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祈云把她拖到了屋里,不由分说地开始扒她的衣。
二人打架一般拉扯半天,步绾绾的脸涨得通红,长睫上缀满碎碎的水珠,一眨,就落下来,也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她的泪水。
帝祈云不动了,手掌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小声问:
“小辣椒,你真的也叫晚晚?”
步绾绾白他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小辣椒,说实话。”
他的扳过她的小脸,又低低地问她。
步绾绾恼了,哑穴点了,还能说话么?
“是就抓我的手指,不是就别动。”
帝祈云墨般的双瞳里亮起了一点星光,期待地看着她。
步绾绾知道他看不到,抬手在他眼前乱叉几下,抓他的喉咙,抓死才对!
帝祈云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指从她的脸上一直往下轻抚,直到她的胸口上时,才静止不动了,这动作倒不带什么色情的意思,就是这样摁在胸口上,像是在感受她的心跳。
“晚晚……你知道吗?我这十年来,常常梦到一个叫晚晚的女子……我们在草原上,我拉着她往前奔跑……”
步绾绾怔住,她也梦到一个男人,那男人也在草原上拉着她奔跑!
她猛地推开帝祈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梦到一个女子,她穿着白衣,披散着长发,光着脚丫,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在草原上奔跑,无穷无尽的草地,开遍了野花……她说她叫晚晚。”
帝祈云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捉住了她的手腕,来读她的心。她心潮很乱,当他说完的时候,她体内突然弹起了一波强大的力量,把他的手指猛地震开,不仅没能读到她的心事,反被这强大的震力震得手臂发麻,也把她身上的穴道给冲开了。
“你的晚晚是傅玉莹。”
步绾绾缩回手,别扭地说了一句。
她才不要梦里的男人是帝祈云,她的眼光不至于那么烂,选了一个多情种,风流货!
“原来你叫晚晚……是什么晚?”
帝祈云肯定了一句,唇角渐渐有了笑意,步绾绾也作梦!而且这梦八成和他的梦相似,折腾来去,原来这女子就是让他如此顺心的姑娘。
“快走开,你管我叫什么呢。”
步绾绾的心愈加乱了,她也知道这八成是真的,否则不会每次他一挑逗,她就忍不住和他翻滚纠缠。
“顺心,我说你怎么让我这么顺心呢,原来是老天爷送给我的小顺心。”
帝祈云眉眼都笑弯了,跟个狐狸似的,光芒狡猾得让步绾绾恨得牙痒痒。
“我看你不顺心,你个瞎子。”
步绾绾一咬牙,刻薄地骂了一句。
帝祈云的眼神果然黯了黯,随即淡淡地说:
“以后不要这样说话,我会罚你的。”
“杀我啊?”步绾绾冷笑。
帝祈云拧拧眉,平静地说:“不杀……”
步绾绾还是冷笑,不料帝祈云猛地把她往后一掀,跟恶虎似地扑了上来。
“步知道,你明知道自己是我的人,还要和别人勾三搭四,看我今儿怎么整趴你。”
“帝祈云我要叫了,我要把莲公主叫来了……”
“你叫啊,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或者让夜沧澜看看你怎么为我发浪的!”
帝祈云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句,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拼力钻进去,缠着她的小丁香激吻起来。
良久,他才放开了正气喘吁吁的她,轻抚着她的胸口,低低地说:
“跑了一天一夜,我还真担心找不着你了。”“不是更好,让你和你的晚晚双宿双飞?你少烦我。”
步绾绾不耐烦地推他的脸,有些气恼自己身体的反应,有股春潮正往外涌呢!
“又吃醋了。”帝祈云的眼角又堆起了笑意,手指终于从她的胸口上挪开,盯着她的脸看着,
看不到,真是件让他痛苦的事,他好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小脸一定是皱成一团的,眼神一定很凶狠,还有她的小嘴,一定被他吻得又红又肿,像娇艳的花瓣一样,紧紧地闭合着……
他微叹一声,手指抚上了她的额头,这里的火焰印记黯淡了许久了!
“步知道,我真想看到你。”
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很落寞,很无奈,也很……失落。
步绾绾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讥笑。
“你每月十四的晚上不是能看到么?谁让你这么坏的,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太多的恶事,才让你这辈子当瞎子。”
帝祈云的脸色僵了僵,眉顿紧拧起来,一抓她的手腕,恨然说道:
“我说过,不要叫我瞎子。”
步绾绾冷哼一声,还能叫他大侠?看他是怎么对她的吧!看看人家夜沧澜,多温柔,多儒雅,多有礼貌!
“是啊,他有百般好,你又能怎么样?”
帝祈云松开她的手腕,火气更大,抓着她的纤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抬手就往她的臀上用力拍了一掌……啪……真响!
