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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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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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两句,奴刹国一行人便匆匆而去。


    ……


    进了书房,下人很快就拿来棉纱与止血的药,风若痕坐在房内左侧的软塌上,摊开受伤的手给花殇包扎。


    贺兰沁儿站在一旁望着,心里泛起嘀咕。


    那么深的口子,那血怎么也止不住,也不请个大夫……


    其实她是内疚了。


    那花殇兴许是被吓着,两手忍不住的发颤,哪里还能替他止血。


    饶是旁边的小丫鬟都看出来,颤抖的手几次三番让那伤口更加肆意,风若痕却未多说一句。


    盯着那深红的伤口,浓稠的血流不止,不自觉牵动了内心某个地方,贺兰沁儿便想起往事。


    曾经也是这样……


    她进宫的第二年春,梨花开得灿然,满天粉白的飘着。


    暖阳日晒,清澈的溪流折射出五彩琉璃的光,耀眼得让人如今想起会觉得不真实。


    微风和煦,混合着清淡的梨花香,弥漫在整个皇宫之中。


    那是风都城最美好的时节。


    风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漂亮的风筝,彩绘的蝴蝶,活灵活现,硬是拉着她和风若痕,逃了太傅的课,悄悄跑到后宫荒废的马场玩了整日。


    最后风筝线断了,挂在高高的树上,风曜说算了,那样的高度他们谁都上不去。




为她受的伤(三)

风曜说算了,那样的高度他们谁都上不去。


    回头让宫廷画舫的先生们再画一个便是。


    贺兰沁儿却倔强得很,凭着自己学的三脚猫功夫,爬上参天大树,拿到蝴蝶风筝的同时也狠狠摔下来。


    那样的高度,又是个粉雕玉琢细皮嫩肉的女娃,怕是骨头都要摔断几根。


    未想睁开眼睛发现身下垫着两个人肉垫子。


    风若痕接住了她的头,风曜则垫在了她的屁股底下。


    三个孩童,狼狈的回了前学殿,做好了被太傅责罚的心理准备,就因为风若痕手臂上不知何时受的伤,全都幸免于难。


    想来,大概是接住她时,在旁边锋利的石头上划开的口子吧。


    黑色的衣袖染湿了大片,若不是太傅要打手心,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他竟然就忍着,谁也不说。


    仿佛天生不知道痛一样。


    皇子受伤是件非同寻常的大事,太傅害怕风帝降罪,便求风曜将此事隐瞒。


    而太子殿下呢,因为自己怂恿皇弟与贺兰沁儿逃学去玩才出了这等事,同样忧心被父皇母后责罚,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悄悄命小太监找来止血的药和棉纱,替受伤的人处理伤口。


    那时候,就与现在一样。


    不管那伤口多深,血流不止,竟然未吭半声,随人摆弄。


    几次三番,小沁儿看不下去了,主动帮他包扎。


    到底是女孩儿,心要比太傅与风曜细致些,她一边替他清洗伤口,还关怀的问:痛不痛?


    就好像那伤口是长在了自己身上。


    风若痕不语,眼中蕴着浅浅的笑意,而后将头摇了摇。


    乍看下是顺从乖巧,沉默听话的少年,未曾想多年之后,会在朝夕之间夺了权,一改风国历史。


    贺兰沁儿站在一旁看着,就见那腥红粘稠的液体止不住的流着,心里不自觉跟着抽起来。


    这个人……都不知道喊痛的么?




为她受的伤(四)

竟然两次受伤都是因为她……


    “让我来吧。”走到他二人跟前,沁儿望着风若痕那道深得都快见着白骨的伤口,低声道。


    花殇复杂的望了她一眼,未说什么,默默退到了一边。


    大概是之前兰沁的‘舍身相救’起了作用,至少这会她看她的眼神没那般不善了。


    捧起风若痕的手,止血的药根本就不管用,外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药沫,很快就流到她的手心里。


    沁儿眉间轻微的颤动了下,回头吩咐旁边的小丫鬟,“去打盆温热的水来。”


    再转头对花殇解释,“王爷的伤口太深,必须先用温水清洗赶紧再止血。”


    花殇点点头,示意她照办。


    说完回头间,不经意与风若痕视线交错,他平静的看着她,深得连光都能吞噬的眼眸,似乎也想将她一并吸纳。


    那深深的眼眸好像在她身上探寻着什么。


    沁儿微窘,不自然的把视线放到了别处。


    即便不看也知道,风若痕一直在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不冰冷,也不炙热,却很专注。


    就如同小时候一样,每当他开始在心里沉思,那黑沼泽一般的眼睛便钉在了某个地方。


    沉默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无人探究得懂。


    很快,小丫鬟打来了温水。


    不再管他用怎样的眼神望着自己,她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手放进铜盆中,然后仔细的、轻柔的替他清洗手上的血迹。


