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淳于萸竟又不自觉的用右手扶在了左心口的伤处!
笔记本
第十五章:阁主召令
时间如流水一般,转眼就立冬了。入冬的第一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似乎是特意为这座一直沉浸在“悲伤”中的王府所降下的。雪花覆盖了整座王府,覆盖了玉晟宁王府在整个秋季里的伤痕。
纯洁的雪花可以洗净这座充满“悲伤”和“磨难”的王府吗?淳于萸看着漫天的飞雪,在心中自问道。
“王妃,回屋去吧,外头很冷啊!”随碧走到淳于萸身边,将手上的暖炉递到淳于萸手中,与她并排站着。
“你喜欢下雪吗?”淳于萸微笑着接过随碧手上的暖炉,看着纷纷雪花问道。
“奴婢不是很喜欢……下雪天。”随碧也静静的与淳于萸一起看着雪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喜欢呢!”
“奴婢不喜欢下雪天,是因为……奴婢此生最难忘记的一天……那天,是个雪天……”随碧将手向雪中送去,雪花落在了她的掌心上,她的眼神盯着那掌上的雪花,思绪似乎也被雪花带走了。
淳于萸看着遗失在过去的随碧,主动的轻轻执起了她的手。随碧的手很凉,握着她的手,那凉气好像又窜到了淳于萸的身上,她的身子都被这突来的凉气激灵了一下。
随碧吃惊的侧头看着淳于萸,她不敢相信的又低头看去,淳于萸正握着她的手。这是真的,随碧从没想到过,这世上还有人愿意这样的关心她。淳于萸温暖异常的手握着她,让她受宠若惊,她的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王妃!”
“怎么了?”淳于萸不解的问道。“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呀!”
“王妃待奴婢如此,奴婢……”随碧激动的,又落下了两行热泪。
“好了,又没什么,你这样突然哭起来,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淳于萸抬起另一只手帮随碧擦去脸上的泪水道:“我们回屋吧。”随碧点点头,主仆二人手拉着手的进屋去了。
刚从院子的回廊里观雪回屋,淳于萸便见自己平日里书画用的桌案上,放着一支紫色的“飞燕镖”。淳于萸快走两步来到桌前,拿起那支“飞燕镖”。
“随碧,你出去前看见过它吗?”
“没有,奴婢拿暖炉给王妃出去的时候,桌案上并没有这个。”“王妃,‘飞燕镖’一出,即是阁主召回令!王妃,阁主要见您。”
“嗯!”
忠烟阁内:
“属下冷熙,参见阁主!”淳于萸双手抱拳道。今夜淳于萸一身蓝色武衣,显得干练又精神。
“你来啦!”阁主今日少有的清闲,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不知阁主急召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你先过来坐下。”阁主指着身旁的椅子对淳于萸道。
“是!”淳于萸应声,坐于阁主身旁。
“你身上中的毒,怎么样了?”阁主边询问淳于萸,便帮淳于萸把脉。
“还是每日于丑时发作一次。”
“发作之时,持续时辰有无变长?”
“……有!”
阁主听了顿时眉头微皱,接着问道:“我给你的丹药,你可有每日服用?”
“属下每日准时服用。”
“竟然无缓和之力吗?”阁主收回按在淳于萸右手,手腕处的食指与中指自语道。
“阁主不必为属下之事伤神,属下还能忍得住。”淳于萸也收回自己的手道。
“忍!”阁主看着淳于萸似乎很生气。
“阁主,属下……”淳于萸对这位“忠烟阁”的当家人多少是有些畏惧的,这倒不是因为他是“阁主”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是亲自教导淳于萸一切的师傅。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阁主是否承认,师恩深重!对淳于萸来说,他都是自己最尊敬的“恩父”。
“黑影还没有找你吗?”阁主起身走到药柜前,一边摆弄着那些世上最珍贵的药材,一面问淳于萸道。
“是,黑影他还没有出现。”淳于萸也起身在一旁站着回话。
“‘幻速杀’已使他体内的四大穴位自行封闭,气血无法在体内正常运行,时间拖得越久他体内的血液坏死的速度就越快,血液渐渐坏死四肢也跟着无法行动,这样的痛苦有谁能承受呢?他竟然可以直到现在也不来找你寻求解除之法?”
“阁主,黑影也是死士,他并不是个普通人!”
“你以为本阁主研究出的这套武学,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吗?”
“属下失言,请阁主赎罪。”
“那个叫粉黛的女人,入殓时你有亲眼见到吗?”
“粉黛!是,属下亲眼见她入殓的。阁主……为何如此问?”
“那黑影不来找你,就只能你去找他了。你所中的毒,也不能再拖了。”
“入殓……您是说……王府墓冢?”淳于萸疑惑道。
“他不是说要救那女人吗!”
