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他这么说,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米勒向他点点头,抱着惜君刚想转身离开,就见远处急冲冲跑来一男一女,神色焦急。米勒正想迎上去阻止他们说话,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米勒,找到惜君了吗?”女人焦急地大喊着,气息显得有点喘。
可是就是这一声喊叫,让欲转身离开的游鸿明止住了脚步,并且,快速地转过头来,目光死死地盯着跑过来的女人,还有她身后的男人。
女人似呼并没有发现有他这样一个人存在,自顾地跑到跟前,一把抢过米勒怀中的女孩,带着哭腔地道:“小惜君,你跑哪里去了?你想要吓死妈咪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叫妈咪还怎么活呀?”
小惜君似呼也被妈咪吓到了,见妈咪哭过不停,也不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稚嫩的下手替妈咪擦去泪珠,哽咽着道:“妈咪不哭。都是小惜君不好,害妈咪难过,不过,惜君真的没有乱跑哟,只是跟叔叔出去买了点吃的,就马上回来等妈咪了,不信你问叔叔。
正文 突兀的相见 字数:1505
(惜君透过妈咪的肩膀,看向妈咪身后的男人。希望游鸿明能够站出来给她作证,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乱跑。
而,此时的游鸿明正瞪着诧异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睨着背对着他的女人,并且,他也用眼角的余光看清楚了跟在女人身后的白发苍苍的男人,原来竟然是哈佛离职的CLARENCE教授。
眼前背对着他的女人,不用猜,光看她的背影,游鸿明也猜到了她是谁,而且,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他就是那个自己寻找了三年多,等待了五年的,心中一直对她愧疚,欠她一句对不起,却又一直都忘不了的香君,这个女人消失了五年,终于肯出来露面了。而且,她还有了孩子,是她和米勒的孩子。
因为他脸上的伤疤,就连教授也没有认出他来,跑到跟前,看着相拥的母女两个,呵呵笑着连声道:“找着就好,找着就好,”
旁边的米勒轻轻撞了恩师一下,在教授看向他时,他成功地把教授的目光引向了游鸿明的身上。
此时的游鸿明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别人的存在,目光定格在香君身上,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睛,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这时,趴在香君怀里的小惜君,从妈妈怀里钻出来,拉着妈咪的手,道:“妈咪,小惜君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他就是昨天惜君跟妈咪说过的叔叔朋友。”
香君站起身来,优雅地转身,想要看看女儿昨天认识了一个什么样的叔叔朋友,因为从昨天回来,女儿就一直念叨自己新认识的叔叔朋友。
回头的瞬间,李香君呆住了,这张脸自己在哪里见过?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张绝色面容。
香君脸色变了一变,瞬间恢复平静,怎么可能呢?眼前的男人虽然长得有点像,但是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那个恶魔男,怎么会让自己那样的脸孔受伤呢?
香君恢复平静,一脸淡定地睨着毁容后的游鸿明,优雅地伸出手,微笑道:“你好先生,谢谢你帮我女儿”
游鸿明面无表情地睨着香君,睨着她伸出的手,满脸阴霾地打量着香君,五年的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点什么?。她还是五年前的她,一样的优雅,漂亮,一样地较小纤细,一样的长发飘飘,超凡脱俗。所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一个叫她妈咪的女儿,和旁边站着的那个她女儿称呼为爹地的男人。
可是自己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先是车祸,虽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可却在他脸上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去的印记。五年的时间,她带给自己的是什么?懊悔、痛苦、和无尽的思念。
自己一人在悔恨思过,她却在这里幸福甜蜜地生活。游鸿明感觉到内心非常地不平衡,上天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即使是他曾经错错过什么?即使是曾经也想过再见面时,她已嫁做人妇,即使如此,他也曾经想过,要好好祝福她,祝福她幸福快乐。
可是真正看到这一切都发生了,心里为什么会这样的痛,简直是痛彻心扉。
香君手停在了空中,疑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从游鸿明的眼中,她感觉到了一种冰冷,近乎于寒冷的冰雕,冷意直达心底。
香君尴尬地回头,看看女儿,再看看教授和米勒,手真不知道是继续举着,还是假装不经意地放下来?
