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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到两个小家伙,他便不会想到二皇兄,想到那个小时候有好玩的,先仅着他的二皇兄,这些年,他过得可好?”
步下阁楼,璟来到放着琴案的花树下,盘膝而坐,双手轻搭琴弦,袅袅曲音,随之由他指尖倾泻而出。
令他不知道的是,他一开始弹奏的高山流水,却在不知不觉中曲调变换,变成了凌曦曾经唱给他的“莫失莫忘”。
飘渺的曲音传至凌曦耳中,使得人儿登时美眸泛酸,禁不住捂住嘴,留下泪来。
是璟,他真得是璟,“璟,傻瓜,知道么?你就是个大傻瓜,你越是不承认自个的身份,越是漏洞百出。”纤细的身形倚窗而立,捂着嘴,任泪水滑落,看着那坐在花树下弹奏曲子的爱人,无声呢喃,“因我说与你的话,你心里是不是很乱?傻瓜,大傻瓜,你只需知道我是曦儿,只需知道旭儿和阳儿是你的孩子,其他的不用多想……”
静夜之中,曲音流转,凌曦站在窗前,就那么陪着璟,直至他曲音肖止,起身回阁楼休息,才转身步到chuang边躺下。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竹林的时候,墨旭、墨阳两个已出现在花树下,伸着小胳膊小腿,在修习武功。
“旭,昨晚爹爹睡得好像很晚哦。”
阳边练功边小声与旭说。
“不是好像,是真得很晚,我猜两个爹爹肯定闹矛盾了,要不然,一个站在窗前好久都不睡觉,一个坐在花树下不停地弹着一首曲子。”旭晶亮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出声回阳。
“我就搞不懂了,娘明明就是娘,为什么非要咱们唤她爹爹,而爹爹就是爹爹,他又为何不认识咱们啊?”
阳收敛气息,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竹笛,歪着脑袋看向旭。
“上官是不是咱们的爹爹,还两说呢?小时候不懂事,咱们乱喊人爹爹,现在咱们都长大了,该晓事了。”旭坐在琴案后装得跟个小大人一样,低声训斥站在一旁的阳,“咱们不到四岁好不好,怎么就叫长大了?”阳嘟起小嘴,极不赞成旭说他俩已长大那句话。
“老弟,三岁多已经不小了,你别总嘟嘴扮萌好不好?毛球喜欢卖萌耍宝,你可千万别学它,否则,别说我和你是兄弟。”旭臭屁地哼唧一声,不再搭理阳,“人家本来就是小孩子好不好?哪有卖萌了?旭,你如果一直这么小气吧啦的,我才不要理你呢!”阳说着,别过头,给旭留了个后脑勺。
哥俩呕了一会气,最后还是旭先服软,伸手拽了拽阳的衣摆,旭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承认年龄上,咱们是小孩子没错,可咱们的脑袋瓜子与大人比起来,没两样的,你不觉得吗?”
阳转过头,盘膝坐在旭身旁,道:“你说得对,以咱们的智商,确实不似一般的小孩,唉,这都这会子功夫了,怎么不见娘出屋来督促咱们练功呢?”旭四下看了看,凑到阳耳边道:“红姨和木姨,还有嬷嬷都唤娘叫公子,你可别等会见到娘张嘴就叫娘,省得他愕然的不知道怎么与咱们解说。”
“都叫娘几年爹爹了,我又不犯脑抽,怎会唤错?”阳眨巴着幽蓝色的大眼睛,与旭说道。
“阳,你的眼睛真漂亮,还有哦,你的头发也真漂亮,”旭哪壶不开提哪壶,立时惹得阳朝他翻白眼,“喂,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我心甚慰,偏偏你却用漂亮来形容我,想怎样啊?”明明是一个娘生的,旭黑眼睛黑头发,与娘,还有上官爹爹,以及红姨他们都一样,就他是个异类,蓝眼睛,蓝头发,好像是个怪物一般。
“呸呸呸!”旭扭头往地上接连唾弃三口,然后看向阳,道:“咱哥俩长得一模一样,有次我听到娘和红姨说、你比我还要好看,还说你像天使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天使是什么样子,但娘说得话,肯定都是好话,所以,不许你说自个是怪物。”
阳耷拉下小脑袋,哼哼唧唧道:“我不说,又不能阻止别人不说。”
“老弟,你放心好了,谁若是敢说你是怪物,我第一个不饶他,非得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旭若有其事地说着,并且还扬了扬小拳头。
“呵呵!”阳突然捂住嘴直笑,“旭,我逗你玩呢,我才不在乎谁说我是怪物呢,娘曾经说过,在大海的另一边,有好多好多像我一样的人呢,而且呀,还有其他颜色的人种呢!”旭见阳是真得是没把自个别样颜色的眼睛和头发当回事,跟着笑道:“嗯,娘说得对,而且娘还说过,那些总是把自个没见过的,或者没遇到过的人或者事,视作异类,认为不可思议,只能说明他们见识浅薄,少见多怪罢了!”
