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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就是假扮与演戏是吧?”展昭试着询问道,如果排除那些过分专业到听不懂的词语,似乎就是这么个概念。
“哎,对对。”杨一宁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死板了些,挥挥手道,“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咱们也不必强调那些个概念性的东西,只要能演好就行——对了,我这里有过去我们话剧社里拍的几部戏剧录像,有空拿来给你们看看,看过就知道了。”
听她这么一说,白玉堂也跟着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剧本放在桌面上,伸手拈着几张在指尖轻轻揉搓:“这样最好。”真要让她继续介绍下去,他很怀疑自己两个人会越听越糊涂。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要演的是元曲么?怎么又变成什么‘不同于中国历史上任何一种传统的戏剧形式’了?”
杨一宁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呃,你是说这点啊!那个“元曲”的说法只是说明剧本来源,我们社团里的编剧已经将剧本整体按照话剧的方式重新编写了,喏,你们不是看过那个剧本了吗?和原文的故事相同,但体裁完全不同,是不是?所以我们称之为《破窑记新编》。”
这点确实。白展二人看了眼剧本,前面原文那一部分的字数比较少,还有很多的诗词以及文言性质的景物描写,后面那部分则偏向于这个时代的语言,更加浅显以及——常见一些。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代,所谓的“常见”还有另一个说法,那就是“狗血”。不过大学生编写的话剧,狗血什么的实属正常,至于他们两个人到底能不能适应那些狗血连天的剧情,还真是未知数。
狗血也好新编也罢,既然已经接下了剧本,自然要努力做到最好。杨一宁显得干劲十足,当场便挑选了几句台词让两人试词,展昭和白玉堂各自适应了半天那些对他们来说颇为“拗口”的台词后,总算抓住了点感觉,大致敲定下来由展昭饰演主角吕蒙正,白玉堂则饰演寇准。
其实这个角色分配,与其说是两人的“试词”结果,不如说是气质分配更确切一些。毕竟他们两个在这之前别说是“话剧”,就算是家喻户晓的“电视剧”都没怎么看过,又如何能精准地找到话剧的感觉呢?
对于这点杨一宁也很无奈,毕竟是两个新手,在她不断PIA戏的情况下能够有现在这样的表现已经是进步神速了,毕竟某种方面来说他们身上的古风味儿与人物气质很是契合,就是台词上的表现实在有些差强人意——要是她手下那些“调教”过的社员台词念成这副德行,早被她直接踢出社团了!
花了一上午时间总算是有了收获,杨一宁看看表,决定到此为止。“今天就这样吧,我也打扰够长时间了,下午我会拿录像过来,呃,你们这里有电脑或者DVD吧?没有的话可以跟我去社团看哦!”
展昭站起身道:“家里有电脑,不必麻烦了。不如我跟你去学校拿?”
杨一宁摇摇手:“没事没事,社团那边比较乱,我还得收拾一下才能找到,下午送来就行。”
说着三人相继走到门口,杨一宁伸手推开房门,又想到什么一般转过头来:“在此之前你们先熟悉熟悉台词吧!不要求语气什么的,最起码先流畅的读下来。”这两个人气质绝佳,但跟台词契合度实在是差了点,甚至连原文他们读出来的感觉都比那些台词要好。
“放心。”回答她的是白玉堂,可惜这两个字说得怎么听怎么有些敷衍的味道,而下一刻他挑起嘴角加上的但书也证实了她的感觉,“不过那些台词儿有些地方实在是别扭,你们还是改改吧!”
呃,改台词么?杨一宁歪着头想了想这一上午的收获,也许她真该联系编剧试着改改台词?“我会和编剧商量一下的,这个再议吧!你们家里有电脑的话,应该能上网吧?”
这方面展昭不清楚,看向白玉堂,后者点头道:“可以。”
“太好了!”杨一宁闻言一锤手心,“你们也可以上网查找一些话剧资料,多熟悉熟悉也是好的。那么,下午见了!”
她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凉气扑面袭来,急忙缩了缩脖子戴上帽子,而后向着站在门前的两人挥挥手:“好啦,关门别送了!小心那点热气都跑光咯!”
她这副模样看起来很是可爱,连带着展昭也轻笑起来,向着她点点头道:“慢走!”
“OK!”
杨一宁说着又挥了挥手,向着两人鼓励性的笑了笑,掖好帽子下的发丝便转身离去,路上还因地面的冰雪滑了一下,好险没滑倒,跳着脚躲开了那片冰层,继而消失在下一座别墅的拐角处了。
“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
目送杨一宁的背影,展昭不禁轻笑,忽然想起了一面之缘的丁三姑娘。当初那个女孩也像她这般不折不挠,倔强得可以,但只要达成目的了,笑起来也是一般的可爱。
说起来三姑娘的年龄比杨一宁还要小两岁,不过这份古灵精怪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也似——想起过去,真是恍如隔世。
似乎因为这份剧本的关系,这半年来已经鲜少回忆过去的他记忆再度被勾动起来。可惜有些事情只能想想,物是人非,早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前往剧组
忽然手臂上一紧,被人扯着向里拉动,耳边响起白玉堂带些调侃的声音:“人都走了,还没看够?”
