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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新花样就说出来吧,今晚大家不用拘谨,一起陪苏苏姑娘玩玩新花样吧。”四爷有些无可奈何,只能被动的同意了。有了他的吩咐,气氛马上活跃起来,我的新方法就是“敲七”,只是考虑到可能有人不会数学,就把七的倍数给去了,只是不准说带七的数。谁输了就要喝酒,我把小怜也拽了出来,大家围在一起开始了游戏。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三个都没喝到酒,就在我高兴的时候,一不小心说错了,当时,一大碗酒就摆在了面前,四爷有点担心我,“这次我替你喝了吧?”是想让他替的,可游戏是我要玩的,规则也是我定的,说错了让他替我喝,是没什么人敢说我,但心里也不舒服,“不用了,我可是海量呢?”“咕咚、咕咚”一碗酒就喝光了,我拿着碗,翻了过去,场内顿时一片叫好声。可我知道自己的水平,这酒度数很大,刚喝的时候嗓子里火辣辣的疼,喝完后就感觉自己有点晃了,可牛都吹出去了,怎么也不能丢人呀。
稳了稳自己沉重的脑袋,一屁股坐在四爷边上。“要不要紧,明明不能喝还逞强。”这家伙居然学我的口气来教训我,“我没事,再喝三碗也没问题。”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着他。这时,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小怜站了起来,“怜儿不才,想给大家伙跳个舞助兴,还请爷恩准!”没等四爷开口,下面已经响起热烈的掌声,四爷没说话,只做了个去的手势。
小怜就已经跳起了蒙古舞,那些人里面好像有很多蒙古族的,也围着火把跟小怜一起跳起来。气氛如此热烈,我也呆不住了,拉起四爷就要加入,他却一动不动的站着,“我向来不喜这样的热闹,你自己去吧,我看着你就行。”是还要摆主子的架子吧,我也不再勉强他,自己走进了人群。
跳了一会儿,我们就变成手拉手围着火堆跳了,我一边拉了小怜,另一只手刚想拉铭福,一只大手突然加了进来,我一看,四爷有点不悦的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跟大伙一起跳了起来。正纳闷这人不是刚才还装深沉吗,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铭福已经偷偷向我比了个口型,我大概明白,他说的是:吃醋。不禁心里一甜,我一定会让你扔掉包袱,全心全意爱上我的,我心里暗暗发誓。
才转了不到三圈,我已经晕得不行了,开始走太空步了,四爷也发现了不对,把我从人群中领了出来。“不能喝还逞能,我送你回去睡觉吧。”不等我拒绝就已经被人抱了起来,“你不是病还没好吗?怎么这么大的劲,难道只有抱得动女人才算男人吗?”真不习惯被这家伙抱来抱去的,难道他认为我不会走路吗?“不让人抱也可以,姑娘你也得走得稳才行呀?”他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被抱回屋子里的时候,我的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只觉得他的身上淡淡的玉兰花香气让我特别舍不得,仿佛只有那个味道的存在,我才能安心的睡觉。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欢,我就在他的身上贪婪的吸着这美妙的味道。恍惚中,听到他无奈的说道:“你还真是属狗的,不但喜欢咬人,还抓着人家的衣服,嗅个不停……” 一点点的,我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胳膊,那上面有淡淡的玉兰花香,这不是……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却正好碰到了那个人的下巴,我们俩同时“啊”的一声,“你这是干吗?平时都是跳着起床的吗?” 四爷一面揉着下巴,一面懊恼的看着我。“你……你昨晚就这……这样坐着睡了一晚?”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结巴了,但我可还是小女孩呀,就这么跟一个男人睡了一晚,能不急吗?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呀,害得我现在胳膊还麻着呢。”一边说还一边按着自己的胳膊。“可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营帐中睡呢?”我气愤的说着,虽然没被占便宜,但心里也不舒服吗。
“还好意思问我,不知道谁像个小狗似的,抓着我的衣服就闻起来,拽都拽不出来,我只好呆在这过夜了。”原来是这样,自己是怎么搞的,竟然如此失礼。“嘿嘿,你也是的,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那么香干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有我的歌声和笑话陪伴,我们的旅途也没有那么烦闷了,“刚才那个不好笑吗?”看着四爷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对我的卖力表演一点也不捧场。“那我再讲一个,唉,说你呢,好好听,不许走神!”一边说,一边拉了拉他的衣服,“知道了,请姑娘开始吧!”终于回过神了。
“有一天,老虎在河边发现了一条蛇,就想抓它吃肉,但它刚一靠近,蛇就跳进了河里,老虎想着,我就在河边等你,不信你还不出来了。没一会一只乌龟游了上来,老虎一把抓住它:‘小样,以为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小怜一向很给面子,早以笑得直不起腰了,至于那个“制冰机”,还是淡淡的,只弯了一下嘴而已。看来是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大喜大悲的了。
