算结束;而这女子将人禁锢在台上当玩偶来耍;显然是钻了这个漏洞。想到这;库巴暗地恼怒起来;规矩不能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去。
这名燎丽女子扭头望着那名面孔被藤蔓挤压到扭曲的男子;咯笑道:“你人长得不好看;但血嘛;似乎味道还能凑合着;就拿来喂养我的宝贝吧。”说着;这些挤压爬动的藤条长出无数密密麻麻的细线;每根细线就像吸血虫的嘴巴;喇叭状一抽一吸的;蠕蠕刺向这名男子。
公孙锦币跟邵乐同时被情形惊得倒抽凉气;一左一右;情不自禁抱紧苏琚岚的手臂作出小生怕怕的神情。
站在斗台上的两人;境界和实力相差太大了!
苏琚岚看着那名即将被吸干血的男子;又看着这名肆血嚣张的燎丽女子;目光掠过恼怒交加的库巴;最后落在那四块尘晶神石上;于是将双臂从两边抽回来;缓缓扣指。
随着她的捏诀;整座嵌在地面的青铜斗台缓缓上升起来。
突如其来的晃动;让这个燎丽少女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待站稳后;她怒吼道:“是哪个王八蛋在搞鬼?有种就给姑奶奶我滚出来!”不过她话音刚落;无人响应;倒是整座斗台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
她的同伴面色微变。库巴跟众人纷纷露出惊愕的神情;却见斗台旋转的速度越来越飞快。
那名燎丽女子见斗场仍无人回应她的话;恼羞成怒;两指玉臂朝天撑开;漫天的树藤跟刺木迅速膨胀起来;蔓延到斗台四面将它的速度强行压下来。
苏琚岚微微勾唇冷笑了一声;两指相扣;整座旋转斗台越发疯狂旋转;将所有束缚的藤蔓生生扯断。整座斗台飞速旋转快要吓煞人;从台上仅站着的两个人影却蔓延出无数身影就可看出。
一声尖叫声忽地扬起;这名妩媚妖娆的少女被重重摔飞出去。
那名壮硕狰狞的少年顿时大惊;踩着墙壁纵身飞起;伸手将她捞住再落回地面。而“轰隆”一声巨响;整座斗台也敲好重重落地;恢复如初。
众人惊叹。只见斗台上仅剩那位双眼僵直的男子;以及遍地就像被砸碎的藤蔓。而这名男子虽然免去了被这些树藤吸干血的危机;但满脑被转糊涂了;再加上惊吓过度;只站了会儿;顿时双眼翻白昏厥过去。
库巴深深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身边有异样;急忙回头看;那四块尘晶神石已缓缓漂浮起来;似是要离地而去。
那名燎丽女子扶着发晕的脑袋好不容易站稳;看着那四块尘晶神石;知道到手的鸭子都要飞了;眼底怒意喷薄而出:“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有种就给姑奶奶我站出来打一场!”
依旧没人回应她。她恼羞成女;猛地伸手从少年怀里抽出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用力掷向四块尘晶神石。
那团黑漆漆的东西扑面而来;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让库巴心里暗叫不好;一道紫光忽地凭空劈落;将这颗炸药拦在半路中引爆。
一切在一瞬间完成;靠近的人来不及躲避;顿时被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撞击到身上;“轰——”;惊雷般的响声;好几人被撞飞开。
那名眼珠浑浊的盲少年;微微挺直背脊;周围所有惊呼声统统钻入他脑海中翻腾成像;他沉思了会儿;忽地扬手定定指向一处;道:“出手的人在那!”
☆、066卷 玄神之赛的初端
只是他遥遥指定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人了!
那边的人左右环顾;寻思猜测。但苏琚岚知道他食指正中心瞄准的对象——正是自己!可惜还有身边的公孙锦币配合地装蒜:“说谁呢?是谁出手的?”那盲少年伸手遥遥一指后;苏琚岚已隐藏气息;令他蹙眉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燎丽捏拳追问:“尕娃;是谁出的手?”
这名尕娃少年摇头道:“隐藏起来了。”
燎丽不甘心地朝前迈出几步;指着尕娃遥指的那片区域娇声喝道:“给姑奶奶识相地站出来!否则姑奶奶把你们的血全洗干了;就不信你还不出来?!”
库巴厉声喝道:“姑娘;这里还容不得你胡来!”
