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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连声应是,白卫君渐渐走远,他们才敢互相议论起来,“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圣上重新出面,国师大人这么凝重,好像有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啊!”
这些做守卫的,只是负责保护宫里的安全,但是今天为什么要严阵以待,却是一点都不清楚。为首的一个禁军严肃的说道,“你们别打听了,没发现今天早上连早朝都没有举行吗?快去请柳元斋大人吧!说起来,柳元斋大人前几天好像被什么高手打伤了,最近帝都很不太平啊……”
几个人又是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话,各自散开了。
白卫君独自一人,轻车熟路的就走到了皇宫金銮殿,这金銮殿是整个雄伟庄严的皇宫中,三大殿之一,平日里举行早朝便是在这里了。而白卫君独自一人踏足而入,平白的感觉空旷,以前这个时候,大殿内早就站好了文武百官,可是今天,空荡无一人。
因为事情的特殊性,所以就连宫女也是看不到一个。
漫步在大殿尽头,然后抬步上了金阶,一步步的走上高台,平时这里只有属于白卫君的银座,但是今天,在高台正中央,已经放好了金玉龙椅,而白卫君的银座,则位居其次,放在旁边。
站在空荡的大殿,空旷的高台,白卫君突然一时间有些恍惚。并没有走向那属于他的银座,而是径直走在了金玉龙椅之前,翩然落座。坐在气派高贵的龙椅上,看着整个巨大的金銮殿,白卫君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么多年来,国君不理朝政,他一个人操持帝国上下,可以说是为整个帝国付出最多的人。
然而,当国君的龙椅重新出现在大殿中,他白卫君却只能坐在偏位。无论在别人眼里,国师的地位再怎么位高权重,但是说到底,君是君,臣是臣!
白卫君突然觉得有些不甘心,操持整个帝国,维持皇室政权不崩塌的人是他。殚精竭虑提防邻国侵略,打压国内邪教造反的也是他。这些本来应该是君王该干的事,全部都是白卫君来做。
尤其是今年,天灾**不断,除了东北郡发生暴雪寒灾,西北郡却是骄阳似火,旱情严重。更加让人叫苦不迭的是,西南郡连续发生了两次特大地震,灾民遍地,叫苦连天。再加上现在,又传出了唐族和倭国勾结,意图推翻帝国的消息,无一不让白卫君愁断心肠,可是国君却一直是不理朝政,甚少露面。
“难道……天下,真的要大变了吗?”
白卫君坐在龙椅上,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猛然惊醒,立刻从龙椅上滑落了下来,连滚带爬的上了旁边那属于他的银座,坐龙椅,就代表着死罪!白卫君狼狈的坐在了银座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甚至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么突然冲着龙椅而去,难道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觊觎王位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白卫君就是惊出了一声冷汗。想他一介书生,在这强者为尊的天下,本来应该是最低贱的人等,而幸亏得到了国君赏识,让他来统治帝国,白卫君感激君王的知遇之恩,毕生精力几乎都献给了这庞大的帝国。而做了这么多年之后,白卫君第一次恍惚的觉得,自己理应获得更多!
龙椅,就在身边。可自己,却只能位居其次,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国君什么都不做,却仍然是整个帝国的王?而自己为帝国操碎了心,到最后,还是一个臣?
这念头一出现,就开始止不住的变大,瞬间就让白卫君如坠深渊,连忙疯狂的摇着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正在此时,金銮殿外,一众人却也是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英俊的相貌,挺拔的身材,身穿紫色长衫,身后带着十几个人,手持一把白底黑字的纸扇,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唐字,遥遥的和白卫君相望,这人便进了金銮殿,合起纸扇微微一倾身:
“唐族,唐意远。见过国师大人!”
第163章 混乱
见唐意远来了,白卫君连忙整了整衣襟,把刚才的慌乱全部压在了心底。在官场上打拼了这么多年,白卫君隐藏心事的本事还是很有一套的,于是很快就恢复了他国师的严肃,看着唐意远,冷冷哼了一声:
“贤侄真不愧是唐族族长的儿子,这副排场,比我还要大啊!”白卫君只是只身一人来了,可是唐意远那可不是,身后带着十几个人,各个都是唐族高手,满脸淡然的就上了这金銮殿,真是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唐意远呵呵一笑,自顾自的坐在了殿内右侧座位的首位,揶揄着说道,“我们唐族树大招风,而我又没什么本事,所以无论在哪里,总要身边带几个人才踏实,国师大人当然不必担忧安危,您可是出了名的国士无双,在帝国,安全的很。”
白卫君也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唐族这些年来,愈发的难控制了,这些情况白卫君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更何况唐意远一个月前,曾经和乐雨痕联手向他施压,因为这些事情,白卫君对唐意远没有一丁点的好感,只是随意的说道,“贤侄来帝都多久了?”
