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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红晕倏地飞上了我脸颊,见费扬古在旁边看着,我不好意思的锤了下费祥肩头,低嗔:“别闹了,我自己会上。”
“不要,反正你早晚就要被我抱上花轿的,这次就当练习好了!”他笑得一如灿烂的阳光。
不知为什么,柱子在旁边看得冷汗涔涔,一会儿看看费扬古,一会儿又瞅瞅我们,好象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似的。
在费祥跟我打闹的时候,费扬古一直没有作声,嘴边噙着淡淡笑意,眼底却闪烁着幽幽的复杂眸光。无意中我触及费扬古的目光,心骤然漏了一拍,猛然间,我突然想起了裕亲王来的那天晚上费扬古那双狩猎般的迅猛眼神,而此刻,我又见到了那种眼神。
费扬古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眼神,他在想什么?我的心再次不安的浮动起来,下意识搂紧了费祥。
能活着再见你真好
面对我的目光,费扬古没有丝毫掩饰,直到我被费祥抱进轿子,他这才收回视线扭头去牵马。费祥挤身上来坐到我旁边,笑嘻嘻地伸臂将我拥入怀中,重重在我额头上吻了一记,“快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也没什么,我对巴尔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被我感化了呗。”我浅浅一笑,冲他眨了下眼睛。
“骗我,那孙子能被你感化,母猪都能飞上天了!快说,不管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他的鬼手朝我腋下袭来,我一边咯咯笑一边推开他的手,“不要啦,你安份点好不好!刚刚出来就变了一个人,坏家伙!”
他的动作突然停止不动了。哎?难道他被我骂得不高兴了?
没等我抬头看,他突然大力将我紧紧抱住,把头贴在我肩窝,低低的说道:“我好想你,没日没夜的在想,生怕以后再没机会见到你了……能活着真好……以后我再也不惹事了,好好陪着你……”
落日的余晖已经在天边渐渐淡去,夜色即将降临,此时,没有了白天的燥热,阵阵凉爽的夜风不断吹来,吹得人晕晕欲睡。
不知何时耳畔响起细微的脚步,象是有人过来了,丫头的脚步不会放这么轻,会是谁呢?
我刚要睁眼,这时,一双手臂突然插到我身下一把将我从卧椅上抱了起来。
“刚吃完饭你就躲到这里来了,怎么,这么早就困了?”费祥愉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睁开眼,笑了,“不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张英呢?”
“跟大哥在书房里看字画呢,张英是个书痴,一看到我哥收藏的那些书画赶他都赶不走呢!”费祥说着在卧椅上坐了下来,顺带着让我偎在他怀里。
我伸手圈上他脖子,把头贴在他胸前舒舒服服的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声。这个角落很僻静,周围种了很多花和一人来高的矮松,把这里和周围隔绝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我在里面的时候想了很多,
甜蜜私会
费祥幽幽缓缓地开口道:“原以为自己这回死定了,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可是,后来听你说,不到最后一刻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是那句话让我又重新有了希望,我无时无刻不在劝说自己,事情还没到最后一刻,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就是因为你总是一再劝我,不会有事的,我的心才渐渐塌实下来,不知为什么我竟然相信了你的话。唉,蓉儿,如果不是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导,我恐怕早就意志颓废了……”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通过这件事情,费祥好象长大了不少。我头一次听他这样沉静的说着自己的心事。
他低头吻上我额头,“蓉儿,你在劝我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有想法了?还是,那只是在安慰我。”
“想法嘛,是最后一次才有的。”我微微一笑。“上次在街上被巴尔泰拦住,他说如果我跟了他,他就放过你。我原本是想去求他放人,刚好这时张英给我提供了一个好点子,我就改变了主意,决定设计让巴尔泰说出所有真相,谁知事情超乎想象的顺利,那个巴尔泰喝了点酒就变得得意忘形了,真的把事情经过通通告诉了我。其实这里面你大哥也出了不少力,想不到他真把所有官员都请到了酒楼,有了他们作证,鳌拜再神通广大也不敢公然跟那么多官员作对吧。所以,事情就这样顺利解决了!你呀,吃饭的时候应该好好谢谢张英才是,看你说的都是什么呀,说什么给他介绍个好媳妇以示报答,就不说点好听的。”
“嘿嘿,你不知道,男人就喜http://。欢听这句,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乐着呢。”费祥乐呵呵地说:“你没瞧见,他的眼睛动不动就往我们这边飘来,我打赌,他心里肯定在羡慕我们呢!”
