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丞相的宠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腹黑丞相的宠妻- 第3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运抟凰靠砗瘢蛄耸裁囱《ㄋ豢戏攀郑�

    西秦大帝盛名远播的那些年,他远在长安宫城的那些年,历经的荣耀与尊贵、风雨与坎坷,她通通一无所知。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牵着她轻巧巧走到他的身边……

    她微微侧头仰视着他的侧脸,他刀削斧砍般的面容不苟言笑,唇角微抿,睥睨天下。

    百里婧久久无法平息心中的万千情绪,她随他走上九五之位,一同俯瞰壮丽河山,才明白从前他的眼底何以能那般寡淡静默与世无争——唯有身居高位历经风雨淬炼一无所惧之人,才会连伪装也不露痕迹。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文人骚客写过的诗篇里的场景,百里婧不曾在盛京皇宫见到,也无法想象到底有多壮观。长安城的宫阙以高地为基石,登上九重龙华殿,便可将整座长安胜景尽收眼底,这等震撼,直击人心。

    一层一层,一阶一阶,步伐平稳,丝毫不乱,直至走过文臣武将,走过阁老亲王,走上九五之尊的至高位置,侧转过身的那一刻,百里婧的眼眸不由地微微一眯——

    她的手指收紧,以拇指轻扫过他的指节,微微绽开笑意,大秦皇帝的黑眸含笑,里头有她还有灼灼日光,用了些力道带起她的脚步,与她一同走上织锦的红毯。

    百里婧偏头仰望着身边的九五之尊,他也垂眸望着她,与“墨问”毫无瓜葛的一张面孔,周身气质皆是大秦皇帝专属,她此生都不可能再认错。初升的日头恰好照在她和身边人的衣带上,玄色的龙袍凤袍顿时蒙上一层金色,像是隐晦的涩涩希望。

    殿下,着大秦暗色朝服的文武百官跪地而拜,万千的牡丹开满整个殿前广场,以整齐姿态缤纷颜色雍容绽放,这心意如同当初在“有凤来仪”放飞的蝴蝶翩翩,拙劣的、愚钝的坦白心思。

    连龙华殿上空碧蓝的天也一样陌生,比之江南,越发空阔渺远。

    步下金舆,目之所及,是陌生的拔地而起的雄伟宫阙,大气磅礴,巍峨严整,与盛京宫阙的温婉细腻截然不同。殿檐四角的大小神兽坐镇四方,冷冷睥睨着天下苍生,这初夏的日光照在其上,也不能消减那冷凝肃穆之感。

    她是新婚,又不是,她第二次嫁给同一个男人。

    与上回成亲不同,她的眼前无大红盖头的遮挡,一览无余。借着他的力道稳稳踏上实地,相信他的力道,不再惊讶于他掌心的微凉。

    今日是个好天,日光炫目、炙热,金舆华盖下却一片荫凉,百里婧纤细的手掌进了他的手心,被他牵着走下了悬空的金舆。

    无人敢抬头瞧,无人敢开口说话,只静静等候大典开始,偌大的龙华殿前广场,只能听见风吹过苍狼白鹿旗帜的声音。

    大帝先下的金舆,眯着眼望了望跪地的文武百官,还有薄相费尽心思说送来就送来的万千牡丹,这才回身,唇角微勾起,伸出长臂亲自去牵金舆内的皇后。

    整个龙华殿广场上跪着的皆是大秦的栋梁,除此之外最多的便是齐齐整整摆了一盆又一盆的名贵牡丹,各色品种皆有,各色花朵乱了人眼,仿佛听候圣旨,齐刷刷一夜全开了。

    再没工夫低声私语,因殿前等候的文武百官已跪地齐声高呼万岁。这声势比之陛下去岁末回长安城时又有不同,那时君臣初见聊表心意,这回山呼万岁普天同庆。

    袁出遥望殿前立着的温润如上好青瓷的男人,道:“有薄相在,定是无碍的,只要熬过了立后大典,一切好说。”

    望着眼前笔直的御道,桂九冲袁出道:“金舆已至龙华殿,这药是不可能再续上了。娘娘一人知晓倒也无妨,文武百官皆在等候御驾,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我等严正以待竭力补救吧。”

    可大帝的旨意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大帝说要如此便如此,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许看不着他的长远打算,始终无法揣测圣意,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眼前事办妥了。

    以本来面目成了真正的夫妻,怎么反而对枕边人瞒了个彻底?大帝这样做,得不偿失。

    若是寻常女子,真心假意有几分并不清楚,却定会对大帝趋之若鹜不敢怠慢。这位娘娘是个奇人,爱上过哑巴时候的大帝,极尽温柔地伺候过他起居,大帝在她面前何等落魄模样不曾有过?他们这些奴才也跟着瞧了多少惊天动地打死不能说的场面,能屈能伸的陛下,恢复了九五之尊反而宁折不弯了,何苦来的?

    桂九比袁出胆大心细,也曾劝说过大帝,何不对那位娘娘实话实说了,难不成夫妻已做了一年有余,龙子都怀上了,娘娘还能嫌弃陛下?

    这本也不是那位娘娘的过错,可事事皆因她而起,大帝每每服了药,等药味散去才肯进暖阁,日日以内力发声形如常人,今日立后大典之上还要来个力气活,身子可如何受得了?

