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璃顿时无语,这……
“我都不惧怕了,来吧,今天就帮你打一次架,爽快的!”花沉溪见北堂雪璃再次沉默。
不知哪里来的一个短剑扔给北堂雪璃。
那小厮见状脸色霎时惨黑,充满惊恐的盯着花沉溪手中那短剑……那明明是自己的。
刘达回头看看小厮空着的手,再看看北堂雪璃手中剑,心中一颤。
这个男人……不简单。
瞧着花沉溪绝色的侧脸,北堂雪璃真有一种暴走的冲动。
算了,实在不行,那就一切招了吧。
做戏降众,也不是多丢人的事!
北堂雪璃一咬牙,正欲开口。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老大!”刘达率先硬着头皮冲着北堂雪璃道,大步向着北堂雪璃走去,猛地跪下。
那小厮见状小眼猛地瞪大。
“蠢材,跪下!”刘达一声吼,小厮旋即腿一抖,跪了下去。
花沉溪见状倒是不惊讶,性感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瞧着北堂雪璃倾城一笑:“老大?你们是一伙的?”
北堂雪璃尴尬轻咳,良久,粗着嗓子扔下四个字:“杀一儆百!”
仅仅四个字,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然那一丝却足以让人明白。
花沉溪闻言好看的眉头挑起:“哈哈,好一个杀一儆百,好办法!”
说罢,作势一只手自然的搭在北堂雪璃的肩上。
瞥见那只手,北堂雪璃瞳仁微颤,身形微动欲躲过,却不料花沉溪无耻的靠近了一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笑的好不欠揍道:“兄台这性格我喜欢!”
北堂雪璃真想直接翻白眼晕过去,喜欢,喜欢个毛啊,有病!
“起来吧,菜单记得要干净,宁可换的勤,不可脏乱!”北堂雪璃悄无声息的扭转身子,试图摆脱他那手。
“是的,老大说的是!”刘达沉声道。
“公子,在下有事要去兄弟说,失陪!”北堂雪璃瞧着依旧被花沉溪抓着的胳膊,脸色一红,娘的,她要怒了,这个花沉溪是不是个断袖啊!
“哦?”花沉溪眉头一挑,颇是失望道,“那可真是遗憾!”
北堂雪璃轻轻点头,迈步想走柜台后走去。
刘达见状急忙跟上,店小二忐忑紧跟。
阳光倾泻而来,酒楼内寂静空余一个人。
花沉溪无奈随意坐下。
他忙,那他等!他有的是时间!
“爷,王妃去了清风楼。”月初瞧着被禁足的龟呈,心不禁咯噔一下,轻声在轩辕逸尘耳畔道。
他现在做事更加的要小心了,自几天前王爷就是这个样子,不让妖祖去找王妃,并将其禁足。
不仅如此,爷这些天来都没有去过王妃那里,却还是让自己时刻注意她的动向,并且是偷的。
真不知道爷这是怎么了,既然不喜王妃,那便不闻不问罢了,却还搞得这么神秘?
“清风楼?那是个什么地方?”然龟呈那是什么耳朵,那简直就不是人的耳朵,闻听清风楼急忙吼道。
轩辕逸尘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光刺向龟呈,龟呈立马乖乖的坐回床上,闭眼,打坐。
轩辕逸尘一身白衣,席地而坐,打坐中的他看似宁静,其实却是最波涛汹涌的一个。
这么多天了,他忍住去见她的冲动,在这里与龟呈修炼。
而她这些天还算安生,怎么今天?
忍住想要去抓她回来的冲动,轩辕逸尘掐指保持稳定,闭着眼的眸子微动,如蝶展翅般的睫毛颤动,安静待月初的下一句。
月初见状微微擦拭额头的汗珠,还好,还好,没有暴风雨。
现在他月初要是还看不出他家爷对王妃的在意,那他月初这些年可就是白活了。
本以为爷会大发雷霆的,爷那么冷静的一个人,这一辈子也只有三个人能让他不冷静。
这第一,自然是妖祖无疑了,第二便是他那好友铭瑄国太子——花沉溪,第三是王妃。
“只是去乔装吃饭……”月初小心道。
他可不敢将花沉溪也在场的事情告知爷,否则真不知道爷会不会直接过去将那酒楼给掀了。
“偷偷跟着!”轩辕逸尘淡淡开口,并无情绪波动。
龟呈本欲想说什么,却愣是给噎了回去。
清风楼内
“什么?没有银子运营?”北堂雪璃眉头紧蹙,逼问道。
刘达面露惭愧之色,沉声道:“老大,刘达对不住您!”
“不要这么说,做生意本就是有盈亏之说,这样,明日我差人送来些银子。”北堂雪璃轻敲桌面,眉头深锁。
“不,不能啊老大,怎么能用您的钱。”刘达一下子坐不住了,急忙站起来道。
“你先坐下,我说了,有我的肉吃,绝不让你们吃素!你知道为何生意不好么?”
“这?”刘达面露难色,像是有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要想对症下药,必须找出症结所在!”
“是对面的如意楼,是白龙帮的产业,最近不知怎么的找来了很多西域美女做小厮,生意被抢了去。”刘达索性和盘托出,扭扭捏捏并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态度。
再说,在老大面前更不该掩藏什么。
“哦?”北堂雪璃不禁笑了,“西域美女服务员?”
