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鹆小�
“酒楼的生意是还不错,不过……哥,你这无精打采的是怎么了?”皇甫羽晴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不难看出皇甫凌峰的心情不佳,难道还未从失恋的苦海里挣脱出来?
“不提也罢。”皇甫凌峰皱了皱眉头:“唉!今儿我是不想呆在家里,不如和你们一起去酒楼看看,顺便就在那儿蹭饭了!”
“哥,你为什么今天不想呆在家里?”皇甫羽晴总感觉男人这是话外有音,事情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怎么?你这丫头,是不欢迎哥哥到你酒楼去蹭饭么?这才当了几天的老板,就变得抠门小家子气了,枉费这些年哥哥这么疼你!”皇甫凌峰没好气的道。
“既然哥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让你去吗?走吧,今儿你要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皇甫羽晴双手一摊,无奈的耸耸肩膀,哥们义气似的上前拍拍皇甫凌峰的肩膀,看上去颇有几分飒爽英姿的英雄气质。
“晴儿,你身上这些坏毛病越来越多了,都是跟谁学的?”皇甫凌峰不禁眉头轻蹙,他这个妹妹似乎越来越没规矩了,言行举止、举手投足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会是被那个游手好闲的三皇子给带坏了吧?越想越令他担忧。
皇甫羽晴笑而不语,率先走在前面,冯惜音掩嘴偷笑,默默地跟在后面,皇甫凌峰的目光倏地缓缓移到后面的女子身上,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没想到女扮男装的冯惜音,从骨子里也多出几分英气,凭添美感。
却不料,几人才刚走了几步,另一边便传来温诗韵的声音:“峰儿,你这是要去哪儿?”
几人同时驻足停留下来,皇甫凌峰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皇甫羽晴乖巧的迎上前去:“娘,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还幸亏我今儿出来的早,否则就让这小子溜走了……”温诗韵娇嗔出声,杏眸微怒瞪向皇甫凌峰的方向,温婉的嗓音多了几分冷冽:“峰儿,昨日娘便和你说过,今天曹家的人要来谈婚事,你哪儿也不准去!”
这话一出,皇甫凌峰紧皱的眉头皱得更深,一旁的皇甫羽晴水眸微怔,几乎同一时间脱口而出:“娘,曹家的人为什么要来谈婚事?哥和曹大小姐的婚事不是再也不提了吗?”
第七十七章 酸桔止吐
温诗韵秀眉微蹙,淡淡的应道:“晴儿,此事牵涉甚广,你就不要问了,去酒楼忙你的事吧,有空记得带三皇子回家里坐坐。言夹答列”
皇甫羽晴欲言又止,冯惜音清澈的水眸也闪过一抹惑色,自打她进了将军府,关于皇甫公子和曹家大小姐的事儿也听说了一些,不过……这两人的婚事不是早就黄了吗?
“这门婚事既是爹答应的,那就让爹自个儿娶吧!”皇甫凌峰轻扬起下鄂,傲气十足的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温诗韵被他这句话气得浑身直啰嗦,微颤的柔荑指着儿子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
皇甫羽晴安抚的轻揽上温诗韵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轻柔道:“娘,您别生气,哥这会儿也是在气头上,回头他就该给您道歉了。4”
闻言,温诗韵轻叹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怎么说也是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儿子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么?他这会儿也就是在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
皇甫羽晴原本还想问什么,可是见母亲愁容满面,心情不佳,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她又生生地咽了回来,还是等母亲心情平复些再问好了。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清晨的街道飘逸的炸油条的香味儿,随风逸入马车内,皇甫羽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的恶心,抬手掩住鼻口干呕几声。
“郡主,你怎么了?”冯惜音奇怪的望着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紧张,刚才出门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吐似的。
“没……没什么,就是胃有点难受,不知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皇甫羽晴轻抚胸口,好不容易压抑住那股想吐的冲动,早饭她吃的是粥,并没有吃其它东西呀!
冯惜音也同样很疑惑,今天的早饭是热气腾腾的白粥,照理说应该是不会有这种问题的呀!
“可是奴婢这些天吃住都和郡主在一起,这……没理由呀!”冯惜音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就算是吃坏了东西,那她怎么就又好好的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皇甫羽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惊恐之色,还未来得及继续往下想,胃里那股翻腾感觉又来了,她只好让车夫停下来,下车到路边呕了起来,这一次还真是呕吐得一塌糊涂,不仅吐光了早上吃的白粥,连苦涩的黄胆汁都差点吐出来。
冯惜音也慌了,她下车左顾右盼,突然看见一个挑着酸桔的老汉,赶紧掏出两纹铜钱买了两个,匆匆忙忙递到皇甫羽晴身边来:“郡主,你吃两个酸桔看看会不会好点儿?”
“酸桔?”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心虚,警惕的瞥了冯惜音一眼:“为什么要给我酸桔?”
