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丞相的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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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丞相的宠妻- 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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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软绵绵的,却真真切切,简直像穿肠毒药,不,简直就是君执的迷药!

    他知晓她是“取次花丛”的毒发作了,因而什么都不记得。那些仇恨与欺骗,绝望与决绝,通通忘了个干净,天地间唯一记得的只有他君执最好看……

    “小心肝儿,我太想你,天天都在想你……”君执情难自禁地道出动人情话,仿佛身上这女人是他失去已久的灵魂,她只在某些夜里忽然复活,来与他纵情一场。

    那么多她,听话的,顽固的,执迷的,任性的,唯独只有这一个迷失的遗忘所有的她,最爱他。

    所以,他也如此爱她,如此想她,不是敷衍的以情控制毒瘾,他只愿与她融化在一处,永生不分离。

    那一夜有多长,君执不知,只知他将他的爱和欲一遍一遍地说给她听。

    若爱着一个人,她不爱他,那便是苦恋,每一日苦涩多过甜蜜,对彼此皆是折磨。若爱一个人,她也爱他,那该是多完满的事。

    第二日醒来,君执对着她清醒过来的眼神,这样无奈地想。

    脸仍是这一张脸,身子也是这同一具身子,可他被折磨得久了,便越发地念着昨夜那个昙花一现的她。可惜,他知晓,她已忘记,昨夜的所有,她都已忘记。

    “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君执摸着她的头,感叹地笑道。

    她躺在那,面无表情,望着床顶,似乎并不在乎他的赞美和嫌弃,她像被抽空了灵魂,张了张口,说了一句君执听不大真切的话:“每一次这样醒来,我都觉得自己像是碧波阁里的妓子……”

    “陛下,祭祀大典不能误了时辰,您该起了。”内侍却恰在此时出声提醒道。

    “什么?”他的注意力都在祭祀大典上,以为只需求助祖先庇佑,便能保她身子康复。他没去来得及深究她说了什么,再问,她已不肯再说。

    “你这种人,也信祖宗庇佑吗?”

    “你这种人,要什么没有?究竟喜欢我什么呢?”

    待他换好了祭祀的礼服,临行前,她一连问了他两个问题,他都耐心作答。他甚至不知到底哪里出了错,是什么让她忽然起了自戕的念头,为何会在与他恩爱缠绵的第二日,竟自毁身子以死相迫。

    那夜疯狂,两人不知有过多少回,他既怕她有孕,又担心再喂她药物,会与她自身所中之毒冲突,便犹豫着没喂她。待她自毁身子将死之时,他哪儿还有心思去想她是否会有孕?与她的性命相比,那些皆可抛诸脑后。

    瞧瞧他作为大秦的皇帝,对这天道有多束手无策吧。他刻意去求的爱,鲜少能得到,他的妻一意孤行地要离他而去。而他无意种下的果,那个可怜的因爱而来的胎儿,却换得她此时的妥协求生,肯留下陪他,肯为他生下孩子……

    “多谢陛下爱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耳畔响起,将君执的思绪自那夜拉回来,低头望着怀中的女人。

    她仍是叫他“陛下”,她其实并不在意他爱她多少,也不在意这个孩子因多少的爱而来,她必定有她自己的打算。君执不拆穿她。

    “乖,还饿吗?饭菜有些凉了,让御膳房重做。”君执看着小几上摆着的几盘糕点珍馐,耐着性子哄道。

    “陛下陪我吃吗?”她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笑,声音虽哑却也并不十分难听。

    君执就这么望着她,帝王的威仪在她的面前早已一丝不剩,他以那只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脸,点头:“好,朕陪你吃。”

    百里婧笑起来,原本倾国倾城的面容即便枯萎,一笑也足够让人心神荡漾,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做妖妃,竟抬起头主动吻了吻君执的下巴。那消瘦不堪的身子贴着君执的胸口,出声仍是感激他:“陛下对我真好。”

    君执恍惚地随着她的赞美扬起唇角,这一句一个“陛下”,叫得他心头发紧,可他的手臂仍旧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天知晓,她只要肯说话便是好的,哪怕叫他畜生禽兽,他也都能坦然受之。

    外间的内侍宫女太医纷纷等得心焦,生怕再出什么乱子,却不知帝后在龙榻上相依偎,恐怕无人能预料到有此逆转。

    从方才起,百里婧便只披着件外衫,好在暖阁并不冷,可她一动,肩头的衣衫却滑落,君执为她重新披上:“冷吗?”

    当君执修长的手指轻触她的肩胛骨时,才想起了那朵被他遗忘的鹿桑花,他的黑眸不由地又是一缩……

    鹿桑花是白家的族徽,然最古老的有关鹿桑花的传说却起源于“苍狼白鹿”的结合。

    相传,“苍狼白鹿”西州大地上最古老的祖先,甚至先于大秦这个国家出现。百余年前,两家分晋,大秦与东兴并立,古老的“苍狼白鹿”成了大秦皇族的图腾,“苍狼”象征着皇帝,而“白鹿”则象征着皇后。

    百余年来,在大秦的皇族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苍狼”世袭,由皇族中最雄才伟略者当之,“白鹿”却难求,身负鹿桑花者,命定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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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一百万字了,不造说什么,谢谢还在等我的亲们,结局走起……

 第276章 天命白鹿

    然而一瞬过后,太后便清醒过来,笑得轻蔑极了:“若果真依皇帝所言,那人的确该是天命白鹿。只是可惜了,几百年间,唯有晏氏女曾有过鹿桑花胎记,那还是在古晋王时候,如今,晏氏早已灭族,哪儿来的胎记?”

