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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看着熟睡的刘启,嘴角边流露出了一抹微笑,脱了衣服之后也是贴在刘启的身边,带着自己甜美的笑容沉沉的睡下。第二天快到午时的时候刘启才从梦中醒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殿下睡的可还好?”宛若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
“睡的很好,很久没有睡过这么久了。”刘启看到宛若也想起了昨夜的激情,那跟王娡带给自己的感觉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殿下用了膳再去忙吧,臣妾已经准备好了。”宛若倒是十分的细心,什么事情都想的十分周到。”嗯。”刘启点了点头,刘启起来之后就好像一直有什么心事,宛若问了几次刘启都没有答话,用过了膳就离开了,宛若满脸微笑的将刘启送出了门口,正好看见王娡在门外赏花,刘启走的匆忙,好像并没有看见王娡,但是宛若却是看见了的。
“姐姐好兴致啊!”宛若刚刚送走刘启,心里美的跟一朵花一样,莲步轻移来到了王娡的身前。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谈不上什么兴致,倒是妹妹满面春风,定是有什么喜事。”王娡看着花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殿下刚走,妹妹我自然是满面春风的,这女人啊,一旦离开了男人的雨露,很快就会形容枯槁的。姐姐虽然还偶尔能见上殿下一面,就怕日子久了姐姐也难免落得跟其他女人一样的下场。”宛若的话里已经有些弦外之音了,但是王娡并没有在意,依旧是低着头赏花。
“妹妹现在深受太子殿下宠爱,姐姐看在眼里也是欢喜得很,还是妹妹好福气。”王娡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阵阵偷笑,这个宛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螳螂捕蝉的局,而且还正是那只悲鸣的蝉。
“姐姐真的欢喜就好,怕只怕姐姐心生妒忌将往日的事情从提,不过想必殿下也是不会怪罪宛若的。”宛若是怕当初槐里客栈的事情被王娡说与太子,虽然以自己现在受宠的程度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毕竟也会影响自己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
“妹妹无需担心,我既然当初没有说出来,日后断然不会再提起。”王娡知道宛若想的是什么,可是没想到宛若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刚刚得宠就恨不得立刻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我有什么担心的,姐姐赏花吧,妹妹昨夜陪着殿下很晚才睡,是时候回去歇着了。”宛若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连行礼都省了。
“良娣,你看这个上官孺子,太没规矩了!”蔷儿在一边有些看不过眼。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咱们自己知道规矩就行了,过来陪我赏花。”王娡倒是很高兴宛若这个样子,宛若越是站得高,那王娡在众人心中的地位自然就下来了,这个地位可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大家认为应该首先对付谁的依据。
22。正文…第二十二章 太子家令
太子宫的生活很单一,每天都只能做同样的事情,几天的时间王娡感觉像是几个月那么长,王娡自幼就玩耍与山野之间,在这宫中时间久了,也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刘启这几天不知道忙着什么,一直都没有到丙殿来过,应该是住在画堂那边了,王娡没事的时候就看看古书,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元香在门外遇到了正准备进房间的太子赶忙行礼,王娡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给刘启行礼。“免礼,你们都出去吧!”太子屏退了左右,“殿下今日好像有什么喜事啊?”王娡看到刘启春风得意,于是问了一句。
“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张苍二人已经找到了十足的证据,并且找到了制作刻有‘入主延寿’那只玉杯之人。今日朝堂上圣上已经降旨将那个装神弄鬼的方士腰斩,诛三族。”刘启说的很兴奋,今天朝堂上的事情的确是大快人心,刘启也因此十分的欢喜。
“那也是太子殿下处事有方,的确是万民之福。”王娡可不敢说自己的意见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参政的罪名是担不起的。
“你的见识也非比寻常啊,连晁家令的意思都跟你说的差不多。”刘启很少称赞别人,这一次看得出王娡的几句话还是让刘启十分触动的。
