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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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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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太后因为那块地对西凉是百般礼让,那就闹大吧,也该是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皇商的威力了。”
    沈离醉欣赏地勾唇,“你近来有些失宠,不去上朝真的可以?”
    “所以,若即若离不是更好?”侧眸一瞥,绝美的唇微微勾起,妖娆、诡异。
    沈离醉不禁失笑,“对那个老妖婆?”
    太后成立缉异卫后开始更加提防顾玦了,顾玦的存在对她来说始终是一个隐患,这也昭示着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何况……
    瞥了眼帐内的女子,何况而今也多了一个隐患在身边。
    怪只怪,跟她有着长达八年感情的男人好巧不巧就是今日的缉异司指挥使,他们的死对头。
    “废话完了?”凤眸又瞥了眼帐中人,语气不耐。
    “还没。”沈离醉一本正经地说他所谓的废话,“今日最后期限,云中王如何处理?”
    “等。”他很笃定地说了一个字。
    沈离醉放心地点点头,还如此沉得住气就好。
    瞧见他一直瞥向床上的女子,几番不耐的样子,便直言道,“她很温暖。”
    话音才落,一道冷光便直射过来,他微微一笑,“实话还说不得了。”
    男子不说话,只是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香囊。
    那香囊质料算不上上等,但花色却挑选得极好,与他平日里爱穿的衣裳颜色都衬得上,看得出来做的人有多用心。
    沈离醉想也明白这香囊是谁做的。
    不由得感慨,“原来画舫那夜,你让她抱着小狐狸出现,真的只是为了警告大伙不许伤害她。”
    “还不是伤害了?”凤眸轻挑,表示不满。
    “不过是确认一下她是否可信,你不也因此欣赏到她绝美的舞姿了?”
    “嗯哼,美到被西凉使臣看上?”冷哼。
    沈离醉浅浅笑开,总算不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永远一副阴柔平板的语调了。
    只是,他最担心的是,这个温暖有朝一日会变成最刺骨的冰刃,直戳他的心窝。
    唉!但愿一切只是杞人忧天。
    暗自轻叹了声,转身要走,身后忽然又传来声音——
    “她如何?”
    “嗯,消息封锁得还行,只是整日嫌闷,练武练得不尽兴,绣花又不爱,她可不像某个可以拿着绣花针一整日。”目光有意瞥向床帐里。
    “那就想方法逗她开心。”
    沈离醉斯文俊秀的脸微微抽动,清清淡淡地说,“这个我不擅长。”
    “那是你的事。”
    沈离醉,默……
    ※
    “娘……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我……娘……”
    “小曜,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小曜,你别走,姐姐错了……”
    正坐在桌子上搭建屋子的男子动作一抖,刚完成的底又倒了。
    他起身上前,看着在梦魇里挣扎的女子,就连梦中也流下悔恨的泪,眸色沉了沉,伸手叫醒她,“小挽儿,醒来……”
    小挽儿?
    是谁叫她?
    谁会这么叫她?
    风挽裳终于摆脱梦魇,缓缓睁开一双眼眸,脑袋昏昏沉沉。眼前有一层水雾,她眨了眨,盈于睫的泪掉落,然后,看清叫醒她的人是谁。
    一张俊得妖冶夺魄的脸孔,浓黑似描的眉,漆黑如墨的眼,高挺笔直的鼻,薄厚适中的唇……每一寸都似是精雕细凿,多一分少一毫都是毁了。
    “爷……”她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坐起来,喉咙沙哑,声音有些出不了嗓。
    “爷有让你起身吗?”说归说,他还是伸手帮了她一把,顺便抬手探了下她的额,唇角轻勾,“爷都还未开始折腾你这身子,你就自个先折腾坏了,嗯?”
    听他这般说,风挽裳忽然想起在山洞里摸到的真相,瞬时,脸色涨红,微低着头,“妾身是……病了吗?”
    “连自己的身子病了都不知,你还真不辜负‘蠢’字。”
    “……”他的嘴巴,真的好坏。
    别开脸,淡淡地环顾屋子,这是采悠阁。床前的桌子上堆着一堆竹片,以及已经倒塌了的雏形,脑海自动浮现他坐在那里认真专注的样子。
    他这是在陪她吗?
    要不然,他不在他的缀锦楼里搭,特地搬来这边做什么?
