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听到传来惨叫声,本来以为是夫妻吵架,就没在意。”佛兰克看着向外走的索隆,跟了上去,“刚好第二天是送传阅板的日子,敲门没有人应,她就试着开了下门,发现门没锁,屋里的窗户都大开着,然后就发现了尸体。”
听完,索隆盯着佛兰克换了个话题:“我说佛兰克,你再这样看我,我脸上也不会开出花来。”
“呃……那个……”佛兰克关切的看着他,“娜美说你被某个案子的关系人袭击了……是真的吗?不要紧吧?”
索隆像是忍耐着什么一样低下头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佛兰克慢慢的说:“回去以后把凶器和报案人的资料送过来。还有,啊,那个,袭击什么的,我自己能解决。工作的时候,请给我专心一点!”
“是!是的!头儿!”
六一
索隆关上门,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山治,突然有种无力感:“突然想到,我可以以非法入侵的罪名逮捕你。”
“你好象很累,这次的案子很棘手吗?”山治端着盘子走了出来,“真辛苦。”
“不棘手。”索隆放下钥匙走向沙发,“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自然的出现在我家?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山治放下盘子,摸出烟叼上:“本来我是不敢这样做的,不过你都想起来了,我也没必要躲在暗处了吧。”
索隆坐下来,放松的仰起头看着山治:“我现在杀了你,有十二成的把握不被人发现。”
点着了烟,山治笑着坐到索隆身边,转过头看着他:“不,别杀我,求你了。”
“……混蛋!”索隆楞了一会,立刻挺直身子向旁边移动了一下,迅速的拔出枪指着山治,气急败坏的吼着,“滚出去!”
山治笑着抬手拨开枪口:“别这样,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向我射击了呢。你都气得发抖了,为什么?”
索隆深呼吸了一下,慢慢放下枪,起身走向浴室:“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在浴池里睡?”山治笑眯眯的看着索隆,“我做的饭呢?不吃了吗?”
“快点滚啦,我不饿。”索隆脱下外套走进浴室,疲倦的说。
山治听着水声,拿起索隆的枪仔细看着:“如果你要洗澡的话,最好等我出去以后。”
“所以我说,快点滚出去!”索隆不耐烦的大声回答。
“不知道我是不是该高兴。你这没防备的样子。”
“敢碰我一下,就折断你的手。”索隆看着镜子里出现在浴室门口的山治,低声威胁着。
“啊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说杀了我之类的。”山治亮了亮手里的枪,拿着它走近索隆,然后站在他身后,把枪放到了盥洗台上,“放在这里能立刻拿到吧?”索隆看看枪,继续从镜子里盯着山治,沉默着。
山治笑了笑,慢慢抬起手:“不要折断哦,手就是我的生命。只是看看,看一下就好。你要是生气,就拿枪射我吧。”说着,用手轻轻拉开索隆的衣领,看着他的脖子。索隆静静的站着,没有任何反应。
山治轻轻揭开脖子上的贴布,仔细看着伤痕,小声的说:“这还真过分……”
“这伤不能用贴布贴着,不透气容易感染……”山治越说越轻,“很抱歉……”
索隆猛的转身打开山治的手,冷笑着看向他:“看够了?快滚。我很累,洗完澡要睡了。”
山治举着被打开的手笑了笑,然后双手捧住了索隆的脸,用力不让他挣脱:“抱歉啊,让你这么累。”
索隆楞了下,愤怒的抬手捏住山治的手腕,看着山治皱起眉,他又松开手伸到身后,摸到了盥洗台上的枪,顶着山治的侧腹,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的说:“放开!然后滚出去!”
山治向前走了一步,紧紧贴着索隆把他挤到盥洗台边上,收起脸上的笑容,小声的说:“对不起。那时……我好象有点失去理智了……折断手腕也好,拿枪射我也好,都随便你。”
索隆楞了下,垂下拿枪的手,叹了口气:“放开,混蛋。”山治立刻松开了手,但是身子纹丝没动。
索隆挣扎了一下,还是动不了,他的眼神又变得凶狠:“果然应该干掉你!”
山治歪着头看了会,突然笑起来:“不,还是别这么做,你是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我的。既然你想不起来,我就告诉你。我可是个厨师,如果明天没去上班,会有一堆人满世界找我的。”索隆听完楞了下,然后皱起眉仔细看着山治。
“好吧好吧,别这样看着我,放开就是了。不过既然告诉了你这么重要的情报,能让我亲一下吗?”山治稍微让后退了一点,笑眯眯的看着索隆。索隆抬起枪又顶上山治的侧腹,眯起眼睛看着他。
“开枪吧。不过要瞄准头部或者心脏,当然头部是首选,第一节课就教过了吧,这个。”山治继续笑着,抓住索隆拿枪的手向上移动,一边把脸凑过去,“要好好的处理尸体,索隆。”说完,他偏过头,用唇轻轻碰了碰索隆的脸。
沉默了一会,索隆用力挣脱山治的手,把枪放回身手的盥洗台,看着他的蓝眼睛平静的说:“你对切肉刀有研究吗?”
