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园越看越生气,这些王八蛋,竟然把干扰华夏作为课题来研究,他们怎么不研究干扰他们本身的设施,当然,真要研究了,也绝对不会用在自己人身上。
他简直怒不可遏,真是岂有此理,原来基地一切都是针对华夏,看完这个实验报告,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园园怒气上升,恶向胆边生,小小岛国,欺我华夏无人,竟然这样明目张胆地对我华夏搞破坏,如果不给你们点教训,老天都看了不爽,我白有异能了,想到此,看到这些研究人员,都规规矩矩地站在仪器前面,背对仪器,低头,等待头看完报告给予指示。
转到仪表盘前,看见仪器都开着,她不是把指针调零,就是输入一组超大、超小数字。
一时间,仪表盘发出一片红色的警报,‘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有的仪器开始闪火、有的疯狂的鸣叫、还有的瞬间冒烟,研究人员目瞪口呆,急忙转身控制仪器,眼色阴冷的家伙,对大厅中的众人叫嚣:“一群白痴,实验完了,连仪器都没有关好,如果仪器出现意外,我叫你们生不如死。”
一群研究人员听到头的发怒话语,心中一片慌乱,回想起刚才明明把仪器清零了,为什么还会疯狂地运行,这里没有来外人,莫非仪器出现故障,见鬼了不成。
忙中出错,有一个研究人员忙乱中又输错了数字,脸上一片惨白,只见仪器指针无力地晃动几下,冒出一股白烟,直接报废。
还有一个研究人员胆子特别小,如此昂贵的仪器平时操作都是小心翼翼,现在出了故障,再加上‘头’的恐吓,全身直哆嗦,指令输入相反,仪器立时‘嘭’!地一声爆炸了,金属碎片喷溅一地,黑色的浓烟升腾起来。
有人拿起灭火器一阵覆盖,大厅里一片烟雾,能见度极低,顿时大量的二氧化碳气体充斥了整个大厅,呼吸极端困难,眼神阴冷的家伙,愤愤地骂了一句:“统统死啦死啦……”帅先跑出了大厅,其他人也都见样学样,保命要紧,纷纷往大厅外面跑。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始作俑者王园园已经溜出了大厅,通过长廊,好奇地去一个房间看看,好凑巧,她进的房间竟然是一个卧室。
这里估计是一个领导办公室,高级弹簧床上有个金发年轻美女,半边身子裸露出来,白皙的肩膀极其性感地裸露出来,双眉微皱,好似正梦到什么好事,也许睡觉前做了风流韵事,空气中依旧有种粘稠的怪味道飘出,衣物甩了一地。
茶几上放置一串红宝石项链,古香古色,宝石正散发出血红的颜色,鲜艳欲滴,堪比园园当年的血红翡翠,项链也许是女人睡觉前摘下来的,她绝对是识货之人,一眼就感觉这个项链价值不菲,顺手牵羊放入物品栏。
她心中暗想,这个破项链回去赶紧叫凌霄处理了,太恶心了,再值钱也不用、更不能拿出去送人。
如果被物品的主人知道,她的项链被偷了,还被嫌弃了,非吐血不可,这可是法国皇后曾经佩戴过的情人之心项链,世界上著名的三大红宝石之一,价值连城的古物。
她不再停留,飘身出门,离开基地,往旅店赶去。
这时,只见外面的暴风雨已经进入尾声,七色彩虹悬挂在蓝天上,宛如樱花般灿烂,一轮红日穿透了雾气,照耀在潮湿的万物上,几个顽童在街道边积攒的水洼里嬉戏,溅起片片脏水,喷溅在马路上,形成一片脏污之地,好像岛国阴霾的天空。
风嬉笑着看见眼前的一幕,自顾飞到海的上空,观看景致。
许昆山正在屋里转圈,双眼紧张地盯视窗外,看见园园神色正常地回来了,心放了下来,脸上呈现出笑容:“丫头,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到外面转圈去了。”
园园玩笑地说:“姑父,你现在出去转也可以,小心岛国人把你当成精神病抓起来,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哭鼻子。”
许昆山生气地说:“臭丫头,就知道拿我开涮,没大没小,等回去我告诉我那侄子打你PP,看你还敢嚣张。”
园园瞪圆双眼:“他敢,我打他PP还差不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了姑父,你叫他打我,你不是要给我很多机会!回去我就去找他,天天腻在一起。”
第一百章 等待时机
许昆山立即明白了园园的心思:“臭丫头,又想赖假期,当我老头子是糊涂蛋、好糊弄,是不是?”
园园听完暗笑,对方竟然看穿了她的想法,转喜为忧,满脸奸笑地变幻称呼:“许老头,我刚才出去,什么都没打听出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再派人去吧!”
许昆山马上明白了,这小姑奶奶是生气了,撂挑子不干了!满脸堆笑地开始许愿:“园园,怎么说你是我内侄媳妇,任务完成以后一定给你放假,这次,给你放一个月假,如何?”
园园既然旗开得胜,也就不再计较,心中依然耿耿于怀,斜睨着眼睛,怪声怪气地发问:“头,光有假期,这次不给升级吗?”
