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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翌乔担忧归担忧,可是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冷萧然在的地方,她就算担心到害怕,他也会莫名的抚慰她的急躁,让她渐渐的安稳下来。
这样的感觉自己都诧异,重生前,她和他一点交集都没有,唯一的交集就是宋翌琳那场婚礼上她和他莫名其妙的照片,她觉得自己是恨他的。
可是恨一个不认识的人,自己都觉得搞笑,所以也许因为这样,老天爷给的重生不仅让他们认识了对方,还爱上了对方。
这是弥补?还是说这就是缘分?
冷萧然,他改变了她不仅是一世了……
占司擎眸色有些深沉,他做了这么多,他为的就是让冷萧然去死,而且他认清楚了自己的心,他就不想放弃可以到手的人儿,宋翌乔最开始是先认识自己的,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只不过是因为有了冷萧然,事情才会变化这么多,当初他根本就来不及,宋翌乔已经被送出国去了,他现在有机会了,一点都不愿放弃。
他本能的朝宋翌乔伸过手去,宋翌乔却很抗拒他的触碰,抱着冷萧陌,根本不愿意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冷萧然赶着过来,确实有些匆忙,一直在等着消息,接到冷萧陌的电话他通知了黑影和韩奕就过来了,什么都来不及准备也来不及交代,他什么都不怕,只是怕宋翌乔受到什么无妄之灾。
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媳妇儿,自己宝贝的跟千金似的,怎么能让人欺负了去?
他冷冷的凝视着Mark,这个男人在赤云内部不是至高无上的,但是却是最令人觉得恐怖的,他就相当于侩子手,杀人不眨眼,就连三岁的孩子他也下得了手,当初他们家一夜被灭了满门,就是他下得命令,如果不是冷妄年,他们被带回去训练,估计也抵不住那些非人的折磨。
这些年,Mark没出现过,听说是在执行一次重大的刺杀任务中受了重伤,一直没见到人,也没有消息,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
他死了的话,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可是现在他却又出现了,还这么精神奕奕的,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驾车赶着过来的时候,他和黑影就在车上抓紧时间破译各处的机密,搜索到了关于赤云内部的一些零星机密,可是很多都是早就知道了的,没什么实际的用处,只是也花了他们很多的精力。
冷萧然抬眼看着宋翌乔,见冷萧陌护着她,心里一直紧绷的弦也稍微的松了点,只是视线落在一边的占司擎身上的时候,眉心又猛然的揪起来了。
空气里流淌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Mark终于打破了宁静,拍了拍手:“萧然,我终于等到你来了。到这里距离你家可是挺远的呢,不过你还是来了,赶的很着急吧?”
冷萧然眸色一沉,神色却依旧是淡然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目的不是在我吗?我来了,你放人吧。”17135539
Mark看起来有些兴奋,像是凶猛的丛林野豹目光炯炯的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他戏谑的一笑,指了指冷萧陌和宋翌乔:“放人?那不成你让我把两人都放了?那可不行,我不仅不能放人,还要抓人,你还有黑影,都要回来。”
冷萧然目光轻扫,落在占司擎身上,宋翌乔被带到这里,估计跟占司擎脱不了关系,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调查他,没想到他一个医生对自己为了占司雅的事情仇恨就算了,居然还跟赤云那样的黑道组织混在一起,什么冰毒,海洛因,有多少是经过占司擎的手流入市面上的,数都数不过来。
他想不透占司擎对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恨意,如果说是当初自己拒绝了占司雅,导致占司雅自杀?
可是他一点都不后悔,不喜欢的人他何必要假装惺惺相惜?
冷萧然淡然的开口:“不用跟我来这一套,你能来这里就代表你计划好了一切,要我的命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既然我来了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不过我要的人,你最好还是放了,我也不想两败俱伤。”
冷萧然的神色悠然,双手分别插在两边的裤袋子里,这才继续开口:“既然你觉得我是叛徒,那么你用你的方法来解决,至于我要用什么方法来保护我自己,那是我的事,我这么些年做的善事也不多,不过还是知道善有善报这句话,虽然我不善良,可是我的女人跟这些没关系,你何必牵扯一个女人进来?我们人都在这里了,我又没带别的人来,你怕什么?我是有三头六臂吗?”
Mark安静的听着他的话,想了想,笑着看她:“也是,不关事的我们何必牵扯进来?占医生,你还是去做手术吧,这里可没你的事了。”
占司擎深呼吸了一口气,冷萧然叫住他:“占医生,你做的坏事也不少,小心出门被军区的人逮住了,我可听说凌司令那边现在正在配合警方在突击严查呢。”
占司擎一愣,抬头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乔森还是跟了出去。
见占司擎走了,Mark又笑了笑,朝冷萧陌和宋翌乔抬腿走了过来,身法很快,一点都不像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也没什么动作,只是随手把一瓶药水递给宋翌乔:“丫头,把这个喝下去。”
冷萧陌眉心一紧,抱紧了宋翌乔:“这是什么?”
