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哪里不对。阿京心里顿生警觉,但还没来得及转身,男人的手从车窗中伸出来,手中抖开一幅白色的方 形绢帕,在阿京面前一扬。做什么?毒?无色无味!这是阿京最后的意识。下一秒便已闭上了眼,失去知沉 ,身子软下来,直往地上倒了下去。
车另一侧早已开门,跳下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绕边车身,扶住了要倒下去的阿京。其中一个伸了手去拉车 门。
几乎同时,迎面开来一张红色法拉利,车灯在临近宝马时突然打开,打出刺眼的强光,令扶着阿京的男人眼 睛眯缝起来,同时另一只手迅即往腰间摸去。
法垃利如离弦的箭一般冲过来,车身转瞬与宝马平行。就在这时,一个白色身影如鬼魅般从车后窜出,抬手 便对着扶阿京的男人一拳,狠狠打在下巴颌上。同时飞起脚后踢,开宝马车门的家伙被踢到腰,闷哼一声, 往前扑倒。
雷电火石间,人事不醒的阿京已经被抢到白衬衣的怀中,法拉利车门打开,身影瞬间闪进车内。等宝马车内 疯狂射出一串串子弹时,法拉利已如水上的浮标一样悄然高速远离,消逝在转角。
夜间的车辆比白天要稀疏许多。改装过的法拉利速度快到远看起来呈飘移状态。如一朵红色的浮云转眼就到 了面前。
“老七,换个颜色。”叶正华将昏坐在旁边的阿京的头扶靠在自己肩上。
坐在副驾穿T恤,留了一头粗硬卷曲的长头发的年青男子打个呼哨,在仪表台上按了下。在一个又一个飞一 般往后退的路灯下,车身悄然间已由鲜艳的红色变成锃亮的银色。
“今天出手还算顺利。”
“这叫出其不意。米字军料不到我们这样快的掌握到情报。不然四大金刚哪能这样好打发。”
“这女娃娃有什么特别处?值得这样迫不及待地下手?”
“闲事少管。”坐在叶正华侧面染着红头发的青年白了前面喋喋不休的两个人一眼。
车转进一个不起眼的地下车场。门口的栏杆竖起,转过弯弯曲曲的圆环状地下车库,一直下到最后一层,转 过一道隐秘的小门,通过长长的弯曲巷道,并没有找车位停下来,反而直往前面一堵涂满各种无聊涂鸭的墙 直开了过去。一点不减速。
眼见要撞到墙,整面墙体突然飞快往上缩,出现一道门,车辆笔直驶入,墙体迅速落下。一切又恢复原状。
圆形大厅。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银色锅盖状雷达,闪闪的棱形镜片将整个大厅影像一一映照。大厅四面都是数 不清的闪着莹光的蓝色的门。东南西北正方向四张门格外的宽大。整个大厅犹如一个长满窗子的圆扁形飞碟 。
叮当声中,门升升落落,不时有穿着如航天员一般蓝色制服的男女在各道门间出入。小声交谈。奇怪的安静 中又透着繁忙。
正北面对着雷达的一张大了两倍的门悄然升起。一群人急匆匆走出来。中间一位中年人穿着银色制服,一头 白发,双目炯炯有神,面容刚毅。
“将军,人已经送过来了,还处于昏迷状态。马上推到二号房。”边上一位蓝色制服的年青人一边看着手中 长方形有砖块大小的显示仪,一边解释。
叮当声响中,旁边一道门开启,几个蓝装人护卫着推出一张担架车。叶正华跟在后面闪出,迎面碰上中年人 ,恭敬叫了一声:“路叔叔!”
白发的将军点头,笑起来,将手拍在叶正华的肩上:“干得不错。”
两队人马汇在一起,再无人做声,将担架上沉睡的阿京围在中间,匆匆闪入雷达正南的门内。
二号房内。雪白的墙壁。高悬的聚成花状的远景灯。巨大的如CT扫描仪的机器。墙侧数十台监视器整齐排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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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话,周六和周日我不会更哦。对不起大家了啊。我会在周六周日多写一点。那样,可以尽早完结。现 在的断断续续是为了加足马力暴发做准备。呵呵。
还是请大家继续给我投票吧。谢谢谢谢。
我的推荐为什么会那么少啊?
一起写书的朋友里面,我是最不济的一个。真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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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顺便说说叶正华。我真的有一个这样的朋友,连名字都没有变。我们是一起学英语的自考生。他以 前在圣地淘沙酒吧学调酒,我晚上去找他玩,他只能请我喝一杯加冰的白开水。然后我很无聊地坐在吧台前 玩骰子,不会玩,全被我摇飞到地板上,找都找不全。哈哈。想起来都很好笑。那时候很快乐。因为年青, 所以快乐。
他后来去广西了。很遗憾再没有联系过。现在,估计也已为人夫,为人父了吧?
二十二、谜团
二号房内。雪白的墙壁。高悬的聚成花状的无影灯。巨大的如CT扫描仪的机器。墙侧数十台监视器整齐排列 。
两位蓝制服的女工作人员来回忙碌,将各种仪器接头或夹或贴连在阿京的手脚和胸腹部。其中一位轻轻拔开 阿京前额的头发,拿圆柱形的探扫仪在额角的淡红色印痕上扫过。
叶正华和白发的将军站在一边,看了一会,转身走入另一个稍小的房间。
“路叔叔,这一次,我们怎么能准确得知米字军的全套计划和具体时间?”