    想到他这般用心,她心里头的暖意开始泛滥。
    “爷,药送来了。”皎月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好似一知晓她醒来便准备着了。
    “进来。”他朝外应声。
    很快,皎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端药的婢女。她从婢女手上把药端起,要上前伺候她喝药。
    床前尊贵的男子伸手接了过来,皎月便麻利地为他搬来一张凳子。
    她怔怔地看着他端着那碗药坐下,然后用手背探了探碗的温度。
    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她却看在眼里,烙在心上。
    “别跟爷说你怕喝药。”他舀了一勺子喂到她嘴边。
    “爷……”她受宠若惊,却是抬手推拒。
    这一动作,立即换来他不悦的拧眉,她赶忙补充道,“良药苦口,妾身是知晓的,只是一勺一勺的喝,更苦。”
    他盯着她瞧了半响,笑了,撩袍直接坐到床上,长臂搂上她的肩膀,亲自喂她。
    风挽裳原以为那样可以避免他亲自喂药的,没想到他这般执着。
    害羞之余又觉得心甜如蜜,在那双凤眸紧盯下,她张嘴喝药。
    药的温度倒是被皎月凉得刚刚好,只是其中苦味真叫她拧紧了眉,好在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一点苦就退缩,不然真得在他面前丢脸。
    将半碗药喝完,她美丽的小脸已经邹成一团。正当她极力想以口中津液吞咽下余留在口里的苦味时,一粒什么东西从他的指尖塞了进来,她还未看清就本能地张嘴。
    然后,一股熟悉的甜香在嘴里漫开,淡化了苦味。
    她愕然看向他,就见他凤眸含笑,像变戏法似的,漂亮的指尖上多了一颗糖莲子。
    “其实爷倒还希望你怕喝药,爷也正好试一下哄人吃药的乐趣,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她二话不说,再苦也把药喝了吗?
    可惜,他没能哄她吃药吗?
    看着那颗
    糖莲子,风挽裳抬头对他嫣然而笑,“谢谢爷。”
    顾玦凤眸变得灼热,因为这朵为他自然绽放的笑花。
    忍不住,俯首去吻她,没想到她却退避。
    他脸色一沉,伸手擭住她的脸,执意要一亲芳泽不可,然而,向来柔顺的女人这会却以她虚弱的力气奋力躲闪。
    他恼,直接扣住她的后脑。
    风挽裳用小手掩住他凑过来的唇,急忙道,“爷,妾身病了。”
    还好,皎月早在接过碗后就全都退出去了。
    “这跟爷要亲你有何关系。”他不悦,抓起她挡在唇上的手,张嘴轻咬。
    “啊!爷……”风挽裳猝不及防被他吓一跳,急忙缩回手,脸色更加绯红诱人,只怕这会连衣服底下的肌肤都是红的。
    看着她这般娇羞的样子,顾玦心痒得忍不住一逗再逗,“既然你已同爷的宝贝打过招呼了,爷觉得理应回礼。”
    什么?
    风挽裳惊愕抬头,完全被他这句话吓到。
    想起在山洞里无意中发现的真相,更是羞得不行,眸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那个地方,“爷,妾身明明亲眼看到过……”
    “一个女人家尽盯着男人那地方瞧,羞不羞!”
    还未说完,他就轻斥。
    她立即推开他,背过身去,羞愤得想哭。
    “爷说错了?”手搭上她的肩膀。
    他还问!
    她恼得拨开他的手。
    “小白兔发威了。”他不怒反笑,伸手从身后绕过去紧紧圈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拖回怀里,凑过脸去瞧她的表情。
    这小嘴抿得死紧,双眸又蒙上了一层水雾,看来是要被气哭了。
    “好好好,你要想看,爷给你看。”很妥协的语气,凤眸却是邪光闪烁,他握起她的手往胯-间放去。
    “爷!”她吓得用力抽回手,用力瞪他,泪水吧嗒吧嗒地落下。
    明明不是爱哭的人,可这般被他欺负,她竟莫名其妙地哭了。
    见到她脸上挂着泪,顾玦浓眉轻蹙,将她扯过来,“还好意思哭!爷亲你,你躲什么?”
    边说,便以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妾身风寒未好。”她低如蚊呐地说;是他还好意思怪她才对。
    “风寒未……”忽然,凤眸亮起,凑近她,低声问,“是怕传染给爷?”
    她羞得不愿回答,他满意地笑了,俯首在她耳畔说,“爷有别的不会传染的方法。”
    话落,风挽裳便察觉到颈畔寸寸温热……
    耳鬓厮磨,单薄的中衣襟口松垮,衣裳内的动作不规则地起伏着。
    安静的屋内是彼此渐渐乱了的呼吸。
    他似是偏爱她的锁骨,流连不去……
    就在他还想再往下一步动作时,门外响起霍靖的声音——
    “爷,朝臣纷纷送补药来了。”
    “这种事还来打扰爷,下去!”他不悦地朝外呵斥。
    风挽裳惊醒过来,想到自己青天白日的就与他在房里这般,门外还站着人,她用手去推他,“爷,正事要紧。”
    他抬头,眯眼瞪她,“对爷来说,这也是正事。”
    “……”她无言以对,脸儿更烫了。
    霍靖是不知晓里边正在做着什么,硬着头皮毕恭毕敬地道,“启禀爷,太后派太医来给夫人看病。”
    风挽裳困惑,“爷,妾身这病怎会……”天下皆知的样子?
    他终于舍得抬头,看向她,唇角邪肆一勾,“爷告假了,理由……夫人生病。”
    风挽裳呆住。
    因为她生病,所以他不上朝?
    也就是说,从幽府后头的林里回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在采悠阁陪着她?
    这人,竟然放下国家大事,留在家里陪她。
    真的想要人不感动都难。
    这下只怕真的坐实了她是他心尖宠的谣言了。
    “怎么?不高兴看到爷?”
    “妾身很高兴。”她抬头,对他展露欢颜。
    “这叫高兴?”他不悦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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