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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亲王说到这儿时,我看见费扬古转眼朝我看来,黑漆漆的眸子闪了一下,里面隐隐透着一股子危险气息,那分明是狩猎的眼神!我的心突的一跳,忙将视线转向别处,一颗心不安的狂跳起来。这跟他以前的眼神不同,以前他看我时多少还有些怀疑与犹豫,但这次的目光却是份外坚定,看来他对我的身份已经确信无疑的。
裕亲王还以为费扬古是在找费祥,只有我心里清楚,他不过是在打听我的下落!
还是逃不开:可怕的狩猎眼神
裕亲王好心的规劝费祥:“你们都是十多年的兄弟了,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你大哥找你找了好几天,人都累瘦了,要不是我派人跟踪你,恐怕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你的下落呢。你哥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赶紧把你的小性子收起来,跟你大哥回去,有心结也在费府里解决!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是啊,费祥,回去吧,别让你大哥着急了!”张英也劝。
费祥低头不语,根本不想应承下来,费扬古站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静默的看着,也不做任何表态。
张英拉了费祥一把,“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回去吧,兄弟俩坐一起好好把事情谈开,有什么事不能解决?”他们哪里知道费扬古跟费祥中间的嫌隙,已经不是说合就能合的了。
费扬古松开缰绳幽幽的淡笑:“你们不要逼他了,他不想回就算了,知道他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应该是句关心的话,不知为什么在我听起来却总觉得怪怪的,好象费扬古是在对着我说话似的。
“听见没有费祥,你大哥一直都在关心你,今儿都搬回去!”裕亲王命令道,由不得费祥拒绝。
费祥把脖子一梗,“我要考虑!”
裕亲王的眉头高挑起来,忍不住放出一句粗话,“屁话,不许考虑,今儿你若不搬回去,我就带走这位姑娘!”
“王爷!”费祥急了,气得大叫。
裕亲王没好气的冷哼:“你不是要说有内情吗?说说看,我倒想知道什么原因能让你铁了心的离开费府,跟一个奴婢在这里私混,甚至连你们兄弟十年的情份都不顾了!”
费祥气得火大,呼哧呼哧的直瞪着裕亲王,裕亲王不以为然的挑着眉回视着费祥,摆明了非要得到答案不可。费扬古那双可怕的黑眸眯了起来,若无其事的从费祥和我身上扫过,一旦费祥道出真相,费扬古的为人就会在王爷面前大打折扣,相信他也不希望费祥说出来吧。谁知,他却极淡的笑了一下,
跟我有肌肤之亲的女人你还要吗
沙哑的声音嘶嘶的响起:“是啊,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可以商量的,你倒说说看?”
众多的顾虑让费祥一时难以说出口,手紧握成拳,难忍心里的窝火。
见费祥不说话,裕亲王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给过你机会了,费祥,你别怪我。”他一抬手,两个侍卫正要重新把我押起来,费祥见状,忙把我护到身后,“等一下!”
裕亲王示意侍卫停下,费祥猛地喘了口气,象是打定了主意似的扭头看向费扬古,坚决的说:“我可以回去,但有一个要求,我要娶婉儿为妻!”
裕亲王颇为意外,想不到费祥这时候还惦记着女人。张英倒是松了口气,“这是什么难事呀,你是怕费兄不同意才跟她出府的吗?你想要谁跟你大哥商量,为妻为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是不是,费兄?”张英扭头朝费扬古看去。
费扬古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开口道:“费祥,你想要谁都没问题,但是这个姑娘你不能要。”
“为什么?”
裕亲王会意的点点头,“原来就为这点啊,好说啊,费兄,你索性把这个丫头给了费祥当通房丫头不就成了!还至于闹这么大动静么?”
费扬古淡笑:“回王爷,不是我不成全费祥,而是我准备纳这个丫头为妾,如若给了费祥,这岂不是乱伦?”