“这份情报来得意外,凭我们的内应打探不到,中间有文章。”
“不知道宋小姐怎么会这样被对方重视,急于得手?”
叶正华抬头望着将军站在窗前的背影。
“很快会有结果。”路将军转过身来,脸上浮出一层笑意:“那混帐小了今天来了,你见到没?”
“安哥?”叶正华欣喜地站起来。“他潇洒快活,四海云游,难得遇上一回。等这边出结果我去找他。”
“路子良将军请进二号房。路子良将军请进二号房。”门上的液晶显示屏跳出字来,电子呼叫器机械地重复 。
“走吧,进去看看。”路子良大跨步走进去。
雪白的墙上出现巨大的屏幕。各种图表和数据不断刷新。
“将军,宋小姐有许多异于常人之处。她的身体内有超强的免疫系统和令人吃惊的自我修复能力。普通人必 须缝合并使用大量消炎药的伤害,无论是伤到真皮层或者骨骼的伤口,她的自我修改系统都可以在一夜之间 强力修复,几乎在二十四小时内可以痊愈。可以说,她永远不会经历疾病和致命伤害。即使是自杀,也会在 短时间内修复,除非她年老以后身体机能衰弱,否则她可以被称作不死人。”
一位四十多岁的端庄的女医生站在屏幕前,用镭射笔指点多项数据及图片,向路子良汇报。
“就这些?”路子良注视着身上仍插满仪器管路的昏迷中的清秀女孩儿。
“还有一项发现。但不能测出精确度。只能做没有太多根据的估测。”女医生稍有犹豫。
路子良没有说话,用目光鼓励她。
“宋小姐的大脑回沟中测到一些奇怪的脑波信号,并不稳定,时强时弱。这种情况极少见。听觉中枢的神经 系统异常繁复,她应该在某些时候预感,或者说是第六感比常人强烈。并且在某些特定的事件上有突出的表 现。”
“比如?”
“比如掷骰子!”叶正华突然在一边灵光闪现。
女医生微笑着看了他一眼,点头:“是的,当状态良好时,她有可能想要掷出多少就掷出多少,想要什么开 形状就是什么形状。但这些特殊反应并不强烈,难于捕捉,所以没有办法下定论。”
“嗯。没有其它问题就结束检查吧。”路子良点头,想起什么,又问:“子善呢?没通知到他?”
“呃……路子善将军……”站在一边穿蓝装扎马尾的一个女孩面有难色,欲言还止。迎上路子良有些恼怒的 询问的目光,吞吞吐吐:“他,他开亮了小车场的人工太阳,这会儿爬上安哥儿的演播车顶……脱了衣服… …穿着……穿着大花短裤……晒太阳。”
啊?叶正华听得,张大嘴差点笑出声来。看到路子良的脸黑得如包公一样,立刻捂住了嘴,看着红了脸的小 姑娘满脸尴尬,立时想像着她去请路子善将军的窘状,强忍着,肩膀却止不住地抖起来。
“胡闹!”路子良黑着脸,却也无可奈何,摇摇手:“算了。”
女医生与其它工作人员一起拔去阿京身上的各种仪器。叶正华在一边看着,担心地问:“这些检查……不会 对她造成什么伤害或影响吧?”
“这些检查不会有负伤用。即使有微小射线,连常人都影响不到的。”女医生回答,突然又转向路子良:“ 将军,倒是她之前通过呼吸道吸入的迷药,是伤害力极大的安卡纳冬神经麻醉药,有时候用来迷杀大象等体 积庞大的动物,极少用于人体,虽然宋小姐有极强的抵御力,明天醒过来后仍然会头痛,发烧。需要静养三 到四天。”
她略停了一停,又抬起眼睛:“我多说一句,下药的人手段狠毒,这种迷药,使用过后不及时解救,有可能 会昏迷一个月左右,完全依靠药物维持生命,普通人醒来后会变成智障。而目前世界上算上我们,有解药的 机构也不多于三家。”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我们把她抢过来,即使被别人救了,也会无济于事?”叶正华捏起了拳头。
女医生无声点头。
“这类药品提取困难,价比黄金,舍得用在这孩子身上,只能说明,她对他们很重要。”
路子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但根据检查的情况,她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天生的身体优势并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即使是用做研究,也 只属于特殊个体,进行基因复制的成功性微乎其微。”女医生接过话。
“这个问题我们会进一步探究。谢谢你,苏娅医生。辛苦了。”路子良认真倾听后点头。苏娅微微笑了笑。
迈出门,路子良又回过头来:“阿叶,送她去第一医院,安排特护病房。派人悉心照料。我会安排人手在周 围严密守护。”
叶正华点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理过阿京苍白精致的脸上的一丝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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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痛。。。。。。。。
好难受。。。
二十三、路安那些事儿
圆形大厅内,一扇门轻轻开启。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剑眉朗目,穿一件黑色的风衣,大步流星迈进来 。抬起头,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