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听了豁然起身,大步走到她的床榻前,俯身一手扼住淳于萸的喉咙道:“别给本王装傻!本王是不会理睬你的这些花样的!”王爷咬牙切齿道。
“你……你干……干……什么!救……救命……救……”淳于萸痛苦的针扎着艰难的呼救着,王爷扼住淳于萸喉管的手越来越使劲。他是想用这种方法使淳于萸就范,让她承认自己是在装傻。可是……
“王爷您在做什么!”大夫刚进来,就见王爷一手掐住淳于萸的喉管一副要制她于死地的样子。
“王爷!您快松手啊!这样会出人命的!”大夫快步到淳于萸的床榻前,动手想将王爷的手掰开。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敢给我装傻,本王今天就要她原型毕露!”
“王爷,王妃她有可能是失忆了!您别在掐了再掐下去王妃非死了不可!”
“什么?你说她是失忆了?这怎么可能?”王爷终于扼住淳于萸喉管的手松了一些。
“王爷,您不知道,在下在给王妃检查伤势的时候,发现王妃的头部有被重击过的痕迹。所以王妃失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绝不可能!”王爷可以确定,淳于萸被家法处置的时候,他就在跟前没有一个侍女用长棒击打过淳于萸的头,她的头绝对不可能受伤。
“王爷为何如此确定?”虽然大夫心里很清楚玉晟宁王爷对淳于萸做了什么,但是他还是装作不知道了。
“这……本王当然知道……”王爷背过身去眼不见那大夫,心想道:本王总不能把实话告诉给你这个外人吧。
大夫也不再多问,先安抚好了床榻上紧张害怕恐惧的淳于萸,让她平静下来之后。才对王爷道:“听说两天前,王妃有出过王府。会不会是那时候在外头……”
“不可能!”王爷继续否决大夫的看法道“有谁敢动我玉晟宁王府的人啊!”
“可……您还是让人叫来陪王妃外出的侍女过来问问吧。”大夫建议王爷道。
玉晟宁王爷想了一会,道:“去叫随碧过来。”
“奴婢参见王爷!”随碧向王爷行礼道。
“随碧,本王问你,两天前你和王妃外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王爷,这……”
见随碧吞吞吐吐的,王爷厉声道“给本王说!全都说出来!”
“可是……之前王妃有交代过,不让奴婢说的。”
“本王叫你说,你少吞吞吐吐的!”王爷暴扈道。
“是!……奴婢说……”“两天前,奴婢陪着王妃去各大臣宗亲府上取冰块时,是在某位大臣的府上发生了一点事情。”
“谁的府上?什么事?”
“是……是时副御史的府上。王妃和奴婢去的时候,时副御史家的家丁就谎称他家老爷不在家。……”随碧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尾说给王爷听。
王爷听后气得单手捏碎了乘着热茶的杯子。“哼!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副御史竟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藐视皇上藐视本王!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玉晟宁瞪着愤怒的眼睛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王爷对随碧道。
“是王爷,奴婢告退。”随碧起身退出了主卧房。
王爷转身回看了一眼,直到此刻还一见他就害怕慌张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的淳于萸。然后看向大夫问道:“她这样什么时候可以好!”
大夫摇了摇头道:“失忆症是最难说的,根本无法估计什么时候可以痊愈。虽说以在下看来,王妃的情况不算太糟糕。可是还是没有办法确定,王妃她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一切呀!”
王爷不满道:“你是大夫,你就有责任把这女人的失忆症给本王治好。本王不要听你说那些废话,本王要的只有一个——要她痊愈!如果你没能把她治好的话,本王会让你以后都无法再行医。明白吗?”
“王爷,在下自当尽力为王妃医治。只是……在下很想知道,王爷您真的在乎王妃是不是记得或是忘记吗?”大夫也冷声反问王爷道。
“你一个小小的大夫,也敢教训起本王来了吗!本王和这个女人如何,是想让她记得还是忘记,这一切都和你无关。本王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做你该做的!”王爷充满危险气息的警告他道。
“如果是这样,那在下就知道了……在下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大夫平静的对上王爷危险气息漫步的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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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海棠依旧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大夫裴子兆在桌案上铺开的宣纸上,写下了这首七绝诗。淳于萸就立在他身旁,随着裴子兆笔锋的提起而轻声的吟诵道。
“王妃觉得此首诗如何?”大夫裴子兆一手执笔侧头笑问淳于萸道。
“这首诗写得很美,不知裴大夫将此诗的题目定做什么?”
