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花郎并不赞成。”花千语摇着折扇,一本正经的说道。
江明月咧嘴笑了笑,抬眼望着花千语,笑意深深的说道:“花狐狸,如果我把燕城八成以上的娱乐场所收购或者侵并甚至垄断,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妇人之仁?如果整个燕城不再有那些令男人醉生梦死的快活林和温柔乡,你觉得,外面那些男人会不会再出息那么一点点?会不会有人说我这个女人的功劳旷古绝今?”
花千语的脸色变了又变,俊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细小的密汗。悄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神色微赧的嘀咕道:“你这个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还可怕,我看普天下也难找到几个能与你相提并论的男子。”话毕,花千语眸光一闪,转换上一脸的媚笑,风情万种的说道:“月儿,女子太强悍可不是什么好事,大部分男子都喜欢女人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模样,也只有我这样儿的才适合月儿你,不如我们……。”
“花少主,既然月儿如此强势,须得势头强过她的男子才能与她般配呀,这才符合阴阳协和的至理。可是花少主你貌似已经败了,只能在月儿身边俯首称臣了吧?”红莲流波烁烁的迎着花千语错愕的脸,脸上一闪而逝的是一抹不知名的怅然。
花千语整个人都僵住了,被红莲一语道破,恼也不是,怒也不是,羞也不得,避也不能。和红莲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半天,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红莲起身走过去打开门,吴恒急匆匆的走进来说道:“静、静、静王来怡香院了,白姑娘已经下楼去迎接了,龙三和苏文苏武也下去了,七弟,这……!”
江明月站起身走到雕栏旁,看着身着白玉纹锦袍,头戴紫玉水晶冠的风清流被人前呼后拥着往楼上走来,她心里的一根神经却紧绷了起来。
白银霜温婉的站在楼阁的转梯旁,看见一身尊贵不凡、明艳动人的风清流时,面上微微一红,婷婷袅袅的上前福了福身,轻言细语的说道:“小女子白银霜,见过静王!”
风清流扯了扯唇角,负着双手温雅的说一声“免礼”,人却已从白银霜面前径自走到江明月等人面前站定,含笑着望着她。
江明月轻咬着红唇,看着楼梯口一群围观的人群,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直到红莲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这才茫茫然的弯了弯腰,呐呐的说道:“东方……皓月参见静王!”身后的花千语尽管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象征性的朝风清流行了个参拜礼,妙音、红莲以及一众人等也纷纷行了礼。
风清流伸手扶住江明月,清悦的笑道:“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江明月别别扭扭的想抽回手,没抽动。再抽,还是没抽动。纳闷的抬眼看着风清流,那人却笑得一脸无辜,外带款款柔情。
白银霜大步走了过来,娇言软语的说道:“静王,里面的雅间已经准备好了,请!”
江明月用力抽回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狼狈的说道:“请请请,静王里面请!”丫的,发什么神经啊!
风清流理所当然的坐在上位,江明月在左,花千语和妙音在右,红莲入了内阁,准备曲艺侍候。白银霜娴熟的招呼着茶水,未了,款款走到风清流身侧,柔声说道:“霜儿不善言辞,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静王多多担待。”
风清流点点头,淡淡的说道:“有劳白姑娘!”话落,白玉般修长的手拿起茶杯,滑杯盖,闻茶香,吹浮叶,轻啜一口,好一副怡人自乐的姿态,好一身尊贵典雅的气质,不知道是茶的香味陶醉了他,还是他的香味迷醉了在场的人。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静,风清流在品茶,花千语在喝茶,妙音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江明月也忙不迭地的捧起了茶杯,一不留神茶杯盖磕出了不小的声音。
都坐在屋子里品茶,只有白银霜尴尬的站在风清流的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江明月实在忍无可忍,轻咳一声,期期艾艾的说道:“那个,白姑娘,你先下去吧,静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再派人去请你……。”好吧,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姑娘是不是可以把心揣回肚子里了?
“静王,霜儿先行告退。”软软的话,娇娇的声,怯怯的笑。
奶奶个熊,都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江明月愤愤的拉了拉颈间的衣襟,颈口露出一片凝脂般的肌肤,三个男人,三双眼,不约而同的落在某处。
“嗯……哼,月儿,坐过来!”风清流轻咳一声,放下茶杯,朝江明月招了招手,俊美无双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风清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幽香太过*,像鬼迷了心窍似的,江明月傻愣愣的走到风清流旁边,坐到了与他仅隔着一张茶几的位置上。现在,她颈侧那片胜雪的肌肤只有他能一饱眼福了。
157 醋溜花狐狸
“喂,风清流,你哪根筋不对,是不是抽风了?”憋了半天,江明月终于憋出一句很伤内力的话。
风清流抬起一双幽深的眸子直视着江明月,似乎要探进她的心灵深处。
“本王想你了就来看看你,有何不妥?本王要是再不现身,只怕月儿你会招了一身的烂桃花,到时候岂非还要本王劳心劳神的帮你收拾。”
烂桃花?他说谁呢?花千语火大了,憋腔憋调的说道:“静王殿下,这里可是怡香院,殿下身贵体娇,到这等烟花之地寻芳就不怕落人口舌,遭人话柄?说不定还会影响殿下的前程呢!”
