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得了许可,北院就跟游乐场似的,天天都有一帮子人在玩闹,累出汗了就在卫生间里挨个洗。小宝挺随和,自己的东西也给别人用,晚上还常留云絮他们住下。我比较头痛云四少,他老问东问西的。不过这小鬼也挺聪明,能帮把手,所以我也就容忍他了。鲁源也常来,老坐着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一有时间就带小宝出去逛街。到了晚上,把云宝送回他自己的院子。
云府过得'炫'舒'书'服'网'了,在外面也开始风生水起。加入了‘文贤社’后,我主推了几次大型活动,并慢慢将其演变成定期聚会,又办了自己的小型会所。
为此我租了一个三屋小楼。平时用来做些生意,是多种经营。可以饮酒吃饭,可以品茗论诗,还会拍卖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最近这个小楼被我买了下来。
小楼的装修越来越豪华,里头的东西越来越新颖,价格也越来越高。
渐渐,它成了文人雅士,达官贵人们常去的地方。
而后“百样楼”名声鹊起。
都城的一些事情在慢慢改变。那几个世家开始沉不住气了。
“小祺~”
“嗯?”
“你去聚会吗?”
“是,怎么啦?”
“我~我能去吗?”
“嗯?可以啊。”
“真的!……还是罢了。我也不懂诗词。”
“……你可想好啦,时辰就快到了。”我整整袍子,把里的银丝甲又掖了掖,又摸摸袖里的针囊。最后把玉笛插在腰间。
“不去了?那我可走了。”
“嗯。”小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好啦,在府里玩吧,下次时间充裕了,一定带你去。”我托起小宝的下巴,朝他甜美一笑。
今晚我有事,要全力以赴。所以,云宝~别怪我没带着你。
虽然知道你想去,但我宁愿自己没看出来。
要是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我一定会带上他……
第六十六章 宴罢夜归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六十六章 宴罢夜归ˇ
今儿晚上,我谈笑风生,神采飞扬。一会儿作诗,一会儿画画,一会儿吹奏。又高论治国良策,大谈生活哲理。把那些能唬弄人的噱头拿出来,让众人一时惊异,一时赞叹,一时沉思,一时开怀,一时悲伤,一时彷徨,一时激荡。就连丛智这厮也被我震得找不到北了。整个‘百样楼’里里外外,成了我一个人的秀场。比之‘初荷诗会’的小露锋芒,这次,可称之为大展才华。看着一个个,或敬佩,或迷离,或痴狂的眼神,我都找到当国际巨星的感觉了。
期间有两位公子,见我朝他们含情一笑,便吓得昏厥过去,被抬进了雅间里。这让我想起某些演场会上,情绪激动的歌迷晕倒后,她们也是横着出去的。喔欧,我竟然有这种程度的杀伤力了。哈哈!
目的达到了,我想自己在众人心里一定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特别是,那些从其它国家来的家伙。这些人大部分是来参加‘文贤社’竞书会的,也有因国事而来的,或是私下访问的。其中不少都是人物,我需要认识这些人,可是没人会给我一个个介绍。只能来上这么一出戏。让她们好奇,主动来找我。唉~要快速网罗人脉就用了这种法子。
不过,做这种事情,是有附带好处的,那就是被公众所喜。这样,皇帝也好,世家权贵也好,想杀掉我,总要顾忌一下社会舆论吧。
回去的路上还是要小心。只要武家不出动武崇,其它人~且不说,打不打得过,单论跑,我一定比她们快。好几次都将其甩在身后,回头见她们越来越小的人影,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呵~要是有机会,我也创个逍遥派出来玩玩。逍遥,多好的名头,这就是我的追求啊~
都过了三条街,还是没人出手,这回挺平静嘛,按说不该这样啊,武家不动手,丛家也该亮相了。难道都被我今天的风采给征服了?嘿嘿,我是乐昏头了,竟然这种想法都会有。象她们这种权势林里、争斗场上,打滚了几代人的家族,怎么会不犯这样的错误呢。
其实我今天也怪,平时见别人这样,厌恶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开心、得意。也许是兴奋,为自己敢挑衅世家而骄傲,为自己敢面对强大的势力而激动。是一种带着堂吉柯德式的,愚蠢的勇敢。难道我~是想自我毁灭!
不!我不是。
只要有智慧的护航,勇敢的举动就会成功。相信自己,我可以做到。
你们来吧,我不怕你们的报复和打击。
想到这里,摸了摸袖中的针囊,又握了握腰间的玉笛。这不是普通的笛子,中间转开,里面就是一叶薄刃。
嗯!转角有人影,才一个,身材不壮?难道是象风叶道这样的敏捷型高手。想逃跑,可就麻烦了。要先下手为强。
拔出短刺,轻轻走过去。
“什么人!”我把黑刃短刺向前一送,抵住暗街中那人的脖子。
“~是我。”此人想挪步上来。
“别动!”话虽这么说,但我手还是松了一下,心想,声音象是柳洵?难道我幻听了。
“你~你不认识我了!”
