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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初七一声惊呼,“哥!”他知道柴玉关该死,但是却从未想过要折磨他!
王怜花冷声道:“劳烦沈兄,替我照看好初七……”
沈浪将王初七面朝自己锁在了身边,那厢,王怜花手中的动作不停,已下去了六刀!每一刀下去,他都会替他点穴止血,但是每次止血之后,紧随而来的都是另一刀!刀刀不致命,却刀刀都在真气流转必经之处,每一次呼吸都疼痛至极!
王怜花的眸子淡漠,嘴角甚至带着些残冷的笑意:“如何?你那小宠给我三刀,我便两倍还于你身……呐,你不用担心,这次……我没有杀他……”不过是断了只胳膊而已。
柴玉关神色一变,何谓这次!
王怜花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他已一刀劈落他身上的衣物,缓缓的在他蜜色的胸膛上刻起了字——悔。
“他日,你若是见着母亲,将这个字给她瞧瞧,她兴许还能饶了你……”
王怜花刻完,将手中的匕首扔到了一边,染香此时也已恢复了镇定道:“公子,为何不趁此大好时机?”一举杀了柴玉关……也算是替夫人报了仇,了了心愿。
王怜花怔了怔,杀了他?
他是该杀了他,他却不能杀了他。昔年纵横江湖的云梦仙子,被江湖青年豪杰追逐的女子,栽倒在了这个男人手里,二十年前她为爱活着,二十年后,她为恨活着,他若是死了……
母亲,便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了。
那数十个端着托盘的女子早已软倒在地,王怜花扫视了她们一眼,走到王初七身边,同沈浪相视一笑,轻叹一声将王初七拉入了怀里。
王初七的脸有些苍白,显然,他以为王怜花是真的会一刀一刀将柴玉关折磨而死,但是这副模样瞧在王怜花的眼里,却要多了几分意味,他向来肆无忌惮,此刻脱了王云梦的眼线,更是变本加厉。
旁若无人的便紧箍住王初七深吻下去,霸道的却也是柔情的。
直到王初七呼吸不畅,憋红了脸几乎晕倒,他才放开。他低低的笑了笑,低下头又亲昵的亲了亲王初七的额头,方才满面笑容的冲柴玉关道:
“一个时辰。”只需要一个时辰,他们便可以离开这里。一个时辰内,他们就可逃出很远了。朱七七与染香皆是喜笑颜开,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们如何能不开心。朱七七瞧着此时的王怜花,突然也觉得他变得可爱了几分。
王怜花突然沉声又道:“而且,你须得保证,若是三日之内我等未被你追及,你从此以后即便是见了我等,也不可伤及一根手指。”
柴玉关脸色沉沉不语,沈浪却又笑了,“柴王爷自是人中龙凤,我这兄弟不才,却也是个天之骄子,单凭算计这一回事,便没人能比得过他……”
兴龙山麓,王怜花那时虽以长剑作兵器,但是暗中却是散了无色无味的毒药,那毒药沾身,便会缠身半月,但是于身体却无一丝影响。但是若是再碰上另一种毒药,两者叠加起来……
所以,他们入山洞之时,便已有了后招!
王怜花自踏入房间之内,另一种毒药便也已散了出去!
沈浪和王怜花脸色的笑意扩大,仿佛那一个时辰的要求并非是走投无路的交换,而是他们笃定自己必定能够逃脱,因此毫不介意同他打这个赌。只是,明眼人也都瞧得出来,他们此刻已在了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柴玉关今日连番失利在任何人看来已不可思议,但是他这般骄傲的人又怎会允许自己一直处于下风?
但是,柴玉关应了。
他应了这个赌约,一个时辰之内,他手下的人只会用眼睛瞧着他们,却不会做一件于他们性命有碍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来互动吧,大家都来说说自己现在的职业——
——比如:
——学生党?(初中?高中?大学?qaq)
——公司文员?
——无业游民?
——同时撸文手?
……想不到了。
凉席学生狗一枚,最近忙的要死要活,各种考试等着我。
坐等真爱君们有爱的回复——一个人撸文很寂寞,跪求不要玩单机!!!
正文 第81章 重入虎口了
这是个星月当空的夜晚;山林间弥漫着白色的雾气。他们牵着手自山路悠闲的走着,没有一分害怕也没有一分急躁。但是堪堪走了不过一刻钟;回头还隐约可见兴龙山上的火光。染香突然咦了一声道:“燕冰文小姐不见了!”
