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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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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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皇上,微臣不能十分确定一定会发生,但确实在书中见过……”

    “书中未必没有误导之言。”钟彦廷试图压服邢业,消除众人恐慌,已达安抚的目的。

    众人并不担心瘟疫波及到京都,而是担心被皇上推到风口浪尖前去沽州。

    “皇上,微臣并非只在书中见过,而且亲身经历过。”邢业一言,直接让众人鸦雀无声。

    “你的年纪,不过二十有余,朕在位,也有二十多年了,但朕在位这些年,从未听过瘟疫一事,你怎么会见过?”钟彦廷问道,“若是敢欺骗朕,休怪朕拿你问罪了。”

    若是懂得察言观色之人,自然会退下了事。

    “邢业,还不快退下,休要再胡言乱语。”钟定奚暗含警告地道,省得牵连到整个户部,将矛头引到他身上。

    然而,邢业的眼眸,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皇上,微臣确实遇到过瘟疫,而且,正是皇上所说的那次南方水灾,发生在八年前,规模之大,的确前所未有,皇上甚至派遣三个钦差大臣南下安抚人心。”

    钟彦廷闻言,略微回想:“说起这事,朕似乎有些印象。”

    “瘟疫就发生在横州木家村,因为大水刚过,人心甫定,当时在横州的钦差大臣听闻这事,唯恐落在人后,连上报都没有,连找大夫都没有,直接选择大火烧村,返回京都邀功。”邢业字字句句,都带着激动之色,仿佛多年就为了等待这么一天一样,“当时,木家村百来口,传染之人,未被传染之人,全部被活活烧死,烧死之人,登记在录为死于水灾。”

    这事若是假,邢业就是诬陷朝廷命官,倘若为真,那么就是当时的钦差大臣欺下瞒上。

    这等残忍之事,怎么会做得出来?又是谁做出来的?

    众人嘀嘀咕咕,似乎在寻找邢业所说的钦差大臣。

    “放肆,你的意思,就是指责朕连自己的子民怎么伤亡的都不知道?”钟彦廷龙颜大怒,震怒之声,在整个大殿回荡,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邢业,你诬蔑朝廷命官,又口出狂言侮辱父皇之名,还捏造事情危言耸听,三重大罪,可知该当何罪?”钟麒煜对钟定奚露出嘲讽一笑,仿佛是钟定奚犯罪一样,前有德妃一事,后有瘟疫一事,父皇是聪明之人,难道还不能联想吗?

    邢业不卑不亢,临危不乱,神色悲悯:“微臣无话可说,但微臣的母亲和妹妹,全部死在那场大火中,所以微臣对此事,刻骨铭心,还望皇上明察,惩奸臣,以正朝纲,还木家村枉死的百来条性命一个清白。”

    言罢,邢业跪在地上,郑重其事地磕了一个头,继而挺直身体,坚韧不屈,没有丝毫畏惧。

    此话一出,钟彦廷不禁动容,也冷静下来,谁会拿死去的亲人性命开玩笑。

    “既然你如此笃定此事,朕也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若是查清这事究竟是谁在捏造,朕决不轻饶。”钟彦廷俯瞰底下所站之人,“当时横州的钦差大臣是谁,出来与他对质。”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几个人心知肚明但没有点出,大部分人不知情,在东张西望寻找究竟是哪位钦差大臣摊上这事之时,却有一人,浑身簌簌发抖。

    “究竟是谁?”钟彦廷又问了一声。

    “皇上。”邢业开口,“微臣记得那人,当时的钦差大人有三人,一个是现在的刑部尚书杜大人,一个是现在的吏部尚书王大人,还有一个正是现在的工部……”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36章 太莽撞

    “是……微臣。”李堂不等邢业点明,颤颤抖抖地走出行列,他一现身,众人一片哗然之色,纷纷猜测是否真是李堂残害人命。

    “李爱卿,邢业方才所说,你也听见了,你怎么解释?”钟彦廷仿佛窥探出什么,带着阴沉之色。

    “皇上,这纯属是诬陷啊,邢业此人,初来乍到就与微臣有过言语冲突,工部和户部的人,都能作证。微臣念他年少轻狂不懂事,这才不与他计较,哪知他竟然怀恨在心,诬陷微臣,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堂一阵坚定地反驳,一派大气凛然,“皇上切不可听信一面之言啊。”

    “父皇,此人明明就是诬陷忠良,这些年,李尚书勤勤恳恳,效忠大兴朝,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钟麒煜为李堂说了话,俨然有维护之意。

    “太子二哥,是黑是白,父皇自有定论,再说了,邢业为何不诬陷其他人,反而无缘无故地诬陷忠良?”钟定奚一口断定就是李堂有问题,“即便一言不合,还不至于搭上后半辈子的大好前途来图一时痛快吧。”

    “谁知道他有没有怀有贼心呢。”钟麒煜对跪在地上的邢业很是不屑。

    “既然有贼心,又何必对沽州一事出谋划策?”钟定奚没有落后一步。

    “谁知道他有什么用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退让,都咬定对方犯了错。

    “好了。”钟彦廷略带不耐之色,一个太子一个王爷,当众吵成这样,没有一点大局意识,“邢业,你现在有什么话要说?”