俩小会说话那日起,凌曦就给他们讲些现代的事情,任两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自然而然地她就说到了西方的人种,从而让阳正视自己的“与众不同”。
站在远处,听到俩小之间的对话,凌曦心里十分妥帖。
孩子们真得很懂事。至于旭、阳前面的对话,凌曦只当耳旁风刮过,装作没听见,俩下天资聪颖,她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早熟些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没有出声打搅俩小,想继续听听他们说什么,就要和他们分开了,一想到长时间不能见到这俩小宝贝,她的心就涌出些许不舍来。
“旭,你说咱们的爹爹到底是不是上官爹爹啊?”阳抿着小嘴想了一会,问旭。
“让我想想啊,”旭说着,单手撑住下巴,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了起来,“旭,你想了这么久,还没想出什么来吗?”等了许久,都听不见旭说话,阳禁不住出声问道。
放下手,旭一本正经道:“根据我的观察,上官爹爹是咱们亲爹爹的可能性极大。”阳眨巴着星星眼,热切道:“我要听原因,快些告诉我,旭。”
旭道:“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每次娘一到咱们身边,上官爹爹就抽身离开,回了自个的阁楼。”
“是这样没错。”阳点了点头,道:“可这跟他是不是咱们的亲爹爹,有嘛关系?”
“笨!”旭抬手在阳脑门上一戳,大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之色,小小声道:“一,他定是很早以前就认识娘,才会好巧不巧地出现咱们谷中;二,他很喜欢娘,可又与娘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加之咱们的娘做的是男子打扮,他一时间不敢肯定娘就是他喜欢的女人,然后两人一见面,就心生别扭,进而回避娘呗!”
阳听着旭说得话,脑袋连轴转,终于消化了旭话语中的意思,瞄旭一眼,道:“你就比我早出生那么一会会,这脑袋里装得都是什么呀?乌七八糟的东东都有,用娘的话说,你这是早熟得厉害,是种病,必须要加以医治!”
“切!少给我装了,别以为我说得这些,你脑袋里没有想过,你就腹黑吧,老是用你的萌术,骗取我的信任,说出你要听的话,哼,狡猾!”旭唧唧歪歪地说了阳两句。
阳嘿嘿一笑,“可是你愿意被我骗啊,哈哈!”说着,他捧腹笑个不停。
“你们两个小家伙,都腹黑得很,别告诉我,我在一旁站了好久,你们不知道哦!”凌曦笑着,从远处走到俩小身旁,盘膝而坐,一个胳膊揽住一个宝贝,坐在自己膝上,温声道:“说,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给我听来着?”
俩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指凌曦刚才站过的地方,齐摇头,道:“爹爹,我们不知道你在那站着有偷听我们说话。”天资过人,腹黑无比的两个小家伙,在他们娘面前瞬间露陷,凌曦望向他们手指的方向,勾唇道:“知道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登时,俩小的脑袋耷拉了下来,他们错了,他们此刻,不仅知道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还知道有句话叫一山还比一山高了,是他们自己刚才一个不慎,出卖了自个。
瞧两个小人儿似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得不再说话,凌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可是你们的娘,你们脑袋里想的是什么,我能不知道么?”
娘?“爹爹”自个承认她是娘了,俩下刷地齐抬起头,眨着晶亮的大眼睛,道:“爹爹,你让旭(阳)唤你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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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鄙视
抚着俩小头上的发丝,凌曦笑得一脸柔和,“我本就是你们的娘啊,以前不让你们唤,是因为娘有自个的考虑。”
“哦。”俩小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
“上官爹爹就是你们的亲爹爹,可他生病了,不记得娘,也不记得有你们两个宝贝,现在,他家里出了大事,娘要去帮助他的家人度过难关……”不等她说完,旭和阳的眼里瞬间聚满了泪水,“娘是要离开我们了么?”
凌曦吸了吸鼻子,美眸微微泛红,柔声道:“办完事,娘就回来陪你们。”
“爹爹会和娘一起走么?”旭问道。
“娘不知道,昨日娘已经与你爹爹把话说清楚了,至于他走不走,那是他自个的事。”凌曦抬眸望向阁楼,目中尽是柔情,“你爹爹如果不离开,你们要好好的听他话,知道么?”
“嗯。”俩小抹去小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阳这时道:“那娘会不会有危险啊?”
“怎么会有危险呢?”凌曦微笑着摇了摇头,“娘是去做事,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不会遇到危险的。”说着,她顿了顿,接着道:“你们的爹爹无论是琴艺,还是武功都很厉害的,知道么?他仅凭一首曲音,便降服了千军万马,近来,娘听出旭的琴音,阳的笛音都有所进步,但想要操控人与物的心神,还远远不够,娘不在的时日里,你们要好好练习自己的技艺,并把娘和爹爹教授你们的武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