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乾隆的盛宴还在继续。
☆、052。。。
第二天,早朝
“皇上,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啊,在下可是听说,延熹宫的那位,昨天可是去了,皇上这是怎么想的?”一位刚从地方调上来的官员,明显还不太了解现状,虽然,这个官员也知道这么问不太适合,但是,今天皇上的情况明显兴奋过头了。
早上上朝的时候,那位脸上挂着大大的带点惊悚的笑容,再加上眼底遮不住的黑眼圈,上朝时,好事那是大大的赏,坏事是重重的罚,经常走神,一下朝,等各位大臣行完礼,抬头平时还能看到的慢悠悠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如此诡异的情况,吓到这位刚回来的官员了,故而,一下朝,刚出殿门,这位就拉住和他有点交情的纪晓岚问了起来。
“呵呵~晨郡王今天没上早朝。”纪晓岚笑了笑,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就不管呆愣在原地的人,晃晃烟杆,往宫外走去。
“这郡王没来,和我问的有关系吗?”回神后,这位不明所以的喃喃自语,随后,迈步出宫。
乾清宫
乾隆整个早朝都在想还躺在龙床上的人,故而,赶紧处理完各位大臣上报的事后,飞快的回乾清宫。
“哈欠~吴书来传令下去,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违者,后果自负。”等奴才们除去了他身上那沉重的朝服后,乾隆接过吴书来手上,他上朝前吩咐熬的粥,长腿一迈进入寝殿,将吴书来挡在门外,突然,乾隆想起了以前白天老是被打扰的经历,表情有点阴森的吩咐道。
“嗻。”吴书来站在门口道。然后,“嘭!”的一声,门在吴书来的面前狠狠的关上,摸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吴书来默默的转身。
“吱啊—”身后开门的声音让吴书来立刻转身,他还以为皇上还有事要吩咐呢,结果,看到那个木头轻轻的推开门,从门缝里闪出来,再轻轻的关上门。
“出来了。”吴书来一点都不惊讶的说。
“。。。。。。”转过身来的杨况,顶着红红的鼻子,沉默的看着吴书来。
“找太医看过了吗?”吴书来也不在意,对方的沉默,看着对方红红的鼻子,问了一句。
这个木头,昨天晚上生生的在那个屋顶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虽然,木头的身体好,但也架不住整晚的来啊,结果就是,这家伙悲催的感冒了。
“皇上。。。。”未尽之意是,皇上的安危,谁来看着。
“得了吧,皇上哪次要你保护了,真是的,再说,你不会找别人帮你顶班啊?”吴书来不以为然的说。
“人,找不到。”除了被皇上吩咐去做事的,剩下的那帮兔崽子,碰上休息的时候,一个比一个闪的快。
“哦,没事的,你去看太医,皇上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在这宫里也不会出什么事的,何况,皇上的功夫也很好。”吴书来一甩浮尘,说完就往外走,他要将皇上的旨意吩咐下去。
“。。。。。。”
“诶,你还不。。。。木头就是木头,也不知道说一声。”吴书来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有声音,边说边转头,结果,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吴书来立马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转回头,边抱怨,边往外走。
殿内
乾隆将外衣脱掉,将厚厚的围幔挂起,看着那个深深陷在被窝里,只能看见头顶的人,无声的笑了笑,昨天晚上,真的累坏宝贝了,两人折腾到凌晨,在夏诚坚决防御下,虽然,那个时候,夏诚的防御在乾隆看来更像调情,但,乾隆想起了自家宝贝还是第一次,折腾了太过了,乾隆才抱着见乾隆不再来一次后就睡着了的夏诚,去沐浴。
“嗯,好香,嘶—”夏诚半梦半醒间,闻到一阵香味,而且离他越来越近,终于,香味停在他的床前,让他忍不住的起来,不想刚动了一下,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就传来一阵疼痛,没心里准备的夏诚,倒吸了口气。
“诚儿,怎么样?很痛吗?”乾隆立马将粥放桌上,小心的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担心的问到。
“禽兽。”眼前这个人就是个禽兽啊,昨天不管他怎么求,禽兽都不肯放过他,腰好酸,绝对不承认他也有爽的。
“是,是,我是禽兽,后面怎么样,我看看。”乾隆无比坦然的承认,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说着准备掀开被子。
“不要。”夏诚紧紧拽着被子,脸上一片烧。
“我看一下有没有受伤,我给你上点药,而且,昨天也不是没看过。”乾隆无比认真的说。
“。。。。。。”夏诚一想,也对,他又不是女人,没必要矫情,这样想着,松开了手。
乾隆一把掀开被子,自家宝贝□的身体,和那满身的他留下的痕迹,让乾隆的眼神一暗,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翻身。”乾隆极力控制自己的反应,声音却是控制不了的暗哑。
“。。。。。”夏诚依言翻身,乾隆的反应,他意料之中。
乾隆掰开臀瓣,看着那处昨天容纳他的地方,那个地方依然红肿,乾隆伸了一只手指进去,在内壁上按压,检查有没有受伤,昨天没仔细查看。
“还好,只有一点点红肿,我抹点药。”乾隆抽出手指,温柔的说着,拿过枕头下,早就备好了的药膏,细细的抹上红肿之处,做完后,拉过被子,裹住。
“我饿了。”夏诚任由乾隆动作。
“等一下。”乾隆下床,去洗手,随后,倒了茶给自家宝贝漱口,再从桌子上端来刚好晾好了的粥,将自家宝贝连人带被的抱在怀里,仔细的喂着,因为,不想别人碰自家宝贝,乾隆学着照顾人,如今已经熟门熟路了。
“你吃了没。”夏诚在喂食的间隙里关心的问。
“上朝前,吃过了。”乾隆温柔的回答,继续喂。
“嗯。”夏诚点头、
等夏诚将粥吃完后,两人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温馨的上龙床补眠。
☆、053。。。
在乾隆和夏诚美美的睡觉的时候,叉烧五正拖着他生病虚软的身体,神色失魂落魄的,由贴身的小太监扶着,穿过御花园。
叉烧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等他今天早上醒来,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自己在破破烂烂的阿哥所,他不是有景阳宫吗?
