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舒接着说:”你们所有的费用我出。”
这是不错的提议,花宝小声的说:“好啊。”
“好什么好,我们瞳矽车上什么都不缺,不稀罕那点钱。”子净是忌惮岚舒的,他担心岚舒给他穿小鞋
谁知瞳矽一拍大腿:“好嘞,来吧,来吧。我不会介意多一群人伺候着。”
子净脸一黑,钻进车厢里。
岚舒的队伍自动跟在瞳矽那个马车后面,瞳矽对着司淼招招手:“司淼,我走了,铺子交给你了,你要记得每天准时开门,我不在你就是当家的了,但是你要记住……哎哟。”
话还没说完,飞来一颗石子砸中瞳矽的脑门,司淼猛地站起来,在城墙的上头大声地嚷着:“走啊,怎么还不走啊,怎么这么罗嗦,你到底走不走,我是来送别的,送了半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走。走了,走了,快点走了。”
瞳矽哈哈大笑,得意的驾着马车前进。他终于在临走前看到司淼发飙的状态了。
“我们去哪?”
“九微城,去苍冰剑铸造的地方。”瞳矽说:“在大漠的深处。”
在大漠的深处有一座孤城,群山环抱,山的北面有很多的铁矿,山的南面有很多的玉矿,山上没有树木,寸草不生,全是光秃秃的岩石。但是却有潺潺的泉水自山顶流出,一直消失于大漠的流沙之中。
传说九微城市天神所管辖的地界,是日月降落的地方。城里的人世代学习铸造技术,在那个集天地日月精华的地方,聚气来专门铸造神兵利器。所以人们称他们是神的使者,那座城池隐藏在大漠的结界中,很多人寻找它都无法找到,所以均以为九微城只是一个传说。还有一个说法就是:九微城出现是因为天下即将大乱,只有天下即将大乱的时候作为神的使者才会出现在世间来拯救苍生。
花宝就这样迷迷糊糊地上了贼车,等她睡醒觉的时候就开始反省自己的迟钝了,她开始思索为什么要跟着瞳矽去九微城,还是前往大漠去寻找。子净对于探险一类的举动很感兴趣,只要是听说有好玩的就一定不会拒绝,可是他几乎就是一个拖油瓶,瞳矽带上他几乎是很不情愿。
“为什么要找我去九微城啊?”花宝问瞳矽
“嗯,因为……那个……最近想出去走走。”瞳矽吱吱唔唔
“说实话!”花宝冷着脸嘀咕道
“主要是一路旅途无聊带个美女。”
花宝显然不满意这个很敷衍的答案,她生气的放下帘子,独自坐进车厢里生闷气。子净这会儿这在车厢里捣腾得欢,瞳矽带了很多的东西,衣服扇子茶叶还有一大堆零食。子净翻来翻去找出几件瞳矽的衣服和鞋子毫不客气的穿在自己的身上。
“你真好意思,那是锦绣阁做的衣服花了我不少钱,穿在你身上一看就没有气质,真是浪费了那些好料子,严重降低我的衣服的档次。”瞳矽突然伸进脑袋来对着子净大发牢骚
“我不好意思,更不好意思不穿衣服到处跑。”子净做着鬼脸又开始翻动放在车上的东西
瞳矽有些抱歉的看看花宝,然后又退了出去。花宝继续望着车窗外生气,她现在想回去可是有点晚了,自从昨晚离开城门她就一直在睡觉,等到睡醒的时候所有人都走出好远,她只看到荒无人烟的山林。
“我要回去。”花宝突然说
“为什么要回去啊,这不是挺好的嘛。”子净说,他刚翻到了一包花生酥毫不客气的扔进嘴里:“九微城啊,我只在家里的古卷上看过,这次有机会去看看也不错啊。”
“我没听过。”
“没听过我就给你说啊,那个地方传说是个铸剑的地方,九微城的剑势神剑,天下无敌。我就是想去看看。反正在舅舅家里也玩腻了。”
“你有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家出走,你爹娘会担心的。”
子净想到家里人不由得有些后悔,但是他说:“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都走了这么远了,我也不认识回去的路了。”
然后继续埋头翻车上的箱子。
花宝一把抓过子净的佩剑,掀开帘子对着瞳矽大声吼道:“停车!我要回去!”
瞳矽头偏了偏然后捂住耳朵:“你小声的说我就听得见了用不着吼。”
“我要回去。”
“我不认识路。”瞳矽说
“我要回去。”拔出剑驾到瞳矽的脖子上
瞳矽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挪:“岚舒。”他大声叫道
岚舒的掉转马头往这边过来
“如果花宝不去九微,我也不会去。”
岚舒挥挥手,那群侍卫立刻将马车团团围住,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花宝干脆跳车,谁知刚刚落地就被拎了起来扔回车上,她转过身来使劲地踢瞳矽,想把他踢下去。她使劲地踢,瞳矽一声不啃地像个木桩似的任她踢,很快那身漂亮的衣服就落满了脚印。
“我要回去啊,你要带我去哪!”