“老大,是刘达无能,前些日子也曾经去西域请了美女,可是……”
“刘达!”北堂雪璃止住他的话,“一个方法被用多了,就是烂点子,你不成功,也是必然的!”
“刘达惭愧!”刘达的头低的愈发的低。
“皓月崇尚文学才气,才男俊女颇多,不如这样……”北堂雪璃勾手指示意刘达靠近。
“今夜我去仙乐坊,你就负责三天后的所有酒水茶饭,至于具体事项,明日仙乐坊自会有人来和你说!”
刘达听得一肚子疑问,却不敢再问。
“要做好菜,要高价!价格你尽管要,就朝着平日的十倍去要!”北堂雪璃笑道。
“十倍?”刘达闻言眼睛亮了。
“嗯,多派些人手,不要怕花钱!”北堂雪璃拍拍刘达的肩头,起身走人。
“老大!”刘达红肿着眸子上前欲留。
“以后多派些店员,就照这个店员培养!”北堂雪璃背着身子扬手道。
说罢,掀起珍珠帘子走出雅阁。
三月春花渐次醒,花香势力愈迷人。
方才人生鼎沸的酒楼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凸显的寂静。
酒香混合着菜香袭来,夹杂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北堂雪璃行至大厅便开口:“公子还在?”
“是啊,哎,真是无趣,今夜去玩如何?”花沉溪红衣妖媚一闪出现在北堂雪璃面前,笑眯眯道,话语暧昧,特意将‘玩’字咬的很重。
北堂雪璃心中哪里不明白男人所说的玩是玩什么,眉头微蹙:“恐怕不行,在下已有妻室,且恩爱非常!”
这个花沉溪今天是想干嘛,今夜自己是要去趟青楼,可是不是去玩的!
况且也不想这个花沉溪在场,碍事。
“哦?那恐怕就难了,在下只是听闻今夜有个才艺比试,胜出者便可以得千两黄金”花沉溪颇是遗憾道。
“才艺比试?”北堂雪璃闻言眼中一亮,千两黄金,这么多?
“是啊,不知者幕后方是谁,竟然出这么大手笔!”花沉溪语气落寞,转身欲走人。
北堂雪璃狐疑的瞧着花沉溪的背影,直觉告诉她,他花沉溪已经认出了他。
“你不好奇我是谁?”
“降龙帮孟小爷!”花沉溪浅笑调侃,却不回头。
“这就说明我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常常将好人两字挂在嘴上的更不见得是好人!”花沉溪驻足。
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北堂雪璃倒是开始有些欣赏起这个魅惑苍生的花沉溪了。
“我跟你去!”北堂雪璃闻言爽快跟上去。
狭长的眸底划过一丝笑意,花沉溪一甩折扇,潇洒自如:“这才是男人!”
北堂雪璃微微挑眉,并不反驳。
索性他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怕老婆男人了。
管他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反正她北堂雪璃又不是什么男人,现在金子是大啊。
魅仙楼内,脂粉香气扑鼻。
北堂雪璃以袖掩鼻,眉头微蹙,这个地方的女人,这胭脂怎么这么重,熏啊。
花沉溪一路浅笑,回应着众女人的搭讪。他虽只笑不语,众女子却只看着他的容颜就已心动。再被他那一笑勾了魂,便都不知身在何处了。
浅笑不语魅苍生,翩翩公子摇芳魂,说的便是此人
丝竹声扬起,整个魅仙楼灯红酒绿,彩灯高挂,人流不息,热闹非凡。
整个魅仙楼如一个圆形的阁楼,设计独特,不落庸俗。
来往人群中不乏文人客,单单看那装扮服饰便知,或儒雅,或高傲,或冷面的各才子来往不绝,相互对诗饮酒。
北堂雪璃见状眉头微蹙,这个点子可是自己刚想到的,怎么又被白龙帮的人给用了!
可恨!
看来,自己的那个方法还需要再更改一下。
忽然,耳边一阵暖风袭来,夹杂着一声低沉好听的声音:“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猛小爷?不合适吧。”
北堂雪璃见状欲躲,然躲了倒是显得怪了,于是掩口唾沫,忍住火气道“喊夜兄即可!”
第一卷 174章 动嘴不动手
“你,你这小子找死!来人,给我收拾那小子!”那家丁见状气的直跳脚。
“慢!”正在千钧一发之刻,那房中之人忽然一声喝止,“今日比文不比武,动嘴不动手,玩笔不玩刀,今日本本着我皓月的古老传承,且放他一马!”
花沉溪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个什么哪家的公子这话算真是一屁股蹲到屎上了,这话说的真是对极了!”北堂雪璃一歪嘴,大声喊道。
生怕在场有一个人听不到似的汊。
什么人就该怎么对待,你不礼貌就别怪我无耻。
“你!你找死!”那家丁脸色霎时变为酱紫色,立马暴骂!
“死倒是不敢找,不过这事却是已经找上了!”北堂雪璃大袖一甩,一把扯过椅子,对着那雅阁而坐朕。
颇有今日就跟你杠上的气势。
哼哼,一个下人就敢如此猖狂,若不是背后的主子够蛮横,料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里叫嚣。
花沉溪见状颇是应景的跟着坐在北堂雪璃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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