“啊?”裕亲王惊讶的张大嘴巴,张英也是吃惊不小,两人相互对视,不敢相信费扬古会说出此番话来。兄弟同争一个奴婢,在他们看来是件十分意外的事!我虽然也有些意外,却不如他们这般反应强烈,让我想不到的是费扬古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提出纳我为妾的事。
费祥紧紧握着我的手,气息紊乱起来。费扬古明知我跟费祥相互喜http://。欢,却扬言纳妾,显然,他已经不再顾及费祥了。
我隐隐觉出这是个危险的讯息,果然,费扬古看似随意的笑,却轻轻道出一句震惊四座的话:“费祥,我阻止你是有原因的,难道婉儿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
她是我的女人
他的话一出口,我的心骤然一紧,只觉得全身血液瞬间齐涌向脑际,头嗡的一下什么也听不见了,感觉自己就象掉进了冰窖般奇冷无比,手指也不听使唤的打颤。如果以前还念及费扬古的兄长情谊,此刻所有的情份和好感也全在这一刻消失了,他,一个令人敬重的兄长,竟然把我们之间最隐秘的事公之于众,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的心控制不住的直打哆嗦,瞪圆了眼睛直直射向费扬古,几乎是愤恨的瞪着他,相信这时我的脸色也惨白如纸了吧?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从他面前消失,费扬古这一招太毒辣了,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打击费祥。果然,费祥的脸色迅速转白,整个人惊骇的说不出话。
费扬古侧头看向我,放柔了声音说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他呢,这样也就不会有误会发生了,费祥年轻气盛,为了你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裕亲王和张英他们一起朝我看来,似乎在怪我隐瞒了真相,欺骗费祥似的。
张英忍不住数落我,“你这个丫头,怎么可以这么糊涂,费爵爷肯纳你为妾是你的造化,就算不愿意也不该拐带费祥出府呀!如今他们兄弟两人为你了起了冲突,所有过错皆在你呀!”
我鼻腔一酸,眼底迅速被泛起的水意打湿,视线顷刻间变得模糊了。从费扬古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已经没有脸面再面对费祥了,我狠狠瞪着费扬古,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费扬古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伸出手臂象要接人。
我停在离他两步远地方,很是失望的看着他,声音哆嗦的轻道:“我曾经很感激你救过我一命,但是你亲手抹煞了我对你所有的感激,费扬古,你不该救我!更不该让我活下来!”说完这句话,我转身朝院门口中冲去。
“婉儿!”费祥大叫。没等我跑出两步,有人抢先一步将我拦腰抱住,接着听到费祥一声大叫:“放开她!”
你喜http://。欢的她是嫂子,想乱伦么
我眼前一花,只觉得有人把我从某人的怀里一下子用力扯出,随即,我脚步不稳的跌进另一个人怀里,被他紧紧抱住。瞬间,熟悉的感觉将我团团包围,是费祥,我满腹的委屈顿时化作泪水流了出来。“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不能再消失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相信我!”费祥激动的叫道。
他捧起我的脸,疼惜的看着我的泪眸,他的眼睛也湿润了,“不要哭,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现在好好的,什么样的你,我都要,明白吗?”
想不到费祥会如此包容我的过去,我鼻腔里的酸意骤浓,泪水接连不断的流淌下来,哭得一塌糊涂。他把我紧紧拥入怀中,“不要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
就在我情绪难以自抑时,费扬古低沉的话音沙哑道:“费祥,你当真要跟我争这个姑娘?”
“是!”费祥再肯定不过的说,“大哥,我费祥自认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却做了一件有损你清誉的事,是你对不起我!”
裕亲王和张英等人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费家兄弟之间的对话。
“如果不是我,她就早死了,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你为她做过什么?”费扬古冷笑。
费祥愤然叫道:“大哥,你要清楚,爱一个人不是掠夺不是控制,你这不是爱她是害她!你明知知道她不爱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她锁在你身边!”
费祥的话严重刺激到了费扬古的痛处,费扬古的眼中顿时多了丝丝冷意,反驳道:“我知道什么对她最好,可以给她最好的,你呢?离开费府你能给她什么?让她跟着你吃苦吗?”
“住什么样的房子吃什么样的饭我们都不在乎,旦求心安!”费祥毅然的说。
“你倒是旦求心安,我可不心安呢。”费扬古冷笑:“抚养十年的兄弟把我心爱的女人拐跑,你让我怎么心安呢?她跟我朝夕相处数月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为了她,断了多年兄弟情份
按说应该是你的嫂子,你不顾及我的感受没关系,至少也该清楚,跟她在一起就是乱伦,传扬出去,你毁坏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声誉,而是整个费府的声誉,你想让费府成为满京城的笑柄么!”费扬的语气一句比一句严厉,最后一句几乎是大喝出来的。
旁边的王爷彻底蒙了,张英小声问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裕亲王头痛的摸了摸额头,同样小声的回了一声:“有点混乱啊!”
“大哥,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你心里不清楚吗?”费祥激动地叫道:“你是我敬重的大哥啊,你怎么可以夺人所爱呢?你扪心自问,她爱的是谁?谁能给她幸福。强扭的瓜不甜,难道你真的打算这个毫无幸福的婚姻?”
费扬古淡淡的笑:“幸不幸福是我的事,如果你不插手,她会很幸福的过下去。费祥,就算以前你们有发生什么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