花宝使足了力气地往瞳矽身上踢去,她是在发泄她的怒气。她很生气,又这样莫名其妙的要被带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子净也不帮他还跟着瞎凑热闹。瞳矽咬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任由花宝出气。他是一定要花宝去九微城的,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
折腾了好半天,花宝终于闹了,一屁股坐在车上,狠狠地瞪着瞳矽。瞳矽也不敢抬头看花宝的颜色,只好看着远处的景色。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行着,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巍峨的高山,一片苍翠耸入云霄。
“你该不会把我卖了吧。”花宝突然说
瞳矽有些慌张的抬起头却看到花宝的两行泪水流下,他一下子慌了神,赶紧伸出手去替她拭去泪水。
“不会,你要相信我。”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他有些心疼了,他不是故意要瞒着花宝,只是有些话太早说出来是没人相信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原因?”花宝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
“我……”瞳矽犹豫着:“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花宝不再说话了,只是抱着胳膊埋头哭泣。
大漠九微2
子净自从上车就在翻看车上的东西,车上有很多零食,他倒是毫不客气拿来吃掉。反正花宝和瞳矽在外面赌气,没有谁注意到在里面吃得欢畅的子净。在一大堆的衣物和食物中子净很快就注意到一个黑木的小漆盒。盒子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出现在一大堆衣服下面难免让人好奇。在打开这个盒子之前子净以为是瞳矽的私房钱,当他打开之后却看见一盒深红色的玉如意。
他将如意拿起来细细观察。如意的颜色颇为古怪;色泽晦暗,但是周身的光彩夺目,那种浓重欲滴的血色像淌在里面的血液,粘稠而滚烫。子净轻轻扶上那个如意,指尖立刻感觉到一种冰冷,指尖划过的的地方没有细腻温润的感觉反而有些粗糙。他的指尖顺着如意的雕饰一直划到如意的尾端那里系着一个红色的绳子,打了一个古怪的结。
“摸什么摸!摸够了没有!”一个女子呵斥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颇为恼怒
子净哆嗦了一下,看看狭窄的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立刻想到了花宝,于是他悄悄地掀开帘子,看见花宝抱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还在生气。子净又不声不响地退了回来,他确定刚才听到是声音不是花宝的,那个声音要比花宝的声音尖利得多,听上去感觉年纪也要大些。在同行的所有人里面有谁是女人么?子净看着外面的二十名侍卫,个个看上去都粗犷豪迈的样子爷们得不能再爷们了,不可能是女的。这个队伍中难道混有女人吗?这也不可能吧。他只得认为自己刚才是幻听,他摇摇头将这一切归诸与昨晚没有睡好。疑惑了半天,子净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手中的如意。
“还不放手!”那个声音突然又咆哮起来
“娘啊!”子净突然明白过来刚才的声音来自于手中的血如意,他吓得一声尖叫扔掉了如意一下子窜到车外。
本来这个马车就不大,车门的位置上又坐了瞳矽和花宝两个人,子净突然这么钻出来在两人中间一挤,花宝险些又掉到车下面去了。
瞳矽回头看看被子净翻得乱糟糟的车厢,然后懒洋洋地对子净说:“我说你也是,干嘛老逮着人家摸来摸去,好歹人家也是一个姑娘家。”
“啊!”子净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就是晏衣,你那天晚上见过的。”瞳矽靠近子净的耳边小声地说
“什么?”子净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瞳矽扬起嘴角带着嘲弄的神情大声说:“晏衣,你别吓着小孩子了,人家那天差点死在你手上。”
只听见里面的晏衣冷哼一声:“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花宝的手抓着车厢的木板斜斜的坐在车上,一副快要掉下去的样子,她已经被子净快挤下去了。
“你也用不着喊人家‘娘’啊。”花宝不满的嘀咕道,她有些坐不稳了
所有人连带拉车的马齐齐的愣了一下,片刻过后所有人爆发出一阵大笑。连同一直在周围严正以待的侍卫们都笑得前仰后合。岚舒有些不屑地转过头嘴角还是抑制不住的往上扬了起来。
“你给我进去,”花宝用脚蹬着子净想把他踢回去
子净往瞳矽那边挪了挪:“我不进去,要去你去。”
瞳矽手一挥将子净扔了进去,子净很快又手脚麻利的爬了出来。花宝还没来得及坐好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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