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升起。微笑,将他原本刚硬的线条给冲淡柔和了不少,他故做漠然地说:“唉!洛大羌,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人还在这里儿女情长!”看了一眼正匆促分开的两人,他促狭且得意地说:“雨过天晴,该办正事了吧!”
看清来者是雷,大羌对曼琳故意要拉开两人距离的动作,硬是不肯放开她,手仍是占有性地搂住她,扬扬眉、无所谓地说:
“你不回去陪玟氤,放她独守空闺,却又折回来,打扰我们卿卿我我的时刻,真是罪该万死!”
对大羌这种坦然的话,她仍不自在地红了脸。毕竟是自己的哥哥,这种和男人亲密的时刻,却让他抓个正着,这让她感到难为情极了。祖和雷一向保护她惯了,念书时稍有男同学表示对她有兴趣,还来不及展开追求攻势,大哥祖浩会先去将对方的动机、家世、过去纪录,一地调查清楚。接下来,雷就是恶声恶气出面,恐吓对方。
如果这样还不足以吓跑对方,祖浩会冷静万分的将对方的过去历史,一一列出、一一评鉴,且将对方找来,用温和冷酷、客气有礼的态度和对方“聊聊”。美其名是“事先沟通”,其实是在估量对方有几分真心。
所有追求她和美媛姊的人,不是被雷那个凶恶的外表给吓住了,要不,就是被祖浩那种不怒而威、眼带森冷的样子给震住了。久而久之,哪还有人敢表示对她有意思。这倒令她的少女时期过得十分平静而自在。
原先她还有一些担心,怕自己爱上大羌。因为依他过去辉煌的历史,必定会教雷反感的。看来,这两人在她受伤的这几天中,相处得不错嘛!
雷看了他们一眼,严肃地开口:
“我刚回到家,就收到黑线朋友传来的讯息,这里已经被发现了。我看天不亮,蝎子团的人肯定会出击围攻。方才我由后门来时,已经看到有跟哨的暗桩了。我先送你们搭第一班班机回大陆。这件事牵连甚广,有好几方势力全都介入了,并不单纯,我留下来处理善后。一等处理完,我会到大陆和你们碰面,好好讨论一下目前的局势。”
“不!不要!那太危险 3ǔωω。cōm了。要不,你跟我离开,随便去哪里都好;要不,你就撒手,不要再管!”曼琳断然地拒绝他的提议。
雷铁青着脸,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坚持:
“不行!”
偏偏曼琳也是一副决计不肯退让半分的表情与雷对峙着。雷看了她冒火的眼睛一眼,放柔音调、缓缓地说:
“琳,这一次,他们是玩真的。而且,因为你是大羌的未婚妻,猎杀名单多了你,现在你们的处境实在危险 3ǔωω。cōm极了。相信我,我不会有危险 3ǔωω。cōm的。祖在日本已经接到消息了,这下后悔的就是他们了。”
曼琳不由自主地微笑说:
“有祖的加入真是太好了。哼!他们等着看好戏吧。”
大羌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加入战争,只在一旁静静地听两人的对话。但是他的脑子也没闲着,飞快地转动千百种思绪,希望能将目前的情势做一整合,尽快评估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情况来。他抬头和雷对看了一眼,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在两人之间交流着。
雷不耐烦地说:
“大羌,曼琳就交给你了。还有五分钟,你们两人快去收拾一下!”
曼琳气愤地皱眉,扬声说:
“喂!有没有搞错!我才是被派来保护他的人,你不会忘了我为何去大陆的吧!”
大羌安抚溺爱地说:
“雷的意思是说,你手伤尚未痊愈呢!听话,去收拾一下,我们愈早走,对雷愈有利。快去!”
一等曼琳离开视线后,雷意有所指地说:
“还是你有办法。她外表看起来甜美温和,其实固执得像头驴。辛苦你了!你跟她说了吗”
“还没。唉!真不知由何说起!”