他语音颤抖起来。
真是柳洵。
但我还得小心些,别是其它人装的。
“你老实点,慢慢走出来。”我冷言说道,又将短刺压了他一下。
那人走到亮处,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神情欲说还休。
“怎么又是你,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看清那家伙果然是柳洵,我收起武器,心中一阵恼意,没事躲这里干嘛。害得我以为是刺客呢。
“我~你~。”他指着我,一惊一乍的,却半天不让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啊你啊,有事快说!”我看了他一眼,又左右瞧瞧,确定近处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呜呜~~”柳公子先是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往外冒,而后就哭出声来。
他这样子,看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啊呀,公子……又怎么啦,别哭了……这黑漆漆的,你躲这儿干嘛。好啦~别哭啦……天哪!……我~我不是真想杀……唉~这段日子暗算我的人,一波又一波。你窝在角落里,我还当又是刺客。……差点就伤了你,我这不是急吗~要是弄伤到你,云家还不把给我活剐了。……你怎么还哭啊……我都解释到这份上了……柳公子,你饶了我吧……好~好~不哭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全怪我……嗯……嗯。”我的妈妈呀,总算把他哄住了,弄出一头汗来。
柳洵在大街上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对他做了什么呢!唉!这人就是我命中的煞星啊。
“我等了你很久,可~可你竟然拿这东西……呜……”他说两句又开始呜啊呜的。
“别~别哭啊,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胆大包天,惊了柳洵公子的大驾,您就宽宏大量,放过小的我吧,求你啦~柳公子、柳大人、柳祖宗……”我忙又哄劝他。
柳公子终于收了泪,佯装嗔怒,横了我一眼。
“什么~祖宗~你就会哄人。”柳洵一边说,一边抽着气。
见他这样一抽抽的,看来真的哭猛了。
“不知,小柳找我有何事啊。”我等他呼吸平复了,便问道。
“几位公子想请你去‘晓莲湖’上泛舟。”他说。
什么!又去湖上。这几个月来,我都去好几次了。再说,我一女人混在几个公子里,算什么事儿啊,跟他们又没什么好聊的,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由于我说:“恐怕要辜负那几位公子的美意了,最近事务繁多……”
“不许推托!这些日子里,你总躲着我,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啊!不想去,也得去,我都答应大家了。”柳洵打断我的话,态度很强硬。
“真的没有闲暇啊。要不,再过段时候。” 我小心的回着话。
“知道你忙着~但总有一天半日,抽得出来。现在,要给个准话。不然,别想走。”柳洵抱叉着两臂说。
“那好吧~五日后。一早便在湖边恭待大驾。……小洵,今晚,真的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急于脱身,应承下后就准备走。柳洵没有再做为难,让我离开了。
走出十来步,我回头看看,见柳洵还一人立在街边。心想,这里不比现代,男子单身夜归,总不是妥。于是又折了回去。
“怎么没人陪你。”我问。
“我让他们离远点。”柳洵指着前面,然后又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哦,觉着晚上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领你过去吧。”说完我看着他。
“嗯。”柳公子欣慰地笑了,低下头,挪动步子。
就这样,跟他一起走到马车前,看着两个小厮将他扶上车。
看着车子驶远了,我转过身,准备去都城的‘锦绣衣缎庄’。
“将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程宜快步迎出来。
“程老板,我来做几件衣裳。”抬手朝她虚拱一下,算是行了礼。
这‘锦绣衣缎庄’的手艺十分精湛。‘百样楼’里的员工服,舞伎服全是这里做的。
跟她又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
“精致些,华美些,却不可累赘。要有雅意。每件的花色都不能重复……身形大小嘛,跟这位小公子一样。”我指着店里一个清秀的小厮跟老板说。
“不知是那位公子有幸,能得了将军的爱慕啊。”程老板一边问,一边给旁边的二掌柜递眼色,让她带那小厮进屋,免得一副傻样,让人笑话。
“老板说笑了。不知要做多久。”没理会她的好奇,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好衣裳。到时候让小宝穿上它们,好去参加聚会。
“大人宽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定会全力赶做。”程宜也算知趣,没有再提无聊的事。
“嗯,这次先做十套。完了,就送到‘百样楼’来。”我站起身。
“好的,大人。”……
出了‘锦绣衣缎庄’,我又去了上次买白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