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话,你没记住!”寰宇皱着眉,一脸隐怒的警告道。
“是,小女子知错!”女子收回手,声音有些慵懒道。“这些日子,在那个哑巴面前每日都要装成个善良体贴的傻仆,可真是让我闷死了。王爷就不能让小女子‘散散心’?”女子边说笑着,边从寰宇身边走回原来的地方站住。
“你去把她放了。”寰宇道。
“哼,王爷您可真……残忍啊!”
瑰伊悄悄的溜进关着冷熙的房子,慌忙的帮她解开了身上的粗绳。“你快走吧,现在外头没有人。如果一会儿有人回来了,就不好了!”瑰伊扶起虚弱的冷熙,急急道。
冷熙没想到她会救自己,一直以来她对这个女子是有许多怀疑的。但,现在这些都顾不上了。此刻的她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希望逃离这里的。可是,已经濒临坏死肢体,在这一刻成为冷熙逃离这里的最大障碍。
瑰伊将冷熙的身子从床榻上抱了起来,她一手扶助冷熙的身子,一手慌忙的从腰间掏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将药丸放进冷熙的口中。“这药丸你吃下去,你的手脚就可以动了。”她说的没错,刚过一会儿冷熙的手脚便有了知觉。冷熙可以走动了,虽然不可能向从前那样灵活,可逃离这里是绝没有问题的。
“你快走吧!别在这里逗留了。”瑰伊催促道。
冷熙用眼睛答谢过瑰伊后,随即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关押她的地方。看着如此狼狈的身影,瑰伊的心中闪过一丝同情。
冷熙凭着坚强的意志,无数次的跌倒又无数次的爬起,最后终于在暮色中,回到了烟国军营。因为犯人已交接,玉晟宁王爷与李威将军都已在昨日启程返京了。现在烟国边境军营中,只有常年驻守在这里的将军傲臦。
“将军,我们发现那个失踪的兵了!”副将急急来报傲臦道。
“哦?他在哪?”听了副将的话,傲臦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在营外,已经昏过去了。”
“快!去看看。”傲臦从桌子后走出,大迈步的往大帐外走。
当他看到受伤昏迷狼狈不堪的冷熙时,心中竟然没有半点的开心。他垂在身边的大掌狠狠的握紧,他的心中这时正燃烧着一股对圣国的怒火。“圣国这帮混蛋!本将军绝不会饶恕你们!”
“快,将他扶去帐房休息。”傲臦命令道。
“是!”几名士兵将冷熙扶了下去。
“马上派人给玉晟宁王爷传话,说找到冷熙了!”傲臦大声道。
“是!”
傲臦派的人马不停蹄的追赶了一宿,终于赶上了玉晟宁王爷他们一行人。“王爷,傲臦将军让属下来向您禀报,失踪的士兵冷熙已回到军营了。”
“什么!她回来了!她,怎么样?她好吗?有没有受伤?”
“王爷,他伤得不轻,我们在军营门口发现他时,他已经昏迷了。”
“昏迷!”王爷听后心急如焚,立刻调转马头急速返回往军营。
当玉晟宁的奔驰的骏马,重新出现在烟国军营门口时。当他跳下马背怀着急切的心情冲进军营内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完全让他惊呆了,眼前军营内烟国兵勇的尸体纵横的倒在泥地上。看到这样的景象,玉晟宁的心中更加对冷熙的安慰多了一份紧张。
“冷熙!”玉晟宁无暇顾及那些死去的烟国士兵,直从冷熙的帐房在挑开帐帘的同时,大叫一声道。
“王爷!”傲臦一手拿着早已低垂的剑,一脸疲惫的看着玉晟宁。
玉晟宁看着傲臦满身是血,焦急的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冷熙呢?”
傲臦不语,却只将头微微侧偏。玉晟宁随着他的头转动的方向看过去,冷熙正也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冷熙!冷熙!”玉晟宁快跑两步过去,抱起地上的冷熙叫她道。
“王爷,别叫了,叫不醒的。”
“傲臦将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圣国……”
傲臦无力的在原地转了一圈,看着这帐房内也躺着的几具尸首。“不是圣国,是……她,这些……都是她……干的。”
女装
第六十七章:伤害晟宁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玉晟宁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
“王爷!您不相信,这……也是事实!”傲臦异常无力的转身看着玉晟宁道。傲臦慢慢朝帐房外走去,边往外走着边口中道:“微臣要将此事上奏朝廷。”
“不是!这绝不是事实!”玉晟宁将冷熙重新放会地上平躺着,站起身双手握拳的对傲臦大吼道。“本王不准!不准你这么做!此事,此事尚未调查清楚,你绝不可以上书朝廷。这是本王命令你的,傲臦你给本王听清楚!”
