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梨白面无表情:“真的错了?”
慕容梨尚狠狠地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知道错了,那你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和这个男人见面。”慕容梨白下了狠心,一字一句的道。
慕容梨尚一愣,她本来以为她只要像往常一样做错了事在他的面前撒个娇,说个软话,以哥哥对她的宠爱,定会糊弄过去,但是没想到他会不依不饶,让她发誓。
“发。”慕容梨白冷冷的道。
吓得梨尚一哆嗦,哥哥这么严肃的表情真是好吓人呀,她把委屈探究希翼的目光看向了独狐印,但是独狐印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似老僧入定一般,毫无反应,好像没有听到兄妹俩的对话。
千寻忍不住的把梨尚想问他的话问了出来:“你倒是说句话,表个态啊。”
独狐印苦逼的抬起头,他心里也乱的很,懊恼的揉揉头发,其实他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走进了她的房间,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他知道那是她的房间,他情愿来住这破烂客栈,一大早迷迷瞪瞪的被人捉了奸似得,他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这会想了想,觉得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慕容梨尚这个女人给算计了,顿时涌上一股恼意,靠,他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就碰上一个这么阴魂不散的女人?
还让他表态?表个屁呀,难道还要他负责不成?他可是受害者,是被冤枉被算计被逼迫被羞辱的那个人好不好?
于是乎在千寻的问话下,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是被冤枉的,好不好?”
那种委屈,那种无可奈何,那种恼恨的表情就这样彻底的打击了期盼中的慕容梨尚,感觉心里面有样东西啪嚓一声脆了,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睁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人群里的骚动声又起来了:“难道不是郎情妾意?是落花有义流水无情,哎呀妈呀,这是闹得哪般?”
“是啊,既然不喜欢人家姑娘,干吗还要和人家睡一个被窝啊?”
“你不是听见了,是被冤枉的。”
“不会是被掳到被窝里的吧。”
哈哈哈,人群里响起了嬉笑的声音。
慕容梨尚再也听不下去了,每一双古怪的眼睛似乎要把她射成筛子。
慕容梨白也不阻止那些人的话,知道让她一次性受了打击死了心也好,只冷冷的鄙夷的朝着独狐印的方向哧了哧。
千寻想上前安慰一下慕容梨尚的,但是被夜钟离拉住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他恐怕是觉得夫人是会越帮越忙的吧。
慕容梨尚哭的泪人一般的冲出了人群。
千寻洛天等人狠狠地跺了跺脚,只恨不得把这小子的脑袋被敲碎了,在重新安装,把人家姑娘的心给伤透了,你就等着后悔吧,估计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什么狗屁家族恩怨,算个屁呀。
独狐印终于抬起头看着慕容梨尚哭着跑远了,心里一愣,这丫头平常总是大大咧咧的,就是思想也彪悍的很,今天可是第一次看见她哭,他直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钝炖的痛。
只是他吊儿郎当惯了,又一直排斥慕容梨尚,他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其实是在意她的呢,呵呵,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再想回头时,黄花菜都凉了吧!
☆、29 国师大人的反击
千寻裹了裹身上的大裘,缩了缩脖子,经过独狐印身边的时候,顿了顿脚步,重重的叹了口气,也没有把捂得严实的眼睛露出来看看他,轻飘飘的走了过去。
夜钟离更不用说了,就连夜梦和落霞也不愿理他了,瞧把人家一个姑娘的心给伤的。
只有洛天停在了他的身边,他立刻肉流满面,终于有一个哥们知道他的难处,要把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来了,颤巍巍的伸出了手,谁知洛天莫名其妙的看他的手一眼,道了句:“这拉仇恨的手,我还是离远些吧。”
独狐印风雪中凌乱。
北海之大,大过沐云和白狄的总和,所以他们现在只不过是踏入了北海的边而已,据夜钟离派出的人打探的消息,那魔域之花有可能在北海的中心地带,于是几人又开始了长达一天的路程,只是盼望不要在住苦逼的小客栈就行。
大地一片苍茫,远处是风雪,近处也是风雪,直让人生出一种何处是尽头的悲凉之感。
远处冰雪的尽头,一个红色的圆点若隐若现,夜钟离勾唇一笑,看来是避不过去了。
离那红点越来越近,千寻几人也看见了,那鲜艳的红色衣摆迎风而飞,红色的大裘铺在白色的雪上面,那一头乌黑的墨发如瀑布一般随意的披着,一黑一红一白,妖异的艳丽,夺尽了天地之光,惊煞了众人的眼球,尤其那一回眸间,绝美的脸庞让众人呼吸一窒,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真像这雪山上盛开的一朵红莲。
夜钟离的嘴角勾的更深,使劲捏了捏瞪大了眼睛盯着别人看的千寻的手。
她一吃痛,立马瞪向了旁边的罪魁祸首,分明带着的浅浅笑意,确是透着一股子的恼怒和怨念,好吧,她承认她是被这种惊人动魄的美给惊艳了一把,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看看又怎么了?
夜钟离眼睛一眨不眨:你说怎么了?你夫君还在旁边,却去看别的男人,你有没有一点自觉性?