这时,香君从米勒和教授脸上看出了点什么?因为他两都直直地瞅着游鸿明,好像跟眼前的男人认识。这让她心下不由一沉,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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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认错人 字数:2729
香君刚想放下自己的手,不想对面的男人却一把抓住了自己欲收回来的手,大力地,紧紧地抓住不放。好像怕一撒手自己就会跑掉似的。
香君吃了一惊,本能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感觉抓住自己手的手很有力,甚至抓痛了自己也未可知。香君愕然地抬头,看见游鸿明那张带有伤痕的脸上神情是说不出的复杂,有激动,有懊悔,有心疼,还有浓浓的惊喜。
香君来不及思考,极力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
“先生,你、、、”香君刚想谴责这个无礼的家伙,抬头,却看见那张带有伤疤的脸上竟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这个笑容,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恶魔,他两笑容几乎是一摸一样,同出一辙,只不过眼前的男人脸上多出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这个微笑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压抑,消失多年的恐惧,陡然升起。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给自己跟大恶魔同样的感觉?他们明明就是两个人。
思绪和眼神的交流往往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在香君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对面的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而这个嗓音差点使她在大厅里跳起来。
“好久{炫&书&网}不见,你还好吗?”游鸿明暗哑的嗓音,尽量平稳地问着废话。心里却在自己腹语:废话,能不好吗?嫁做人妇,整日有丈夫陪着,还有一个这么冰雪学聪明的女儿,现在她也许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你、、、你、、、你、、、“香君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名堂来。一双大眼惊恐地睨着游鸿明,上下嘴唇老实不客气地打着架。
游鸿明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一副我就是的表情。
香君刚刚还红润的脸庞霎时变得苍白,木然地回头望望身后的米勒和恩师,米勒飘过去一丝无奈的眼神。
顿了顿,香君像是突然醒悟,猛地弯腰想要抱起女儿,转身离开这里。
恐慌,无措,这是香君现在的心情,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碰上游鸿明,而且,他的脸、、、
可是有人先她一步抱起了惜君,并快速地塞到米勒怀里,在她愣神的空当,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地,牢牢地。好像算准了她会逃跑似的。
接着,游鸿明向教授点点头道:“恩师,对不起,本该陪你的,可是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回头再向你赔不是,”说完,又回头面向米勒道:“对不起,借你妻子用一下,我要跟她谈点事情”
说着也不管米勒点不点头,转身拉着香君就向大厅外面走去。
游鸿明一句妻子,把香君整迷糊了,甚至忘了挣扎,该死的,他竟然以为自己是米勒的妻子,他怎么可以张冠李戴呢?
当她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游鸿明强拉着往外走时,一股怒火陡然升起。没想到自己躲避了五年,还是没有躲过这个恶魔。难道老天真的要让自己跟他纠缠一生一世吗?
“你放开我”香君恼怒地挣脱开来游鸿明得手,这个该死的男人,还是跟五年前一样,霸道,张狂,恶毒。
轻轻抚着自己被他拉的淤青的手腕,转身就往回走。
游鸿明又岂肯放她走,一个闪身挡在了香君身前,一语不发地瞪着香君。
香君抬头看看他,恨恨地道:“走开,我不认识你”
“你就那么恨我吗?”游鸿明低沉,而轻柔地道。
“恨?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你”香君一副漠然地表情,甚至都不看他一眼。
“当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游鸿明睨着香君扭向半边的侧脸,轻声的喃喃道“我知道,事情过了这门多年,再提起来显得有点没劲,可是,不管怎样,我始终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游鸿明说着,真心诚意地向香君道歉,不管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跟谁在一起,这声对不起,他是一定要说的。
香君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半天,香君才转身面对着游鸿明,低垂着头,不敢与游鸿明对视。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完,转身就想走。
游鸿明再次挡住了香君的去路,神情有点黯然地道:“难道说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我吗?”游鸿明酸涩哀伤的话语,令香君心头竟有点不忍。
可是当年的他给自己的伤害又岂是可以轻言原谅的,想想当年自己拖着生病的身躯,心灵的伤害,离开那座城市,内心是多么地伤心难过。自己一个人去到陌生的城市,一切都重新开始,吃得苦,受的难,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
五年了,女儿都四岁多了,这些年,自己把该忘得基本都忘记了,不该忘的也早被她尘封起来,存到了记忆库里。
虽然,自己时不时地还是会做噩梦,但是有了女儿的陪伴,一切都为了女儿,所以,遗忘的同时,香君又提醒自己,就算是为了女儿,她又地活下去。而且还会活比之前更好。
“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痛苦吗?有多想你吗?我发疯似的全世界找你,你知道我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游鸿明无视香君的漠然,自顾地道。
香君无语,她早就看见他脸上的伤疤了,虽然很是疑惑,那道巴是怎么来的,,平添地让一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