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插上。
情公子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她确实疲累的身躯,并没有说出来。
夜色降临,千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坐起来,瞅瞅即将暗下来的屋子,一会儿又躺下,望着帷帐顶,幽幽的叹了口气。
一道凉凉的声线终于传来:“夫人,这是在等为夫等的心急了吗?”
千寻腾的一下想起来,却没有来得及,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切,你不和你的小师妹洞房花烛,跑这里来干什么?”千寻恼怒的用双手顶住他的前胸,不让她完全像死鱼似得爬在她身上。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还故意这么说,是不是该罚。”说着一张嘴唇已经欺上来,把一张小小的嘴包含在里面,千寻狠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双大手覆盖住了她脖子以下的地方,僵硬的身体顿时化作了一滩水,
一阵激烈的热吻之后,两人平息了一下呼吸之后,夜钟离又要再来,几天未见,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千寻制止了他,攀附着他的脖子:“换个地方,你不怕他进来,我们走不了了。”
夜钟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抱着她离开。
“噗,你就是这样来的?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刻啊。”
夜钟离抱着她走在宽敞的地道里,黑了脸:“不许笑,那个挨千刀的鬼不理的家伙戒备那么严,为夫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才走了这么个捷径?”
“哎,你这是交的什么朋友?找的什么做衣服的巧婆?差点丢了老婆,还好意思说。”
一提这个,夜钟离就懊恼的不行,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阴沟里翻船了。
“唉。”他幽幽的叹了口气:“为夫哪里想到所有人都对那煞星碰不得,唯有你例外呀。”
千寻偷偷地笑了笑,这家伙肯定对情公子恨透了,这会儿可是给人家起了好几个外号了。
出来地道,夜钟离带着她来到了一个湖边,也就是上次夜钟离带她来过的那个无妄山背面的那片湖,翠绿的荷叶,米分红的荷花开的正艳,每隔几株荷花,上面就戴着一朵大红花,远远看去,这么多大红花组成了两个大字:大婚。
湖中心不知何时用敞篷船连在一起,在上面建了一个豪华的临时宫殿,而通往宫殿的路是用金丝楠木铺成的,上面铺了一层红绸。
千寻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她没有想到大婚还能按时举行,而且还是这种她渴望的场景,身边围绕着她的亲人,这一切,她很知足。
而不知何时他们的身边围了几个女子,一扯一扬间,她的身上已经换成了大红霞帔,头戴凤冠,而夜钟离也换成了大红袍,那潋滟风姿绝不亚于情公子,原来任何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让别人看来,都是一种视觉盛宴。
一道带着调侃的为老不尊的声音遥遥传来:“有请一对新人入场。”
夜钟离脸色一变,凉凉的眼神看向那湖中的宫殿。
虚谷子隔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臭小子肯定说我坏话来着。”
旁边的人都调侃道:“你这是活该,花家主的主婚人,谁让你非要抢着上的,你就等着夜钟离回来收拾你吧。”
虚谷子跳起来:“这臭小子反了天了,老夫给他主婚,是他的荣幸好不好?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老夫主婚呢,老皇帝,你说是不是?你说你这找的什么破女婿,这脸黑的比墨都快,以我说让你女儿,我的好徒弟赶快休了他。”
沐尚清笑呵呵的安慰他:“尊者,这个劝导的任务就交个你了,行不行?”
天目白了他一眼:“人家是觉得我们这样的光棍主婚不吉利,才找了花家主这样家庭和睦,子孝妻闲的主婚来着,你非要凑什么热闹,他回来不收拾你收拾谁,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你个臭和尚,你什么时候和那臭小子站成一排了?”
“我是和一个理字站在一起好不好?”
“切,我看你是心虚吧,你那好徒弟差点没把人家的未婚妻给捋走,你这是想还债来着?”
“胡说八道,我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我的徒弟,我只不过救过他一次而已。”
“你还传授了他一身功夫呢,还说不是?”
“就不是,就不是。”
“就是,就是。”
两人挣得脸红脖子粗,周围的人都头痛不已,这两个人好的时候能穿一个裤裆,不好的时候吵得天都能塌下来。
这边,千寻惊艳的看着这个和他同床无数次而眠的男子,每一次注视依然是怦然心动,夜钟离牵着千寻的手,十指紧扣,得瑟的道:“夫人,是觉得为夫这一身大红颜色比那煞星穿上要好看多了?”
千寻顿时咽了一下口水:“是强多了。”
夜钟离听了,相当的圆满,心里身上都舒坦多了,那煞星可是用那海螺音把寻儿对他的赞美都给录了下来,特意放给他听。
那惊喜的一声声的美人从海螺里传出来,恨得他牙痒痒,他可是到现在都生着一肚子气呢。
他虽然不想让夫人叫他美人,可是他也不想让夫人觉得有人比他美。
“那煞星可是美人,我真的比他强多了?”夜钟离这话说的无比的幽怨。
千寻连忙安慰他“那当然,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怎么能和我夫君比。”一开始她是觉得他是美人来着,还有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此时,她深刻体会到,什么是人不可貌相,想想那人彘的样子是出自他手,她都觉得背上一股冷意。
恩,这次夜钟离可是连心坎里都笑开了花。
“夫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情话了?不过听上去还真是一种享受。”
“还不是受了你师妹的启发。”千寻学着那雨罗刹的声音道:“离,还记得我们天山上一起酿的酒,一起养的小狐狸吗?”
