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摸样,看得我老钱心里直痒痒,来,小娘子,让钱大爷我吃一口香的!
李家儿媳羞怒交加,奋力向一边躲去,无奈那钱大同力大,还是被捉住。钱大同擦了擦方才吃了肥腻猪肉的大嘴,嘿嘿的淫笑着,一口强行亲向李家儿媳。
李家儿媳避之不及,眼中泪光闪闪,心中想起以前与丈夫恩爱日子,不由悲愤交加,柔弱的女子心一横,豁出性命,用尽全力咬住那钱大同的油腻大嘴。
那钱大同未料到这平日里娇滴滴、弱不禁风,说话都不敢喘声大气的小女子,也会如此发狠,想要缩回却已然太晚。
钱大同只觉传来钻心疼痛,啊的大叫一声,推开李家儿媳,一屁股坐在地上。定睛一看,地上一滩血肉模糊之物,嘴上早已疼的没有任何知觉,伸手一摸嘴巴,竟啊啊怪叫起来。周围三三两两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我的嘴!我的嘴!原来那地上肮脏之物竟是钱大同两瓣的嘴唇,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未想到这柔弱小女子竟如此刚烈!
天空飘下鹅毛大雪,寒风呼呼大啸,天色愈加的低暗阴沉。
钱大同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满面龌龊肮脏之物,唇瓣处鲜血直流,无比阴森恐怖众人都惊得倒退三步,不敢看他一眼。
钱大同抽出佩刀,一步步走向李家儿媳道:李家妇女二人勾结马贼,罪证确凿,给我带回大牢!
你!你!冤枉啊!钱大同你不得好死,陷害我父女二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老者怒极,豁着一死,准备冲向钱大同,要与其同归于尽。
相公,我来陪你了!只见那李家儿媳早已先一步向着钱大同飞奔而去。
秦川想要出手相救,已然是来不及,李家儿媳离那钱大同实在太近。
白雪堆积厚厚一层,远处隐隐传来响鞭之声,各家各户已亮起油灯,燃起暖炉,团团围坐一桌,享着天伦之乐。蓉县城内醉流年,西街万家灯火连,炊烟依旧伊人远,何日才得共缠绵。街头那妓院女子低低吟唱着凄凉曲调。
皑皑白雪,殷红鲜血,李家儿媳倒在地上,腹中犹自血流如注。
秦川忍无可忍,拔出长剑向那欲要对老者出手的钱大同刺去。周围人群吓得四处惊散而去。
钱大同见突然有人出手,倒也镇静,挥刀将秦川来剑格开,随后一个快步站定道:李老头,我还道你胆小如鼠,原来竟然真的暗中勾结马贼,想来这个就是前几日未曾抓获的那个漏网之鱼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钱大同满嘴胡言乱语,一肚子黑汁烂水说的老者哑口无言。
秦川站定一看,这李姓老者,赫然便是当日在蓉县城门口遇到的那位弯背老者。,心中恨极自己,刚才为何不早些出手,光头此时亦看清了那老者面目,操起大刀跳将出来,与秦川站在一道,谁说马贼无情呢!
哈哈哈,好的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来你二人便是那县衙和铁将军联合悬赏的马贼探子了!今日我钱大同就将你二人抓捕归案,领那二千两银子的大赏去!来呀,还不给老子动手!门外五个衙役立刻将秦川二人围了起来。
此时的秦川满脸胡子拉渣,清秀面庞被满面风尘掩盖,长发遮住半脸,有些沧桑之感,身穿皮袄,手拿长剑,倒的确是一副马贼样子,而身旁的光头则更是不用多说。
秦川见这钱大同有些料子,且还有五名手下,自己完全处于下风,便道: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东西,光天化日竟敢以勾结马贼名义敲诈良民百姓,借机还想强占李家儿媳,奸计不成便想用强!说着秦川不时示意周围百姓去找大夫,看是否能救这可怜的李家儿媳一命。
钱大同凶相毕露,加上本身面目可憎,更显丑恶无比。钱大同嘿嘿一笑,却拉动了破损嘴唇处伤口,直疼的龇牙咧嘴,满口污秽口水直流。
秦川见吸引了钱大同注意,便继续道:如今还出手将这可怜女子逼上死路,我看该进大牢的是你!秦川义正词严。
钱大同见秦川滔滔不绝,巧舌如簧,早已不耐烦,立时便拔刀攻向秦川。
秦川虽说得迟琼德指点,但是毕竟时日尚短,功力尚浅,与那些山寨喽啰们过招还可以占些便宜,此时面对钱大同却是完全处于下风。
光头想要来救,却被那几名手下纠缠住,无法脱身。
钱大同大刀舞得强劲有力,将秦川逼到酒馆内,一刀猛虎开山,秦川无路可退,只得一个打滚返身想酒馆外跑去,那酒桌啪的被劈成稀巴烂,钱大同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如此小儿伎俩!竟敢在我老钱面前卖弄,端的是活腻歪了!说罢提起大刀向外追来,秦川长剑使个虚招,往钱大同上身刺去,右手抄起一坛酒来奋力砸向他下身要害处!
钱大同可不吃这招,大刀一挡非但避开了秦川一刺,还将秦川那酒坛打的粉碎。光头那边,虽说衙役人多势众,但终究要比那钱大同差上许多,光头脚步灵活,躲闪腾挪,乘机反击,那些衙役始终无法讨得任何好处!
