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仍在持续蔓延,数着日子也不过明年春天的光景;有的说八皇子体内有一股忽冷忽热的邪气,许是并发了什么别的病症;有的说八皇子脉象虚浮,寒气却渐减,长此下去定能好转。一个人一个说话。把风扬名气得不轻,吹胡子瞪眼扬言要砍了那些御医。
这样的结果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在意料之中,八皇子还是那多病多灾的命!虽然如此,但圣意却不这么想,他在文武百官面前把八皇子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大有封王封地之意。封王就意味着要涉政,封地就意味着掌权,这么一来,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
如今太子和离王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朝臣们已经攥紧了手里的拳头,准备支持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突然之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就像一群饥民正准备拿刀去抢面前的一锅稀饭时,突然听说五百米以外的地方有人在免费发放馒头,你是想穿过持刀的人群抢一碗稀饭,还是想去看看是否真的能领到馒头?
尽管皇宫里剑拔弩张,可是仍然有一些闲得数指甲盖的男男女女和不男不女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议论着八皇子,就连那些从宫外进来探亲的富家千金小姐们,也会从南边扯到北边,从张家小姐的首饰扯到八皇子府中的药罐子,目的就是为了更多的了解有关八皇子所有的一切。
八皇子生来带着奇香的事迹早已被传成了神话,八皇子的美貌与气质被小宫女小太监们传成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皇上对八皇子的宠爱更是被那些朝臣们带到了被窝中。如此一来,八皇子的传说很快席卷了整个京梁国,成了家喻户晓的神仙级人物。
谁说古代的信息不发达?这才几天,燕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经刮起了“八皇子风”,无论是茶楼酒馆还是客栈妓院,到处都能听到关于八皇子的传闻。
对于静远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知夸大了多少倍的说词,风清流笑得如一朵雨后的清莲,妩媚妖娆清透婉灵,他手上的笔墨未曾有过丝毫的停顿,清悦的声音就从那张红唇白齿间吐了出来:“真是万幸,他们没把我说成月儿口中喜好男色的小受,真感激他们口下留情!”
“公子,此乃断袖,江姑娘说这种话实在有损公子颜面!不过,小受又是什么?”静远还不太了解江明月的语言攻击力有多么发达,很虔诚的向他家主子讨教。
高云扑哧一声别过头闷闷的笑开了,风清流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笑尖,画中女子的那只眼睛更黑了,黑得将女子的星眸衬出了星星点点的邪魅与怪异。
“呀,这眼睛……,真是可惜了公子花了半日才画好的这幅画!”静远探着头看着画像中特醒目的那只眼睛,遗憾的摇了摇头。
风清流放下笔,拿起画像仔细的看了看,莞尔笑道:“你们看看这画里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高云走过去盯着画像看了半天,眨巴眨巴眼睛,咧着嘴角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公子,我觉得,这画像画的像极了江姑娘,她平日玩笑或逗趣儿的时候就喜欢挤眉弄眼的,尤其是眼睛,她喜欢把一只眼睛睁的老大,看似无辜又无害的样子,然而另一只眼睛却似笑非笑的半眯着,满眼的算计和精溜劲儿,可有意思啦!”
“高云,爷把书房里的青锋剑赏给你了!”风清流勾着嘴角笑得灿若流星,小心的把画铺在了案桌上,细细的又添上了几笔。
高云激动得浑身发抖,猴急的跑过去把墙上画幅后面的青锋剑取了下来,紧紧抱在怀中,爱不释手的问道:“公子,您真的把青锋剑赏给我了?没逗我吧?”
一旁的静远嚅嗫着嘴唇巴巴的望着风清流,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爷是觉得你刚才的那番话说的太好了,说到爷的心里去了!静远,同样是一幅画,同样是一点墨,为何在你眼里就成了遗憾,而在高云的眼里却成了永恒的风采?罚你洗一个月的砚台,磨一个月的墨!”风清流愉悦的说道。
静远两眼冒光的盯着高云手里的青锋剑,委屈的嘟着嘴说道:“公子忒偏心了,上次是高云随公子前往玉峰山接江姑娘的,又不是我,若是我去了,我也不会问公子何为小受了!”
“你休得赖公子,公子素来赏罚分明,那是因为你自已不愿意上玉峰山见师尊,怎的赖公子偏心?”高云得意的昂起头说道。
静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还是死鸭子嘴硬的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道:“若是我随公子上山,你能代替公子瞒住府里的人?你能瞒过童管家?”
高云张了张嘴,别过脸去不再搭理静远。
看着静远那张泛着绿光的眼不停的在青锋剑上扫来扫去,风清流笑着说道:“爷有件事需要你办,办的好,爷也可以赏你一样东西,办的不好,爷照样罚你!”