为什么圣旨上说他要出宫建府,而且,连爵位都没有,他不是皇阿玛认定的隐形太子吗?
为什么令妃娘娘会去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还有尔康,尔泰,和小燕子,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
一切的起因他也知道,但他就是不明白,他们不过是开开心心的在亭里喝酒而已,上一刻他还在高兴,小燕子进宫了,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她在一起了,为什么下一刻等皇阿玛出现后一切都改变了。
皇阿玛他什么都没问的就,冷酷无情的处罚了尔康,尔泰,甚至连小燕子那样柔弱,美好的女孩子都不放过,还下令让他和善良,大度的令妃娘娘跪在人来人往的御花园中,任由恶毒的女人羞辱。
大雨中,令妃娘娘支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可是看见了,高无庸差遣小太监去询问皇阿玛,但是,结果是,他和娘娘依然淋满着大雨,最后,他也撑不住了。
他想大叫,他想砸东西,可惜的是,他现在还在发烧,一点劲都提不起来,悲催的只能先将疑问和烦躁放心里。
他不相信,慈爱的像他亲额娘的令妃娘娘真的去了,他立马从阿哥所上那张令他嫌弃的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的前往延熹宫偏殿。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叉烧五推开了站在偏殿的门口,看着里面的素缟,布置好了的灵堂,推开身边的小太监,脚步踉跄的冲到未合棺的棺木前,不敢相信的看着里面衣着端庄,美丽依旧,但没呼吸的女人。
“五阿哥节哀,娘娘一定不希望看到您这个样子的。”冬雪假意的劝说道,现在这个偏殿,除了几个奴才外,就没有别人了,冷清的可以,各宫的主子见皇上一点都不再意的样子,她们也乐的不来。
“冬雪,辛苦你了,娘娘有你真是太好了。”叉烧五环视了周围的情况后,感动于冬雪的忠心。
“娘娘在世的时候,对冬雪很好,冬雪做这些也不算什么,只是,冬雪怎么也想不到,娘娘会这么突然就去了。。呜呜。。。。”冬雪作秀做的,在叉烧五看来情真意切。
“哎~天命如此啊!”叉烧五拍拍眼前忠心的女子的肩膀,长叹一声。
两人又说了几句,然后就听冬雪说:
“五阿哥,您能不能将冬雪调到您的身边啊,要是冬雪去别的主子那,冬雪一定会被她们打骂的,她们以前那么嫉妒娘娘,求求您了,五阿哥。”冬雪跪在地上,朝叉烧五磕头,昨天,她想了一夜,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个白痴五阿哥要出宫建府了,她以前帮魏氏做的事太多了,留在宫里,明显行不通,跟白痴五阿哥出宫的话,肯定比在宫里好。
“不用这样,我带你走就是了。”叉烧五想起了宫里恶毒的人太多,不能将忠心耿耿的冬雪留在这里,连忙答应下来,扶起冬雪。
“多谢五阿哥,冬雪一定会报答您的。”冬雪道。
“唔。。。”叉烧五整个人轻轻的晃了晃。
“五阿哥,您怎么了?好烫。”冬雪眼尖,赶紧扶住,关切的边问边将手搭上叉烧五的额头,然后,小小的惊呼一声。
“没事。”叉烧五摆摆手。
“快叫太医看看,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冬雪会照顾着的。”冬雪关心道,白痴五阿哥要是有事的话,她就麻烦了。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叉烧五也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好,于是,郑重的交代完后,由先前的小太监扶着,朝阿哥所走去。
同时,十二阿哥从阿哥所里出来,前往坤宁宫。
于是,两人在御花园里的池塘边遇上了。
“十二见过五哥,五哥吉祥。”永基规矩的行礼。
“不必在这里假惺惺的,我怎么样,你看不出来吗?我被罚了你一定很开心吧,和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