    “这……”太后走入了君执的圈套,被自个儿先前的话堵住。

    谁料皇帝忽然笑了,反问她:“身负鹿桑花者,命定为后,若是有人自一出生便带着鹿桑花,那标记并非族徽,并非刺绣纹身,而是与生俱来的胎记,那么,母后觉得,她是朕的天命白鹿吗?”

    “皇帝应立刻下旨,让那女子搬出清心殿,孩子有便有了,生下来也无所谓,但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子嗣,都无法继承下一任苍狼,她还不配。”太后见君执面色犹疑,仿佛被她的言语所动,便趁热要求道。

    难怪那一朵开得恰到好处的鹿桑花,是在她有孕之后才渐渐显现出来……

    太后本是刻薄地指桑骂槐,以血统来论成败,君执却忽然理顺了,喃喃自语:“白鹿更应当是苍狼孩子的母亲……难怪……”

    大约想彻底堵住君执的话,太后看着他道:“其实,白鹿不只是苍狼的妻子,更应当是苍狼孩子的母亲。哀家为白鹿,生下了皇帝你,继任了下一任苍狼,成为大秦的皇帝,这是一个血脉相传的过程,并不是随便哪儿来的民女,带着她们下贱的血统,便可成为白鹿。皇帝,你明白吗?”

    “白鹿是个传说,身负鹿桑花者,命定为后。我白家的族徽便是鹿桑花,唯有我白家的女儿可做得大秦的皇后。百余年来祖制如此,哀家便是佐证!”太后似乎又找着了合适的理由,桀骜地扬起了下巴,回答了君执的疑问。

    太后茫然地眯起眼睛,盯着君执,想要弄清他想做什么想问什么。然而,她什么也没看清,似乎皇帝的确只是一问罢了。

    “苍狼就是朕,朕是天子,是大秦的皇帝,那么,白鹿又该如何找寻呢?”

    在太后的质问同白露等人的静候之中,大帝忽然开口,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疑问。

    “太后可知,苍狼白鹿的含义?”

    袁出想的是,太后恐怕要无功而返了,大帝在那位娘娘身上花的心思,用尽江河湖海的水也道不清。可太后第一次这般开诚布公地道尽那位娘娘的身份和迷惑君心,若大帝没有十足的理由,怕是无法服众。

    袁出是侍卫统领,即便大帝来了,也不可能舍了太后,先顾及到他。他仍旧跪在原地,与曹安康等人一同匍匐,眼神只敢望着地下。

    “哀家此来,是为了昨夜的梦和今晨的卜算。哀家昨夜梦见你祖父高祖皇帝和你父皇,他们十分担忧社稷,怕你一意孤行会毁了大秦的百年基业。哀家噩梦中醒来,便去太庙祭拜,让钦天监卜算了一卦,卦象中说,清心殿内那女子乃是惑星转世,有她在宫中一日,大秦将不安一日。哀家念着近日皇帝种种作为,更是忧从中来,总而言之,哀家听从你祖父和你父皇的意思,断不能容那女人再惑乱后宫迷惑皇帝!哪怕她有了皇帝的子嗣,也不过是她迷惑人心的手段罢了!”太后从肩舆上走下来,站立在君执跟前,一字一句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帝,即便那女子有了你的骨肉,可她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即便诞下了龙子,也难以抵住百姓的悠悠之口……白家女为后,大秦百余年的规矩,祖宗的礼法,你怎能抛诸脑后?”太后是个聪明人,知晓这些话若是此时不说,日后再没机会说了,她今日必须同皇帝摊牌。

    君执说话时,和缓极了,面上不见风霜凛冽,仿佛一颗心皆在他的子嗣之上。

    君执继续装傻,剑眉一挑:“害喜得厉害,下不了榻,这不,太医三天两头地过来看脉,母后是过来人,应知晓她不好受,儿子初为人父,着实有些乱了头绪。”

    “你是说,那位‘皇后娘娘’有孕了?!”太后惊诧地问道,她这反应倒是君执喜闻乐见的。

    “母后虽贵为太后,却也是第一次当祖母,为了这喜事而来,自然是人之常情,儿子不孝,让母后费心了。”君执忽然道出这一句,惊得白露同太后双双瞪向他。

    “皇帝也知道?”太后的面色一沉,等着皇帝自己拆自己的台,如何将那女子数月不见踪迹解释清楚。

    太后方才起了个头,君执便打断了他,似乎一切了然于胸。

    “母后果真是为了她而来……”

    “那位皇后娘娘……”

    “怕是不只如此吧?”君执提出疑问,那美不胜收的俊容竟无霜雪,看得太后和白露等人十分费解,太后正待将此行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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