唐意远愕然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对白卫君并没有多少尊敬的随意说道,“一个多月了吧,听闻有人污蔑我们唐族对帝国不忠,家父很重视这件事,所以让我来上京解决,这不,耽搁了挺长时间的。”
白卫君声音冷漠,“唐族族长对这件事很重视?放屁!他要是重视为什么不亲自来?真当我帝国不敢动他是不是?”
唐意远没想到白卫君突然说出这种话,也是愣了愣,求助性的看向了身后的随从。在唐意远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人里,除了有负责保护他安全的高手,也不乏唐意远的长辈。比如,唐豹。
唐豹当初在大宁城中,带着重伤的唐威回到了唐族,后来又跟随唐意远来到帝都,可以说表面上这件事是由唐意远来解决,实际上,唐豹才是经历了整件事的人。而唐豹是唐威的亲叔叔,也是唐意远的表叔,于是这时候,唐意远没了办法,就向唐豹求助了。
唐豹眨了眨眼,他现在的样子可谓是面目全非,在大宁城的时候,接下了王克舍身的全力一击,唐豹的脸上也是被划出了道道伤痕,尤其是脸颊处的皮肉都少了一块,此时都能够看得清那惨白的牙根。稍微附向唐意远,低声的说道,“别跟白卫君过多纠缠,今天的主角是帝国君王。”
唐意远闻言,不再说话了,甚至看都不看白卫君一眼。很明显,平时白卫君的地位确确实实可以代表了帝国的态度,可是今天,国君要出面了,白卫君顶多只能算个二把手,唐族也懒得再敬着他。
白卫君看到一个唐族的小辈都敢这么漠视他,心里恨意更大,看来这唐族,还真的是仗着势大,把白卫君都不放在眼里了。
没一会儿,倭国的人马也出现在了大殿门前,乐雨痕身穿华贵的礼服,把那艳冠天下的美貌衬托的更加动人,唐意远在乐雨痕出现在视线内之后,便瞪直了眼,暗暗的吞了吞口水。而乐雨痕却是看也不看唐意远,缓缓进入大殿,轻声说道,“白叔叔来的好早,雨痕失礼了。”
白卫君随意的点了点头,“我是做东家的,自然应该来早点,你们坐吧。”白卫君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并没有停在乐雨痕的身上,而是看着乐雨痕后面的黑袍乌鸦,心里奇怪,当初乐雨痕进城的时候,只是带了八个魂灵级的护卫而已,而此时在乐雨痕之后,除了那八个人,这个黑袍乌鸦白卫君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于是白卫君在乐雨痕的一帮人坐在唐意远旁边之后,疑惑的问道,“公主,这位先生是?”
乐雨痕没有说话,乌鸦却是开了口,“我家公主上帝都,是来朝奉的,没想到被怀疑我们倭国有侵犯之心,所以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国。敝国国王担忧,所以派我来看看,刚到帝都,国师大人不认识也属正常。”
乌鸦不开口的时候,便已经让所有人都奇怪的看向他了,可他这一开口,那干哑刺耳的嗓音立刻让白卫君皱了皱眉,这人很明显,便是食不够昨晚刚刚提到过的倭国蛊王乌鸦,白卫君立刻多看了几眼,此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帝都,昨晚还偷偷的去过国师府……以上种种可以断定,这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
而乌鸦刚说完话,坐在旁边不远处的唐意远却是一脸的嫌弃,“哪里来的老怪物,声音这么难听,干脆在一旁不要说话,当个哑巴好了,免得脏了本少爷的耳朵!”
唐意远这话说完,乌鸦那深陷下去的眼珠子转了转,看着他,然后身子一晃,这四五米的距离一闪而过来到了唐意远面前,啪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唐意远的脸上,“唐族的娃子都这么没礼貌吗?老夫就替你爹教训教训儿子!”
这声耳光响的很突然,不仅白卫君惊讶,唐族众人更是惊骇不已。在众目睽睽之下,乌鸦可以一瞬间过来给唐意远一个耳光,而其身后的十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足以可见乌鸦的实力了!
唐豹连忙出手,真气外泄,挡在了唐意远身前,严阵以待,“老先生!我家少爷年轻不会说话,你自重!”
“不会说话,才要掌嘴。”乌鸦完全无视了唐豹,身子一晃,只听啪的一声响,唐意远的脸上又是一个耳光响了起来,就这么一个瞬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唐意远,脸上一左一右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见此情况,唐族的十几个人立刻全部做出了战斗准备。唐族这次上京,并没有带什么真正的高手,所以虽然跟着十几个人,也不过都是魂灵级,面对魂尊级的乌鸦,显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这十几个魂灵一起出手的话,乌鸦也得忌惮三分。
白卫君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暗爽,刚才还被唐意远漠视了,此时见他挨巴掌,也乐得看戏。不过唐族那十几个人都要出手的话,白卫君就不能不管了,于是朗声道,“都住手,金銮殿内,不得喧哗!”
乐雨痕也是笑意盈盈的轻轻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道,“回来吧,唐族的少爷,咱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