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丝,这才任由秦挽依在他怀里摩擦,继而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一手翻开秦挽依的一只手掌,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赫然出现,至今还在流血。
钟九沉了沉眼睛,或许不该轻易放过两人的。
他即刻给秦挽依包扎,好在并未伤及骨头。
秦挽依对手上的伤口毫无所觉,只是不停地蹭着钟九的胸口,一路往上,寻找裸露的皮肤,脸上的血迹,瞬间也染上钟九的身体。
她不停地在他颈间摩挲,鼻尖顶着他的喉咙,滚烫的气息,刺激着他的神经,时不时,她的舌尖,添上他的喉结。
“嗒”的一声,钟九的衣领,直接被蹭开,露出温热的皮肤,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秦挽依立刻将脸颊贴了上去,灼热的气息,熏染着钟九,他只觉得自己也在升温。
秦挽依贴着钟九的胸口,一路往下,划出一道血痕。
“九……九。”秦挽依的声音,透着喑哑迷惑,嘴唇一开一合,都是贴着钟九,仿佛能够刺穿胸口。
钟九深吸一口气,重新扯过被子,盖在秦挽依的身上,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九……九,我……好难受。”秦挽依踢蹬着被子,几番想要挣脱,钟九差点招架不住。
钟九直接将秦挽依放躺在床上,被子横盖上去,他的双手,撑在秦挽依身体两侧的被子上边,悬空俯视。
“依依,忍忍就过去了,我……不想让你后悔。”钟九俯视着躁动混沌的女人,带着深深地无奈,眼神有些黯然,“到了明日,或许你会就此离开,所以,忍……”
秦挽依不停地挣扎,体内地燥热,逼得她发疯,却又无处发泄,她渐渐哭泣起来,嘤咛伴随着呼喊,令人不忍强行束缚她。
然而,就在钟九于心不忍分神的时候,秦挽依一个猛烈挣扎,钟九直接被掀翻在床上,猛咳起来。
秦挽依翻身而上,趴在钟九的身上,随意系上的带子,瞬间松开,外衫从肩膀滑落。
钟九还要说些什么,秦挽依已经俯身,覆盖上他的嘴唇,尽情地索取,仿佛得到大雨滋润一般。
钟九勉励维持的清明瞬间崩塌。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两具交缠的身体,还有渐渐急促的喘息声。
章节目录 491。第491章 做决定
秦挽依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望了一眼天花板,感觉天色有些昏暗,又合上睡意朦胧的双眼,正想翻个身继续睡觉。
“啊。”她闷哼出声,只感觉全身上下,散架了一般,牵一发动全身,整个身体不像是她的一样,痛得肝肠寸断。
“大小姐醒了?”翠屏探头,询问了一句。
看到翠屏的脸,秦挽依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扫视一圈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昨日的事情,顿时历历在目,太子,太子侧妃,还有……
她胆战心惊地转过头,并未看到钟九的身影。
难道昨夜是一场梦?
仿佛要验证昨日的一切是真是假,秦挽依抬手,就看到自己的双手,被包得严严实实,手臂之上,带着吻痕。
秦挽依一个激灵,猛然坐起。
“啊……”骤然的痛意,袭击全身,她无力地躺了回去。
“大小姐,你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一般服了催情药之后的次日,情况都不太好。”翠屏委婉地劝解了一句。
“你很懂吗?你服过吗?”秦挽依龇牙咧嘴地反问一句,身体被离断一样,痛不欲生啊。
“这懂不懂跟有没有服过是两回事,而且,我也只是听教书的这么说的。”翠屏慢条斯理地道。
好的不学专门学这些,都被带坏了,秦挽依忽然觉得白书辙和翠屏有点臭味相同。
“九九呢?”
“九王爷去见皇上了。”翠屏如实回道,还特意留意了一眼秦挽依的眼神。
一提皇上,果然,秦挽依神色不妙,却并不是因为昨日对她做出这等有损帝王尊严的事情,而是忽然想到了昨日钟九交代任飞的话。
她终于明白,为何钟九在寿宴上会有迟疑之色,为何钟九昨夜有着无奈的僵持。
恍惚间,秦挽依想起钟流朔曾经问过她的话,如果她必须生活在皇宫,那会怎么样,她当即否决了,说绝无可能,如果是为了钟九呢,她又无话可说。
当时钟九也在,并未阻止钟流朔的追问,想必是默许了,或者说,更想知道她的想法。
只是没有想到,真的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如果钟九必须留在皇宫,她是走,还是留?