“奴婢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照顾好郡主,记得以前八姨娘呕吐的时候,我娘就给她送的酸桔,我想应该有用吧?”冯惜音一脸茫然,她也是病急乱投医,正巧看见了卖酸桔的,就买两个来试试。。
第七十八章 大姨妈没来
短短瞬间,皇甫羽晴眸底的神色错综复杂的变化着,接过冯惜音递过来的酸桔放至鼻尖嗅了嗅,透着酸酸的清香味道,顿时让她缺痒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言夹答列
“我已经好点儿了,惜音,我们上车吧!”皇甫羽晴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试探道:“惜音,刚才听你说你八姨娘呕吐的事儿,她是生了什么病?”
“八姨娘没有生病啊,她那时候只是怀孕了,不过后来又小产了。”冯惜音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遗憾,皇甫羽晴的身子也在瞬间微微一僵。
冯惜音扶她上车,却突然惊诧的低呼出声:“郡主,你的手好凉!”
“不碍事,走吧!”皇甫羽晴佯装淡定的上了车,心绪却再也无法平静,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自己穿越到这儿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可是大姨妈却还一次也未来造访。4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没有验孕棒,而她也不确定另一个皇甫羽晴的生理周期,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再等几天看看,如果到万不得已,她也只能冒险去医馆看大夫了。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如同皇甫羽晴所料,自打天下第一食进行了制度改革后,每天的食客必须提前预约,生意竟然变得更加火爆,甚至有些名流富贾把这里当成了竞拍场,为了获得入场资格,主动将菜金提升了好几倍。
这个现象可乐坏了南宫龙砚,他没想到皇甫羽晴提出的主意不仅没有让生意变得惨淡,更让他们所处的位置从被动变成主动,钱挣的比以前多,人却比以前更轻闲。
“羽晴,羽晴--”南宫龙砚兴致冲冲的奔进了厨房,正好看见皇甫羽晴一派慵懒的倚在朱柱边指挥着林安和谷子做菜,显然如今她已经功成身退,有条不紊、游刃有余的架势颇有当老板的资质。
皇甫羽晴淡淡的睨了男人一眼:“三皇子今儿怎么舍得露面了?”
南宫龙砚脸上的表情微怔,自打前几天晚上提前离开后,他这一连好几天都没有露脸,今儿回到酒楼便得知皇甫羽晴将酒楼的生意打理得红红火火,便兴致昂扬的奔了过来。
“嘻嘻,本王前几日出门办事儿去了,昨天夜里才回来,本想去将军府找你,可是看看时间太晚了,恐怕你也不太方便。”南宫龙砚俊美绝伦的脸颊堆满谄媚笑容,厚颜无耻的上前拽扯一把皇甫羽晴的衣袖:“羽晴,本王知道你能干,就算我不在你也一样能将酒楼打理的井井有条。”
“让你舒服了好些天,现在该轮到我休息了。”皇甫羽晴佯装不悦的白了男人一眼,这男人一声不吭的消失好些天,可就苦了她,一来要照顾酒楼的生意,二来内心还饱受着煎熬,这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可是大姨妈依然未来光顾,着实让她心里不踏实,她必须得去医馆找大夫看看。
PS:第二更奉上,今天还会有第三更,敬请关注。
第七十九章 干了见不得光的事儿
“行行行,只要你别扔下我和酒楼不管就成。言夹答列”南宫龙砚戏谑出声,丝毫不介意厨房里还有这么多伙计,嬉皮笑脸的同皇甫羽晴开着玩笑,别说几天不见,他还真的有点想念这个女人了,每天夜里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她的笑靥容颜。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京城内赫赫有名的杜记医馆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素白轻纱罗裙的纤盈身影,这名女子看上去有些特别,轻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灵动漂亮的晶莹水眸,眸光显得有些纠结,这个人便是皇甫羽晴。
清早她随便扯了个理由甩掉了冯惜音,一个人单独出门来到医馆,她曾听闻杜植的医术超群,对他的人品也是信赖得过的,所以再纠结很久后,她还是站在了这里,不过最终还是以轻纱蒙面,不希望被人认出来。4
都说现代医院里挂号排队是件痛苦的事儿,皇甫羽晴却发现古代排队也不比现代轻松,如果有验孕棒的话,事情也就简单方便多了。
“下一位……”门僮的声音传来,这一次总算轮到皇甫羽晴了。
当她走进屏风后的诊室,杜植眸底闪过一抹淡淡异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神态,虽说蒙着轻纱来看病的女子不多,不过这种事情也还是会时有发生。
男人低沉稳重的声音淡淡逸出:“姑娘哪里不舒服?”
皇甫羽晴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捂向小腹干呕两声,继而将手腕递向大夫,她担心杜植会认出自己的声音,所以只能打手势,希望用肢体语言来表述。
杜植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幽暗,一言不发,指尖默默地探上女人的皓腕,一脸肃然的认真凝听着细微的脉博跳动,虽然从内心而言,他极其鄙视这种婚前不贞的女子,可是医者父母心,对于每一个上门来求医的人,不论身份高贵低贱,他都不能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