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接着每人拿了一穗啃起来。红蜻蜓道:“这玉米又粘又香,而且还甜丝丝的。”厉雪薇道:“如果你喜欢吃的话,可以带一些种子回去种,在春天和其它作物一块儿下种,秋天就可以收获了。”红蜻蜓道:“那真是谢谢你了!”厉雪薇道:“不用客气!”看着勤儿又道:“一会儿给红姑娘包一些玉米种子。”勤儿道:“我知道了。”厉雪薇道:“这玉米秧小时叫禾苗,长大了和高梁秆儿差不多,结出的果实叫玉米棒子,外面包着叶苞,所以也叫苞米。在劈穗儿时,要挑叶苞黄绿色的那种,必要时可撕开叶苞看看长穗的情况,太嫩了没嚼头儿,太老了又发硬。玉米秆儿在陆续结出一些棒子之后,就会渐渐发黄枯萎,砍倒之后,可以当柴烧。”红林二人不住地点着头。林天愁笑道:“今天在你这里算是长了见识了!”厉雪薇笑道:“我也就知道这么多而已,不过是和你这门外汉充先生罢了。”大家说说笑笑,吃得很开心!
饭后红林二人起身向厉雪薇主仆三人告辞。勤儿包了一口袋玉米种子拿过来。厉雪薇亲自交给红蜻蜓,红蜻蜓连忙道谢。接着敏儿和勤儿留在屋内,厉雪薇亲自送红林二人向外走去。到了大门口,红蜻蜓和厉雪薇紧紧握着手,互道珍重。红蜻蜓和林天愁走到合欢树下,厉雪薇道:“欢迎你们随时过来玩儿!”红林二人都点着头。红蜻蜓笑道:“有机会你到中原去,只要到江州附近打听妙影山庄,就能找我了!如果你找不到的话,去飞鹰派打听天哥也可以!那里的人都认识他的。那些人一定可以帮你找到我们的下落。”厉雪薇道:“嗯,我知道了!”林天愁道:“厉姑娘多保重!有空儿多出来走走!”厉雪薇红着脸笑道:“林大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也会照顾好凌风,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啊。我们大家永远都是朋友!”红林二人点了点头,一块儿转身朝巷口走去,走了几步二人回头来,只见厉雪薇还站在合欢树下向这边看来。他们又朝她摆了摆手,才转过身子手拉手一块儿向前走去。柔和的轻风拂在二人身上,如同少女的手臂抚摸在身上一般,让人浑身舒畅!
当日佳惠公主回到飘香别院后,就派了一些得力人手悄悄调查起了关于修建别院的那些民工的下落以及他们的生活情况。经过一番查实,发现从外地征集来的大部分民工都没有拿到应得的工钱,他们现在有的沦为乞丐,有的做了奴隶,还有一些成为了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亡命徒。只有一些知名的工匠和一些有着大理国户籍的工人得到了应得的薪水。这天一早,佳惠公主梳洗过后,指派两个心腹卫士文清和韩贤往都城大理走一趟,务必要将那两个打伤人的监工还有一名主管发工钱的官员带到飘香别院来,就说有要事相商。她又送了些银两给这两个卫士,除了买马以供路上骑乘,其余的留做盘缠。文清和韩贤二人领命之后,向佳惠公主施礼谢恩,就一同出了别院,沿着大路朝都城大理而去。
到了附近的市镇上,二人买了两匹马,各自骑乘一匹匆匆奔驰而去。没用两天,他们就来到了繁华的都城境内,连打听再寻找,很快就分别找到了公主要寻找的那三个人。他们两个将公主找他们去飘香别院的话纷纷和他们说了一遍,三人一听是公主的命令,都不敢违抗,想也没想就都随着他们两个前去飘香别院面见公主。往来不到一个星期,二人就带着当初修建别院时的两个监工和一名主管回到了飘香别院。公主将众人请到了客厅内,大家分宾主落座,文清和韩贤分别垂手立于公主身后两侧。小丫头烟儿上前来为两名监工和一名主管各倒了一杯茶。两名监工只顾低头喝着茶水,主管问公主道:“不知公主找我等前来,有什么紧急事情?”佳惠主公道:“修建别院时,你们从外地召人,我不反对。但是你们不可以打着我的旗号克扣工钱,让人在背后数落我的不是。”
两个监工互相看了看,心中各自忐忑。主管忙欠身道:“属下不敢!”佳惠公主高声道:“那你是说我没事编排你了?”主管吭哧瘪肚道:“不是。我……我……”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又道:“都是我不对!是我一时起了贪心,没有计较后果。本来我打算报空头做假帐的,从中捞一笔油水。后来预算分析了一下,发现金额有限,人手太多,报不了几个空头,帐目就亏空了。所以我就大着胆子,拿了那些本该发放给外来民工的工钱。”佳惠公主正色道:“单是报空头,罪过就已经不小了。你居然还侵吞民工的工钱?这样做不也是在变向报空头吗?而且还严重伤害了民工的利益。要知道朝廷的银子其实也都是老百姓的血汗。取之于民用于之民,很正常啊!为什么你要从中作梗?”主管又吭哧道:“这……这……当时我是利令智昏了。”
佳惠公主接着道:“俗话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没有创造出那么多的价值,凭什么要拿那么多的钱呢?再说那些钱是工人们用来养家糊口的,人家也要生存啊!你略夺了人家赖以生存的资本,那些百姓如何能够安居乐业?你的内心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惭愧吗?”不是凭个人能力辛苦挣来的钱,拿着当然不舒服。主管自知理亏,低着头一声不吭。佳惠公主又道:“我问你,那笔钱你到底用到什么地方去了?”主管支吾道:“嗯……让我和手下弟兄们分了!”两个监工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道:“没有啊!我可没有分到那些不该拿的黑钱!”另一个道:“我也没有参与分赃!”