许昆山看园园的态度,是没达到她的满意度,急忙继续许愿:“升,这次还是给你连升三级,三级是按我说的,成不?”
园园一听,目的达到,心中暗自欣喜,现在她已经是少将,按许昆山的说法,一级十个台阶,总是往前进点,为升职赞积分,这样也不错,也许三、四次大任务以后,中将就有希望了。
但是她的脸上依旧绷着,勉勉强强在鼻子里发出‘嗯’!地一声,表示不再计较了。
正在这时,许昆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拿出一看,脸上显出喜色,一改刚才被这个臭丫头摆了一道后的郁闷,就伺机报复,眼神扫过园园的脸,炫耀地指指响动的手机,洋洋得意地接通了电话,语气夸张地说:“贤侄,刚才还和你媳妇谈论你,莫非你听到姑父受气了。来安慰我了?”
说完话,继续听对面金月夜的话语,看着支起耳朵听声音的园园狐疑表情,一边听、一边点头,脸色越来越好,几乎要笑出声来。
园园就奇怪了,金月夜你竟然不给我打电话,你给你姑父打越洋电话,至于这样高兴吗?看这爷俩,国际长途都聊得如此开心。简直是给我上眼药,金月夜!等我回去一定要出口恶气!
过了好久,许昆山暗自得意地表情缓缓放下了手机。全然不顾园园一张铁青的脸,怡然自得地走出去,把扔在屋里的园园气得一佛冲天、二佛出窍,拿出手机,就给金月夜拨了过去。我要骂死他!我要出气!我要诉委屈!谁知道手机里传出忙音,按重拨键,对面依旧是忙音。
园园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金月夜又在研究什么波,屏蔽了手机信号,气得直想把手机甩出去。看看九成新的摩托罗拉,是她自己跑了好多地方,多次比较以后买的。小巧的款式、新颖的造型,当时喜欢得要命,同时给金月夜也买了一个男款,两人戏称为情侣手机,平时拿出来打电话都感觉很温馨。就这样扔了,实在舍不得。伸出的手,又讪讪地缩了回来。
但这口气实在难咽,恨恨地骂了一声:“金月夜,等回家去,我不叫你跪搓衣板,我不叫王园园!”说完了狠话,自觉无聊,走出房间,去逛街、散心去了。
再说,许昆山走出房间,直接去找在王芳屋中的黄山,两人神秘地嘀咕了好久,黄山得令离开,许昆山高兴地回到房间。
岛国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艳阳四射,现在阴云密布,大片乌云遮盖住天空,灰黑色画笔把眼前的世界涂抹满满地都是暗色,风一阵紧似一阵呼啸着刮过,对这个岛国的土地发泄着愤怒。
远处一声炸雷响起,闪电划破了黑暗,豆大的雨点呼啸着砸到地面上,溅起地上的灰尘喷溅开来,一片雾气笼罩了眼前的世界,大雨倾泻而下。
园园急忙躲入附近的超市,望着窗外的暴雨,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岛国的风雨怎么说来就来!
本来想凭借隐身潜能可以随心所以,现在看来远远不够,既然有一个隐身者出现,难保没有第二个、第三个……或许无限个隐身者出现,如果岛国掌握了隐身技能,对华夏绝对是一个大危险,必须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样子,隐身者绝对和那伙基地人员不是一类,那么他们和那款‘樱花魂’游戏有什么联系,必须找到这个游戏的开发商,才能找出事情的真相。
看到岛国豪华的娱乐场所;各种豪华轿车;还有豪华的超市,她心中生气,脸也如这天气似的,阴霾一片,看街道上你们岛国已经这样富有,何必图谋占据别国的领土;图谋别国的资源,真是无耻加三级。
园园突然想起搬运米国银行储备黄金的事,简直爽爆了!如果有机会,也一定把你岛国的财富搬运一空,叫你们总窥视别人的东西,搞什么电波干扰,欺负我华夏没人,我叫你们吃点苦果,叫你们哭都找不到北。
她果真去四处查看岛国的银行,发现都是小型银行,也许是这里距离海岸线比较近,距离岛国经济、政治中心较远,所以没有大型的银行,也就是说在这样的银行不可能有大量黄金或者很少的黄金储备,有的话也是少量。
如果潜进去弄一堆岛国币,还不被郁闷死,谁都知道岛国的货币最不值钱,一堆岛国币,也没有一张大面额欧元值钱,实在不值得出手,越看越无聊,算了,等雨停了,还是回去吧。
去找许昆山商量,把‘樱花魂’网络游戏的开发商地址找出来,正好现在没事去探查一番,这可是关系到今后华夏国生死存亡的大事,绝对马虎不得。
园园想到此,看看雨雾渐小,路上也有了行人,就走出了躲雨的地方,往旅店走去,刚才和许昆山争吵的郁闷,早就丢之脑后。
她信心满满地回到了旅店,他们几人住在单独的几间房,与旅店的其他人相隔甚远,她悄声走进许昆山的房间,许昆山和黄山一个房间,黄山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门竟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插,一推就开了,她一眼看见许老头竟然在睡大觉,还打起轻微的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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