    桂九明白袁出的不满,那位娘娘一时心血来潮替大帝更衣束发,想必连大帝自个儿也不曾料到。药来不及服便不服,若无其事地硬扛下来,将他们这些干着急的奴才通通打发出去,拿自己的身子做赌注。

    “陛下……唉!”袁出一声叹息,不能去劝大帝,便将所有罪责推到那位娘娘头上,若非因了她,大帝何至于此?

    “方才娘娘来得突然……”桂九一言难尽,说半句袁出也就懂了。

 第314章 抢先动手

    聂子陵的脸都白了,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亏她还记得,他点点头,想起那个血腥的画面又想吐了,继而回神,惊望向帝后的方向:“大帝亲率军中勇士比赛击踘?大帝怎么能……”

    梵华听罢,转头问聂子陵道:“聂大厨,那次你带我爬墙去看的是不是击踘赛啊?几个人骑着马拿着根杆子追着一个球跑来跑去,一个人摔下马,险些被踩得肠子都出来了,是那次吧?”

    释梵音笑,却全神贯注地望着高台上的帝后二人,问梵华道:“你瞧过击踘赛吗?”

    梵华踮起脚尖才看到薄延的身影,见聂子陵怕成这样,她很不满地对释梵音道:“你看,我没说错吧?老薄薄太过分了,人隔得那么远,还不让我好好讨饭。”

    聂子陵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哆嗦着甩开梵华的手,欲哭无泪道:“小猫,你快躲开!离我一丈远!薄相瞧见了!我不想流放黑水城啊!”才提醒了和尚,这会儿倒是他引火烧身了。

    聂子陵话音未落,一道温润沉稳的嗓音响起,聂子陵忙抬头看去,只见高台上薄相长身玉立,面带微笑地宣布接下来帝后朝臣的行程,而薄相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越过众人,落在梵华和他的身上。

    “祭天祭祖过后,请诸位移步击踘场,陛下将亲率军中勇士比赛击踘,以贺大婚之喜。”

    聂子陵低头瞪着她的脸:“这、这不一样吧?你开酒楼,想吃什么吃什么,我开酒楼,是……”

    梵华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极了,一脸的崇拜,扑过去抱住聂子陵的胳膊道:“哇,聂大厨你好厉害,你居然做到了我做梦都想做的事!你知道吗?我好多次梦见我开了一间酒楼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为了给自己长长脸,聂子陵清了清嗓子,扬起下巴抬头挺胸若无其事道:“咳咳,那个……小猫啊,我在长安朱雀街上开了间酒楼,以后我也不当官了,就好好地做菜当老板,你有空来尝尝啊。”

    聂子陵这数月受够了家中兄长的窝囊气,好歹他知道九重龙华殿上的那位皇后娘娘是什么来历啊,好歹他是为皇家为大帝牺牲过的人啊,怎么就沦落至此成了梵华口中被流放的可怜人?

    那和尚冲聂子陵双手合十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也无多话,只是礼貌。

    聂子陵的头顶冒起了青烟,这是说舍不得他的饭呢,还是舍不得他离开宫里?是他可怜还是她可怜?

    话没说完,小猫儿已经仰起头对身边的和尚道:“聂大厨的厨艺可是宫里的一绝呀!大美人都说好的!不过后来聂大厨犯了罪,被逐出宫去了。好可怜,我再也没吃过聂大厨做的饭,饿瘦了两圈呢。”

    聂子陵嘴角抽搐,薄相可真是会气死人不偿命,若非看祖父孟阁老的脸面,他说不定真被流放黑水城了,聂子陵咳嗽了一声,想解释:“我哪里……”

    梵华转头望见他,睁着双大眼睛,几乎是欢喜起来了,拽着身边的和尚对聂子陵道:“聂大厨!我好久没看到你了!老薄薄说你被流放了,这辈子想见你都难了,我还哭了一回呢,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忽见许久不曾露面的梵华腻着一个和尚,亲亲热热的,聂子陵惊讶地凑过去,问道:“小猫,你干嘛呢?薄相要是瞧见了,你要倒霉的。”

    梵华同释梵音也出席了祭天大典,聂子陵作为聂家老幺如今没了官职,也只好站在最外围瞧瞧热闹,方才听到《苍狼白鹿》的礼乐响起,他险些没哭出来,往事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大帝下旨让他此生不准再吹箫,这不,他再没拿起心爱的碧玉箫了。

    祭天、祭祖、拜神佛,一切该信的不该信的都信了,这场隆重的立后大典,顺应天时地利人和,心思细得仿佛要叫某个人此生难忘。更有小国来朝,外邦恭贺,而与大秦结为盟国的东兴因内乱未平,不曾派人出席婚典,北晋皇帝登基不过三日,忙于战事国事,敌友未分之际更不会遣使来贺。

    君越弯起唇角轻笑,与那人相似的面孔却少了风华绝代的气度,缓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白烨自知躲不过,便半握拳头抵在唇边咳了咳,以点头作答。

    君越的视线再回到白烨脸上时,眼底的冷意又多了几分,询问的意味更重。

    白露惦记着那人身侧的位置,也连带着惦记不曾得到的那人,这让君越更恨!

    白烨不及回应,君越又看向了白露,将她脸上那些失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