雷望着他俊秀的眉毛烦恼地皱拧着,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大羌调整监视器的角度,谨慎观察周围的景物,轻声地说:
“哇,不少人呢!想不到我这么重要,看来,这次对方是势在必得了。”
雷沉重地说:
“我们都清楚,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的商业争斗。我知道你很清楚这件事的小内幕,一切小心!我会多方搜集资料的。目前的消息告诉我:汤受企业和蝎子团有关系,至于关系深到什么地步,尚未查出来。而白热化的导火线显然是‘泰国商场’的合作案,我已经请美国总公司多调派几个人手来查这件事,你多保重了。”
“谢谢你的关心。过几天,我会到泰国谈合作的事,这件事快要落幕了。放心,我会照顾曼琳的,我绝对不会让她在我眼前再受到一丝伤害。”
雷望着他坚定的神色,心里想的是:曼琳终于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了,而他的……显然尚须多多地努力才成了!沈玟氤,这个固执的女人,真是教他气得牙痒痒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如何离开呢”洛大羌镇静地询问。
曼琳由楼上下来,背着两人简单的行李,扬声问话:
“打出去吗如果硬闯,成功机率有限;而且,我的手尚未完全康复,战斗力也会受到影响。不过,我倒是知道你会怎么做……”眼珠子一转,曼琳的脸上出现一副淘气的表情。
雷微笑地问:
“说来听听,什么好主意”
她皱皱小巧的鼻子,撇撇嘴说:
“想考我,门没都没有,如果我没料错,你大概想当一次孔明吧!我记得小时候,爹地最爱说‘孔明草船借箭’的故事,嗯……看来,你今天终于可当一回孔明了。”
她话一说完,大羌和雷的表情截然不同。大羌的表情是吃惊的,在美国长大的她,居然连《三国志》都知道,这下子更是敬佩姑父了。而雷的表情是开心而认同的,他微笑地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表,轻声说:“该到了吧!”雷的话一说完,远处传来一声强过一声刺耳的警铃声,正接近当中。
她娇笑着说:
“我就知道,不管蝎子团的人如何的大胆,总不至于和香港皇家警察发生正面冲突。有他们护驾,当真是万无一失。而且,谁让香港高级督察之中,有人欠你一分人情呢”
一直到此刻,大羌才知道,她的草船借箭,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看来,蝎子团的人苦苦打探出来他们的藏身处,又大费周章的包围这里,结果……这下子,只好眼睁睁地看他们随着警察出去。
香港警察总共出动了十辆的巡逻车,“逮捕”了洛大羌和陆曼琳,护送他们去机场;而雷则穿上警察制服,混在其中地走了出去。他们作梦也没想到,洛大羌他们会作出这种应变措施,只好眼睁睁任由他们两人从容离去。
“你不是说两个月内,要让我看见他的尸首的,为什么到现在还做不到我听说你在香港的狙击计划被他逃过了哼!我开始怀疑我的钱花得值不值得、那些传言是否言过其实了!”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约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正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暴怒的质问着一个带着阴沉表情,颓坐在沙发上的矮小男人。
正文 不要叫我宝贝 字数:3300
59。不要叫我宝贝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大吼着:
“命大你每一次失败都是这么说,我花钱可不是请你来说废话的!按照约定,他应该已经埋在地下了;而现在呢他却还生龙活虎的逍遥着,甚至还来抢我要的工程。我要他死,你听见没有我不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和黄欲农合作!”
矮小男人面对他的咆哮,他极力按捺下他满腔的怒气。他通常愈是生气,表情愈是安静,却也愈是危险 3ǔωω。cōm。他缓缓地、森冷地说:
“不要质问我!我接受这笔交易,并不单纯是为了你,我和他也有一笔旧帐要算。放心!我一定要他死得痛快!他快来泰国了吧”
“哼!我要洛大羌痛苦,我要他活的比死还痛苦,我要他后悔曾经这样的对待我!洛大羌和他的未婚妻一定得死……”他扭曲着五官,恨声地说,眼中闪着恨意。
“会的!会的!新仇旧恨一起算吧!要不是E.E.D硬是插手,我早就得手了。来吧!我在泰国等你,等你来还清这笔血债!”矮小的男人森冷阴沉地喃喃低语,眼中闪着毒蛇一般的厉光。
回到大陆,洛大羌立即马不停蹄地召开主管会议,会议重点是在“泰国商场合作案”。另外,“帕打公路”的麻烦似乎正在扩散中,并有传言正在酝酿罢工。洛大羌此次到泰国,除了处理公司的事之外,相信也有一件陈年旧帐需要清理了……一个接着一个的讨论评估会议持续进行着,内容不外是此次的合作案要如何达到“双赢”的局面。这一次,曼琳没吵着要参与会议,但她可也没闲着,除了加强联系美国公司之外,她把全部的心力专注在资料搜集和分析工作上。
曼琳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已经几个小时了。这段期间中,她一直盯着萤光幕,维持同一个姿势不曾动过,宛若一座雕像似的。她脸上的表情是空白而深思的,但是仔细一看,她的视线焦点根本不在眼前的萤幕上;换而言之,她几乎是视而不见的盯着电脑已经几个小时之久。她突然想起昨天她和美媛姊在电话中的争执。
“美媛姊,求求你!用高层密码去查他的资料,这对我很重要。我看过你第一次送来的资料了,其中有问题,我们都很清楚的,对不对那些就像是他刻意要让人知道的事。我要的是他真正的身分。姊,真的,这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容忍欺骗,尤其是我不希望我白忙一趟……”
美媛姊仍旧是一贯的温柔嗓音,幽幽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妥协在她的坚持下,明知道这么做会引来极大的争端的。
她要的资料,下午就会有回音了,这就是她维持同一姿势,坐在这里发呆的原因。
下午四点整,讯息传来。是E.E.的特殊传讯系统,除非是透过他们专门开发的解码程式,否则一般人看到的,就只是一堆莫名其妙的符号罢了。她几乎从讯号传来开始,便精神紧张的直盯着讯号瞧,她机械性地解码,心里却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