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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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结婚吧!-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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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啊,他该怎么办呢?让他怎么办呢?

  七、麻花辫(1)

  开学时楼清柔按时回到北京综合大学。
  楼清柔变了,虽然还是一身麻袋装,一条麻花辫,但她的确变了;虽然黎珞、江瑶、柳声依然是她的好朋友,那她也变了,她变得有一点忧郁,即使只是一点点,也足够让人吃惊。因为她本是欢乐的化身,快活的使者,因为就算江山易改,而本性最难移。黎珞没有问她为什么,黎珞一向不是个问题多的人。
  楼清柔坐在黎珞对面,一手托腮看着窗外——沉思,一个从不属于她的动作。
  “珞珞,人要是没有烦恼多好。”楼清柔突然开口。
  烦恼?黎珞的眉梢皱皱,她一向不喜欢别人看到她的表情的。然后故作天真地眨眨眼,“清柔,你有烦恼吗?”
  清柔无语,她知道只要她不想说,黎珞是一定不会问,现在她还不想说。
  沉默——沉默。“珞珞,如果一个人不想结婚却阴差阳错地结了婚,怎么办?”楼清柔忍不住问。
  “嗯——”好长时间黎珞才说:“我也不太清楚,其实当初就不该嫁。”
  又是沉默,气压低得能使人心脏病发作。
  清柔太讨厌沉默了。“好了,不去想这些没有用的了,管他呢!让我们散步去。”说着拉起黎珞冲出教室。
  篮球场上柳声和几个男生在打篮球,大操场上还有足球运动员的身形。看到清柔、黎珞过来,柳声退下来,他知道清柔有些反常。柳声是清柔的“铁哥们”,大学四年以来最好的男性朋友,他温柔、体贴、乐于助人、讲义气,是系里公认的本世纪濒临绝种的“好男人”,完全与“他”不同的类型,而“他”是柳声拜把子的二哥。
  “清柔,终于想到我了?”柳声语气夸张却很轻。
  蹩脚的幽默令楼清柔感激地看着他,他一向都是这么体贴,虽然外表长得像个大老粗。
  柳声突然沉默起来,开始躲避清柔的目光。
  清柔知道他有话要说,看他吞吞吐吐哪像个男人的样子!“有话就直说。”
  “又有人追求杨浪了。”柳声的话冲口而出。这么快!清柔一震,依然未改的心意,就算结婚了也不能改变。她使劲闭闭眼。一个月,还不到一个月,社里放假时的那次活动……她想起来心都痛,他就那样说走就走,在一个女孩情到深处的时候,残忍!残忍的往事不堪回首。
  “是谁?”
  柳声又是一阵吞吐,楼清柔喊起来,“谁呀?”
  “杜海棠。”
  “好!好哇!满温柔,蛮有女人味的一个。”楼清柔语气轻松地说。“他应该会答应吧。”
  “清柔!”黎珞叫。
  “珞珞不用大惊小怪,这些我早习惯了,这才是他。”说完拍拍柳声的肩膀,“谢谢你,由你来告诉我比那些有目的的人告诉我要好受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好伤感的,如果我现在就嫁人,可比他处女朋友爆炸多了。”
  “他还在考虑,你也知道他——”
  “超级磨几!”清柔接。
  “清柔听说你搬回家住了?”柳声突然转了话题问。
  “嗯。”准确地说是搬到叶家在北京的家住了,结婚后因为考虑到她要在北京上学的缘故,为了迁就她,叶云寒在他母亲的威逼利诱下,等“飞宇”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他的大部分时间会在北京叶氏公司工作。作为夫妻,他们当然不能分住两处,所以在婆婆的殷切期盼下,她搬出了宿舍。
  “你家不是在上海吗?搬出去住哪?”柳声更奇怪了。
  “我家一个亲戚出国一年,还不想把房子租出去,所以求我过去看房。我也想清静清静,还能剩下宿费。”能编就编,能骗就骗,有漏洞就补,不怕漏洞百出。
  上大学的时候大家并不知道她是上海“飞宇企业”老板的女儿,这没什么好张扬的,在她看来作楼博的女儿绝对是一种耻辱!上高中的时候,就有人讽刺她,“你知道你爸爸昨夜在哪过夜吗?”说实话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楼博的女儿,不是他的管家,那时她就是这样回答那些嘲笑她的人的,她觉得自己够坚强,因为经历得多了,再不坚强也学会了麻木。
  再说她不喜欢人们看富家女的样子,有时候仿佛她多长了眼睛,有时侯又好像是她少长了眼睛,她就是她。记得在上海上高中的时候,有人知道她家很富裕,就对她的穿着打扮大加讽刺,谁规定有钱人就要穿得华丽、高贵,最重要的是让自己舒服、高兴,没必要累赘了自己,养了别人的眼,然后再给人以话题,让他们说三道四。
  在众多羡慕的眼光里,充斥的是空洞和低俗,他们以为有钱就会有快乐,可惜他们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他们以为有钱就是此生应该尽力追求的生活,因为他们没看到所谓上流社会的虚伪与残忍。没有时尽力地追求,一旦拥有后又极力想摆脱,真是人类特有的别扭心理。
  “清柔,今天周末,晚上卡拉OK去?”柳声提议。
  “对不起柳先生,我晚上有事。”楼清柔懒懒地应。
  柳声和黎珞互看了一眼,难道是杜海棠的事令她烦?
  “怎么今夜人约黄昏后,跟谁?”黎珞玩笑着说。
  人约黄昏后,是啊,大概叶某是夜夜有约,所以会那么晚回家。“是有约。”慢慢地走出绿茵场,留给两个关心她的人无限沉默。渐渐模糊的麻花辫和一颗失了边际的心。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在他刚处理好“飞宇”,让其步上正轨,就被叶母打包扔上飞机,直飞北京,他知道老妈在着急什么,但他目前可没这个心情,先躲开老妈的视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这个天高皇帝远的机会也该小谢“叶太太”一下。
  “叶太太”,怎么听怎么办有些老,脑中划过楼清柔拒绝和他同床的表情,她告诉他——有需要外面解决去,她绝对不会限制他的自由。但合约里可没说必须要履行夫妻义务的事,甭想让她买一送一。
  她这是明显想打折,他当时就为自己的权益抗议来着。
  结果“叶太太”很奸诈地笑笑对他说:“就因为是打折商品,所以不退不换,不实行三包!”
  见招拆招啊,这种能激发他婚姻积极性的话,令他对自己婚姻的满意度上升一些。