钱大同见秦川已是强弩之末,提刀怒吼使出绝招潜龙出海,秦川见那厮如此威猛,连忙向后避开,伸手掏出随身一样东西,向钱大同丢去,叮叮两声,钱大同一愣,大刀之上传来一股强劲力道,心道这小子使得是哪路招数?疑惑之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正要伸手去悟,只见那秦川左手奋力一抖,一个铜板正向自己袭来。
啊的一声!钱大同肚皮上又吃了一记,那铜板力道过后,叮叮的掉落地上!原来秦川自从右手被废之后,只要得空就拿着这五枚铜板,用左手练习,秦川天赋异禀,且经过清池国的打击之后,毅力超人,早就将左手锻炼的几乎如右手一般强劲有力,只是在灵活方面还有所欠缺。
钱大同胸口、腹部被击中处,如火烧火燎般剧痛,没想到小小铜钱威力竟如此之大!钱大同吐口唾沫,假装毫不在乎道:嘿嘿,你这厮,尽在老子面前弄些杂耍玩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钱大同打起十二分精神,再也不敢小看此人,提刀复又向秦川袭来,吃过次亏的钱大同心有忌讳,自然不敢全力出击。反观秦川五枚铜板已经丢出四枚,只剩最后一枚,丢完了,就再也没有后招可使。
秦川扬起左手一挥,那钱大同果然吓得将头一缩,乘此间隙,秦川已跑出几步远,站在街口哈哈大笑,原来竟是一招虚晃。
钱大同受了羞辱,大怒,再也不管不顾,疯一般的向秦川砍来,秦川硬起头皮应战,左手一扬,铜板破空而出,谁知那钱大同不闪不避,硬吃了一招,秦川再无仰仗。
冰冷大刀架在秦川脖上,一丝鲜血渗出,秦川心道:这次真的完了!
第二十二章冤家路窄
钱大同咧开那鲜血淋漓的可怕嘴唇,凑近秦川道:小子,老子的事情你也敢管,也不去这蓉县打听打听,老子是号什么人物!
光头与那几名衙役正杀的兴起,却未注意到秦川已被生擒,见此情形,只得放下手中武器,束手就擒。钱大同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李老头勾结马贼,预谋不轨,本捕快今日奉命捉拿,一举拿下藏匿于李老头家中马贼两名!现将嫌犯带回县衙大牢,听候县太老爷发落!
酒馆内一大夫正在查看李家媳妇伤势,看样子是伤的不轻,不知能否保住性命。秦川看着这可怜的父女二人,心想自己本事实在有限的紧,非但救不了二人,还搭上自己与光头两人性命,心中不由大骂自己没用!
那衙役不管李家娘子伤势,一把推开那大夫,就要将生死不明的少妇一同带回县衙大牢。
秦川大骂道:钱大同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都做得,不怕报应么!
报应?你看我像是怕报应的人么?带走!都散了!都散了!钱大同喝道。
围观百姓只得让开一条路,任他们离去!
慢着!我看这李家妇女乃安分良民,你凭什么将人带走!一声娇喝传来,众人目光不由都被吸引过去,只见那街角灯火阑珊处一匹火红马儿,马上一位火红人儿,围着火红红狐围脖,脚上蹬着同色的皮靴,外罩件火红色的兔毛风衣,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朵浮云冉冉飘现。通明的灯火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巧笑倩兮间,只觉玉面芙蓉,明眸生辉。赫然便是那刁蛮少女铁岚!
原来这铁岚方才路过这里,想要出手相助时,却晚了一步,本想上去助一臂之力,仔细一看那二人竟是中午在买褂子时,遇到的两个爱强出头的活宝,心中顿时计上心来,坐在后面静看好戏,而那大夫亦是铁岚派人找来。
钱大同正想着领赏后如何逍遥快活,未想到临了,竟然又窜出个好管闲事的,而且这个女子似乎还有几分面熟。
钱大同不及仔细思量一番,便道:小娘子,这么大冷的天不回家抱着你家相公躲在被窝里睡觉,却跑来这里做甚?没见官府正捉拿马贼吗?这动起手来伤了你,那可如何是好?!不要妨碍我官府公务,这些人都是县衙通缉的马贼要犯,危险得紧!快快让开!
铁岚见这铁大同竟恶人先告状,又说出那些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虽说她刁蛮泼辣,早已名声在外,可是也架不住这赤裸裸的荤话!
铁岚俏脸微红,怒道:这二人是否马贼,我不知晓,但是这李家父女二人我却知道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我看你是色胆包天,对这李家媳妇动了歹念,奸计不成便诬陷二人勾结马贼,快快将二人放了!
钱大同哪里肯依,带上手下就要将众人押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铁岚怒道。长鞭一抖,挽起朵朵银花,在空中飘了一道美妙弧线后啪的打在那抓着老者的衙役身上。那衙役疼的啊啊大叫在地上不停打滚,这铁岚此时所使银鞭,可不同那晌午时的马鞭,银鞭以精铁所制,韧性十足且异常坚固,难怪这一鞭下去,那衙役如此吃痛!
钱大同见这女子如此泼辣,说话间就敢对官府衙差动手,不由大惊。随即道:大胆刁女,当我官府不敢抓你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