Mark叹了口气,晃了晃:“怕什么呢,这可是纯正的营养液。”
鬼才信这是什么营养液!
冷萧陌其实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只是本能不想让宋翌乔有什么闪失:“她不会喝你的狗屁营养液!”
“No,No,No,不是只是她喝,你们都要喝。”Mark像是觉得自己没把话说清楚,又开始解释,“这里面正好够你们几个人的分量,一人一口不要贪多。只要喝了,这小娃娃我就放她走。你们就留下来,我们好好的斟酌斟酌怎么处理你们的问题?”
冷萧然蓦然的觉得有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腾而起,他不由得皱眉,这什么营养液看起来眼色绿的很是诡异,这样的场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情景,他像是被敲了一记,猛然的想起来什么:“这是伤流液?”
这种伤流液可不是市面上那种掐断植物的嫩茎;断面流出汁液,用来美容的丝瓜水,而是赤云受罚的叛徒从腐烂的伤口中流出来的东西,这可不仅是恶心能够形容的了的。
这简直是对叛徒生理和心里上的一种折磨。
冷萧陌和黑影也认出来了,脸色一阵的黑沉,冷萧陌抱着宋翌乔,宋翌乔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但是看他们紧张的神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Mark突然伸手,一掌击打在宋翌乔的颈脖上,宋翌乔本来就被注/射了针剂,虽然现在恢复了一点,但是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抵挡,他的一掌过来,她根本就没办法,堪堪的昏了过去。
冷萧然心都吓得要蹦出来,不过冷萧陌回手推开了Mark,黑影也赶紧上前护着,确定宋翌乔只是晕过去而已,他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冷萧然凝视着Mark,脑子里总有一幕难忘的影子浮现着,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他很小就被带进了暗夜古堡受训,可是并不代表他孩提时代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那一夜一家七口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即将出嫁的小姑,全部都被突如而来的隐卫包。围,那一晚血流成河,他心里只能看到爸妈惊恐的双眸,以及尖锐的叫声。
他从来不曾提起,不代表他忘记了。
冷萧然倏地眯起眼眸,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这一张看了多年的面皮,如今再看果然与记忆中的某些印象重叠在一起了,他怎么可以不注意这样的小细节?
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暗哑,却又是冷静异常:“Mark,马克,马叔叔,是你吗?”
Mark陡然一惊,怔怔的愣了好几秒,才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冷萧然,明程焱的儿子果然不一样,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认得出来?我还以为你都忘光了。早就该杀了你的,不然赤云何必被你祸害成这样?”
马克?
冷萧陌也吃了一惊,他比冷萧然要小个两三岁,当初自然不记得,可是马克这个名字他却记忆犹新。
只是做梦都没想到当初灭他们满门的Mark,就是当初那个背叛自己亲生父亲的所谓的最好的朋友
马克,那是和当初明程焱一起创业的人,当初他和明程焱一起,白手起家,经历过多少的大风大浪,他们不知道,但是自从他们有记忆起,家里常常会有一个马叔叔过来闲聊喝茶。
在冷萧然的记忆里,马克是个不多话的人,但是头脑很聪明,他记得很多时候自己父亲看起来很着急的事到了马克手上很快就迎刃而解,所以那个时候父亲教育他们两个孩子的时候常常用马克来做榜样。
可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冷萧然即使那时候还很小,但是因为教育的提前,心智比较成熟,他懂得也多一些,他可以从马克和父亲的争吵中分辨一些蛛丝马迹,就连那时候的冷萧陌都觉得两人状况有些不同了。
直到有一天,一大堆的警察来了自己家里,他看着父亲交代了很多的东西,他不记得了,但是其中一项他记得的,是父亲给警方关于马克作为经济犯罪的证据。19TJF。
他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是经济犯罪,但是这么多的警察来了,他即使小也知道事情不好。
后来就一直到了被灭门的那一晚,家里忽然围了好多的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拿着枪到处的扫射,一点也不在乎有没有伤人。
他记得父亲倒在了血泊里,在他小小的手心里写下了马克的名字,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长大了才能体会父亲的眼神,那里面暗藏着的愤恨和不甘是多么的浓重。
马克为了钱,可以铤而走险,出卖国家,这样的人原本就是该去蹲监狱的,父亲吗,没有做别的,只是把知道的情况告知警方,可是却遭受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