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憶突然顿在了这里,不往下说了。
方静祎眼皮激跳,眯眼,嗓音参了丝冷,“她说什么?”
“。。。。。。她说她知道漪漪没疯,还说,让漪漪进精神病院就是她的主意,既然是她的主意,现在又怎么可能再把她放出来?
她的目的,就是要把漪漪变成真正的疯子,让她在精神病院待到死,待到烂。”梁憶脸色惨白,声音剧烈发着抖,像是恐惧到了极点。
砰——
方静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把拂开了面前茶几上的茶壶和茶杯,“贱人!”
方静婷听到梁憶那番话,背心都隐隐发凉,方静祎弄出的动静更是吓了她一跳,脸微白的看着方静祎。
方静祎双手捏紧,脸色绷到铁青,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厌恶和憎恨,“她真是再一次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她不仅贱,人品低劣,更像一条发了疯的毒蛇,让人恶心得想吐!”
以前方静祎和容墨琛的关系虽不和睦,但表面还过得去。
但这几年因为靳橘沫的关系,容墨琛不仅为了靳橘沫跟她断绝母女关系。
上次更是亲自上门威胁警告她!
容墨
tang琛到底是亲儿子,她恨,她不满意又能怎么样呢?她做不到真的不管他,也做不到真正的恨他!
所以这一切的不满和怨愤无法在容墨琛身上发泄时,只能转移到别的事物或者人身上。
而靳橘沫,一不小心便成了方静祎所有怨气的承受者!
因为方静祎觉得,她现在之所以和容墨琛关系越来越糟糕,全是因为靳橘沫。
所以方静祎对靳橘沫的憎恶,不仅仅是她觉得靳橘沫人品恶劣,私生活不检点,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和容墨琛近几年矛盾的越来越激化导致的。
方静祎觉得她和容墨琛现在关系的不融洽,一切皆因靳橘沫,却从未想过,所有皆是自己种下的因,才得到现在的果!
也许她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她不肯承认,亦或是,她自己不觉得!
听到方静祎这么说靳橘沫,梁憶的表情近乎麻木。
方静婷看着家姐扭曲愤怒的脸,悻悻吞了吞喉管,看了眼站在一旁想上前收拾茶壶和茶杯却一脸踟蹰的佣人。
佣人诚惶诚恐的上前,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好,又用最快的速度闪离了现场。
。。。。。。。。。。。。。。
起码将近二十分钟,方静祎还没能从愤怒中完全缓过来。
深深呼吸两口,方静祎语气里带着很浓的情绪,盯着梁憶问,“你确定古姚秦是真的被墨琛抓走的?”
梁憶点头,“我确定。”
方静祎气得脸都变形了,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堂堂容氏集团的总裁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真是好,好啊!”
梁憶眼泪又涌了出来,伸手抹了抹眼睛,哽咽说,“其实容总裁也是受了蛊惑,我相信容总裁并不是真的想那么做。”
方静祎看了眼梁憶,她憔悴的脸和红肿的双眼,都像是在提醒她,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不堪的样子,全是拜她的儿子所赐。
心里一瞬涌出的不忍和愧疚,让方静祎的脸色反而更加不好。
这些本来她可以不用感受的,如果不是靳橘沫,她何至于对个梁憶感到亏欠!
方静祎绷紧唇,嗓音沉沉,“漪漪现在哪家精神病院?”
“在蓝岐。”
梁憶立刻道,满眼期待的看着方静祎,“静祎,古氏没了不要紧,一无所有也没关系,我只要漪漪好好儿的。
我求你,一定要帮我救出漪漪,求你帮我把漪漪从那个地方解救出来,我真的没有别的要求了,我只要我的女儿。”
同样身为人母,方静祎和方静婷其实对梁憶现在的心境还是比较能够感同身受,就因为能,所以方静祎对梁憶的愧疚才会随之更浓更厚。
“放心吧。既然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不会重视不管。毕竟这件事是墨琛做的。”
方静祎说这话时,眉头皱得更紧,神情亦是凝重,“我明天就去蓝岐带漪漪出来。之后再去找墨琛问清楚你丈夫的下落。如果人还在他手里,我一定会让他放了他。至于你们古家这次的损失,我也会负责到底。”
方静婷,“。。。。。。”
侧目盯了眼方静祎,眼角抽搐,内心各种潜台词!