六二
“大体上就是这样。”娜美说完走回桌边坐下。
“她的私生活并不混乱,还可以说是相当检点的,邻居间评价也很温和,说她是个有礼貌,不张扬的女人,也很乐于助人。”佛兰克把报告书推给索隆,“男性死者是个业务员,住在邻街,但是没有迹象表明他们认识,附近的人也说没见过这个人。”
索隆专心的看着投影布:“16处刀伤都不是很深,还都避开了大血管。”
娜美抬头看了眼,皱起眉转开脸:“现场到处都是血。”
佛兰克也看向投影布:“头儿,我们认为凶手应该是男性,而且不止一人。”
“根据呢?”索隆转过头,翻着报告书。
“两名死者都没有检测出药物反应,应该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被害的。但是在死亡时间段里,除了报案的邻居,没有其他人听到响动,他们应该被完全限制住了行动自由。一个人很难做出这样的案子。”
索隆抄起手,看了会佛兰克:“几人做案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凶手是个女人。”
“啊?”娜美张大嘴,“头儿……那个现场……”
索隆转回头看着投影布:“那把凶器,确切的说应该是把剥皮刀,虽然也可以用来切肉,但那是属于专业刀具,很少出现在厨房里。刀身并不重,因为是用来分离毛皮的。娜美,你说现场到处都是血?”
娜美又皱起眉:“是的,墙上地上都是,另一个死者身上也被粘到。”
“那是喷溅血迹,凶手是用砍的。”索隆举起手做了个动作,“显然用力也不小,所以搞得到处都是。但是看看这些伤,只有两处露出了骨头。显然凶手的力量并不大,因为剥皮刀很轻,造成的伤害基本是要靠自身的力量,所以只能砍出这些浅浅的伤口。”
“也许是个虚弱的男……呃……”娜美说完又觉得站不住脚,吐了吐舌头。
索隆看了娜美一样,指了指投影布:“看女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很短。”
“压迫呼吸道。”佛兰克伸出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
“别动,佛兰克。”索隆看着佛兰克,也伸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如果让你用手掐那个女人的脖子,你会怎么做。”
佛兰克楞了一下,想了想:“怎么做……就这样捏住,然后用力,收紧手指……”
“那她在窒息之前就会因为脑部供血不足先晕过去,然后没什么痛苦的死去。你捏住了她的血管。”索隆打断了佛兰克,把手伸到面前比划了一下,“看她的脖子上,勒痕不仅短,而且有两条。娜美,你能单手掐死一个有意识的人吗?”娜美忙不迭的摇着头。
“这是双手叠在一起造成的压迫痕迹。”索隆转回头拿起报告书,“背部和臀部有轻微的淤青,是在地上挣扎摩擦产生的。凶手骑在她身上,双手勒住她的脖子,然后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到了手上。”娜美想了一下,悄悄的转了转脖子。
“这也不能说明是女性。”佛兰克发表了意见,“这只是没什么力气的小个子的作案特征。”
索隆走到投影仪前按了下:“脖子的放大照片。除了勒痕还有十个明显的小伤口,是指甲造成的,而且伤口里检验出了硝化纤维和邻苯二甲酸酯。如果其他成分没有被溶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是涂了指甲油的指甲。没什么力气的小个子,留着长指甲,极有可能涂着指甲油,根据伤口的距离,这个小个子的还长了副女人一样的小手。”佛兰克看着投影布没有出声。
沉默了一会,索隆笑了笑:“去盯着报案人。”
六三
乌索布环顾着四周:“你似乎总是带我到不得了的地方啊,索隆。”
“啊是吗?”索隆认真的看着菜单,“吃饭,只是吃饭。我在你眼里该不会只是个工作狂吧?”
“似乎有点……总之,我都是吃便当的,你知道。”乌索布小声的说,“吃饭什么的,啊,总之普通的居酒屋就行了啊。”
“蜗牛好吗?还是鱼?总之点海鲜吧。”索隆顾自看着菜单,向站在不远处的侍应生做了个手势,“生蚝,焗龙虾。来瓶雷司令。啊,开胃酒就免了。”
乌索布叹了口气:“你突然请我到这种高级餐厅吃饭不是没理由的吧?”
“后辈请前辈吃个饭没什么奇怪的。”索隆笑了笑,“平时也没什么机会碰面,不是吗?”
乌索布又叹气:“我们的级别是一样的,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课比四课高级很多。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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