风清流盈盈笑着抬起凤眸看了花千语一眼,温文尔雅的说道:“花少主,本王当初实在不是有意要隐瞒身份,还望花少主见谅。本王的心原本就不在那面高墙之内,也不在这销金窟内,只在月儿身上,有她的地方就是本王的温柔乡、富贵地,若非本王这身子骨不争气,本王还真的会带着月儿远走他乡,远离这是非之地。月儿,你说呢?”
怎么又把话题扯到她身上了?江明月白了风清流一眼,又瞅瞅面色铁青的花千语,梗着脖子凶巴巴的说道:“这儿是花钱买快活的地方,想惹事儿就出去,别在这儿给我找晦气!风清流,老实交待,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这么招摇跑到怡香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就是当今朕上最宠爱的静王殿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风清流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悦声说道:“知道呀,逛妓院嘛!这儿太子也来过,离王也来过,本王光临怡香院又有什么问题?怪只怪怡香院的名声太大,令本王流连花丛,乐不思蜀。月儿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本王随时可以进出你的闺房。何须再掩饰身份!”
一句话气得花千语差点儿跳了起来,他指着风清流气呼呼的说道:“静王殿下,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儿!月儿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闺房岂能容男子随意进出?别平白无故的毁了月儿的名声!”
“名声?哈哈哈哈!”风清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朗声大笑了起来。江明月一记白眼扫过,他忍住笑,愉悦的说道:“实不相瞒,花少主,月儿与本王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也曾在圣上与百官面前承认与本王有过……嗯,有过夫妻之实,这个,花少主,月儿面皮薄。具体情节本王就不多说了。”
“风清流,你找死啊!”江明月腾的站了起来,俏脸一片绯红。她怒目圆睁的瞪着风清流,在迎上风清流无辜而又深情的眸子后,却又忙不迭地的移开视线。
她的反应和脸上的表情无疑是一种默认。对于熟识女子心性的花千语来说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厉声喝道:“风清流,你无耻!”
“花狐狸,你干什么?冷静点!”江明月本能的闪身拦在风清流面前,戒备的看着花千语手上的动作,冷声说道:“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这么冲动?还有你。风清流,不想死在他手里就休要再逞口舌!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胡闹?”
花千语脸上一僵,很受伤的看着江明月,神情幽怨又阴霾。
风清流低眉顺眼的拉了拉江明月的手,小媳妇似的低声说道:“月儿,本王知错了。本王以后不在人面前提这件事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明月原想指责风清流几句,被他这么几句话反倒弄得上不上、下不下,涌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终是抗拒不了他那双如星月般清透的眼神,江明月无奈的坐了回去。低头不语。
气氛很怪异,江明月脸上的表情也阴晴不定。风清流轻咳一声,打破沉寂淡然的说道:“其实,我如此兴师动众也是为了麻痹太子和离王,只要我把心思用于儿女私情,纵使父皇再如何想重用于我,朝中自会有人出面干涉,这样我也不至于成为众矢之的。”
江明月仔细想想也对,连太子那样的人也会担心在妓院的风流韵事传到朝堂,风清流这么做定然会影响他在朝中的势力,至少太子和离王不会这么快对他出手。
可是,想到他在外面行走的安全,江明月还是有所顾虑的说道:“燕城毕竟不太安全,难保太子和离王不会在外面对你动手,你身边又没什么人,府里也没什么兵,不如让龙三回去吧,有他保护你,我也放心。”
“不行,龙三必须跟着你,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带上龙三!昨天你已经被人暗算过一次了,还不长记性吗?”风清流眸光一变,脸色沉了下来。
江明月诧异的望着他,嘟嚷着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我还没跟龙三说呢!”
风清流扯了扯唇角嗔怪的说道:“我派了人跟着你,见花少主和千手观音两位保护你,他们就没有出现,直到晚上我回了王府才知道你真的有危险。”
花千语和妙音暗暗心惊不已,他们俩个被静王派出来的人跟踪,而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