07】做点高兴的事……
步绾绾被他一巴掌打痛了,转过头,恼恨地瞪着他骂,“帝祈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男人,我就是不怠见你,我就是喜欢夜沧澜,你有种杀了我。”
帝祈云黑着脸,手掌揉在她嫩翘的臀上抓了一把,听她呜咽叫过了,这才俯下身,亲吻住她的樱唇。
这吻初时凶猛,跟兽似的,在她的嘴里放肆进攻,堵得她喘不过气来,也化成小兽,不停地锤打他。
后来这吻慢慢地柔和,他压着她的手腕,松开被他肆虐得红肿的唇,潮湿的舌尖从唇角轻轻舔过,到了她的耳垂上,轻含着那片珠润,低声说:
“他有万般好,却叫夜沧澜,步知道,你是我的人,知道吗?轺”
“谁是你的人!”
步绾绾被她扣着手腕,有些心慌意乱。
“你啊,嘴硬,你不是也常梦到我……这是缘份。蔼”
他低笑起来,眼中亮亮的光,如璀璨的宝石。
步绾绾拧拧眉,不客气地说:
“这叫孽缘,再说了,我梦里的哥哥英武非凡,哪是你这白苍苍的模样?你少自作多情,你的晚晚是傅玉莹,我的哥哥也不是你。”
帝祈云扬了扬眉,手指在她的耳垂上轻捻,低声嘀咕:
“这小耳朵真嫩,炒着吃一定不错,如果你不是我的晚晚,那就炒了吃掉算了。”
他说着,果然张嘴就咬,疼得步绾绾一声尖叫:
“啊,讨厌……很痛啊……”
“痛啊……”
他慢慢悠悠地松开了她的耳朵,下巴在她的脸上轻轻磨蹭着,好半天才小声说:
“步知道,你怎么就这么顺我的心呢,我看着你在这里,真高兴。”
他的声音浸泡着柔情,微微低哑,如一缕痴缠的阳光,拼命地钻进了步绾绾的心里,让步绾绾忍不住心中一动,她咬了咬红唇,小声说:
“我不高兴。”
“那就做点高兴的事吧。”
他一抬头,复又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顽固地撬开她紧抿的唇。以唇齿打架,这两个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回回磕得牙痛,却还是进行到底了。
步绾绾被他扣着下巴,唇角被他咬得生痛,他的手也到了她的胸前,握着她绵软的花团轻轻地揉捏,一手撑在她的身边,低声说:
“步知道,你哪里都不好,就这里最好……它够真。”
步绾绾羞恼地瞪他,莫非他知道隆胸这手术?这男人还是一朵妖孽,能读心就算了,还能知道那么前卫现代的东西!可正腹诽时,他突然往下一弓身子,咬住了她花团上的蕊尖儿,还轻轻一扯,随即沙哑地说:
“步知道,你的心长什么样,让我看看是方的还是长的,怎么就这样与众不同。”
步绾绾怔住,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他的头,仰望着头顶的帐幔,小声说:
“是黑的。”
“黑的好,我喜欢。”
他只顿了一下,便换成了大口地吸吮。
步绾绾拧拧眉,用力地推起他的脑袋来。他这是在吃糖啊,这样用力!很痛的呢!
“帝祈云,你弄疼我了。”
“快活的时候你就不痛了。”
“你真烦人啊,大白天的!”
步绾绾抓狂了,莫说大白天,可她是想走的,怎么能继续和他缠在一起?他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于她来说,那是极憎恶的事。
她的天涯在江湖,她甚至都不想为温柔的夜沧澜停下脚步,她想去飞……飞到自由的天空去,大海、草原、沙漠……
“白天和黑夜,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帝祈云反扣住了她的手,一面笑,一面抵开了她的腿。
步绾绾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不许别人叫他瞎子的。可这双眼睛,明亮如同有星辰在闪耀,若不是他有这侧耳朵的习惯,步绾绾时时会忘了他是瞎子的事实。
“我进去了。”
他低低说了一句,拉开腰带,将蓬勃释放出来,用力挤进她的身体——这是世间最美妙的滋味,如同上好的丝绒,柔滑地包裹着他的身体,蜜液有花瓣一样的芬芳,浸泡着、滋润着他的刚强。
他爱极了这种感觉,只有步绾绾能给他的这种感觉,如同利剑归鞘,恰恰合适,再紧一分,他便会难受,再松一点,他就不畅快……
步绾绾的灵魂都被他给撑开了,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被他这一顶撞,头顶都紧抵在了床头上。
“你轻一点……”她拧紧了眉,幽幽地说了一句。
帝祈云微微侧耳,又开始遗憾看不到她此时的样子了,一定是美极了、娇媚极了、勾人极了!
“步知道,若有一日我能医好眼睛,一定为你画出千幅画,挂满我的宫殿。”
帝祈云捧着她的脸,唇角扬起了笑意。
这时候的他,是温暖的、让人亲近的、不带那顽劣的姿态,让步绾绾心中又微微一动。
不会有人讨厌被人喜欢的感觉,步绾绾更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她渴望被人喜欢,被人亲近!
她当了那么久的怪物、妖怪,每个人表面上亲近她,惧怕她,可实际上总以怪异的目光来打量她,想从她身上找到驭火的真相,纷纷猜测她体内有什么特殊基因,就连上头的人,都恨不能在她任务失败,死了之后,把她大卸八块……
步绾绾怎么不想被人喜欢?
她发疯了一样地渴望,就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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