梁憶摇头,“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只希望漪漪能快点回到我身边。”
方静祎皱眉。
。。。。。。。。。。。。。。
头一晚被某人摁在床上没完没了的折腾,靳橘沫第二天早上不负众望又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刚洗漱好从洗浴室出来,便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接听后,除了从手机那端传来纤细的呼吸声,便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靳橘沫问了几句,那端始终不出声。
心下纳闷,靳橘沫拿下手机看了眼,发现号码似乎并不是国内的号。。。。。。………题外话………一更。还有一更。不好意思萌萌哒的姑娘们,素素更晚啦。群抱个。
☆、第303章 您的孙子眼光真好,给您挑的孙媳妇真漂亮
心下纳闷,靳橘沫拿下手机看了眼,发现号码似乎并不是国内的号。。。。。。
狐疑的抿了口唇,靳橘沫再次将手机贴到耳边,道,“如果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挂了。”
回应靳橘沫的,却是那端先挂断电话的忙音佐。
靳橘沫拿下手机,盯着暗下的手机屏幕,一脸茫然渤。
过了会儿,靳橘沫摇摇头,正要将手机放下,去衣帽间换衣服,熟料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靳橘沫以为是刚才挂断她电话的人,特意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发现又是另外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靳橘沫皱了皱眉,微微犹豫,才接起了手机。
“是我!”刚接通,那端便掷地有声的飘来这么一句,声音苍老,却也浑厚,还有那么些些天生的霸气。
靳橘沫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没别的,因为那端一开口,她便听出了拥有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
轻扯唇,靳橘沫恭敬道,“容爷爷。”
“嗯。”容正丰硬邦邦的答应一声,光听声音,总感觉他人不是很高兴。
靳橘沫坐在传言,低头盯着脚尖,“容爷爷找我有事么?”
“我在墨琛办公室,手机号码我找他要的!”容正丰语气颇有点得瑟的味道。
“。。。。。。”靳橘沫愣了愣,桃花眼微微收紧,干巴巴的道,“噢。”
“哼,别以为你不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我就没有办法。”容正丰说。
“。。。。。。我没有不告诉您啊。”靳橘沫有些莫名其妙道。
“装,继续装!”容正丰哼道。
靳橘沫嘴角抽了抽。
“下午有个聚会,我给你个机会,陪我去。”
靳橘沫甚至能想象容正丰在那端抬高下巴,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儿。
但是。。。。。。聚会?
什么性质的?她陪他去合适么?
“你要是有事就当我没说过。”许是见靳橘沫半响没开口,容正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气哼哼道。
“不是,我没什么事。我就是有点受。宠。若惊。”靳橘沫忙小声道。
容正丰一点也不客气,“你确实应该受。宠。若惊,这份荣耀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有的!”
“是是,您说得对。”靳橘沫扶额说,“不过容爷爷,能透露下是什么性质的聚会么?我好收拾收拾我自己,免得到时候穿着不得体,给您丢脸。”
听到靳橘沫这么重视这次聚会,容正丰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豪迈道,“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我容正丰的。。。。。。”
话到这儿,容正丰猛地顿住,停了好几秒,语气又凶巴巴的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等会儿墨琛会告诉你地址,你自己来吧,别指望我派人去接你,挂了!”
然后,就真的挂了!
靳橘沫无奈的勾唇。
她算是发现了,跟容正丰相处,就不能把他当成长辈,把他当成兮兮和寒寒那样的小孩儿就对了。
。。。。。。
因为考虑到是和容正丰一起参加聚会,所以靳橘沫特意选了一条素色的连衣长裙,外搭嫩藕色的针织薄外套,短发努力的扎了起来,虽然脸颊两侧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许扎不到的发丝,但总体比披着稍微成熟稳重些。
靳橘沫收拾好,容墨琛便打来电话告诉她,说聚会两点半开始,让她吃了东西再让司机送她过去。
靳橘沫怕迟了惹容正丰不高兴,而且,毕竟是容正丰第一次带她出现在公众场合,她不准许自己迟到,这是对长辈最起码的尊重。
所以只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一点,便出门让司机送她去了聚会的地点。
到达聚会的地点也不过一点半整。
只是靳橘沫有些意外,容正丰所说的聚会地点,竟然是一家比较高端的棋社。
。。。。。。
容正丰在两点二十才到达棋社,一下车便看到靳橘沫孤零零的站
tang在棋社门口,身子似乎比他上一次见她还纤瘦了许多,单薄得很。
容正丰皱起眉头,立在原地神情复杂的看着靳橘沫,直到靳橘沫发现他,朝他走来,步伐匆匆。
容正丰脸上快速滑动动容,等到靳橘沫走近时,脸色却一如既往的严厉威严。
“容爷爷。”靳橘沫牵唇,声音柔婉道。
“到很久了么?”容正丰盯着她。
“刚到。”靳橘沫说。
容正丰点点头,一条腿已经跨了出去,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收了回来,扭头看向靳橘沫。
靳橘沫一愣,嘴角微悻的抽动,“怎么。。。。。。了吗?“
容正丰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喃哼道,“头发什么时候剪了?”
说完,容正丰也没等她回答,又兀自往前走了。
靳橘沫轻吸气,摸不着头脑的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本来想扶他,可想到之前他过激的反应,于是作罢。
。。。。。。
靳橘沫跟在容正丰身后走进棋社,还没来得及查看周围的环境,一道中气十足爽朗的声音便从来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