    风若痕的手很好看。


    修长,白皙,骨节圆润饱满,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厚重粗糙。


    宽大的手掌有几处茧子,沁儿想起那天在青楼时,他随身携带在身边那把夺目的佩剑,这茧应该是练剑所致。


    但也不难看出,这双手的主人娇生惯养,被人长期捧着,养尊处优。


    沁儿一边想着,一边用暖暖的温水替他清洗。


    伤口深得让人触目惊心,很快就将盆里的水染红了……


    眉头微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危险的试探(一)

思量了会,她看着风若痕道,“王爷可否用内力让血液缓冲?”语气真挚而柔和,不乏与人商量的口吻。


    嘴角的弧度被他轻轻拉开,感觉他在运功的同时,似乎在眉间有了丝毫发现的笑意。


    若是未学过武功的人哪里懂得这样止血?


    不再看他,垂下头处理着伤口,贺兰沁儿云淡风轻的解释着,“沁儿幼时随母亲学过些功夫。”


    习武之人自有共通之处,呼吸的平率,步伐的缓重,其实风若痕早就看出她非一般柔弱女子,不然这两晚也不会随意扔她在冰冷的书房。


    这样的温度,外面鹅毛大雪般冰冷,换做寻常女子,冻不死也早就病了。


    所以不如自己招供,免得到时被盘问起来,还丢了先机。


    他看她的眼神又暗沉了些。


    贺兰沁儿……也会武功的。


    很快,她替他上了药,包扎完好。


    风若痕靠在榻上,双目微合,淡淡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沉默的一一退出,独独在贺兰沁儿踏出门栏前被那状似不经意的声音拦下,“兰沁,你留下,本王有话要问你。”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呢……


    大概女孩儿家就是喜http://。345wx。欢计较这些无聊的一次两次。


    她也意料到了,所以人还站在刚才的位置,半步没挪过。


    原本就空旷的书房,在屏退了四下后显得有种无人气的荒凉。


    仿佛多年未曾有人踏足过似的。


    空气中依旧冰凉,化雪的天气,比往几天更冷。


    一早起来就忙不迭的演戏,结果王府的主人半道杀回,硬生生的将戏改了个遍。


    虽然贺兰沁儿最终收买人心的目的达到了,却也从来没这么……愧疚!


    冷不防,风若痕便悠悠道,“无需担心武珈太子。”人倚靠在软塌上,双目闭合养神。


    微颤,霎时间觉得防线被大军压进,大脑空白的抬起头望他,发现那人一脸笃定,从容得不行,眼皮都未抬一下。




危险的试探(二)

轻微的做着安慰自己的浅呼吸,沁儿嫣然的笑出来。


    语气也是软软的讨好,“王爷说的是哪里的话,武珈太子皮粗肉厚,哪里用得着我去关心,再说,我可是王爷买回来的人,自然紧张的是王爷。”


    风若痕呵呵的轻笑了下,“可是本王却觉得,你与武珈所交匪浅。”


    当风国雷霆万钧好令无数的摄政王是傻瓜么?


    怎么可能这样巧,在他带她回来的第一晚皇宫就遭了刺客。


    打着刺杀风帝的旗号,却连帝锦宫都未靠近。


    一招祸水东引愣是将他吸引了去。


    仅仅只是有着绝色之姿的女子,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从奴刹国令人闻风丧胆的嗜血太子那里全身而退。


    所以更别说,拿到放行他们奸细的文书。


    现在细细推敲,觉得武珈太子赶了个大巧的时候,偏偏在这女子接近他时,有她表现的机会。


    而方才那一幕,谁有勇气和度量为一个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的女人挡刀?


    且不说那花殇的脾气,如果不是知道那一刀伤不及性命,又如何能做到那般坦然?


    可偏偏,他在看到刀落的那一刻想也不想的伸手便挡住了。


    心里存着一丝挂念,如果……


    这两日反反复复,她的出现,无疑早已乱了他的心律。


    贺兰沁儿不知道风若痕这潭池水有多深。


    被他一语中的,底气也泄了好几分,“王爷该不会以为我是奴刹的奸细吧?”


    和这个男人打交道,还是不要太复杂的好,至少他现在只是询问。


    要她死,太容易了。


    风若痕睁开了眼,眯成一条缝,里面渗出一片锐利的光来,照在她身上,晒得她心里发寒。


    “本王若当你是奸细,你早就不在这里了。”他弯弯的眼眸里,似笑非笑。


    恍然让她觉得,他在看着她笑,却又不像是在看她。


    摸不清他语气,总觉得比昨天柔软了些。




危险的试探(三)

“既然如此……”她小声嘟囔,“王爷已经怀疑我了,为何还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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