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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迹部一番细细的思考之后,他总结出了自认为非常正确的原因:冥户是个狗头军师!!本大爷肯定是在他的错误指导下才会导致接二连三的失败的!!!迹部已经把失败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可怜的冥户同学俨然成了女王不“性”福的罪魁祸首。迹部一边在心中义正严词地谴责冥户的失败指导,一边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瞎转,不知不觉中,来到一片有点熟悉的地方。抬眼一看,咦?这不是青学吗?
正当迹部在纳闷自己怎么无意识地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打算用电话召司机开车来接自己回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他。
“这不是迹部吗?怎么这么有空来我们青学参观啊?”与忍足类似的微笑,但其中却包含了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因子,这就是青学的女王大人不二。
“本大爷莅临这个地方是你们青学的荣幸,你这么不欢迎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法律规定本大爷不能来?”迹部不愿意在其它学校的球员面前表现出其强势以外的神态,所以马上恢复了以往的女王本性。
“当然不是,小景能来当然欢迎,我还要好好地陪陪小景呢,我们去街角的咖啡厅坐坐吧。”不二马上展现出好客姿态,当然,虽然是不二邀请去咖啡厅,可是他绝对是看准了迹部会买单才大胆提出的。
“你,不准叫我小景,学什么变态!”忍足对迹部的特有称呼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了,但也就只有腹黑的不二敢学忍足的称呼来戏弄迹部而已。迹部嘴上一边抗议着,一边被不二拽往咖啡厅。
当不二在餐厅里大快朵颐的时候他并没有忽略迹部与往日有些许的不同,当接近吃饱喝足的状态时,他终于停下手中的叉子,笑眯眯开口发话了:“啊,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今天的小景和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样了。”
“你说谁不一样了!本大爷一直都是这么华丽照人,不过你平时身边的都是些凡夫俗子,所以才不习惯本大爷耀眼的光芒罢了。”迹部自信地撩起额前的头发。
“哦,原来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就说嘛,小景怎么可能看起来像欲求不满呢,在忍足的照顾下小景的生活应该是‘性’福美满的。不像我,和国光在一起,有时候就需要自己想办法主动了,真是好羡慕小景啊!”不二自怨自艾地叉起第五块蛋糕,难以察觉他嘴角抹起的一缕微笑。
“咳咳咳咳咳!!!!~~”听到不二的发言迹部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很不华丽地被咖啡呛到,同时心里在咒怨,好你个不二周助,这种事情你怎么会看得出来。
“小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是说突然被人家说中了心事所以有点慌啊。”不二善解人意地递上纸巾却同时不动声色地又在迹部幼小的心灵上踏多一脚。
迹部强作镇定地接过纸巾仍然嘴硬地抵赖:“本大爷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心事,不要总是胡乱猜测别人的想法!”
“唉……本来还想着借自己的一点经验为别人指明一条康庄大道的,谁知道真的有人这么讨厌别人的帮忙,好人真是越来越难做了。呐,小景,你说对吧?”不二心中暗笑起来,就你那点事情还想蛮谁啊,也不想想我们青学有个DATA男,连私人生活都列入数据收集范围。你那件事情已经被列为乾笔记内近期头号值得调查的事件了,我就看看你这位大少爷还能撑多久。
病急乱投医这句话果然没有错,虽然不二摆出那种黄绿医生的姿态,迹部还是一点一点地上钩了:“你,你刚才说你的经验是什么意思?”
“呐,小景你又不是不知道国光他的性格。作他的恋人很惨的,经常要自己主动想办法激发他的‘性’趣,所以我现在也算是久病成医,总结了不少经验教训了。不过这样的经验可不是我想累积的啊,要是能像小景那样等对方主动那多好啊。小景,所以我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二无奈地笑了笑,这家伙的天才头衔同样适用于演戏的领域。
“那个……能不能把你的宝贵经验传授给本大爷一些?”迹部吞吞吐吐地问道。
“哟?小景不是没这方面需要吗?听来干什么呢,是要笑话我吗?”不二继续保持无害微笑。
“因为……本……本大爷……最近也……遇到了类似的麻烦”迹部好不容易结巴地把这句话说完。
“哦,原来小景也遇到类似的麻烦呢,还真是千年一遇啊。说来我们真是患难与共啊小景,你说是不是?”不二趁机加多几笔对迹部的讽刺。
此刻,迹部头上全是黑线,什么患难与共,是不是还要同舟共济啊!不过鉴于还要从不二那里讨教,他压了压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勉强笑着回答:“是啊,那就要拜托不二你多赐教了!”