尕娃随即伸手拽下燎丽;低声道:“切勿冲动!”
“可是——”燎丽跺脚怒道;却见四颗尘晶神石忽闪忽闪地离地飞向门口;她怒而竖指弹出数根藤蔓;却被悉数返回;只能眼睁睁看着四块晶石飞入隧道中消失了。
有人请示库巴;库巴暗地点头;示意他们立即追踪。人群也起了骚动;不少好事者纷纷跟出去。
苏琚岚等人原地不动。
苏琚岚一直在留意这三人的底细;燎丽施展的藤蔓是靠水系跟土系;而面相狰狞的少年是武尊;可这提着灯笼的盲少年……
盲人哪里需要灯笼照明?
她望着他手里的灯笼;顶上是个古老的挂钩;整个椭圆形的灯笼面罩全是些奇怪的灰色花纹;下面垂着一个吊坠;隐隐冲刷着流光。这少年食指勾着挂钩;有点像青铜隧道里的擎灯人。
在她观察的期间;这个灯笼中心有金色芒光隐隐冒出;居然亮了起来?!
盲少年往灯里不住灌注精神气;灯笼飞快地旋转起来;不断散发出金色的迷雾;显现得神秘而神圣。他两指放在唇前;喃喃地念诀;灯笼顿时飞了出去;在遥遥指定的那片区域上空打转。徘徊了许久;似是迟疑未决;半晌;突然嗖地一声直直冲向苏琚岚这边。
到底还是被找出来了。苏琚岚两指暗地翻转;那盏坠落的灯笼顿时街在半空中乱颤;处于两股力量的街间;忽然发出“砰”的爆鸣声;这盏灯笼有无数火光直落。
坐在地下的人群顿时躁动起来;四处逃窜;场面顿时非常混乱。苏琚岚微直的身子站起;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然后三人混在错乱的人流中涌向出口。
那名盲少年翻转袖口;灯笼顿时飞回摊开的手掌上。他细细触摸灯笼表面残留的宗法力量;感觉到那一丝丝紫色的波纹;像湖面上的涟漪一般荡漾开。
他喃喃低语:“一朵罂粟花?”罂粟花;最适合用来形容一种女人;那便是邪恶与诱惑的化身。美丽动人的外表下;隐藏着睿智、轻狂、冷酷等等复杂的性格……
燎丽听得仔仔细细;却没想到就——“就这样啊?!你也不知道出手的高手是谁?”
尕娃微微摇头;但高深莫测地一笑:“既然是高手中的高手;那要找出来又有何难?”
在车轮滚滚碾压山路的咕噜声里;这辆马车车厢的紫竹帘被掀开半角;一只白玉无瑕的细掌缓缓弹出来。黑漆漆的夜幕下;四颗宛如流星璀璨的尘晶神石嗖地划破天际;落在这只摊开的手掌中。
→◆←→◆←→◆←→◆←→◆←→◆←→◆←→◆←→◆←
那三个是谁?他们有何目的?
这个答案;翌日便由轩辕学院召集全校师生给出了答案。玄神之赛;代表四国强弱的较量;终于开始了!
副院长先是客气地夸奖大家进来修炼提升总体水平;然后敛容肃色道:“今日将大家召集过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宣布;那就是今年四国的玄神之赛!”
玄神之赛?!
话音刚落;整个广场瞬间沸腾起来。
似乎除了苏琚岚;其他人都知道这不仅仅是学生间切磋交流的比赛;更是四国除却明刀动枪的最直接争斗方式。
因为输赢的赌注;是四国交际处的城池!
这个世界经过长年累月的战争才有如今四国鼎足而立的明确势力。东方燕赤国、南部傲凤国、西方永固国、以及北方殷悦国。
野心只会勃勃滋长;绝无却步的一刻!
四国表面和谐;暗地没少争斗过。
尤其是……玄神之赛!
因为玄神之赛每年较量的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高手;代表新生一代力量;牵扯到东西南北四个国家的尊严与未来四年的国力强衰。
尤其是今年将会在傲凤国举办;怎能不令人倍加激动?
“大家都知道今年的玄神之赛将会在盗迤国举办;所以更要加倍看重。按照以年的参赛规则;二年级以上的学子可自愿报名……”副院长话还未说完;新生区里顿时响起一阵不满的议论声。按照往年规则;那他们刚入学的新人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早有人忍不装道:“院长;就是因为今年的玄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