“咳咳夫人还是不要说了,为夫我冷啊,你看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千寻锤了一下他:“讨厌。”
“你说那情公子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把你的国师府和皇宫一把火给烧了?”
“夫人今天是我们大婚,你应该想的是一会应该怎么伺候为夫的,其他的用得着你操心吗?还有不要再提那个煞星了,真是太煞风景了。”
千寻挑了挑眉,刚才是谁一直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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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盼星星盼月亮的,都在念叨:怎么还不来?
出了殿门,往那边望去:一双身影变成了一个,许久都不曾分开。
众人都争着咳咳了起来,这洞房花烛有要提前的趋势。
数孤鹜闹得最响:“我说你们两个害不害臊啊,这么多人都等着呢?”
一个人影终于变成了两个,缓缓地向宫殿这边走来。
看见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千寻激动地上前:“父皇,皇兄,干爹,师傅,大师,六哥,孤鹜你们都在啊。”
皇上激动地搂着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沐千翔在一旁笑着道:“皇妹,为兄为了你,可是连苦肉计都用上了,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我。”
千寻拉着他:“皇兄,你可把我吓死了,你没事就好。”
花云听也在一旁道:“救你的通道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通的,你可知道那情公子可是连土地里都布满了天罗地网,我…。”花云听想上前也和千寻来一次拥抱,直接被夜钟离给拉走了,并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寻儿的义兄,难道要闲吃饭不干活吗?”
“花伯伯,大婚可以开始了。”这话似对花镜明说的,眼睛却是盯着虚谷子。
虚谷子又炸了毛:“你个臭小子,我哪里主持的不好了?”
“等你夫唱妇随,儿孙满堂的时候,我孙子的婚礼给你主持。”
“你,你你,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这样说,故意的是不是?”
夜钟离压根不理他,凉凉的给他一眼:“那就老老实实的坐那喝酒。”
虚谷子气的牙痒痒,可是却拿夜钟离无法,只得骂起来:“你个臭小子,早晚媳妇要被被人给抢走,我看情公子美极了,比你可强多了,我说徒弟,你怎么回来了,嫁给那小子多好,看着都觉得心里舒畅。”
夜钟离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天目忙上前劝道:“我说你这老头,捣什么乱呢,臭小子这么说不是想让你长命百岁吗,你看他孙子结婚,你来主持也不错啊。”
虚谷子一思索,确实有这意思,脸色缓和了些,依然没有好语气的道:“说好了哈,到时候你孙子大婚,我来主持。”
可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往往很残酷,总有人不懈余力的说风凉话,花镜明道:“虚谷老者,要赶快找一房媳妇,生个儿子,再生个孙子才有资格哦!”
皇上怕他们在吵下去,这良辰吉时就要过去了,忙劝道:“找找找,老者要找如花似玉的姑娘,估计会有很多在后面排队等着。”
“哎呀,就是不知道这年纪大了,身体还行不行,儿子还能不能生出来。”花镜明捋着胡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虚谷子,最后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虚谷子还是第一次老脸通红,气的说不出话来,而旁边的人都偷着乐呢,轻咳声此起彼伏。
“你们,你们。”
千寻上前抱着他的胳膊,安抚他:“师父你别生气,他们给你开玩笑呢,将来我和夜钟离有了儿子不就是你的孙子了吗?”
“哼,这才像句人话,还是我徒弟心疼我。”
“是啊,师父长命千岁,现在正值壮年,你就生一个给他们看看,让他们嫉妒死。”
“就是,说老夫生不出来,老夫就生一个给你们看看。”
千寻重重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找师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人说媒可是一等一的厉害。”
众人都咳嗽起来,你确定你是说媒能手?你不是给情公子人家说媒拉红线,所以才差点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沐千翔幽幽的道:“皇妹,你还不知道吧,慕容兄刚和我抱怨完,你出的好主意,让慕容梨尚直接把独狐印扑倒,不但差点失了清白不说,两个家族还差点决裂,打起来。”
“什么?差点扑倒?也就是说还没有扑倒?怎么这么笨呢?哎,难道还要我亲自指点不成?”
咳咳,皇妹,我说的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
夜钟离云淡风轻的道:“夫人,以你的情商,为夫觉得还是牵黄线比较好。”
“黄线?那是什么线?”
沐千翔笑着道:“自然是拆人家姻缘的线。”
千寻撅着嘴,对这个说法,她很不满意,瞪着夜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