  七、麻花辫(2)

  独自驾车游荡在街道上,不想回家,家里没有一个温暖的被窝、深情的眼眸,一室冷清哪个男人愿意回去?他不觉笑笑,这不就是他要的,他还抱怨个什么劲儿!
  一个熟悉的背影闪过,是她!叶云寒暗自皱眉,她怎么还没回家?她身边还有两个男人,准确说是两个男孩。
  叶云寒停车、倒回、注视着。一会,他发现楼清柔喝酒了,她走路歪歪斜斜,步履不稳,两个男孩的手不时伸向她,她都一一推开。
  叶云寒下车走向她,夜风中她的运动衣来回鼓动。叶云寒上去抱住她,两个男孩子呆住,楼清柔抬头看到是他朝迷朦一笑,瘫向他怀中,夜风中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没费吹灰之力,他从两个男孩身边带走了她,他不去想如果他没在街上转,如果他没遇到她,她会怎么样。一个女孩子意识不到单身喝酒的危险,看来他高看她了!
  车缓缓停在叶宅,她已沉沉睡去,唇边还保有一朵未敛尽的笑意,她做了什么美梦?叶云寒抱她走进他阔别已久的他们的卧室。这里和他刚来北京时相比大有变化,除去那份喜气,多几分温馨。室内摆设不是十分井然有序,桌上有敞开的书卷,地上几个抱枕零零散散,地上的书也分布不均,她果然不是个理家的好材料。
  将她放在大床上,迟疑一下,除去她的鞋子和外衣,拉过被给她盖上。坐在床边,忍不住碰触她被酒精催红的脸颊。她睡得很安稳,全不设防的。粗粗的麻花辫仿佛在呼唤着请他来解放,黑夜里,黑色的诱惑编织着被欲望驱使的心,向前、向前、向前……叶云寒猛然抽回手紧紧握成拳头,转头走出卧室。
  清晨当楼清柔醒来,她还不肯张开酸涩的眼睛,不太灵光的脑袋想的却不少:酒喝多了的感觉真是不好,日上三竿还不想起床。昨天是妈妈的生日,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陪妈妈一起过的,今年却只有一个人,而妈妈的就算有那么多弟弟妹妹陪着,她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也是一个人?
  昨晚她给妈妈打了电话,电话里听到妈妈对着电话喂喂喂的,还有她一开始说什么不接电话的声音,好不容易被姨妈劝得接了电话,当她喊妈时,她问她“你是谁?”当时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一直以为她够坚强,当她听到电话里的妈妈对姨妈说“没人啊,你骗我”时,她的泪淌得更厉害了。“妈妈,是我,清柔啊!”
  “她说她是清柔。”她知道妈妈在和姨妈重复她的话。“清柔是谁啊?”
  她抱着电话呜呜哭出了声,窄小的电话亭里,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哽咽着反复说着,“妈妈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妈妈……”然后她毅然挂断电话,抱着自己的头,允许自己没用地抱着自己的头缩在电话亭一角尽情哭着。
  不一会电话亭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知道应该是姨妈打过来的,她没有接,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她不知道和亲人怎么哭着说话。还是独自去坚强吧,所以她喝了酒,放任自己喝到很多很多,放任自己喝到失去了记忆……不想这些没太阳的事了,用里拍拍自己的头,楼清柔振作一下。
  还好今天是休息日,否则就惨了?不对,我怎么到家的……是叶云寒,好像是他!于是起身向书房走去。
  书房里没有人,还好没有人,要不非被呛死,即使窗子已经开了两扇,烟的气味还未完全散尽。烟缸里烟头满满的,清柔不喜欢烟,害人害己,原来叶云寒还是个“大烟鬼”,他的不可爱之处又增加一条。管它呢!这个休息日她从没在家里见过的人,十足是个怪物。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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