“大小姐,这是九王爷让我转交给你的。”翠屏从肩膀上解下一个包袱,里边是几套衣服,还有一叠银票。
“这是什么意思?”秦挽依怒瞪双眼,昨天才占了她的身体,虽然是她主动的没错,但也不至于今日就赶她走吧,拿钱打发她,当她是青楼里边的女子吗,虽然她是对银票很感冒,多多益善,但想想就觉得生气。
“大小姐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吗?”翠屏从腰腹间取出一块令牌,递了过来,“还有这个。”
令牌是纯金的,上边刻着龙纹,中间只有一个九字。
这是什么意思,秦挽依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心底就是喷涌出源源不断的火焰。
“他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找他算账去。”说着,秦挽依就要起来,然而,一个抽痛,又躺了回去,翠屏看着都觉得应该很痛。
好吧,今日什么都不用想,钟九等会儿就会过来自投罗网的。
章节目录 492。第492章 下圣旨
御书房内,钟彦廷呆坐了整整一夜,直到灯火寂灭,已经是清晨时分。
紫檀木御案还塌陷在那里,一地狼藉,并未清理,就连御案上边的玉玺,还翻到在地上。
钟九一步一步进来,像是闲庭信步,站在御书房中央,负手而立,傲然而视,原本应该睥睨的姿态,偏生因为脸颊上边的一个指甲印而折损了几分,若是细看,他的领口,一个吻痕,半隐半现。
“儿臣参见父皇。”钟九从始至终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即便知道钟彦廷对秦挽依所做的一切,还能云淡风轻地说话。
“少给朕来这套,你敢威胁朕,你有什么本事,敢命令朕禅位!”
钟彦廷端坐在御座上,一下子显得苍老不少,脚下一片凌乱,然而,他仿佛并没有看到,挺直腰板坐着,维持着帝王最后的风度。
看到钟九脸上碍眼的指甲印,还有昨日太子的模样,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已经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精心设计的局,便宜了最不该便宜的人。
“只凭范家军就行了。”钟九说得轻描淡写,“父皇不是一直忌惮范家的吗,曾经怀疑范家的忠心而不敢纳范歆桐为太子妃,失去了一座坚固的靠山。”
到了这个时候,既然已经挑明,钟九也不再隐藏。
“你的依靠,就是范家军吗?”钟彦廷撑在大腿上边的双手,微微曲起,龙袍浮起褶皱。
“只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而已,儿臣曾经说过,范家对大兴朝是忠心耿耿的,范家不支持太子,不代表不忠心父皇,即便真的不忠心父皇,那也并不代表不忠心大兴朝。”钟九微微一笑,“父皇的眼光,还不如十弟看得长远,尤其是范歆桐,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太子妃之位。”
钟彦廷怎么也无法料到,范家居然会投靠一个远离京都的王爷,而且,不动声色,没有一点征兆。
“既如此,你又何必推拒范家,不该与范家联姻吗?”钟彦廷思索间,似乎猜到了什么,“老十的事情,你是故意的?”
“联姻的确是最牢固的盟约,尤其是与范家这等忠心的将门之后,至于故意不故意,父皇不用知道。”钟九并不解释。
“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钟彦廷隐隐猜到钟九藏着事情,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儿臣谋划什么,昨日不是告知了吗?”钟九挑眉,“儿臣要的就是帝位,父皇是禅位呢,还是等着儿臣逼宫呢?”
“你敢!”钟彦廷不知道,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钟九是怎么轻易说出口的。
“敢不敢,儿臣都已经做了,且不说皇宫宫外,十弟已经率领范家兵马等候命令,单说现在,这儿只有父皇与儿臣,儿臣可以直取父皇的性命,想必会比九指快刀简单迅速一些。”钟九微微抬首,无惧一切,眼中连恨都没有,只有凉薄无情。
“你要杀朕?你不怕背上弑父的骂名吗?”钟彦廷仿佛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这番话,而且还以这副儒雅的姿态,这张面具之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狼子野心。
“杀人不过举手之事,想必父皇永远不会明白,因为父皇杀人,从来都是借旁人之手,不是吗?”钟九微勾唇角,无意间,扯动了脸颊上边的指甲印,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痛意,“而且,父皇不是曾经下令弑杀儿臣,不是照样能够坐稳这锦绣江山吗?”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吗?”钟彦廷被逼到这个地步,什么风度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父皇不是应该比儿臣更清楚吗,只有赢的人,才能扭转历史,改写历史,而且,儿臣对于骂名罪名,并不放在心上,世人明白身处皇宫之中的无奈。”钟九走到御案边,俯身拾起玉玺,细细端详,“再者,玉玺不是在这里吗,还有什么不能伪造的?”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面对这个儿子,钟彦廷显得心力交瘁。
“若是连这些都不敢做,儿臣何以能够走到这一步。”钟九玩转着玉玺,仿佛把掌控生杀大权的玉印当成玩物,“太子已经废了,父皇也不用再寄希望于他,七哥半身不遂,父皇也指望不上他,如果父皇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尽管可以扶持五哥,儿臣无所谓,总有名正言顺的一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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