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里。冰顺着前胸而下,被胸衣给拦住,好冷。
“把它蹭出来。”秦晋摆正我的姿势,让我整个人面对他,“不准用手。”
不用手把胸衣里的冰块蹭出来?你是让我蹭你是吧。我看了看周围,那块红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整个房间里却并不黑暗,不知道从哪透出来的光线。中国古代名书《肉蒲团》里有一句话:淫人妻者人恒淫之妻。用于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看了别人,指不定别人也在看我们。
秦晋将我的脸拉回来固定住只看他一个人:“放心,没有人有那个胆子看我。”他伸手隔着衣服点了点那块冰的位置,现在冰已经融化了,胸前有一点湿润的痕迹。我心一凉,想了想今天的胸衣还好不是连身的,不然我蹭到哪年哪月都蹭不出来。我跨脚跪在他大腿两旁的沙发上,上身贴着他往下摩挲,胸衣因为这个动作一点一点的往上滑,如此反复终于将胸衣脱了出来,连带着已经融化成小块的冰也滑了下来。
身前的男人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突然按住我的臀部,然后往下一压。即便是隔着两层衣服布料我都可以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他的手指从脸颊到下巴到脖子一路往下,最后直接从领口伸进衣服里。我正估计着今天晚上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秦晋的表情的变化,虽然很轻微,但是他的嘴角撇了一下然后将衣服里的手伸了出来:“把衣服整(。。)理好。”
又不是我要弄成这样的,你干嘛一副败坏风气的表情啊。我就着衣服将胸衣重新穿上,这时候也不管它穿的对不对位置了。不过秦晋倒是非 常(炫…书…网)好心的帮我把位置调整好,还恶意的揉了两下才放开。
“进来。”他把我转了个身,变成侧坐在他身上,手指敲了敲一旁的扶手口气十分的不好。
进来的人是刚才给我们领路的人,他进来的时候微微低着头看都不看这边一眼:“先生,来查房了。”
“小东西,你运气可真好。”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我的下巴,“百年难得一遇的临检让你遇上了。”也间接救了我的命啊,不愧是人民的好公安。我爱他们!
警察临检这种事情对于别家的店可能真的是如临大敌,但是对于茶楼来说不过是凉风吹过一样。秦晋将我放下然后跟着那人出去:“也很久没和刑队长喝茶了,我过去看看。”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开银楼听风阁。”
“知道了先生。”
秦晋离去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当然也乖乖的不出声提醒他,那个领路人带着我在楼里走,这一路上竟然连个人都遇不到。然后,不知他从哪开的门,我变看到了银楼和金楼之间的链接天桥。这座桥都是木制的,而且顶上只盖了个勉强遮雨的顶棚,周边都是镂空的围栏。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一点,要不是因为秦晋我早已睡觉了。离开他的气场范围之后,困意渐渐袭来。
相较于金楼的灯红酒绿,银楼就是真正的茶楼。四层和三楼的中间是个天井,可以看到二层的大厅还有舞台上的相声小品表演。那人领着我走到六层之后为我打开一道门:“小姐请进,听风阁到了。”
我探身进去看了一眼,这倒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还有一张红木大床。我的目光在整个房间巡礼完之后,转身对着那人说道:“谢谢。”
估计以前伺候他的人都习惯了,没人如此有礼貌的跟他说谢谢,他一愣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打了个哈欠,直接坐到床上然后掀开被子睡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啦,也不想去管。关于秦晋先生凌晨一点喝茶接下来能不能睡得着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去理。
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阳光从雕花窗子外照进来,才把我弄醒。我极度不文雅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眼睛看周围,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在哪里。只不过坐在圆桌旁边喝茶看报的人我倒是很熟悉。他转头看过来,面上带着些冷色:“醒了?”
哦,我记起来了,昨天晚上我直接睡死过去,估计把某人给放鸽子了。秦晋说话的瞬间,有人跟着进来,手里端着水盆还有各种洗漱用品。那人身上还穿着民国时的长袍,要不是我现在非 常(炫…书…网)清醒的知道自己活在二十一世纪,我还以为我穿越了呢。洗漱完之后,我坐到摆着早餐的位置上,依旧一言不发的吃完它。
今天不是周末吧,证券事务所是要开门的吧,这个人怎么还在这里啊。
“小七,你回来了也不跟哥哥说一声。”
正当我想着要怎么跟他说,我想回家的时候,原本掩着的门被猛得一撞开,然后一个彪形大汉就进来了。我瞪大了眼睛看那个人,这是张飞在世么?那人估计也看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我,原本想要冲过来的身子一顿,接着就砸吧着嘴说:“我说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原来有事要忙。”他上下的打量完我,“小七,你品位下降了。”
我能不能掀桌,能不能!