“赏什么东西?静远可以自己提吗?”静远眯着一双单凤眼急切的问道。
“爷要你做三张人皮面具,一张和月儿的脸一模一样,一张和爷的脸一模一样,还有一张和司马长风的脸一模一样,这次不同于以往的人皮面具,要真正的人皮面具!”
124 火火二重天
江明月整个人窝在太师椅上,坐没坐相的品着两个尤物美人递过来的桂花酿,听着一群花蝴蝶围在一起谈论时下最热的风云人物八皇子,一个个春心动荡,眼波含情,大有恨不能相见之意。
“哎,要是能进八皇子府与他朝夕相对,哪怕只是做一个端茶倒水的丫头,仙儿也此生无憾了!”名叫仙儿的女子一脸憧憬的托着腮,眉眼里一片柔情蜜意。
“大白天的净做美梦,别说咱们现在只是青楼女子,就算是良家女子,也没那福气一睹八皇子的仙姿,你还是安安份份老老实实的伺候好东方公子,没准儿公子一高兴就帮你赎身,带回府上当姨奶奶了,嘻嘻!”另一名手持桂花酿的女子轻佻的倚着江明月,卖弄的眨了眨一双风。。骚无限的媚眼。
仙儿风情万种的走到江明月的身后,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在她耳边挑弄着,吐气如兰的说道:“公子,仙儿刚才只是随口说说,那八皇子不过是画里的人儿,怎及公子能看的到、摸的着?公子才是真真儿的妙人儿,我看一定儿也不比那八皇子差!”
江明月低头就着夏荷的手喝了一小口桂花酿,眼波迷离的凑近仙儿,一把勾住她的腰肆意的笑道:“说的好,本公子才貌无双,力大如牛,那个病殃子怎么能跟本公子相提并论?不信你们看看红莲,昨儿夜里被本公子伺候得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风情无限的女人们一听这种露骨的话,一个个掩着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哄笑声中,红莲扶着腰,咬牙切齿的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风清流。
看到红莲走路的姿势和脸上不自然的绯红,屋子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江明月摸了摸鼻子,走上前扶着红莲,无耻的说道:“怎么不多歇会儿,腿还疼吗?腰还酸吗?来来来。让爷帮你揉揉!”
红莲黑着脸抽着嘴坐在椅子上,一把推开江明月,泼妇般的吼道:“能不酸吗?能不疼吗?你怎么不直接把我的两条腿给卸了?”
“哟哟哟,这是怎么说的。爷那么卖力的伺候你,你这小娘们不但不对爷温柔以待,还敢对爷出言不敬,等你好点了看爷怎么治你!”江明月的话说的无限暧。。昧,充满了令人遐想的空间。
红连气得腿脚都哆嗦了,却偏偏有口难言。她能说江明月为了显摆自己的推拿手法而拿她作实验,结果害她浑身淤青不说,还差点被她掰断了腿。想想昨夜的种种恶梦,红莲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明月笑得意味深长,风清流施施然走到她旁边。拍拍她的肩,柔情满怀的说道:“如此说来,皓月昨夜也是虚耗了不少精力吧?来,让为兄帮你松松筋骨!”不待江明月有所反应,风清流已经把她按在了一旁的软榻上。双手有力的在她的后背和腰间揉捏了起来。
哇靠,舒服,舒服得令她想狼嚎几声。结果,她真的嚎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令她抑制不住的撅腚扭臂外带嘶吼,惹得姑娘们张大了嘴惊呼不已,红莲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大仇得报,爽哪!
风清流的按摩手法好得没话说,江明月除了忍不住嗷嗷叫以外,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软得像一团春水,任由风清流搓圆捏扁。
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游走。听着她毫不故作的喊叫,早已是心猿意马,俊美的脸上浮现了一层靡丽的红晕,格外诱人。
红莲咯咯的娇笑着,心知肚明的她傲骄的站起身。仪态万千的说道:“姑娘们,咱们都出去,让刘爷替红莲好好教训教训东方小爷,谁让他不懂怜香惜玉的!”
不明所以的姑娘们被红莲请了出去,屋子里的两人闹得更欢实了,先是江明月发出一阵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再是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嗯嗯啊啊。她的情不自禁却令风清流燥热难忍,手中的力度也软了下来,按压变成了抚摸,推拿变成了拈花般的游走。
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令江明月不自觉的沉沦了,索性忘乎所以的跟着感觉哼了出来。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她才惊觉有异。不对劲,严重的不对劲,背后浓重的喘息,后肩热呼呼的湿润,还有胸口突如其来的心跳,令江明月撑起上身惊讶的回头望去。
一双意乱情迷的星眸耀得江明月心口突突的跳了起来,下意识的想推开身上的负重,却被一双柔软的唇盖住了她的唇。酥了,软了,麻了,醉了!像干涸的河塘遇到了清泉,江明月的双腿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缠住了风清流,双手胡乱的在他的衣袍上乱拉乱扯。
这是灵魂深处的需要,是人性的本能。江明月一丁点也不在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