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收回目光,转身回到楼上,拿来一条毯子,盖在游鸿明的身上,预防他晚上着凉。
游鸿明依然在不安地呓语着,好像进入了梦乡,可是这个梦好像并不是什么美梦,看他那紧皱的眉和混乱的梦语,就能猜测他的梦境。
香君缓缓地坐下,不舍地睨着那张绝世容颜,伸出手,好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他梦见什么了吗?竟让她如此揪心?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会做噩梦?他嘴里在叨唠什么?梦里的情形吗?
香君静下心来,侧耳细听,想要听清楚游鸿明睡梦中的话语。
“别走、、、留下来、、、我真的好喜欢你、、、”
正文 噩梦源头 字数:1721
原来,他心中始终介意自己拒绝他的事情。难道自己在他心中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想到这里,香君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柔柔的,傻傻的,原来他的梦里竟有自己的存在。
这是一种幸福吗?渐渐地香君的笑容变成了一丝苦涩的,自嘲的笑,不论怎样,她都不会改变自己心中的决定。
缓缓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自己也该上楼休息一会了,否则,明天的工作就没法继续了。
可是就在她欲举步往前走的时候,突然间,游鸿明的轻声呓语变成了大声狂喊,紧闭着双目,双手狂乱地挥舞着,像是要抓住某种东西道:“该死的女人,你以为离开我,就能够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吗?别忘了,你是我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得缘分,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你是纯洁的天使,既然不能带我上天堂,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香君猛然站住了脚步,这句话、、、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香君捂着嘴,惊恐地猛然转身,诧异地看着沉侵在梦中,几近癫狂狂的游鸿明。那真绝美的脸现在已经变得扭曲,狰狞。
香君以就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刚刚游鸿明那句梦中独白,就像是倒带的单曲,一遍遍地回响在耳边。
这句对白在自己的梦里曾经无数次地惊扰着自己睡梦,她真的难以相信这句话会从游鸿明的口中听到,就连语气跟他现在的表情都跟自己在梦里的一模一样。
会是他吗?自己梦中的男人,那个看不清脸,却令她感到恐惧的男人。
香君突然想起,自己离开前往峨眉的前一天晚上,游鸿明第一次吻了自己,晚上,她就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中的男人那张看不清的脸曾经跟游鸿明的容颜重叠,可是当时她跟本就没有想到他们两会有联系。
山上老大哥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那个朋友的梦里的男人,前世一定跟你那个朋友有着解不开的恩怨情仇,才会在她的梦中连续出现,因为她们有太多的牵畔,才会把这份缘分延续到这一世、、、”
香君捂着嘴,缓缓地后退,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相信,她真的不想相信。可是,事实如此,难怪她在初见游鸿明时,会有压迫感,会感到害怕,很想逃离他的身边,原来,他们两个前世就有着解不开的恩怨,难怪她会逃,梦中逃,现实中也想逃,可是逃来逃去,就如梦中的他所说,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香君崩溃了,懵了,上天,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事实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香君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事件发生,流着泪,转身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跑去,她要关起门来好好想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边出现了鱼肚白,第一道霞光柔柔地照进窗户,香君就这样坐在床上坐了一晚上。她想了很多,想前世、想今生,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明白,想的头发蒙,眼发涩,就是理不出头绪。
抬头望望窗外,时间好像已经不早了,客厅里的游鸿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研究室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香君甩甩头,无奈地站起身,走进浴室。
望着浴室镜子里的容颜,一夕之间竟然憔悴了很多。
匆匆洗把脸,换了一套衣服。不管怎样,工作还是要做,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出了卧室,下楼。客厅里竟没有游鸿明的身影,沙发上已经收拾利落,连昨晚自己给他盖上的毛毯,也不见踪迹,看来,宿醉的人已经恢复,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游鸿明没有喝醉酒,香君也没有去酒吧接他,没有他的醉言醉语,更没有他梦中的独白。
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发生的事,说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洑水是永远也收不回来的。
来到地下室,游鸿明已经在开始工作了。见她下来,就跟以往一样,冲她淡淡一笑,道:“早啊,今天你可是晚了哟。”
给读者的话:
正文 有心事 字数:1599
这是他每次喝酒回来,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宿,第二天,就会像现在一样,若无其事地跟香君打招呼。
“嗨,早呀”香君神情木讷地匆匆瞥了游鸿明一眼,接着就像躲避瘟神似的,匆匆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因为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游鸿明。
她的举动大大地伤了游鸿明的心,神情不禁一滞,黯淡了下来。深深地看了香君一眼,发现她尽然面容憔悴,好像一晚上没有睡觉,心中不禁愧疚万分。
刚刚他还想问问香君,昨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他只记得自己在酒吧喝酒,好像是喝醉了,接着是酒吧小弟问他电话号码,他恍惚记得自己告诉他的电话号码是研究所的,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做了那个梦,梦中的男人和女人。男人好像说了什么?他记不清楚,大概就是每次梦中所说的话,游鸿明对于这些话已经麻木了,因为每次都一样,千篇一律,从来就没有换过。
现在看香君的样子,难道昨晚是她把自己接回家的?然后又照顾了自己一晚上,才会显得如此憔悴?