“他不可能藏身在那里!属下早已查看过王府的墓冢陵,那里只有一个通室而已。通室三面皆是花岗岩石壁,就算唯一的出口也有一道金刚石材质的封门封锁着,整个墓室密闭得透不进一丝空气,人根本无法在里面活。”
“他不需要一直待在那里。以他的武功闭住气息一刻,将那女人带出墓室不是难事。”
“带出去?您说他会偷尸?”
“王爷所下的毒,他也不知道解药是什么。那么,想要救活她只得给她‘试药’。方便‘试药’的方法就只有让那女人待在一个,可以任由他随时出入的地方。王府墓冢陵,他已经无法随意进出了,因此他就必须将她带出来。”
“可是那时候的天气,还是对保存尸体很不利啊!”
“有冰窖的地方就可以。”
“官设冰窖!”
“不错!”说着,阁主从袖中拿出一张图纸丢给淳于萸。“照着这上头的,逐一查证。”
淳于萸打开图纸,仔细看了看道:“这上面有几处是朝廷大臣家的私人冰窖,这……”
“他们中未必没有和黑影勾结者存在!之前我们打算先抓住黑影,再揪出与黑影勾结的烟国势力,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是!属下领命!”
“这药,是本阁主给你新配的,每日服用两次。”阁主手拿一青瓷小瓶,从药柜前走了过来,对淳于萸道。
“谢阁主!”淳于萸接过青瓷瓶道:“属下一时不慎让阁主费心,属下罪该万死。”
“你不要想太多,本阁主要救你是为了大烟国。”阁主冷冷的看着淳于萸道。
“属下没有多想,属下一刻也未曾忘记过死士的誓言:生是烟国人!死是烟国魂!”淳于萸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淘气道“阁主,其实……属下还不想让自己体内的毒被解除呢。”
“嗯?”
“属下非常稀罕此毒!想这世间曾经有哪种毒是难倒过阁主您的,现如今却有了……”
“冷熙大胆!”阁主生气的厉声制止淳于萸道。
女装
第十六章:墓冢之地
就在当夜,淳于萸从“忠烟阁”受命回到王府后,她便直接现身在王府墓冢陵附近,个较为隐蔽的角落里。虽然阁主并没有要让淳于萸再入王府墓冢陵的意思,但是此刻的淳于萸,她的眼中和心中都再也无法忽视“这个地方”!今夜她一定要进去看看……
王府墓冢陵前守卫森严。淳于萸所在之处,距离王府墓冢陵有十步之遥。站在十步之外,看着那墓冢入口处:四人为一队共两队侍卫正来回巡逻,两人为一排共两排侍卫分别把手入口的左右两侧。
想要进入墓冢内,淳于萸除了“大大方方”的从正门入内别无它法。可是,即便她是玉晟宁王府的王妃,不在祭拜的特定日子或是没有王爷的亲笔手谕,她也是无法进入“这里”的。
她不能使用“声东击西”的策略,这样反而会引起全王府的“震动”。她不能站到那些守卫的面前用谎话把他们骗开,这样会引来王爷对她更深的怀疑和警惕。她必须使用一个即不惊动任何人,又能顺利支开守卫的办法。
思索了一会儿,淳于萸的手上翻转出了一只小竹管,淳于萸拿起它对着天空轻轻的吹了一下。小竹管里传出的声音不大,不明白的人只会以为是又一阵“冬风”吹过。
“王妃!”很快的淳于萸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你帮我去做件事……”
冬季的深夜总是被一种“气氛”所包围着,是因为冬季里有一个节令叫“冬至”吗?
粉香怀孕已有三个月了,由于怀孕所产生的一些身体变化,她在夜间常常睡得不是很安稳。
粉香卧房:
粉香卧在床榻上安静的睡着,她睡的很浅,屋外有一丝光亮洒了进来,她都会睁开眼睛抬头张望看看。
“侧王妃,您安心的睡吧!没事儿的……”有人走到了粉香的床榻前,低低的对她这样说着。粉香果然如被施了法一样,缓缓合上眼睛又睡了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姐姐!姐姐!姐姐醒醒……”粉香的耳畔里隐约有这样的细声叫她。
“妹妹……”跟着这细声,粉香的嘴唇也无意识的开始一张一合了。
“姐姐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姐姐!我一个人待在那儿好怕,我好害怕啊!”“呜呜……”“姐姐如今好生的活在世上,怎知道妹妹在那世界里的孤独?妹妹今日来看你,只想和姐姐说一句:请姐姐千万……千万……别把妹妹给忘了!”
“妹妹……”粉香流着泪清猛的坐起身,口中还继续喃喃道:“妹妹……妹妹……”粉香边轻声唤着,边双手撑着床榻移到了床边,她穿上绣鞋下了床,只一身单衣就大开房门的出去了。
淳于萸立在原处静静的等着,没一会儿就见一白色身影直直的往王府墓冢陵走来。
“谁!”【炫】感【书】觉【网】有人靠近,守卫警惕的大呵一声。夜色下,白色身影并为因守卫的呵斥而停下,她还在继续往前走。当眼神直愣的粉香走到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