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墨非一脸黑线,“什么事这么想不开,要这样虐待自己。”
“只是想跳跳看而已!”看看跳下去能不能就穿越时空,回到大清皇宫?
“跳跳看,”欧墨非简直汗流满面,“把脚崴了怎么办?”
“不管,我要试一试。”她手脚并用,没想到一骨碌就爬到树上去了。她在最矮的那个枝叉坐下来,看着底下,竟觉得有些心慌。
欧墨非在下面仰望她,“姑奶奶,你下来吧。想跳哪里不能跳,非要跳树。”
建宁瞪了他一眼:“难道我还去跳崖啊?”
欧墨非哭笑不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爬到树上去跳下来啊?”
她怎么能告诉他?就算告诉他他也不信,还会说她是疯子。想想不禁觉得有些委屈,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以林疏桐的身份生活着,生怕哪个人冒出来,揭发了她不是林疏桐的事实。可是谁能明白,她这样伪装有多辛苦!
她看着欧墨非,“如果我穿越了,你就好好保重吧。”
“什么?”欧墨非呆了一下。
下一秒,他看到她闭了眼睛,赴战场似的纵身从树上跳下来。
建宁只觉得身子迅速往下掉,不过因为树不高降落速度又快的关系,她很快就着地了,只有轻微的疼痛。一声“嗯”地叫声从身子下传来。她闭着眼睛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听到欧墨非咬牙切齿的声音方才睁开。
仍然是这个山谷,不是皇宫,不是大清!
她不禁沮丧,手按在某个温热柔软的地方,突然听到欧墨非一声叫,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坐在欧墨非的身上!
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回事?躺在地上让我踩么?”
“什么躺在地上让你踩!我本来是想接住你的,谁知道我还没准备好你就压下来了,喂,手还不拿开。”
建宁这才发现她的手居然按在,按在……她的眼睛猛得瞪大了起来,见鬼一样弹跳出几丈,脸涨红得像猪肝似的,大声叫道:“你怎么,怎么……”说着泪水上涌,瞬间湿透了眼眶。
欧墨非被她砸得生疼,腿好象断了一样,但看她一脸受伤的样子,还是艰难地爬起来,她却背过去不理他。欧墨非有些哭笑不得,“小姐,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才是受害人好不好。”
“你怎么才是受害人,你害得我……”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男子的身体,刚刚她的手居然……想到这里她就气息短促,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刚刚的羞辱,这些天来抑郁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凝聚成了山洪。
欧墨非被她哭得发慌,“别哭啊,你别哭。”
建宁哪里还管,干脆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拔起树底下的草往外面扔。欧墨非哭笑不得,听她嘟囔着:“哪个公主像我这么倒霉,好死不死地穿什么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嫁给吴应熊算了!总比在这里寄人篱下,连身份都用别人的好。”
欧墨非只听得一些模模糊糊的,什么公主,什么吴应熊,他忍着从脚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她,“别哭啦,眼泪哭肿了不好看。”
“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她推了他一把,“都是你,要不是你说不定我已经穿越了!”
“穿越?”欧墨非伸手想摸她的额头,却被她推开,“大小姐,你又犯病了吧?从树上掉下来能穿越,那大家都去跳树算了。”
她哭得抽抽噎噎,“我就知道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好了,乖了,不哭了。”欧墨非看她梨花带泪的模样,竟莫名的有些心疼。用纸巾在她脸上擦着泪,虽然她一直闪来闪去。
“我永远都回不去了!”
“怎么会,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宿舍。”
她如对牛弹琴。哭了好一会儿,方才止住了泪,这才觉得自己很失礼,只好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牛仔裤。
看了眼欧墨非,见他正望着自己,又想起不久前她的手放在他的裤裆处,不禁多了几分尴尬。“走啦。”
“哦。”欧墨非走在她身边,一瘸一拐。
“你怎么了?”建宁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你说呢。”欧墨非苦笑了声。
看来是她刚刚从树上跳下来,把他的脚压到了。“要不要紧?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这里是山谷耶,哪来的大夫,上了山再说吧。”
“那要我扶你么?”
“当然要了。”欧墨非已经不客气地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半个身躯的重量都挂在她身上。
他那么沉,建宁几乎被他压弯了腰。“你是猪么?!怎么这样重。”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轻的像把骨头似的。”
建宁没有再说话,欧墨非是被她压伤的,就算再累也要搀着他上山去。可是越走越发现他额上汗不停地渗出来,建宁心慌,“你要不要紧?”他似乎很难受。
“……嗯。”腿已经使不上力了,疼得剜心,是骨折了吧?
