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手招呼着江浸玥。
其实从前世开始江浸玥就十分钟爱美食,小时候一度以成为一名美食家为志向,直到后来成为一名警察愿望破灭,但是心中对美食的渴望可是丝毫不减。
感受到美食的召唤,江浸玥扭头向夏昭曦走了过去,挨着夏昭曦坐了下来,不再理会夏绍延。
看着夏昭曦说的那盘酥味香鸡,鸡肉外表金黄,看起来真真是极其诱人。不由分说江浸玥直接抓下一只鸡腿便啃了起来。其实江浸玥这样做不仅仅是因为这鸡肉看起来美味,还为了多多少少消除一下夏昭曦的疑心。前身不是一个纨绔郡主么?那应该是比较粗鲁的吧?自己这样应该会稍微减少一点那位小王爷的怀疑吧?江浸玥一边吃一遍想着。不多时思绪便被美味的鸡肉勾了去,鸡肉里面应该是浸了秘制的酱料,整个鸡肉金黄而不油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味,果真是好吃,不愧是招牌菜。吃完一个鸡腿,江浸玥便抓过另一只大啃特啃起来。
看着江浸玥不堪入目的吃相,夏昭曦摇着折扇,仍然是一幅笑眯眯的样子,丝毫不嫌弃地说道:“浸玥妹妹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这都是你的。”
“你怎么不吃?”江浸玥从美食中抬起头来问夏昭曦,他不是带自己来这里用膳的么?怎么只有自己吃他不吃?
“看浸玥妹妹这样的吃饭便知这味道一定是天下至好,本皇子看着浸玥妹妹吃便不饿了。”夏昭曦眨了眨眼回答。
怪人,看自己吃能看饱?不理会夏昭曦,江浸玥又埋首于美食之中。
看着江浸玥粗鲁的吃相,夏绍延的眸子也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美食怎可无酒相伴?延敬二位一杯。”夏绍延走到桌前,为二人一人斟了一杯酒,又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
“那本皇子就谢延小王爷的美宴了。”夏昭曦也举起酒杯。
江浸玥也用自己油乎乎的爪子端起酒杯,一遍咀嚼一边说:“本郡主也谢延小王爷的宴请。”
看着江浸玥这副样子,夏绍延忽然觉得刚才自己觉得她像大家闺秀一定是错觉,这明明还是那个纨绔无礼的刁蛮郡主啊,而且,她脸上没有丝毫易容的痕迹。
夏昭曦仰首喝下一杯酒。“仙人醉!延小王爷真够大方。这天下第一好酒果真是名不虚传。”夏昭曦赞叹道。
听到夏昭曦这么说,江浸玥也一饮而尽。这酒不像现代的白酒那么辛辣,而是自有一种甘醇,并且带了浓郁的酒香,从喉咙缓缓流下,感觉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浸润了,唇齿之间残留着酒香,整个人都有些飘然,但这绝对不是酒醉的症状,真是好酒!
“浸玥妹妹觉得如何?”夏昭曦侧首笑着问道。
“确实是好酒!如果能每天都喝到那就更好了!”江浸玥打起了小算盘。
“这恐怕就有些难办了。这仙人醉是拿几百种花蕾为辅料酿制而成,起码要埋在地下十年,并且年代越久酒越甘醇,现在世上仅存不过十坛,我们刚刚喝的应该是三十年的酒酿。”夏昭曦像江浸玥解释道。
听着夏昭曦的解释江浸玥觉得这酒实在是珍贵。不说别的,就单单说这数十年的年份就不是每个人都能等得起的。自己今日能品上一杯已经是极其幸运了,果然,好的东西不可多得啊。
“都说四皇子最爱美人美酒,果真名不虚传,单看一品便知年份这份能力就知四皇子风雅之趣并非一日之功。”夏绍延语气赞叹地说道。
江浸玥忍不住拿眼睛瞥了瞥夏昭曦,夏昭曦今年看起来也就是十九二十岁的模样,听这延小王爷这么说这厮多小就开始自己的烟花生活了?
看江浸玥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夏昭曦有些郁闷,又不能否认,毕竟自己确实是有风流之名在外的。
“本皇子如何与延小王爷好像没关系吧,本皇子和浸玥妹妹吃好了,就先告辞了。”说罢便拉起江浸玥向外走去。所用力气之大让江浸玥知道他是生气了。不过他为什么生气呢?难道就是因为夏绍延说出了他的风流史?
“四皇子和浸玥妹妹慢走。”夏绍延一句挽留的客套话都没有。
夏昭曦冷哼一声,拉着江浸玥下了楼。
夏绍延注视着二人的背影,一双眸子看不出情绪。直到那两人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夏绍延站起身,慢慢地走到窗口望着窗外。日光照射在锦衣上光辉淡淡,使这名外表冷冽的男子自成一道风景。
☆、第八章 遇莫敬泽
夏昭曦淡定从容地拉着江浸玥出了聚英斋,吩咐车夫先走,便拉着江浸玥在街上慢慢走着。
江浸玥一直想拯救被死死扣住的手腕,奈何这个男人力气太大手腕不能移动分毫。江浸玥发誓他绝对用了内力,内力真是一个好东西,江浸玥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武艺高强的教交自己内力,还有轻功。
“浸玥妹妹为何一直挣扎?”刚刚消失了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夏昭曦脸上,夏昭曦状似不明所以,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江浸玥问道。
为何?他还好意思问?他不知道男女收受不亲吗?好吧,就算是她不在乎这个,可是,再这么下去,她的手腕就要被拧断了!