“晁家令是什么人?”王娡不知道曹家令是谁,于是问了一句。
“是太子宫的太子家令,晁错,为人十分耿直,是圣上亲指的太子家令,可以称得上是栋梁之才。”刘启提起太子家令晁错的时候也是有着几分敬意的。
“臣妾愚钝,怎敢和晁家令相提并论。”王娡回话。
“你也不必过于自谦,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怕担上参政的罪名。”刘启笑着摸了摸王娡的脸,好几天没有跟王娡在一起,刘启也是十分期待的。
“殿下就知道取笑臣妾。”王娡娇笑着靠在刘启的怀中,刘启也是伸手将王娡揽在怀中。就在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十分焦急的声音,“奴才求见太子殿下,劳烦姑娘通报。”一个宦官尖细的嗓音传了进来。
元香这时候也不知道是通报还是不通报了,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什么事!”太子刘启有些不悦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黄河决堤,圣上请太子殿下至宣室殿议政!”听到宦官的这几句话之后刘启立即没了心思,立刻起身走了出去跟着来通报的宦官走了出去,王娡也是有些忧心,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子怕是又要有些时日要操劳了。
王娡看着刘启远走的背影也是为自己的丈夫有些担忧,近来刘启总是忙于政事,王娡也担心刘启会熬坏了身子,王娡身为良娣,心中所想皆是妻子应该为丈夫想的,比起其他的女眷,这一点王娡做的的确十分出众。不管是太子还是皇帝,身边的女人首先应该是妻子,之后才是一些其他的身份,连妻子的义务都没有尽到,又怎么能怪丈夫冷落。
这一别刘启又是月余未回丙殿,王娡多次拖郭震传话,但是郭震却告知王娡太子殿下今日忙于黄河水患之事,无暇顾及太子宫中之事,王娡进宫仅仅两个多月,却好像是过了两年那样的漫长。
王娡只能是在心中为丈夫祈祷,期盼着刘启可以早日治理水患造福万民,也好能够休息休息。“良娣,想什么呢?这几日奴婢发现良娣胃口欠佳,而且有些贪睡,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蔷儿看出了王娡的异样,有些担心。
“近日来总感觉乏得很,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变化的原因。”已经是九月的天气,王娡以为是天气变化造成的身体不适。
“奴婢今日听少府的人说,黄河的水患已经被制住了,想必殿下很快就能回来了。”蔷儿也知道王娡有些思念刘启,于是将自己刚刚打听到的消息说与王娡。
“哦,殿下这些日子也是过于操劳了,你去用参炖只山鸡,等殿下回来了送过去给殿下补补身子。”王娡倒是十分的贤惠。
“呵呵,殿下回来肯定到咱们这来的,还送什么地方去啊!”蔷儿笑了笑,她是知道殿下对王娡的心意的。
“你这鬼丫头,快去吧?”王娡笑骂了蔷儿一句,蔷儿也是一笑之后转身去准备了。
刘启此时正在朝堂之上,文帝刘恒端坐在正中央的案几之后,余下百官坐于两侧。文帝刘恒的脸上有些疲倦,文帝近年来身体一直不是太好,这些天被水患之事所扰,也是心力交瘁。“水患之事众卿处理的很好,朕心甚慰,近来连续几年歉收,又有水旱、疾疫之灾,朕甚忧之。朕愚而不明,不知道出现这些灾害的祸根是什么,是朕之政有所失亦或行有过与?是天道不顺,还是不得地利;是人事多有失和,还是没有供奉鬼神?为何百姓缺粮充饥,个人土地比之前朝有增无减,而人口未见增加,为何百姓依然缺粮,朕不解。此事百官皆可奏议,无有所隐!”文帝说完话对着旁边的宦官摆了摆手。
“拜!”众官员行礼“吾皇万岁!”文帝刘恒摆了摆手,刘恒的确是有些疲惫,“兴!”众人起身,宦官扶着刘恒离开了前殿后,百官也都离去。水患刚刚过去,圣上又给大家出了一道难题,江山社稷的事情谁敢妄议,刘启也是连日操劳,终于待到水患之事平息,急匆匆的赶回了太子宫。刘启并没有回到丙殿去找王娡,而是来到了画堂,郭震也是早早的就在画堂候着了。“郭震!”刘启将郭震叫到身边。
“奴才在,殿下有什么吩咐。”郭震小心的答着话。
“去丙殿请王良娣过来!”刘启不愿意回到丙殿去,但是却惦记着王娡,于是让郭震去请王娡过来。
“王良娣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殿下,已经让婢女跟女才问了很多次了。”郭震赶紧将话传了过去。”那还不快去传!”刘启假意发怒。
“诺!”郭震行礼答话之后转身向着丙殿去了。
王娡知道太子让自己去画堂之后也是心中欢喜,吩咐蔷儿端着已经炖好的山鸡移步到了画堂。王娡进了画堂太子的寝殿之后才发现寝殿之中还有一人,此人一身正气,仪表堂堂,王娡看到有外人在立即准备退出门外。
“娡儿过来坐便是。”王娡看到刘启吩咐了,只能走过去坐在刘启的边上,刘启做在正中的案几后面,用的是一个双人的坐榻,王娡过去坐在了刘启的身边。
“这位就是太子家令晁错,晁家令,这位是王良娣。”刘启给二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见过王良娣!”晁错向着王娡揖礼。
“晁家令无须多礼。”王娡还礼说到。
“都是自己人无需多礼,今日备下酒席,邀晁卿共饮,王良娣也是学识过人,所以一同入席,大家还是不要诸多顾忌,扫了兴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