千汇回过去:我只是纯粹的欣赏美,哪里看男人了?
夜钟离:他不是男人?
千寻翻了翻白眼,只不过看了两眼,也至于吃醋:你把她当成女人不就完了?
夜钟离:你把他当成女人看的?
千寻:是啊,是啊,他可不就是一个变态的女人么?哎呀妈呀,还是安抚一下这眯起眼睛威胁她的男人吧,要不然晚上可够她受的。
这下夜钟离圆满了,愉悦的轻笑了声:“煞星,我夫人说,你这副尊荣,完全可以做一个变态的女人。”
靠,本公主是这样说的吗?这个喜欢歪曲事实的家伙。
情公子如红莲绽放的笑意就这样僵在了嘴边,自从离别后,他的耳边一直回想着她最后说的那句话:“美人,如果将来你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在心里幻想了无数次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惊喜呢,还是扑上来会说:“哇,美人啊!”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她和她的丈夫在打情骂俏,他却被隔离在他们的一方天地之外,永远也进不去,灿若红莲的笑便变成了苦涩的笑。
夜钟离那张毒嘴恨不得把眼前招人恨的给人,骂个体无完肤:“情公子听说我夫人是神医,是前来治病的?哦,可是我夫人只会治一些疑难杂症,治不了你这变态的病啊,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吃药,你的属下没有看好你,被你偷跑出来了?”
不光千寻轻咳了声,就连夜梦落霞都轻咳了,只道主子的心黑,想不到嘴更黑啊,专戳人家的心窝窝,还是这样一个美艳的大美人,也好意思下嘴。
夜梦确是忘了,当初她也是往人家大美人的心口上一个劲的撒盐,说什么主子和夫人如何如何的洞房花烛,把美人的心早就给戳个透心凉了。
当然,现在有主子在,不需要她出马,只需要袖手旁观看热闹就行了。
情公子重瞳一闪,流光闪过,不理他这茬,道:“夜钟离,你把我的地方弄得鸡飞狗跳就想摸摸屁股走人了?”
夜钟离抱起双臂,很有兴趣在这冰山雪地里和他说道说道,必要的时候,他也不介意和他打上一架:“哦,你有什么证据证是我干的?”
“你我心知肚明。”证据?他要有证据,早就带着大批人光明正大的来兴师问罪了。
“不错,心知肚明,你知道我们要来北海,怕本国师的力量查到你的踪迹,只提前一晚把豪华客栈盘了下来,还弄了个什么夜夜歌,把破旧的客栈故意的弄得脏兮兮,不就是想故意的侮辱本国师?故意的把本国师赶进绝境吗?本国师岂会怕你这雕虫小技,怕这破旧客栈不敢住么?那你可是大错特错了,本国师什么都无所谓,只是怕委屈了夫人而已。”
情公子一愣,忙看向千寻。
千寻等人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夜钟离非要住那破旧客栈,不能住豪华的,原来是有人故意的要阴他们,而且是眼前这个绝美的人,俗话说的果然没错,蛇蝎美人。
刚才还为他的美震撼,这会都鄙夷的哼了哼,害他们享受了这辈子都没有享受过的破旧客栈待遇的竟然是他!
都恨不得上前把他的圆圆的大眼睛给捶成熊猫,把秀挺的小鼻子给打歪,红艳艳的嘴唇给踹乌青。
尤其是独狐印,妈的,要不是你这豪华客栈,他至于会落到那种被人围观看戏的下场吗?那可是极其丢人的。
夜钟离一席话,把大家对他的好感硬生生的给改成了恶感。
情公子吃了哑巴亏,心里暗暗地骂了好几遍这腹黑的男人,非要引他说出没有证据的话,反正没有证据,他也就满嘴胡扯了,他是开了个夜夜歌,要羞辱他一下,他是盘下了豪华客栈,只不过是让他们住进来之后,能远远地看上她一眼,没想到,这小气巴拉的男人竟然去住什么破烂客栈,还把千寻住破烂客栈受罪的罪名按在他身上?有没有天理了?睁着眼睛说假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这下好了,他在寻儿心中的地位又落了下去了吧。
情公子改变了策略,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淡淡一笑,也算解释:“寻儿,我知道你奔波辛苦了,所以盘下了豪华客栈要送给你休息的,谁知夜兄情愿带你去住破烂不堪的地方,也不愿意让我见你一面。”言下之意,自己吃醋,连累大家一票人都得不到安宁。
夜钟离的脸立马黑了,寻儿两个字是他可以喊得吗?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情公子又含情脉脉的道:“你那天说过的话还算数吗?你说我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就过来找你,我想让你帮我解了身上的诅咒。”那期盼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任是谁都不好意思拒绝。
说完还挑衅的看了眼夜钟离,本公子本来没打算在跟你抢人,你非要逼我跟你斗法,那我就成全你吧!
夜钟离恨得牙痒痒,看向千寻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直接沾点水,都能直接磨墨了,警告的盯着她:你要是敢答应,看我怎么收拾你?
千寻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自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