佳惠公主冲他们两个道:“没问你们,你们两个先不要讲话。”两个监工互相看了看,手心儿里各捏着一把汗。佳惠公主看着那名主管,又道:“他们既然没有贪污,难道那些工人的血汗钱都让你一个人独吞了?”主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只觉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分辩道:“我只拿了一少部分,其余的都拿去孝敬上头那些官员了!在官场上不就是礼尚往来吗?没有什么特别成绩,又不去主动和上头拉关系,莫说升官只怕连本职也保不住啊!”两个监工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道:说得不错,正所谓官儿不打送礼的。再怎么废物,只要会溜须就能在官场中占得一席之地。佳惠公主喝了一口茶,看着主管道:“做为一名官员,一定要勤政爱民,凡事首先要想着黎民百姓。你这种人,只顾自己享乐不管百姓死活,你根本不配做官。对别人也许我管不了那么多,但你是我亲自提拔任用的,我那么信任你,你却做出这等事来?你说该怎么办?”主管用抽子擦了擦额头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一句话也说不出。佳惠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韩贤!”韩贤走到她身前,立正站好。公主又道:“你先把他拉下去,听候处置!”韩贤应了一声,走到这名主管身旁,提着他的身子如同提着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匆匆向外面走去。主管连声道:“公主开恩!……”佳惠公主不禁看了他一眼,又道:“且慢!”韩贤停住脚步,公主看着主管道:“依照法规,你不但要还清全部款项,还要终身监禁!”主管又道:“请公主开恩!”佳惠公主道:“你当初为什么不给别人开恩?”主管无语。公主叹道:“对你已经够开恩了!”向韩贤一摆手,韩贤就押着他大步走了出去。
两个监工的见此情形都已经面如土色,一同跪在地上,哀求道:“求公主饶命!”佳惠公主看着他们两个道:“饶什么命,你们杀人放火了吗?”两个监工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道:“那倒没有。但是我们为了大理国的威严,不得不对那些外来民工要求严一点儿!”佳惠公主道:“严一点儿,也不至于将人活活打折了腿吧?”两名监工都不抬头,方才那人又道:“是属下一时鲁莽,出手重了一点!再说那人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平头百姓。”佳惠公主道:“就算再卑贱的人,也不能随意伤害啊!”二人都道:“属下知罪。”佳惠公主又道:“上面的主管克扣大家的工钱,为什么你们知情不报?”另一名监工道:“我们也是受人制约之辈,只好照章办事,根本没有权利撞告上级。”佳惠公主道:“那你们总该有一点良心吧?”二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了。佳惠公主又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按照大理刑律,故意伤人至残,监禁十年。罚你们两个各自在牢狱中面壁十年,好好反醒!”二人都哀求道:“求公主开恩!”佳惠公主起身看着文清缓缓点了一下头,就直接出了客厅,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两个监工。
文清留在屋内看着他们两个,不让他们随意走动。不一会儿,又有两个卫士带着枷锁走了进来,分别将两个监工锁套住,押了下去。佳惠公主从客厅出来,直接到浴室中洗了个澡。中午时分,她和文清、韩贤两个卫士一块儿在餐厅内吃了午饭。饭后文清道:“那三个人什么时候押往都城?”佳惠公主道:“两名监工只要送到善阐府的牢狱中关押起来就行了,那名主管则要押送到都城大牢去。”文清点头答应着。佳惠公主忽然笑了笑,看着他们道:“这次真是有劳你们两个了,有机会我带你们两个出去玩儿个痛快!”大家正说着,思情走了进来,几步赶到佳惠公主身前道:“公主,我们今天不练功了吗?”佳惠公主道:“今天有点儿累,明天咱们再一块儿练习,好不好?”思情点头应了一声,站在她身后。佳惠公主向两名卫士使了一下眼色,二人就出去了。
思情和佳惠公主随便聊了一下练武的技巧,简单地比划着。不一会儿,小丫头云儿进来洗碗,随便和她们两个打了声招呼,就忙着捡桌子。佳惠公主和思情两个正要出去,云儿一边刷碗一边向佳惠公主道:“公主,下午我想到外面放风筝去!”佳惠公主道:“哦?你什么时候买了风筝?”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