“王爷你是要包庇她!王爷怎能在此刻还不能清醒!难道王爷眼里看不到这些枉死的将士吗!”傲臦站住脚步,侧转身子有些愤恨的对玉晟宁道。
“本王不会包庇任何人!本王这么做,要的是查清事实,要的是捉拿真凶!傲臦,你给本王听清楚!本王再说最后一次……”玉晟宁大跨步的走到傲臦面前“此事你绝不可以让朝廷知道半点风声!如果你泄漏出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傲臦的眼神有些痛苦的,看着不远处还躺在地上的冷熙。他的脑子里此时出现的,全是冷熙昨晚发疯似的屠杀无辜将士的场景。就在刚才他与冷熙还在拼杀,可一瞬间她便不自觉的丢掉了兵器,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再无半点反应。这确实,有些不对劲。
“好吧,就照王爷的意思,此事先不呈报朝廷知道。”傲臦冷声道,随后出来帐房。玉晟宁转身重新走回冷熙身边,将她抱起离开了这座充满血腥的帐房。
“从烟国军营打探回来的消息怎么说?”寰宇坐在在行进中的马车里,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一边问着坐在一旁的瑰伊道。
瑰伊放下马车小窗上帘布,转回头笑着对王爷道:“她很顺利的,以一人之力血洗了整个烟国军营,烟国军营死伤惨重。边关守将傲臦欲将此事上报朝廷知道,但被玉晟宁王爷给阻止了。”
“他回去的速度还挺快的。”
“小女子一直认为,烟国玉晟宁王爷并不是真的要启程返京。他那么做是假意要欺骗我们的,是故意这么做的。”
“可真是可惜了,他的故意呀。”
“王爷本就打算要放她回去了,王爷睿智早想到玉晟宁会故意这么做吧。”
“今晚让她再行动一次!”
“再行动一次?王爷,您是真的很想让她死吧,那就一剑解决了她便是,何必这么麻烦。”
“怎么?你是发了善心,现在在可怜她同情她是吗?”
“王爷说什么,小女子是什么样的人,心肠有多么的歹毒您还不清楚吗?您这么说,是在嘲笑小女子吗?”瑰伊用丝绸的绢巾掩住红唇,笑道。
“今晚的这一次,是比昨晚更重要的,你切不可大意。”
“王爷放心,只要您不心疼,小女子是绝不会手软的。”瑰伊看着寰宇似笑非笑道。
在军营中,夜晚来的总是如此之快。天又黑了下来,玉晟宁一直守候在昏迷的冷熙身边,没有一刻离开过。傲臦拿着铁链进来,站在玉晟宁身边道:“她还没有醒吗?”玉晟宁双眼只顾着冷熙,根本没发现傲臦手里拿了东西。
“她一直都没醒,这地方真的没办法找到别的大夫了吗?”因为冷熙昨晚听到指令后醒来,所杀的第一个人便是随军大夫,所以现在已无人可以为她诊治了。
“没办法!王爷,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需要做些事情的。”
“你什么意思?”玉晟宁听着傲臦的话,心生不详的预感。忙转头看着傲臦问道,当看到傲臦手中的铁链时……“你!你想干什么?你拿这个来做什么?拿开!快拿开!快把它拿开!”
“王爷,无论如何昨晚的事,我绝对不会让它在发生一次!昨晚,就是在这夜幕降临时……不!绝不可以!所以……一定要将她锁起来。”说着傲臦手持铁链扑向床榻上的冷熙。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玉晟宁紧紧扯住锁链制止傲臦道。
“王爷如果阻止我的话,我就将此事上报朝廷知道!”傲臦对着玉晟宁大吼道。
玉晟宁紧紧扯住铁链的手,不甘心的松开了。傲臦将铁链紧紧缠绕在冷熙身上,将她锁在了床榻上。果然,铁链才捆在冷熙身上一会儿,原本一直昏迷的冷熙突然睁开的双眼,她的眼睛泛着异样的光,面目狰狞。
“冷熙!冷熙你醒了!”玉晟宁见冷熙醒了,心下终于松了口气。他双手握住冷熙被捆绑的手,笑着看着冷熙道。
这样的冷熙就算是手指,任何人也是不能碰的。“啊!”突然玉晟宁的笑脸僵住了,满脸讶异他,将自己的头一点一点的低垂下来。他垂下头来,看到的是冷熙尖锐的指甲刺进了自己的手掌中。越刺越深,越刺越深,没有一刻停止不前,没有一刻停止不再往内深刺的。血,他的血正不间断的向外流淌着,不断的加速流淌着。
“冷熙!”玉晟宁眼看看着自己的血在流着,感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刺痛。更加不敢相信的缓缓叫了她一声。
冷熙完全觉醒了,因为血。“咚咚咚!哐哐哐!”冷熙现在正越来越强烈的挣扎着,“啊!……”因为身上的铁链,她无法实现远方瑰伊赋予的指令。“啊!……”冷熙如猛兽般嘶吼起来,这模样让玉晟宁胆寒。他不能想象在名叫寰宇的男人手里,那过去的十天他的女人是怎么过的。
“冷熙!冷熙!你冷静一点!你清醒一点!你好好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丈夫!我是玉晟宁!”玉晟宁双手按住不断嘶吼与挣扎着的冷熙,大声嚷道。
“啊!……”冷熙撕心裂肺的叫吼着。为了震住失去理智的冷熙,玉晟宁不顾安慰的,几乎是用自己的身子贴近冷熙,使用全身的力量来压制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