“呵呵,小景不要这么客气,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苦难群众需要帮忙的时候我都是很慷慨的啦~呵呵呵~”不二的话和这阵奸笑听得迹部怒火中烧。
第五章(上)
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地闪过,坐在车里的迹部有点发呆,想起几天前的情况他就后悔不已,自己居然想到要去打电话到晚间医疗节目去咨询,如果被人认出来,自己这张脸都不知道要放哪里了。可是,现在迹部思维暂时还没有用来关注那件丢脸的事情,因为有更重要的事件需要他调动自己的脑细胞。
没错,四十五天了!整整四十五天了,那个关西色狼已经进入无H状态四十五天了!虽说这一个半月来警方都大张旗鼓地在声色场所进行着扫黄打非的严打工作,但是扫黄再怎么扫总不至于扫到他迹部大爷家来吧!忍足那个混蛋怎么会碍于警方压力和那些援助妹妹们一起休假了啊!
而且回想十几天前的作战,迹部就越来越火,本来那天本大爷的计划简直是完美无缺,如果顺利进行下去的话说不定在十二天前就已经可以告别这个令人头大的问题。可是那只忍足谦也,是不是嫌平时出场机会不够多啊,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跑出来抢镜头!
当怒火正越窜越旺的时候,迹部突然冷静了下来,发火也没有,好不容易那个在他家里赖了十天有余的忍足谦也终于收拾包袱恋恋不舍地滚回了关西老家,他一定要抓住这次阔别以久的二人世界契机来打一次翻身仗才行。
不二之前已经请教过了,而且失败完全在意料之外,并不是不二指点策略的原因,迹部也不好对他抱怨什么。只是第二天不二打电话来询问战况后呵呵地笑了几声,说看来是我的战术有问题啊,你还是请教一下幸村吧,他比较厉害呢,然后鼓励了迹部两句就挂了电话。
迹部到现在也没明白不二怎么突然间就这么自谦起来,而且他大爷的优秀脑袋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不二的策略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碰巧不走运罢了。就这样,怀着一肚子疑问,迹部华丽的莲花不知不觉就开到了神奈川的立海大了。居然跑这么远来找军师,想想迹部就觉得窝囊,我怎么会因为那只死狼成了礼贤下士三顾茅庐的人了!!
“哦呵呵呵,这不是小景吗?不二就说过你要来找我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啊~”幸村似乎已经料到迹部今天回来,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听到幸村的一阵女王笑,迹部胳膊上的寒毛不禁全都前仆后继地立正起来。好不容易强压下背脊后升腾起来的一股寒气,迹部干笑了一下寒暄回去:“啊,是啊,要麻烦你了,不好意思了!”
“哦呵呵呵,一点都不麻烦,小景,我们去对面那家和果子店谈谈吧~”还没等迹部答应,幸村就昂首阔步挺进了那家华丽的店面。
怎样都好吧,反正拜托别人一点谢礼也是应该了,而且迹部心里也不在乎这点钱。上次被不二宰了一顿西点,这次幸村要骗吃一次和果子,女王似乎已经习惯了交学费进行诱受学习了。
“小景,你的情况我都清楚了,你有什么青春的问题我都会热心解答地哦~”当面前的点心被扫荡得七七八八时,娘娘终于进入角色开始扮演主持热线信箱的知心大姐姐。
“你不是说你都清楚吗?那还问我有什么问题?不二都告诉你了吧,本大爷可不想把自己的丑事再复述一遍!”迹部挑挑眉毛不满地看了一眼幸村。
“哟哟,小景的态度很不友善哦,这样可是很容易让忍足君失去‘性’趣的,放心放心,我会让你变得可爱起来的~哦呵呵呵”
迹部不敢在这位腹黑娘娘面前摆少爷脾气,更何况自己是来向他拜师学艺的,虽然幸村明显是在刺他的痛处,迹部也只是别别嘴没有发作。
“呐,我说小景,十二天前不二教给你的作战计划好像失败了呢,有没有取得什么经验教训啊?”幸村笑盈盈地开始启蒙教育。
“切,只是运气不大好罢了,要不是那个忍足谦也出来打岔,说不定已经成功了,本大爷也不用跑到神奈川这么远的地方!”迹部显然对谦也的记恨还没有消除。
“哦呵呵呵~看来小景的功力还是太浅了,怪不得会失败啦。我说,就算是那天谦也君没有出现,小景用那个方法也还是会不成功哦~”
“啊?”难道真的像不二说的那样,那个作战计划有漏洞,迹部好奇起来。
“犯了兵家大忌哦小景,这些事情应该要打近!身!战!才行的哦~”幸村一字一顿地突出重点。
“近身战?”难道是高手们的表达都比较难懂吗?迹部对如此专业的术语感到无能。
“怎么?难道小景不知道要集中优势兵力快速解决吗?搞那么多花样,注意力都分散到那里去了,可不好哦~”显然幸村对迹部之前的战术嗤之以鼻。
听到这样的评论,女王忍不住有点失落地低下了头。
“哦呵呵呵~小景也别灰心啦,其实挺简单的,只要在足够近的物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