“怎么办啊?”建宁见他这样子,不由得愧疚。她着急地问,“不然你在这里呆着,我上去请人用担架来帮你。”
“不用了,走上去吧。”
“不行,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走呢。”建宁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抛弃在这里的。”
欧墨非忽然觉得她好可爱,“我绝对相信。”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建宁扶他到旁边坐下,“我很快就回来。”
欧墨非看着她迅速地往上跑去,嘴边却莫名的绽出抹儿笑。紧接着笑意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皱。腿已经肿起来,疼得让他快喘不过气。
直到过了一个小时,才看到她领着医生和几个抬着担架的护工慌慌张张跑来。
…
第10章疏桐的下落
更新时间2008…4…2120:23:47字数:2831
建宁回到宿舍的时候,恰巧赶上宿舍关铁门。管理员阿姨不悦地道:“快进来快进来。你们这些女生啊,天天都不知去哪里野到半夜三更才回来。”
建宁也不能辫解,一溜烟跑进去。
舍友都在,见她回来,忙道:“你终于回来了。”
高洁说:“你去造人民币去了吗?怎么中午去取钱,到现在才回来啊?”
“不用说了,”姜解语嘿嘿地笑,“肯定去约会了。”
建宁苦着脸,“何曾有。是因为欧墨非……”
三个女生突然闪电一般欺过来,“欧墨非?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阮湘湘温婉地笑,“欧墨非救过她,二人你来我往,擦出点什么火花,也不是不可能嘛……”
建宁坐到桌边,咕嘟咕嘟喝了半瓶的水。“火花没有,倒是把他的腿骨压裂了。”
“啊?”姜解语瞪大了眼睛,“你把他的腿骨压裂了?”
建宁沮丧地点了点头。
湘湘的嘴巴半晌合不拢,“你们做了什么……呃,高难度的动作,连腿骨都会压裂掉。”
听着建宁的讲述,三人的神情好象过山车,忽尔上,忽尔下。建宁垂着头,“就是这样了。大夫诊断膝盖骨有一点裂了。打了石膏。”
第一次到医院,建宁真不适应,同时也感叹着这个年代的诸多好处。连骨头断了,拍个被叫X光的片就可以看得那么清楚。看欧墨非那么痛苦地皱着眉,她万分愧疚,他却一直说着没事没事。
她忽然觉得有些感动。明明是她不好。
“这个样子啊,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姜解语捂着嘴笑,“说不定由此生出一段感情来。他可比李祖成帅多了!而且还是学校比较知名的人物。”
“为什么知名?”
“历史学院的高材生呗。”高洁说,“虽然没有到全校皆知的程度,但是认识他的人还是不少的。当然,仰慕他的人也不少。”
难怪他能认出她戴的是金绫烟玉镯。建宁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听到湘湘在外面叫:“疏桐,电话。我叫他过会儿再打来喔。”
她答应了,迅速洗净穿了衣服出来。在宿舍里实在太闷热,她已经渐渐习惯穿短袖睡裙了。只是到外头去,她还是包得严严实实。
“是谁打来的呀?”她问。
“谢峻。”湘湘说,“你回拨给他吧。”
“哦。”手机摸索过几次,她已经学会使用了。回拨了个号码给谢峻,从电话那端传来他略显低沉的声音:“方不方便出来。”
“这么晚了……”他的面孔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却是穿着御前侍卫服装的倪震轩的模样。
“有急事。我想你也希望知道。”
建宁的心突的一跳!是苏静有消息了么?还未等到她的回答,他便开了口:“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建宁莫名的显得心慌意乱。会是什么事?苏静有了消息,还是……正牌林疏桐回来了?
“怎么啦?”湘湘看她这样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说有急事,让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还出去啊?要我们陪着去吗?”
建宁摇摇头,“罢了,我自己去吧。你们先睡哦。”
“有什么事情的话要打电话回来。”
“好。”
管理员阿姨屋子里的灯已经灭了,让她开门显然不可能,建宁只好翻铁门过去。虽然是公主,但从小在皇宫里也是个淘气包包,嬷嬷不在身边的时候,爬墙爬树都是有过的,所以身手还算利落,跑到学校北门,那辆车子已经停着了。在昏黄的路灯下,黑色的车身闪闪发出柔和的光。
她走过去,看到谢峻趴在方向盘,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她敲了敲车窗。他马上抬起头来,见是她,开了车门。
一路他都沉寂不语,建宁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怎么了?”
“找到苏静了。”
“真的?”虽然不认识苏静,但是找到她,建宁也松了口气,“在哪里找到的啊?”
他沉寂了好一会儿。“在失事飞机的死亡名单里。”
“啊?”建宁不解地看着他。飞机为何物,她还未见识过。
谢峻回过头来瞪着她,“你啊什么啊?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她死了!你满意了没有?!”
建宁震惊地看着他。不是说找到了吗,怎么又死了?!找到的,难道是尸体?她的喉头咽着什么,苏静死了,他为什么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她又不是凶手。
建宁皱着眉,替林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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