我承认我是比不上那些个名门淑媛当红影星主持天后,好歹我人在这里,这种话不是应该背地里说的么!!!!
“二哥,我听说老四在隔壁,你一大早咆哮,等会吃饭的时候小心点。”秦晋淡定的喝口茶,将报纸合上,“我昨天在金楼那边,刚好撞上了刑队长所以和他喝茶去了。”他转头看了看我,“既然吃完了就回去吧。”
回去,回哪?我的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啊,所有东西都在包包里了,包包昨儿个忘记在那边楼了啊。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旁边的张飞先生就开口了:“小七,你养了个哑巴?”
“她不是哑巴。”秦晋微微一笑,“我听过她的声音。”这话可真有暗喻性。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将我心中的话说出来了:“包包还在那边。”
“哦,这声音叫起来可销魂了。”张飞摸了摸下巴,暧昧的眼神瞅了瞅秦晋,“你小子晚上悠着点。”
我人还在这啊!你们这两个BT!
秦晋对于他的口无遮拦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敲了敲桌面,刚才给我送进来水盆的人就进来了:“把小姐的包包给找回来。”
事实证明,秦晋还是要上班的,所以他直接把我丢在路边上班去了。我看了看他把我丢下来的地方,刚好离电影院很近,也打消了回家的念头去买了张电影票看。现在正值暑假档期,各种类型的电影争相上映。我随便挑了一个海报看起来血腥恐怖的就买票进去看。看完电影出来之后,心情就好多了。
说到电影,强子前几天给我录制的那些碟片还没看,一直被我丢在箱子里。回去之后可以好好看看。不过,鉴于秦晋先生的各项技术需求,我觉得我完全可以不用看哪个东西了。再多的理论都比不上他兴致一来的实践要恐怖。
“小疯子。”我循声望去,难得看见强子穿的比较正常的出现在街上。他这一次穿着T恤加牛仔裤配上一双帆布鞋,整个人清爽了起来,帅气的样子引得周围路过的少女们都纷纷回头看他。哦,原来强子还是帅哥一枚呢,之前都没发现。
刚好也到时间了,我和他走进一家粉店吃午饭。点菜完了之后他就开始直勾勾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强子,你今天咋出来了?”强子平常比我还宅,每天就呆在他的小店面,一个不爽连店都不开。
“想你了啊。”他微微一笑,从一旁的塑料瓶里抽出木头筷子拆开小心的剃掉上面的倒刺才递给我。
“哎呀,今天早上起来喝蜂蜜糖水了是吧,腻得我起鸡皮。”我搓了搓手臂,一派受不了得样子,然后被他伸手打头。他身子靠近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什么僵硬了一下,然后悻悻然收手,“你最近真没遇上什么麻烦?”
我很快明白过来他看到了什么。我想了想,家里遇到的事情跟他说也没有用:“你最近越来越八婆了。说吧你看上谁了。姐给你相相。”
认识强子,大概是我这一生中就唯一超出了周围人掌控的一件事情。我当然知道我哥每天接送我上下学的目的在哪里,我也知道老爸每次都要亲自去考察我的学校然后投资一大笔钱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这也间接的造成了我对男人们的认识开始走向畸形。基本上,你一出生就有一个堪称完美的哥哥出现在你眼前,每天把你宠得无法无天,其他的男人们你也看不上眼了。
初识强子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种人。他们不会永远光鲜亮丽不会开着名车出入高级会所,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乐趣。所以强子对我来说倒是真正意义上的异性朋友。我这么胡思乱想着,饭已经送上来了。
强子也不再说话,就这一点我觉得强子还是不错的,食不言是我家家规,是我老妈定下来的,被我老爸请高人用毛笔写就让后装起来放到我家餐厅的墙上。不过吃饭期间,强子偶尔抬起头看向我这边然后又默默低头下去吃饭,我还在想这孩子是咋了,今天神神叨叨的。
在经过之前的事件之后我明白了一点,秦晋先生的下班时间以每天的开市和闭市时间为准,再加上那栋房子在的地方离市中心比较远,所以起码要赶在下午四点之前坐上回家的车。所以吃完午饭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强子双手插再裤袋里低头看脚:“要去哪,我送你去吧。”
“不用,我打的回去就好了。”其实我还想着去巴黎贝甜买芝士蛋糕的,不过今天的强子有些奇 怪{炫;书;网},我觉得他虽然叫我“小疯子”但是他的心情未必好。中午的时间,阳光很晒,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一家粉店前,我和强子默默的站着,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尴尬。
我正想伸手拍了拍强子的肩膀,就和以往一样说拜拜的时候,强子忽然说道:“小旋风,你是不是和那些个女人一样?”
“那些个女人?谁啊?”
“就是!就是那些……”我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