众人回头;俱都将视线聚在了染香的身上;因着柴玉关的承诺;他们也并不惧这山林之中会有何危险,因此染香同燕冰文走在人群之后,沈浪王怜花也并未多有留意。故此,燕冰文是什么时候不见了的;竟也无人发现。
王初七沉声道:“她必定是担心父兄的安危……”
柴玉关虽许诺会在燕冰文父兄伤好痊愈之后;将他们送回洛阳;但是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不过是个空头的承诺。谁也不知道是否会真的实现;他们一路走来;看似脚步轻快,但是心中有几分沉重却不是一句话两句话便可说的清的。
燕冰文对家人心怀愧疚,此番不顾一切的回去,也情有可原。这些时日,她凭着这个凭空捏造出来的身份呆在柴玉关的身边,可以说是日夜煎熬。玩初七想到燕冰文消瘦下去的脸颊和纤细的好似会被轻折断的手腕,忽然心便沉沉的坠了下去。
王怜花握紧了王初七的手,似是安慰一般的道:“柴玉关既然已认定了她是他的女儿,想来对她也不会如何的。”
王初七的眸子黯淡了几分,忽而又抬起头道:“我们都知道那并非是真的,又何况是他?”他精明至此,便是此时不败露,总有一日他也会知道其中真相,那时,不仅是燕冰文,参与其中的白飞飞一干人等,怕是都逃脱不了柴玉关愤怒的火焰!
王初七的话一众人神色俱是一顿,除了知晓其中真相的王怜花,沈浪、染香、朱七七俱是眼露惊异之色。燕冰文竟不是柴玉关的女儿?
王初七沉吟半晌,忽然对王怜花道:“哥,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我们要带着燕冰文一起离开!她最初虽是因为一时冲动好奇,但是假扮柴玉关女儿期间不知受了多少痛苦折磨。她和白飞飞所做的一切,白飞飞是为了自己和她的母亲,但是燕冰文却又是为了谁?
王初七的神色认真,王怜花轻叹一声,转向沈浪道:“这两日多亏沈兄,但沈兄一番苦心怕是要白费了……”
沈浪笑道:“既要回去,又怎能少了我沈浪。”
沈浪话音刚落,朱七七抓住沈浪的臂膀一阵摇晃,她猛烈的摇着头,神色紧张又满是担忧,这番回去根本就是羊入虎口!她拦在沈浪面前,眼睛瞪着王初七,嘴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句话。眼泪都急的要落下来。
沈浪道:“染香姑娘,我知你轻功不弱,朱七小姐身法也极灵妙,你二人便在此结伴离开……”
染香抬起了眼,眼中波光流转,是没有诉清的情,也是没有道明的意,她轻声道:“染香要同公子同进退。”
染香话音落下,朱七七也坚定的抬起了头,但是此刻却无人能改变沈浪的决定。也没有人能改变王怜花的决定。染香终究是黯然了眸子,她需活着回去洛阳,活着告知夫人这一切。朱七七早已愤然离开,她不懂,不懂为何这些人在死面前也如此镇定,不仅不逃开,还要回去送死!
山林寂寂,染香的身影消失在月下,王初七犹豫半晌又抬起头道:“沈大哥,将你的手给我。”
沈浪微怔,下意识的瞧了一眼王怜花,却见他神色淡漠,心中暗道自己多心了,便将手递给了王初七。
然而,下一瞬,他却随着王初七进了一个诡异的地方!
沈浪神色惊异的看着这个简单却质朴典雅的书房,却见王初七对自己浅浅的笑了笑,两人又回到了山林之中,晚风清冷的吹拂在身上,沈浪却感觉那分外的不真实。他犹是震惊的看着王初七,却见王怜花轻笑道:“这是初七的秘密武器。”
王初七道:“这暖玉之中自成空间,却十分诡异……”他抬眼看了一眼王怜花,接着道:“我有时甚至觉得,它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的……”
所以,他刚刚不过是试了试,只是在心中威胁它,若是不让他带着沈浪进去便将它摔了。没想到竟真的成功了。
沈浪的神色复杂中夹着惊奇,这暖玉在山洞之中无端回到了王初七的身上,已有了几分灵异,此番更是让人觉得鬼魅莫名。
王初七轻声道:“这个东西是福是祸我暂且不知,但是今日却是要借用一番它这个空间能力的。我若是能带着它潜进快活林中,将燕冰文的家人带进空间,那便能带着他们一干人等脱困……”
沈浪的眼睛明亮了几分,道:“甚好,初七,你二人便进去这暖玉……空间,之中,待我寻到了他们的落脚处,你再出来可好?”王怜花身负重伤未愈,王初七精力也消耗极大,他们三人之中,若是其中有一人能在快活林应敌且可以全身而退的怕只有沈浪了。
王初七略微有些犹豫,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王怜花的腰腹之上的伤口虽已止血,却一直未愈合,也不知道下手之人在那兵刃上用了什么诡异的药物。而他自己,更是明白自己现在的体力还能支撑多久。
沈浪道:“那便暂且委屈你们了……”
王怜花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浪,道:“你现在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你若是为了朱七七,熊猫儿,他二人皆已脱离母亲的掌控,朱七七虽已不能说话,但是于她来说,口不能言也许似乎她最好的结果。熊猫儿那乐天派的性子,更是哪里都是酒肉朋友……你现在是为了什么?
沈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