“你在胡说什么!”展昭下意识轻斥他一句,顺着那人的力道走入房内,看着对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下意识挑挑眉:耗子又发神经?
“是不是胡说你这笨猫心里清楚。”白玉堂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哪个看着人家女孩子的背影眼一眨不眨的。看上她了?”
展昭瞪了他一眼:“你眼睛绝对出问题了!爪子拿开!”说着抬起手臂示意仍握在上面的耗子爪挪挪窝。这耗子,也不知犯了什么神经,握在他手臂上的手劲儿还真不小。
看着展昭抬起手臂,连带着牵动自己的手上抬,白玉堂仿佛没看懂他的暗示一般,顺势拉着他直接走到了沙发旁:“怎么,莫非你还打算学那吕蒙正等着对方姑娘主动将绣球抛给你?”说着便笑了起来,拉开腔调道:“兄弟,我闻知在城刘员外家结起彩楼,要招女婿,咱二人走一遭去来(注一)!~”
展昭顿时失笑:“你还入戏了不成?真当自己是寇准了!”说着好笑摇头,扯扯他的衣袖,扯不动,也就任由他握着,径自坐下来捞过剧本,低头琢磨起来。
见他如此,白玉堂怎肯罢休?就势贴近他,一手维持着握住他手臂的姿势一手作势去抬他下颌:“兄弟,敢这绣球儿误落在你怀中。咱且走在一边伺候,看员外怎生处断(注二)?”
展昭被他用手抬起下颌,忙伸手去拍,可惜耗子眼明手快,不等他拍中便倏的收回手,顺势靠在沙发背上大笑:“猫儿,恼啦?”
“你这耗子,还没开演就入戏太深了吧!还‘刘员外’,莫非变着法儿提醒我你陷空岛五员外的身份?”展昭摇摇头,将剧本丢给他:“拿去拿去!自个儿照着念,自娱自乐!”
“自娱自乐,怎及逗猫有趣?”白玉堂一把捞过剧本,握成卷歪着头调笑,“怎么说爷为寇准你为吕蒙正,咱们两个对手戏不会少的。这会儿害羞,真要演出,还不活脱脱成了红皮猫?哈哈!”
展昭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说,全不知那副灵动的神情看得某人心痒难耐,差点便忍不住伸手过来抱上一抱,再亲一亲。白玉堂心中叹气:才弄明白自己的心情就有些难耐了,看这猫如此不解风情,真不知何时才能心想事成。
好在捉猫的过程本身也是妙趣横生,虽不得畅饮,细水长流也是好的。这点上白玉堂一点都不急,甚至很享受一点一点同这人暧昧逗趣的日子。
身体上的愉悦不过是一时,精神上的契合才能长久啊!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一同吃了午饭后便去了白玉堂那间卧室。因为展昭平素不太喜欢碰触电脑,他更喜欢实体书的感觉,所以家中唯一一台台式机便放在了白玉堂房内。既然之前杨一宁让他们多上网找些话剧的信息,这会儿没事正好可以看看。
半年内白玉堂已经能够活用网络,通过搜索引擎查找关键字,很快就找到了话剧的一些相关信息。展昭看到白玉堂一手鼠标一手键盘,虽然打字姿势极度不标准,但在他这个绝对外行的眼中已经是很像那么回事了,不禁赞道:
“看来这些所谓的‘高科技’玉堂已经学得很好了,这点展某自愧不如啊!”
白玉堂闻言笑道:“你这猫都快钻到书堆里了,当初曹旭要教你也不学。”
展昭道:“这东西你会就好,我还是打算先稳固了基础再弄这些。”
白玉堂知道展昭的性格,摇了摇头也不说他,只是操纵者鼠标点开搜索出的网页。搜索引擎搜索出的东西有文字也有视频,两人挑着看了,文字方面似懂非懂,视频却是一目了然的。看着那比较贴近生活又稍微艺术化的表演形式,两人心中都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话剧应该并不难演出。
比较之下,话剧确实是更贴近于大学生的,其他戏剧无论是歌剧也好,地方戏也好,对演员的要求都高得很。这也是为什么杨一宁敢于找两个新手来演戏的原因,就算是之前完全没接触过话剧的人,只要不是木头或者蠢笨到一定程度,接受起来都很容易。
下午杨一宁果然送了几