“净胡说,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嗔笑,用手指刮了下费祥的鼻梁。
他捉住我的手含握在手心,渐渐收住了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销魂的吻
闪烁的黑眸变得越来越漆黑又深蛰。直到这时我才意识我们两人贴的很近,近到足以让费祥产生异样的想法,我渐渐有些紧张起来,不安的咽了下口水想要起身,这时我突然发现他的手臂正牢牢锁在我腰间,这下我的气息更加不稳了,有些慌乱的迎上他灼灼有神的黑眸,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有了男人般的气势。
他好似也有紧张,扶上我头的手掌在微微颤抖,他渐渐压低我的头,停在他脸上方,声音沙哑地低问:“我一直想做一件事,你不会怪我吧?”没等我回答,他便以迅雷之势猛地覆上我的唇吻了起来。
我的头嗡的一声涨得老大什么也听不见了,他的吻热烈而绵长,激得我的心阵阵战栗,整个身子就象被放在炉火上烘烤一般,炙热不堪。我的头被他的手掌牢牢扣住,而他象是吻上了瘾,越发激烈地索求着更多的甜美,在热力的席卷下,我只觉得头涨热得快要炸裂开了,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里象梗着一股巨大的气团无处发泄,天哪,我好象快要窒息了!
“费兄,你们后院整冶的景致很不错啊,要是再建盖几座小亭就更完美了……”
隐隐约约中好象听到了张英的声音,听到有人说话,快要游离天外的意识猛然间被拉了回来,脑子顿时清醒不少。这时,费祥终于放开了我,两眼闪着惊喜光芒,贼兮兮地冲我露出得逞的一笑。他捧着我的头又重重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这才松开了手。
我正要起身走出去,他连忙拉住我,竖起手指轻轻嘘了一声,小声说:“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
那也不能在这里躲着呀,象干坏事似的。我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费扬古陪着张英在后园子闲逛,并朝这边越走越近。“费兄,你要提防鳌拜这个人,如今巴尔泰被解拿,鳌拜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一定会伺机报复你们。”
“我会小心的。”
“我说的是杜姑娘……”
这辈子跟你耗上了
费祥拉拉我的手,朝另一条小道努了努嘴。我会意地一笑,被他牵着手悄悄朝前院跑去。我们一口气跑到了后院拐角处才停了下来,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咯咯笑,“怎么感觉我们象作贼似的,你大哥一定奇http://。怪我们跑哪里玩去了。哎,你是不是经常玩你躲我藏的游戏?”
“也不是,我大哥精明着呢,不论我藏在哪里总能被大哥打发来的下人找到,说也奇http://。怪,他就象长了后眼似的我藏哪儿都知道。”
他回头张望了一眼,笑嘻嘻地把我搂到暗处,以额头对着额头冲我吹气:“……哎,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我抬起眼帘,只见他热情的眸子里写满渴求,暗含深意的话语一下子烧得我红到了耳朵根。
这家伙,让他吃了一次豆腐居然上瘾了!
眼见他的头俯低下来,我忙捂住他的嘴,又羞又笑地叫道:“别闹了,会被下人看见的!”
“那又怎么样,这是我家,想亲亲抱抱还要避着他们,那可避不清,这府里的丫头多了去了。”
这时,不知哪里传来丫头们一声轻笑。坏了,有人在偷听!我的脸倏地一阵发烫,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看你,快放开我!”
“不要,从今儿起我要牢牢守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跟你耗上了!”费祥象捡了宝似的紧紧抱着我,低头在我额头亲了又亲,“也不知怎么,一看到你我心里就塌实!”
“可我不塌实!快放开我,不然我要生气了。”我脸红红地推了他一下,费祥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了手。
“对了,趁这几天我没事,明儿我陪你去城外跑马吧!”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高兴的提议。
我开心的点点头:“好呀,我们顺便把午饭带上,在外面玩一天好了。那你明天不用伴读了吗?”
“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被放出来了,先溜一两天无妨的!”费祥嘿嘿笑道。谁知,话刚落,隔着一道墙,那边传来某人不满的清咳声,还有人在低笑。
命令书信
“哼,这么大的事谁不晓得你放出来了?不许愉懒,明儿一早就给我进宫读书去,皇上特别交待了,明儿要见到你的人!”
费祥一愣,想不到费扬古就在外面,还偏巧听到了这句话。我吃吃的低笑,小声说道:“我说什么来着,这就叫隔墙有耳。”
费祥悻悻地叹了口气,很不情愿的发着劳骚。“皇上干嘛那么惦记我,我又不是姑娘家,他也真是的!”
果然第二天费祥就被费扬古押着进宫读书去了,府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重新获得自由的费祥又回复了往常的嘻笑模样,但是牢狱之灾也让他长大了不少,他开始塌塌实实的读书,下学回来陪我玩一会儿就陪着费扬古进了书房,说是要跟大哥学习如何处理政务。有时我端着茶水进去,看见费扬古正在写信,费祥则坐在对面认真的看着被费扬古批阅过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