    邢业想必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朝,不慌不忙:“皇上,当年随同李尚书南下的共有二十名士兵,然而回来的只有五人,而且早已不在军中,微臣猜想,李尚书应该将他们全部登录在册为为国捐躯吧?”

    钟彦廷看向兵部尚书丁进,军营中的名册,皆是他在掌管,士兵应征入伍也好,退役也罢,死亡也是,都有相应的记录。

    “丁爱卿,这是否如邢业所言?”

    兵部尚书虽然是文官之职,但丁进长得很雄壮,像个带兵训练的武夫一样,而不是拿笔的。

    听得宣喝,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出列,点头应道:“兵册上所记,的确如此。”

    钟彦廷心里的天平有所倾斜:“李爱卿,你作何解释?”

    “皇上,当时大水汹涌,百年难得一见,士兵为救百姓而牺牲,微臣敬佩他们舍身取义,却也愧疚不已,微臣自认有责,然而皇上即便怪责微臣,也是微臣督军不力之责,微臣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莫须有的瘟疫一说。无弹窗广告)”李堂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就差老泪纵横了。

    “皇上,微臣这里有一物,能证明李尚书在说谎。”邢业从胸口内衬夹缝里,取出一张纸,纸有些发黄,不像捏造,“这五人之中,其中一人,良心难安,将所犯之事记录在一张纸上。他又担心今后有朝一日,李尚书也会像处死那十五人一样处死他们,想要做个保命符。”

    “呈上来。”钟彦廷大声道。

    刘贤走下台阶,从邢业手中取走信纸,检查无害后,呈给钟彦廷。

    钟彦廷一看,雷霆大怒。

    “李堂,你竟然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残害朕的子民!”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对皇上之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李堂跪在地上,“这一定是邢业伪造的。”

    “父皇,刑部案件中,不少之人就是伪造信件,以假乱真,诬陷大臣,实在做不得数。”钟麒煜也说了一句。

    “邢业,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证明是李堂所为吗?”单凭一张纸,钟彦廷的确还无法相信,若是有更确凿的证据,那么,就没有任何疑点了。

    邢业跪在地上,略微迟疑,似乎拿不出更重要的证据。

    “若是拿不出其他证据,朕就无法问罪李爱卿了。”钟彦廷手指夹着纸,神色莫名。

    李堂神色淡然,自以为所作所为,无迹可寻,而且都已经是八年的事情了。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时,戚少棋重新从队列中走出,余光向邢业一扫,然而很快转向他处。

    “皇上,微臣认为,判断是李大人说谎还是邢大人说谎,最关键的证据,还在横州。”

    “什么证据?”钟彦廷并未将疑点写在脸上,李堂也是侧耳聆听。

    “方才邢大人说户部将横州木家村被烧死之人登记为死于水灾,那么敢问李大人,他们是被淹死还是被大水冲走?”

    李堂毕竟是戚少棋上头,他如此一说,若是李堂有罪,那么剩下的一条路就是押入大牢,他成了下一任工部尚书人选,若是李堂没罪,那么他在工部的日子可要难熬了。

    “当然是被大水冲走,无法找到尸首,只能登记为死于水灾,当时数十个村落都是如此办理的。”李堂没有任何犹豫地道。

    “如果按照李大人所言,那么,木家村原址,应该已经不复存在,而按照邢大人所言,木家村村民被烧死,因为瘟疫缘故,当时的官兵因为怕被传染肯定不会搬动尸体,但也不会曝尸荒野,最有可能就是直接选择填埋。”

    “填埋?这跟证据有什么关系?”

    “皇上只要派人到横州木家村挖土一看,若是底下没有任何尸体,李大人的话可信,可若是底下埋着焦黑的尸体,说明邢大人的话可信。”戚少棋井然有序地道,看似并没有偏袒任何人,可他若没有多事,李堂早已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一波还未解决,一波又起风云,钟彦廷有些力不从心。

    “好,这事就按戚爱卿所言去吧,谁愿领兵前往查明真相。”

    这事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吃力不讨好,与沽州一事,简直不相上下,谁摊上谁倒霉。而且,指不定那儿真正发生过瘟疫,虽然经过八年,但有谁能保证有没有消失?

    “父皇,儿臣愿去横州,还木家村一个真相。”钟定奚一扫之前的沉郁,这时,显得春风得意。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37章 是瘟疫

    众人略微一想,忽然明白,钟定奚的本意,自然不可能是为了还木家村一个真相这么简单,而是想借此事,断了钟麒煜一只臂膀。【】

    如果让他去,那么,哪怕底下没有埋着焦黑的尸体,也会让钟定奚弄来。

    “这事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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