可是,她为什么要躲避自己?仅仅因为自己喝醉了酒?可是每次,自己喝酒回来,她都是关心的眼神担忧地望着自己,今天这是怎么啦?
抬头看向香君,发现她正站在那里发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手里拿着化验用的工具,眼神却没有焦距地睨着自己的双手。
她病了吗?还是说有什么心事?对了,昨天易凡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她才会如此心事重重?
看着香君苍白的面容,游鸿明莫名地心疼,缓缓地轻轻走到香君跟前,温润地道:“怎么啦?有心事吗?”
即便是他如此小心,如此温柔,也照样下了香君一大跳。
受到惊吓的香君猛地回身,拿在手里的化验工具应声落地,啪的一声粉身碎骨。
“你怎么啦?”游鸿明定定地睨着香君,深邃的眸光落在香君脸上,久久地探视着。
“哦,没什么,对不起,我马上打扫”相近慌乱地蹲下身子,不作他想地伸手就抓向地上的玻璃碴子。
“小心、、、”
“啊、、、”
两人同时出声,只见香君白皙,修长的手指竟淙淙往外冒着鲜红的血液。一阵疼痛霎时窜遍香君的全身。
“怎么这么不小心?”游鸿明一把抓起香君的手,气愤而心疼地道。
“没事的,”君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藏到自己身后,眼神闪躲,不敢正视游鸿明焦急担心的目光。
“没事?你这个样子像是没事吗?你老实告诉我,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接回来的,又照顾了我一晚上,今天才会失魂落魄的,三魂少了两魂?”游鸿明不容香君躲避,抓住她把她带离危险 3ǔωω。cōm地带,这才轻柔地问道。
香君失魂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现在好像突然对游鸿明有了一种排斥的感觉,那种渐渐消失的压迫和窒息感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轻轻地挣脱开游鸿明得手,向后退了一大步,低着头倔强地不看游鸿明。
游鸿明深深地感觉到了她的排斥,心下不禁一沉,他不希望这样,即使香君一时不能接受他,但是他也不希望香君排斥他,这样就表示自己今后将永远也没有机会,而且,他还在香君的眼中看见了她对自己的惊吓和恐惧,就好像他是毒蛇猛兽,见者唯恐避之不及。
游鸿明黯淡了神色,深深地望着香君,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是,除了看见她深深低着的头顶,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你脸色这样苍白,今天就不要工作了,先上楼去休息吧”游鸿明无奈地深深叹息一声。他实在是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正文 发泄 字数:1760
香君抬头诧异地睨了游鸿明一眼,她不想去休息,只想快点完成工作,好早点离开这里;,眼前的这个恶魔。
可是她得头真的很痛,嗡嗡作响,感觉浑身也有点发烧,难道是昨天晚上在外面等游鸿明的时候,着了凉,要感冒?
这时,香君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听铃声,就知道电话是易凡打来的。
香君犹豫了一下,睨了游鸿明一眼,还是缓缓地拿起了电话,摁下了通话键。
“喂,易凡呀,什么事?”香君感觉自己头痛越来越狠,她不想让游鸿明发现自己的症状,所以,一边跟易凡说着话,一边转身往楼上走去,反正游鸿明刚刚有说让她回楼上休息。
电话里,易凡不知说了什么,只听见香君对着电话道:“恩,有事呀?现在?、、、”
话音消失在通往楼上的那道小门后面。
游鸿明呆呆地看着香君拿着电话在自己眼前消失,一团怒火从心里腾地生气,原来她的失魂落魄都是因为那个男人。昨天才约了吃饭,现在又打来电话,难道她两真的已经到了不可分开的地步了吗?
游鸿明郁闷地打扫着香君留下的一地碎片,心里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他现在有点后悔今天放她上楼休息了,让她有机可乘地去跟易凡约会。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她都看不见自己的真心吗?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屑自己付出的感情?
游鸿明越想越生气,情不自禁地大手一挥,只听见地下室里一阵稀里哗啦,研究台上的瓶瓶罐罐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