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特别伤心呢?“呸”赶走这个不好的念头,让自己又向他靠了靠,“怎么了,累了吧,从上车就没见你闲着,过来睡一会儿,马上就到盛京了。”一边说,一边把我抱在了怀里,只有这个时候,才感觉这个男人其实有一颗特别温柔的心,只是他从不表现出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铭福大哥一声大喝:“保护好四爷,把这帮反贼给我杀光!”接着就传来叮叮当当兵器相交的声音。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没事,好好呆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四爷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情况,看他很镇定,我也稍稍安了心。
不一会儿,铭福来到了车外,“爷,他们人太多,我护着您和姑娘们先走吧?”顺着他掀起的帘子,我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四爷的人差不多都挂彩了,正慢慢向马车靠拢,而那些蒙面人越打越多,已经将我们围了起来。
我看见四爷的眼睛里露出的不安,他转眼看着我,“先带她走,我自有办法脱身,一定要护她周全。”刚要反对,铭福已经先出声了,“主子,您还是和姑娘们一起走吧,铭福断不能留您在这危险之地。”四爷眼中寒光一闪,“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看见外面的情形已经对我们大大不利了,四爷的人死伤大半,眼看着蒙面人就要靠到车上来了,看着眼前这个我深爱的男人,心里悄悄有了主意。
拿起茶几上的香炉一下把他打晕了,看着呆住的铭福,说道:“给我找匹最快的马,一会我披上爷的大氅,骑马把他们引开,你带着剩下的弟兄们护着爷到安全的地方,一定不要让他受到伤害。”我看到铭福和小怜眼里的泪了,心里也是一酸,想到可能从此后就要和我最爱的人天人永隔,轻轻在他冰冷的唇上吻了一下,又理顺了他一直紧锁的眉头,扯了他的大氅就系在了身上。
铭福的马以备好,我一越而上,紧紧抓住缰绳,心里默默说了句:“永别了,我的爱!”就飞驰而去,远远的听见铭福大喊:“拦住他们,保护主子离去。”果然,身后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我笑了,现在他会很安全了吧。
铭福果然找了匹好马,那些人追了很久也没追到我,只是他们也没有使用远程兵器,看来是想抓活的。突然,一声嘶鸣,马停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原来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是万丈深渊,再回头看那些人,已经追了上来。我拍了拍马,“回去吧,告诉他们,苏苏完成任务了,现在要走了。”那马好像通人性一样,在我脸上蹭了几下,就跑了回去。
看着蓝天碧草,我深呼了一口气,“四爷,小月,我们来生再见!”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第 2 卷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景象,恨不得自己再晕过去,因为我正躺在一个全是由明黄色装饰的屋子,看装扮就不是清朝。只记得我是带团的时候掉到清朝的,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不然,我怎么会又穿到这个不知名朝代了呢?可自己一要想起点什么的时候,脑袋就疼得不行,只好放弃了。先不去想了,一切静观其变吧。好久也没人理我,准确的说是这个看起来很华丽的屋子好像没有人,而且也没有窗户。算了,我都是“时空苍蝇”了,到处乱穿的人,看到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隐隐约约,我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一看是个漂亮妹妹,穿着桃粉色的云袖上衣,翠绿色的百褶长裙,头上梳了一对飞云髻,特别是眉中有一颗红色的胎记。显得她更加的妩媚动人。
只是那颗胎记,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刚想到这,头又开始疼了,只好作罢。见我醒了,她走过来静静地看着我,“你醒了,可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晕倒?”我摇了摇头,她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走过来扶我坐了起来,“没事就好,皇嫂能够平安归来已是万幸。”
什么,她叫我皇嫂?这次我都嫁人了?看着我眼中的疑问,漂亮妹妹柔声道:“是怜儿不好,没有保护好皇嫂,害得您记忆全失,等皇兄回来,我怎么向他交待呀?”说完竟眼圈一红,哭了起来。我最怕女人哭了,因为小月就是出了名的爱哭鬼,只要跟男朋友吵架,我就得牺牲一盒面巾纸,所以一看到我的“小姑子”哭成那样,只好安慰她几句“妹妹别哭,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有你们在我身边,终有一日会记起来的。我不怪你!”听我这样说,她破涕为笑,“就知道皇嫂最疼怜儿了,一定不舍得皇兄责罚我!”说完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我搂着她笑了笑。
这时,走进来一个身穿明黄色五龙袍的年轻男子。我怀中的怜儿一见他,脸上没了笑意,尽是惶恐,急急走到他的跟前,跪了下去,“怜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