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你们涉嫌非法持有枪支,蓄意谋杀,挟持未成年儿童等多项罪名,你们有什么话说吗?”
此时的聂风和步惊云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一切看似和他们无关的事情,针对的就是他们。
聂风看了看陈光,本身因为晨晨妈妈的事儿忧伤的脸上一下子扬起了一个虚假的笑容,“警官,第一,我们没有持有枪支,您看见我们现在手上有枪吗?第二,蓄意谋杀,这更是无稽之谈,这个我想唐子晨小朋友会为我们作证的。第三,挟持未成年儿童,同上。”
陈光用手里的记录本拍了拍桌子,“聂先生,你严肃些,休要狡辩。你们的枪支虽被我们没收了,可是上面可是有你们的指纹,我们只需等鉴定科的结果出来,就知道你们有没有非法持有枪支。”
陈光现在挺头疼的,上头怎么会来这么一道命令,无论聂风步惊云,有没有罪,一定要关押他们24小时。
陈光合上口供记录本,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既然你们不合作,那么我们依法将你们扣留24小时,等明天鉴定科的结果还有小朋友的笔录整理出来我们会上交刑事法庭依法对你们进行起诉。”
年轻狱警带着聂风走向他要待上24小时的地方,年轻狱警不时的打量着站在自己身边穿着一身白衬衫,即使即将身陷囹圄,也仍然挂着温润笑容的俊秀男人。年轻狱警只觉得在这黑乎乎,阴森森的监狱里,自己身旁的男人就像是一枚夜明珠,美艳,明亮,却不刺眼。
不过,年轻狱警的眉头紧蹙了一下,这么个男人在1118号牢房带上24小时?想着年轻狱警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希望24小时后他还是现在的这个他,还能拥有现在这种无垢的微笑,如此温暖人心的笑容。年轻狱警其实也知道去了那里,他的那些奢望除非奇迹发生。年轻狱警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哦,他叫聂风,很适合他的名字。不知道到时候这风还能无拘无束吗?
“你到了”年轻狱警把聂风送了进去,然后忍不住的干了一件他不该干的事情。他拿出了警棍,在监狱栏杆上敲了敲,故意深沉着嗓子“你们安分点。”
说完以后年轻狱警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聂风在越过年轻狱警进入1118号时,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他从刚刚起就感觉到了从身边传来的担忧,刚刚这个小狱警恐怕这是鼓着很大的勇气来说出这么一句话吧。聂风扫了里面一眼,只觉就只是站在这里就感觉到浓浓的血煞之气,这里面的人恐怕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吧。
陈昂?自己记住这个名字了。
聂风进去打眼一看及看见2个彪形大汉以及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穿得干干净净,笑的一脸祥和的人。聂风皱了皱眉头这个年轻人,虽然身上毫无血煞之气,可是在监狱里哪里有人会穿得如此干净,气色如此之好?
“呦,这是又给咱们送食来了?”一个疤横亘整个大脸的壮汉首先忍不住了,在瞥了一眼白衣青年后,油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嘴。疤脸男往前走了一步,看到白衣青年没有什么反应就知道自己老大,同意了,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今天的这个货色可真是不错的啊,老大就这样让给自己了?不管了先做了再说,像他们这种把脑袋系在裤腰上的人,有今天没明天,当然今宵有酒今宵醉。
聂风瞥了一眼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的白衣青年,随即正视着向自己走来的一脸急色的满脸横肉的刀疤男人。
聂风的心里在不断地思索着,3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个人是简单角色,自己现在虽然有些武功架势,可是毕竟没有内力,一身的武功现在就相当于是一个花架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的这些完全不够看的。
“哎呦,还摆起架势了?动作和人一样正嘛,哈哈。这么说来你的柔韧性一定,哈哈”疤脸男看到聂风摆出的架势,忍不住一阵嗤笑,就你那小模样?