“浸玥妹妹想多了,你纨绔,我风流,听起来多般配,而且就冲着我们这名声,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夏昭曦笑着说了一句。
这厮居然能看出自己在想什么,江浸玥不由得有些郁闷,她脸上的表情真的是那么明显么?将她的想法完全暴露了出来?不过,还算他有良心,知道稍微减轻一下力道,她的手腕好受了不少。
可是他刚刚说什么?多般配?谁和他般配?江浸玥看向街上的人,发现好奇的人也只是随便看他们一眼,没有她想象中的私语和鄙夷。于是放弃了挣扎,无奈地由夏昭曦拉着朝前走着。
这时响起一个不和谐但又极其熟悉的声音。
“呦,这不是平湘郡主吗?身为女子不在闺中刺绣反而和男人在大街上拉扯真的是好兴致啊!”
江浸玥循着声音看去,这真是冤家路窄,迎面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来王府找自己讨还公道的莫敬泽。
夏昭曦正欲开口说话,被江浸玥拉了拉衣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唰”的一声打开折扇,笑嘻嘻地看江浸玥如何结解决这个败类。
“莫公子当街拦下本郡主为何?”江浸玥轻挑黛眉问道。
“本公子在礼部任职,况且又身为礼部尚书之子,自是要为家父好好查查看这尚京民众的礼仪,也好上奏京城风化的情况。郡主与四皇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实在与礼法不合。所以本公子自是要来规劝几句的。”莫敬泽仰着头傲然道,一幅天皇老子我最大的样子,丝毫不畏惧面前得夏昭曦。夏昭曦是个风流皇子,天天流连宫外,不问朝政,并不得皇上待见,也没有自己的势力。因着身份人们面子上都有几分敬重,可是私下里却是丝毫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官宦之家自然都是有自己所拥护的皇子,所以对其他人并无所惧。
“礼法?”江浸玥不禁笑了。这一笑如芙蓉绽放,灼灼其华,淡然中带着冷冽,一双水眸盈盈,动人心神。
莫敬泽不禁晃了晃神,看的痴了。
“咳咳。”夏昭曦轻咳几声,同时一道掌风甩出,把魂游天外的莫敬泽唤了回来。凉凉地眼神撇着他,居然拿那种眼神看浸玥,眼珠子还想要么?
“不错,是礼法!还是郡主认为尚未及笄的女子和男子当街拉扯很合适么?还是郡主真的习以为常了?”莫敬泽回过神来之后立刻出言讥讽,真是见鬼了,他居然会对这个疯女人出神?真是要命。况且他说的没错,夏陵最重视的便是礼,六部里边也是礼部最大,他就不信江浸玥能从自己的话里挑出什么毛病。
“既然莫公子口口声声礼仪道德,身为尚书之子为何不以身作则反而做出有违礼仪之事?”真是好啊,这个男人居然这样诋毁自己的名声,帽子扣得真是够大!饶是她再如何纨绔不堪也背不起这水性杨花的名声!刚刚这莫敬泽口口声声说自己对与男子拉拉扯扯之事习以为常,不就是水性杨花么?
“郡主不要含血喷人,本公子什么时候不知礼仪了?”莫敬泽大声质问着,大有一种你不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撕了你的样子。
这几句话就沉不住气了?看着莫敬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江浸玥蔑笑一下。明明一副文弱书生的身量,片片做出一副京城恶霸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夏昭曦连看也不屑于看他,跳梁小丑而已。
“既然莫公子是大家公子,为何见到本郡主不行礼,要知道本郡主是皇上御封一品平湘郡主,入了皇室族谱之人,地位不亚于皇子帝姬,而莫公子区区礼部尚书之子,见到本郡主非但不行礼,还咄咄逼人污蔑本郡主。这到底是莫公子从心底不认可皇上赐封,还是你莫家违反皇意有不臣之心?”江浸玥最后一句压低声音问道。配上她冷冽的语气和浑身不经意透露数来的高贵气质使整个人尊贵莫能仰视。
听完江浸玥的话,莫敬泽整个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不已,不臣之心?杀了自己也不敢有啊,而江浸玥的话他又挑不出一点不对。江浸玥身份尊贵不假,自己没有行礼也是事实,难道自己真要向这个纨绔的疯女人行礼?他真不甘。
“莫公子这是什么表情,还是你被本郡主射伤了右臂脑子也跟着坏掉了?”江浸玥笑着说,笑意却不达眼底,自己就是要激怒他,她要看看这个莫敬泽有几分本事,前身就是因为和他追逐打斗而死的!
盯着莫敬泽指着自己的右手,江浸玥发动之前当警察时学到的知识。这胳膊现在看起来是好的差不多了,如果让他的手二次伤残的话,恐怕就真的费了,他到时还能不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你……”莫敬泽指着江浸玥气的说不出话来,那是自己的痛脚,自己武艺上居然比不过这个女人,还被她射伤了右臂使自己成为整个贵公子圈子里的笑话,去平湘王府讨还公道也不成更是憋屈,这口气如何能忍?
“来人,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女人给我抓起来!”莫敬泽气急,哪里还顾得上江浸玥的身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