“海棠!”裴子兆想了一会儿道。随即写在了宣纸之上。
“海棠?可是……现在是冬季啊,哪有海棠花呀。”淳于萸惊讶的看着裴大夫道。
“冬季里有啊!这里就有!”裴子兆继续温和的看着淳于萸笑道。
“在哪儿?这里?”淳于萸面容纯真的眨着眼睛看着身旁温和的男子问道。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海棠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是在说我?这海棠花指的是我是吗?”裴子兆看着她点了点头。淳于萸笑着也执起一边的毛笔道:“既然君写诗赠我,那我也要还赠一幅‘海棠’画与君。”说着她便用手中的毛笔添满了颜料,在另一张宣纸上作画——“海棠图”。
“海棠图”作成时,二人对视一眼皆很满意。淳于萸观之整幅画后,又提起一边的小羊毫,在“海棠图”的右上角也附上诗一首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好一句‘是否,是否,应是绿肥红瘦。’此句最妙!”裴子兆称赞道。
“把它赠与你,你可喜欢?”淳于萸问道。
“绝佳之作怎能不爱!”
“什么样的佳作?让本王也欣赏欣赏!”一道冷声从外头传来,僵化了这里独处的两个友人脸上的笑容。
他俩同时隐去了脸上的笑意,看向通往外室的雕花拱门。只见一面色凝重周身寒气肆意的高大男子迈过拱门进来了,男子的手中还端着一碗药。他进来后,立稳脚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淳于萸的脸。这时候,淳于萸总是很快的垂下眼帘撇过头去。
“王爷!”裴子兆侧身面向王爷行礼道。
王爷先是将药碗放在桌案上,然后不满的向裴子兆询问道:“这都过去几天了,她见了本王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王爷,王妃对您的畏惧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您要给王妃接受您的时间,这要慢慢来,是急不得的!”
“不急不急!你看看她,她见了你就知道笑知道乐,见了本王就是这副死人脸。你以为本王还会相信你的话!,要不是因为你对粉香还有些价值,本王早把你撵出府去了。”
“王爷,王妃与在下亲近全是因为在下从未做过伤害王妃的事。现在的王妃就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只会选择不会伤害自己的人靠近。”
“哼!少跟本王说废话,本王要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治好!”
“王爷,在下想请王爷允准在下可以带王妃出府。”
“你要带她出府?”
“是的王爷,一直这样闷在王府内,对王妃的病情没有好处的。王妃应该多出去走走,也许看到某些事物就能想起过去的事了。”
“不行!本王不同意你带她出府。”
“王爷,您不是希望王妃可以痊愈吗?”
“本王是让你在王府内治好王妃的病,我没让你把她带出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爷还是另请高明吧,在下无能为力。”
“你休想威胁本王!”王爷冷声道。
“王爷,王妃的病不是只喝汤药就能好的。如果王爷无法答应在下的要求,那在下只得请王爷另请他人了。”
“哼!本王难道还请不来能医治她失忆的大夫来吗!”王爷突然拿起桌案上的那碗药,猛的摔在了地上。
“啊!”淳于萸吓得用双手捂住耳朵,害怕的浑身颤抖了。
“王妃!”裴子兆轻轻拥住淳于萸。
“裴子兆!你放肆!”王爷见裴子兆对淳于萸的举动如此亲昵,暴怒一声。
“王爷,您吓着王妃了!”裴子兆也愤怒的冷声道。
“裴子兆你竟敢在本王面前,与本王的王妃如此暧昧。你!……”王爷恨裴子兆恨得牙痒痒的。
“王爷,您简直不可理喻!”
“滚!给本王滚出去!滚出王府!”
听到王爷让裴子兆离开,淳于萸迅速的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将他一把抓住拉住“不要走!”
“王妃!”裴子兆看着揪着他衣服不放,楚楚可怜的淳于萸。懊悔万分,都是自己太冲动刚才不该顶撞激怒玉晟宁王爷的。
“不要走!你要走就带我一起走!我不想和你分开,你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害怕!”淳于萸明显的有些紧张和不安道。
“还不滚!”王爷上前,一把拽起淳于萸抓着裴子兆衣服的手往后一用力,淳于萸整个人都跟着往后倒了,不过有王爷在淳于萸没有真的跌倒只是踉跄的有些太猛了,让她感到头晕。
“王妃保重!”对于玉晟宁王爷,裴子兆是无奈的,他不能和这个男人正面对撞。
看着裴子兆的身影渐渐远去,淳于萸伤心欲绝:“子兆!别走!”
裴子兆离开了,淳于萸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摆脱王爷的钳制。“放开我!让我走!放开我!让我和他一起走!”
“放你走!你休想!”王爷拖着挣扎着的淳于萸走到床榻边,将她大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