“知道我是怎样进来的吗?”聂风在地上划着步子,秀眉一挑,言笑晏晏的看着眼前的疤脸男,可是眼神中却闪着一股令人寒澈心扉的狠意。
疤脸男被聂风眼中的狠意给震住,这个刚刚看起来一副好欺负模样的人现在的眼神真可怕。疤脸男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住,只觉得一阵阵凉意从自己的脚底心开始往上冒。
“呸,想蒙我们呢。”疤脸男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声音大的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不怕聂风似的。
“哈哈,我蒙你?我告诉你,我只杀了两个人。一个是我爸爸,另一个10来多个是不长眼的色狼。”聂风此时不进反退,反而向疤脸男逼近了一步,眼中闪着疯狂,本身极为俊秀的脸庞此时扭曲的异常诡异。
疤脸男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只觉得有一条毒蛇善盘在自己的心脏上,在向自己亮着毒牙,吐着信子。
然后聂风诡笑着以一记风中劲草出其不意的袭向已经心神动摇的疤脸男的下盘,嘴中还发出诡异的桀桀声。
哄~疤脸男轰然倒塌,但是身上不知道背了几条人命的疤脸男怎会被聂风一下子放倒。疤脸男顺势给了聂风一个扫堂腿,但想来以快出名的聂风,手中抓住疤脸男的大腿直接一腿踹到了疤脸男的脸上。
聂风又迅速地在疤脸男的身上补上了不知道几腿,疤脸男成功的被聂风放倒了。
“怎么,你也想来?那赶紧的啊,你们俩刚刚一起上多好啊。喂,那边的那个小白脸,一起来吧,爷爷我没工夫搭理你们。”聂风甩了甩手腕,抬起一只腿,白玉般的手在自己的鞋上拍了两下,把鞋上的灰吹向了正在向自己走来的大块头。
聂风现在忍不住对地上晕倒的疤脸男竖中指,长这么壮干什么?不知道我脚疼吗?不过现在的这个大块头儿看起来比地上的这个难对付多了。
“就只有你一个人吗?对了我刚才是不是没告诉你我杀了几个人,我杀了我爸爸和一个10来多个的色狼。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脑子很正常,那10来多个色狼对我来说给他们算一个人都多了”聂风诡笑着走向大块头儿,手揽到大块头的脖颈上,玉手在大块头的脖颈上游走着。聂风低头看到这个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大块头,在看到这个看似正经的人下腹的一柱擎天,嗤笑了出声。
聂风白嫩的小手来到大块头儿的下/体,隔着衣料摩挲着,在看到大块头儿眼中的松动后,忍住心里欲呕的冲动,脸上的媚笑却不断扩大,“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了我爸爸吗?因为我爸爸把我给卖了。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那10来个人吗?因为他们和你一样,色/欲熏心。”
聂风说着手里狠狠地一用力,监狱里立刻想起大块头儿尖锐的叫声,“想死!”
大块头跳着脚,说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咬牙切齿,一副想要扒了聂风的皮的模样。
“你知道我是怎么对付那10个人吗?我把他们的孽根切了剁成肉酱当着他们的面喂了狗。”聂风说着脚下的步伐微动轻松地躲过了大块头的重拳。可是只有聂风知道自己脸上的轻松只是装的,自己现在只能装成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唬唬这几个人。
聂风脸上那夸张的笑容让大块头立时觉得自己下/体一凉,感觉被狗吃了的是自己的下/体,大块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在发现还在时松了口气。
大块头抬眼一看,就发现聂风的大腿近在眼前,他扬起一抹轨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大块头捉住聂风的玉腿,大掌在聂风的腿上游走,“着腿挺厉害的啊”说着一个手刀就要向聂风的大腿劈下。
说时迟那时快。
聂风一个回旋,以一招狂风暴雨,直击大块头面门。在看到又一个庞然大物在自己面前轰然倒塌后,心里稍微松了那么一口气。
在感到某个浑浊的呼吸在自己身后响起时,聂风毫不留情的一个回旋踢,直击在自己背后人的脖颈。可惜聂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只踢到了疤脸男坚实的肩部,可是聂风只能打破牙齿和血吞继续向疤脸男出腿。
疤脸男直接顺势抓住聂风线条优美的大腿,把聂风拉到自己面前,记吃不记打的忍不住贼手就摸上了聂风的小脸。
聂风冲疤脸男展颜一笑,这一笑可真如出水芙蓉般看的疤脸男一愣一愣的,口水都滴到聂风的大腿上了。
“好看?”聂风笑的越发和善,却出其不意的翻云覆雨,掌影翻飞,招势交错复杂,把疤脸男打得鼻青脸肿。
幸好云师兄将排云掌交给了自己,否则刚刚的那种情况自己还真不好脱身。
聂风轻歪一下身子躲过了刚刚醒来的大块头的攻击,使大块头的重拳直落疤脸男的胸膛。
“奶奶的,你看清楚,再打不行啊。”疤脸男冲大块头使了个眼神,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笑容。
小野猫,你也就只能得瑟这一会儿了,一会儿你也只能在你爷爷我的身子底下恸哭哀嚎了,哈哈。
接过软到的聂风,疤脸男得意的扬起手里的白色粉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我们本来想上一个活蹦乱跳的小野猫的,不过现在这个慵懒的波斯猫也不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乃们原谅我吧…
第四十六章得救
疤脸男的油手在聂风的脸上摸来摸去,而大块头呢,已经开始开始隔着衣服啃噬聂风胸前的小红豆,双手也在着急的接着聂风的皮带。
聂风睁着迷蒙的双眼,想要杀了眼前的两个人,却怎么也没有力气。只见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白衣男人优雅的走了过来,扔下了一把匕首,就回到了床上,“我对他没有兴趣,你们随意,不过玩完之后记得把他的面皮给我扒下来。”
正在聂风身上忙个不停的两人听到后齐齐冒着冷汗,□的小兄弟差点萎了。自己的老大还是这样变态。喜欢收集比自己美的皮囊,幸好他们长得壮。
大块头直接把聂风的白衬衫撕裂,大掌毫不留情的折腾着聂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